第31章 路，姐姐給你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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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路，姐姐給你鋪
“就你也想出道？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一群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圍在一起，對著躺在地上穿著單薄渾身消瘦的小男孩兒拳打腳踢。
“以為自己長了張還算說得過去的臉，就想爬得比我們快？別做夢了。”
“就是，有老子在，你就別想混娛樂圈。”
出言不遜的謾罵之後，就開始瘋狂地拳打腳踢。
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抱著頭，死死咬住下嘴唇，一聲不吭。
秦昭昭透過縫隙看過去，躺在地上被打的幾乎不成人樣的小男孩，不就是陸星羽嗎？
看樣子，也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看來自己這次是要攻略少年時代的陸星羽。
說實話，自己對陸星羽沒什麽好感，他除了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實在沒什麽吸引自己的地方。
如果江澈和陸星羽做比較的話，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狗江澈。
誰讓他小時候是個胖胖的小哭包呢？
“住手！”
沒好感是沒好感，可她的心腸也沒硬到可以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欺負他一個人，她可不會做霸淩者的幫兇。
秦昭昭一聲怒喝，幾個打人的練習生動作一滯，回頭一看，是個陌生人，還是個瘦不拉幾的陌生女人。
不過，倒是長的有幾分姿色。
領頭的瞪了她一眼，語氣不屑：“你誰啊？少管閑事！”
秦昭昭沒理他們，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那個蜷縮在地、一聲不吭的少年身上。
比起未來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他，此時此刻，他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寬大的廉價練習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布滿新舊交疊的傷痕。
臉上帶著淤青，嘴角破裂滲血，但最刺目的是那雙眼睛，沒有淚，沒有求饒，可在那灰敗的最深處，秦昭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倔強的微光。
未來的陸星羽，光芒萬丈，風流肆意的陸星羽，竟是從這樣的地獄裏爬出來的。
“閑事？”秦昭昭收回目光，看向那群施暴者，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竟帶著幾分令人生畏的寒意，
“你們公司……是耀輝娛樂吧？王總監知道你們私下這麽團結同學嗎？需要我現在打電話問問，練習生合同裏有沒有禁止霸淩這一條，還是說，我直接錄下來發到網上？”
她精準地報出了公司名和一個管理層的姓氏，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其實她只是根據陸星羽未來成名的時間和零星回憶猜測，但這份精準的情報瞬間鎮住了這群半大少年。
他們臉色變了變，互相對視，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你、你別亂來……”
秦昭昭掏出手機，就要錄。
領頭的啐了一口，撂下句“瘋子”，帶著其他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狹窄的巷子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灰塵氣息。
秦昭昭收起手機。
陸星羽正用手臂撐著地面，試圖自己爬起來，動作因為疼痛而顯得笨拙，卻依舊固執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她蹲下身，沒有去扶，只是平視著他，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能站起來嗎？”
少年陸星羽動作一頓，終於擡起眼看向她。
那雙未來會迷倒萬千粉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警惕和冰冷的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秦昭昭也不急，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一包未開封的濕巾：
“處理一下傷口，感染了更麻煩，特別是臉，你以後要靠它吃飯的。”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陸星羽死寂的眼底，漾開一絲極微弱的漣漪。
他依舊沒動，也沒看那些東西，只是啞著嗓子，聲音幹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是誰？為什麽幫我？”
為什麽幫他？
秦昭昭盯著他，突然就起了惡趣味的心思。
她彎下腰，湊近了些，在少年陸星羽驟然繃緊的警惕目光中，紅唇一勾，用那種哄騙小孩似的、又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調，慢悠悠地說：
“我啊……”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少年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啊。”
空氣凝固了兩秒。
少年陸星羽那雙死寂的眼睛裏，先是閃過一絲荒謬，隨即湧上更深的戒備和嘲弄。
他扯了扯滲血的嘴角，聲音冷硬：
“騙子，我沒有姐姐。”
“以前沒有，”秦昭昭面不改色，甚至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
“現在有了，我剛認的，不行嗎？”
秦昭昭趁他楞神，已經伸手，不算溫柔但力道精準地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少年身體輕得讓她心驚，但她面上不顯，只是拍了拍他衣服上厚厚的灰塵。
“看你這慘樣，姐姐我今兒心情好，帶你去找回場子，順便餵飽你，免得你還沒出道，就先餓死或者被打死在這破巷子裏。”
她嘴上說著刻薄的話，卻已經自然而然地半攙半拉著他往外走。
陸星羽被動地跟著她走，身體僵硬，腦子更是一片混亂。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攙扶他的手，在刻意避開他手臂上最嚴重的淤青。
“你要帶我去哪？”他啞聲問，腳步還有些虛浮。
秦昭昭頭也沒回，目光掃過遠處街角貼著的早已過期的某音樂比賽海報，眼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先去吃飯，給你這豆芽菜補補。然後嘛……”她回過頭，沖他眨了眨眼，那笑容裏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帶你去個能讓你出道的地方。”
“出道？”少年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眼底的灰敗更濃
“你別開玩笑了，我連練習室都……”
“練習室算個屁。”秦昭昭打斷他，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真正能讓你站上去的，是舞臺。而通往舞臺的路……”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他。夕陽的餘暉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邊，
她看著少年眼中那片絕望的凍土，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種下一顆種子：
“姐姐我給你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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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也想出道？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一群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圍在一起，對著躺在地上穿著單薄渾身消瘦的小男孩兒拳打腳踢。
“以為自己長了張還算說得過去的臉，就想爬得比我們快？別做夢了。”
“就是，有老子在，你就別想混娛樂圈。”
出言不遜的謾罵之後，就開始瘋狂地拳打腳踢。
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抱著頭，死死咬住下嘴唇，一聲不吭。
秦昭昭透過縫隙看過去，躺在地上被打的幾乎不成人樣的小男孩，不就是陸星羽嗎？
看樣子，也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看來自己這次是要攻略少年時代的陸星羽。
說實話，自己對陸星羽沒什麽好感，他除了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實在沒什麽吸引自己的地方。
如果江澈和陸星羽做比較的話，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狗江澈。
誰讓他小時候是個胖胖的小哭包呢？
“住手！”
沒好感是沒好感，可她的心腸也沒硬到可以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欺負他一個人，她可不會做霸淩者的幫兇。
秦昭昭一聲怒喝，幾個打人的練習生動作一滯，回頭一看，是個陌生人，還是個瘦不拉幾的陌生女人。
不過，倒是長的有幾分姿色。
領頭的瞪了她一眼，語氣不屑：“你誰啊？少管閑事！”
秦昭昭沒理他們，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那個蜷縮在地、一聲不吭的少年身上。
比起未來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他，此時此刻，他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寬大的廉價練習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布滿新舊交疊的傷痕。
臉上帶著淤青，嘴角破裂滲血，但最刺目的是那雙眼睛，沒有淚，沒有求饒，可在那灰敗的最深處，秦昭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倔強的微光。
未來的陸星羽，光芒萬丈，風流肆意的陸星羽，竟是從這樣的地獄裏爬出來的。
“閑事？”秦昭昭收回目光，看向那群施暴者，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竟帶著幾分令人生畏的寒意，
“你們公司……是耀輝娛樂吧？王總監知道你們私下這麽團結同學嗎？需要我現在打電話問問，練習生合同裏有沒有禁止霸淩這一條，還是說，我直接錄下來發到網上？”
她精準地報出了公司名和一個管理層的姓氏，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其實她只是根據陸星羽未來成名的時間和零星回憶猜測，但這份精準的情報瞬間鎮住了這群半大少年。
他們臉色變了變，互相對視，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你、你別亂來……”
秦昭昭掏出手機，就要錄。
領頭的啐了一口，撂下句“瘋子”，帶著其他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狹窄的巷子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灰塵氣息。
秦昭昭收起手機。
陸星羽正用手臂撐著地面，試圖自己爬起來，動作因為疼痛而顯得笨拙，卻依舊固執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她蹲下身，沒有去扶，只是平視著他，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能站起來嗎？”
少年陸星羽動作一頓，終於擡起眼看向她。
那雙未來會迷倒萬千粉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警惕和冰冷的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秦昭昭也不急，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一包未開封的濕巾：
“處理一下傷口，感染了更麻煩，特別是臉，你以後要靠它吃飯的。”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陸星羽死寂的眼底，漾開一絲極微弱的漣漪。
他依舊沒動，也沒看那些東西，只是啞著嗓子，聲音幹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是誰？為什麽幫我？”
為什麽幫他？
秦昭昭盯著他，突然就起了惡趣味的心思。
她彎下腰，湊近了些，在少年陸星羽驟然繃緊的警惕目光中，紅唇一勾，用那種哄騙小孩似的、又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調，慢悠悠地說：
“我啊……”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少年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啊。”
空氣凝固了兩秒。
少年陸星羽那雙死寂的眼睛裏，先是閃過一絲荒謬，隨即湧上更深的戒備和嘲弄。
他扯了扯滲血的嘴角，聲音冷硬：
“騙子，我沒有姐姐。”
“以前沒有，”秦昭昭面不改色，甚至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
“現在有了，我剛認的，不行嗎？”
秦昭昭趁他楞神，已經伸手，不算溫柔但力道精準地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少年身體輕得讓她心驚，但她面上不顯，只是拍了拍他衣服上厚厚的灰塵。
“看你這慘樣，姐姐我今兒心情好，帶你去找回場子，順便餵飽你，免得你還沒出道，就先餓死或者被打死在這破巷子裏。”
她嘴上說著刻薄的話，卻已經自然而然地半攙半拉著他往外走。
陸星羽被動地跟著她走，身體僵硬，腦子更是一片混亂。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攙扶他的手，在刻意避開他手臂上最嚴重的淤青。
“你要帶我去哪？”他啞聲問，腳步還有些虛浮。
秦昭昭頭也沒回，目光掃過遠處街角貼著的早已過期的某音樂比賽海報，眼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先去吃飯，給你這豆芽菜補補。然後嘛……”她回過頭，沖他眨了眨眼，那笑容裏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帶你去個能讓你出道的地方。”
“出道？”少年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眼底的灰敗更濃
“你別開玩笑了，我連練習室都……”
“練習室算個屁。”秦昭昭打斷他，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真正能讓你站上去的，是舞臺。而通往舞臺的路……”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他。夕陽的餘暉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邊，
她看著少年眼中那片絕望的凍土，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種下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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