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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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正文完】
兩人在醫院住了三天，郁青沒什麽大事，主要是沈聽瀾腹部的傷，原本該多住幾天再好好養養。但郁青天天同他膩在一塊，少年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似的，使盡了勾.搭的手段。
沈聽瀾根本不能養養，只會癢癢。再加上評委的工作還沒結束，便又飛回X國工作了。
郁青倒是想跟著一起去，可惜宋嵐給他約了雜志的拍攝工作，只能老老實實留下來上班。
分別前，郁青在沈聽瀾懷裏膩歪，左一口不想上班，右一口不想分開，沈聽瀾只得抱著人輕聲細語地哄，好死不死被前來蹭機的程屹撞上了。
於是返程路上，沈聽瀾被迫忍受一路好友的調侃。
“不過顧淩就那樣被保出來了？”沈聽瀾家裏的狀況程屹也知道，沈家父母他都見過面，門兒清，“你父母知道了嗎？”
“沒告訴。本來我假扮成我哥騙郁青的這事就夠讓他們鬧心的了。要是再讓他們知道我哥和顧淩有過一段，顧淩又跑來綁架我和郁青，非把他們氣暈過去。”沈聽瀾望向舷窗外，“我媽總還惦記著顧淩，她心裏還把顧淩當自己的孩子，以為顧淩是一個很乖的，幹幹凈凈的孩子。”
“真相對於他們來說，未免太殘忍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結果無法改變，自然是傷心的人越少越好，索性瞞下來了。”
程屹知道沈聽瀾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格，但這事確實也沒必要讓沈家父母知道，便轉而問道：“顧淩不會還要再來報覆你吧？”
“他快要被驅逐出境了，想報覆也報覆不了。”想到沈觀止給自己發的信息，沈聽瀾微微嘆了口氣，“不過我哥應該很難過。”
兩天前，沈觀止給他發了信息，說了有關當年那場車禍的事。
關於那場車禍，沈聽瀾其實也並不能確定顧淩是“兇手”。又或者說，他情感上希望這件事與顧淩無關。那時，因為他單耳失聰的事，家中氣氛本就沈悶，如果再調查出那件事與顧淩有關……他的家人該有多傷心呢。
沈觀止在信息中代顧淩對他道歉，不僅是這次的事，也是當年的事。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道歉未免太生分，沈聽瀾只回覆讓沈觀止順著自己的心意對待顧淩，不用顧忌他。
郁青知道這個事反倒很生氣，當天晚上躺在他懷裏把那個沒見過面的顧淩嘟嘟囔囔罵了半宿，末了親親沈聽瀾的下巴，說“幸好你喜歡的是我這樣的。我雖然話少，但是善良。”確實話少，罵人罵了半宿不帶重樣的。
想到那場景，沈聽瀾便忍不住笑了一聲，被程屹以“果然戀愛中的人是傻子”的驚悚眼神看了一眼後，便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打算向郁青求婚。”
程屹莫名其妙：“你不是求過了嗎？”他可是看過郁青采訪的。
“還沒求。那是提前賒賬。”
“真新鮮，這年頭求婚還能賒賬了。”程屹道：“這不就是一定能求婚成功的意思？”
沈聽瀾點頭。
“毫無挑戰性。”程屹評價，被沈聽瀾瞪了一眼，“就是因為他一定會答應，所以才要做到讓他十分滿意才行。”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中，沈聽瀾一直在思索如何給郁青一場十分滿意的求婚。
可惜直到他評委的工作完全結束，坐上返程的飛機時，還未想出完美方案。
下飛機時，郁青沒能來接他。少年當晚要出席一個頒獎典禮，正是之前被提名的《長生》中的角色，如郁青所料，他只是拉過去湊數的，啥獎項也沒他的份，但因為郁青近來風頭正盛，導播十分偏愛他，鏡頭總切到他身上。郁青還記得要維持形象，一場活動下來，連哈欠都沒能打。
好不容易結束活動，郁青坐上車，伸了個懶腰。
不知為何，今晚宋文勝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得憂傷，郁青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沒能拿到獎項而傷心，開口道：“本來我在《長生》中的演技就很差，不過說不定《鏡花水月》播出後可以拿個獎呢。”
“那不叫差，叫稚嫩。”宋文勝開口糾正，又道：“郁青啊。”
“嗯？”
“你長大了。”宋文勝感嘆道，看郁青的眼神仿佛看剛剛養好的水靈靈大白菜。
“？”郁青不明白她為何會有此感嘆，卻聽女孩道：“什麽時候都會安慰人了呢。”她從副駕拿過一個盒子，遞給郁青，“沈總讓我給你的。”
“？！”郁青一臉激動地打開，還沒看清裏面裝了啥，聽見宋文勝悠悠談了一句“兒大不由娘”，便認真擡頭道：“小勝姐，你只比我大四歲，生不了我。”
“……”
郁青低下頭，發現盒子中躺著一把鑰匙。
“鑰匙？”
汽車在雪白的別墅門前停下，宋文勝降下半扇車窗，張望了片刻，“這是沈總給的地址，下車吧，郁青。”
郁青下了車，宋文勝趴在車窗邊叫住他，“郁青。”
少年回身，眉眼間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疏離木訥，高懸的圓月照亮了他身後的路。
“過來。”
郁青湊近了，宋文勝伸手幫他將腦後翹起的一小撮頭發壓了壓，又變魔術一般掏出了一支馬蹄蓮，插在少年西裝前襟的口袋中，“猜得沒錯的話，你的頒獎典禮這才開始呢。”
郁青歪了歪頭，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不會吧，沈先生一向有些完美主義，不會這麽快就準備好了吧？
“去吧。”宋文勝揮手。
郁青目送著她離開，才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向別墅走去。
鑰匙插.入鎖孔，“哢噠”一聲，院門緩緩洞開。
時節分明是盛夏，院中卻在降雪。周遭暖色的燈光依次亮起，做了變調的聖誕頌歌在不知不覺中響起，一切都恍若夢中。
仰起頭，玻璃天幕之外，明月高懸，零散的星星鑲嵌在深色的天空之中，與他幼時躺在綠化叢中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
不遠處的戶門忽然打開了，男人走出來，身上穿了件紅綠配色的西裝，分明是容易俗氣的配色，可經由他穿來，卻別有一種張揚矜貴之感。而在沈聽瀾身後，層層疊疊地，飄出了很多氣球，這些氣球並沒有懸浮太高，而是停留在了合適的高度，因而氣球下墜著的玫瑰也就恰在眼前。
“我原本想，要不要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戴一個聖誕老人的大胡子。”沈聽瀾走到郁青面前，“可我去了頒獎典禮，看到你今天這麽帥，如果被聖誕老人扛回家的話，那畫面未免太滑稽了。所以，我放棄了那個方案。”
郁青的註意力還在周遭那些不斷湧過來的玫瑰上，睜著眼睛左看右看，便忽然被男人輕輕捏著下頜轉過了視線，“我沒有那些花好看嗎？”
“怎麽會？！”郁青猛地抱住面前的人，在他頰上連親了好幾口，“我很想你。”又道：“你最好看。”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郁青撒開手，“不是今天才回來的嗎？”
“是今天緊急準備的。”沈聽瀾牽著他的手在唇邊親了親，帶著他往屋內走，“我總想著要給你一場最完美的求婚儀式，因此很猶豫。要不要邀請朋友到場呢？要不要布置花呢？布置什麽樣的花呢？除了花之外呢？煙花秀？選什麽樣的戒指？”
他低頭笑了笑，“戒指倒不必猶豫，因為我早就選好了。”早在他被郁青發現真實身份的那天，他從X國趕回，懷裏揣著想送給郁青的情侶對戒。
屋內，暖調的燈光，柔軟的家居，照片墻上已經貼滿了郁青的照片。
“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想要回家。”那時他以為郁青想回的是原本的家，後來才明白，郁青想回的是一個更好的家，而十六年前，陰差陽錯，他把小小的郁青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用三天時間填補了小郁青心中對於家的想象。
“所以我想，打造一個我們共同的家，以此做為求婚禮物送給你，是不是比較好？”
“我很喜歡！”郁青笑著，鬧著要往屋子裏面跑，被沈聽瀾攔腰抱住了。
“嗯？”
“時間緊迫，只有客廳做了布置。”沈聽瀾失笑，“原本該布置得盡善盡美，再讓你過來，但我實在等不及了。”
“沒關系。”郁青十分體貼，“我喜歡你對我等不及。”又問：“那我們今晚睡哪？沒有床嗎？”
“床還是有的。”
“那就好。”郁青很容易滿足，點了點頭，轉過身摟著沈聽瀾的腰，手就想掀男人西裝的下擺，“你傷怎麽樣了呀？”
沈聽瀾捉住少年不太老實的手，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絲絨盒子，而後單膝跪下。
郁青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臟忽然就跳得很快，臉上也燒起來，他吞了口口水，安靜下來，等著男人的動作。
少年緊張的情緒同樣也感染到了沈聽瀾，一向很穩的手忽然就有點抖，他打開戒指盒，擡眼望向年輕的愛人，“郁青……”他頓了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碰，“我愛你。”他不由自主地開口，早前打的腹稿不翼而飛，在少年閃閃發亮的眼神中，他開口：“你願意，願意嫁給我嗎？”
“……”
“不願意嗎？”
“不是。”郁青搖頭，“我以為我是丈夫。我還提前看了很多關於如何做個好丈夫的書。”
沈聽瀾失笑，先前的緊張感也沒了，他將戒指取出來，少年便伸出手，“我要重新學嗎？學習做個妻子？”
“不用學，你現在這樣就很好。而且是我一時緊張，說錯話了。”他笑了笑，“你願意和我結婚嗎？”他將小小的指環套在少年的無名指上，看著無名指上兩枚戒指道：“現在有雙重保障，你跑不掉了。”
“我本來就沒打算跑。”郁青拿起盒中另一枚戒指套在男人的無名指上，“你才是，會逃跑。現在被我套住了，就不許跑了。”
“以後你趕我，我都不走了。”
“我才不趕你呢。”
郁青將男人拉起身，在男人湊近時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唇瓣相貼，呼吸交聞。
窗外不知何時放起了煙花，絢爛的光線自落地窗外透進來，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人們常說不幸的結局千千萬萬種，幸福的結局卻總是單一。
溫暖的家，傾心之人的吻，經年期望而後終於得到的擁抱。
唯此而已。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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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醫院住了三天，郁青沒什麽大事，主要是沈聽瀾腹部的傷，原本該多住幾天再好好養養。但郁青天天同他膩在一塊，少年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似的，使盡了勾.搭的手段。
沈聽瀾根本不能養養，只會癢癢。再加上評委的工作還沒結束，便又飛回X國工作了。
郁青倒是想跟著一起去，可惜宋嵐給他約了雜志的拍攝工作，只能老老實實留下來上班。
分別前，郁青在沈聽瀾懷裏膩歪，左一口不想上班，右一口不想分開，沈聽瀾只得抱著人輕聲細語地哄，好死不死被前來蹭機的程屹撞上了。
於是返程路上，沈聽瀾被迫忍受一路好友的調侃。
“不過顧淩就那樣被保出來了？”沈聽瀾家裏的狀況程屹也知道，沈家父母他都見過面，門兒清，“你父母知道了嗎？”
“沒告訴。本來我假扮成我哥騙郁青的這事就夠讓他們鬧心的了。要是再讓他們知道我哥和顧淩有過一段，顧淩又跑來綁架我和郁青，非把他們氣暈過去。”沈聽瀾望向舷窗外，“我媽總還惦記著顧淩，她心裏還把顧淩當自己的孩子，以為顧淩是一個很乖的，幹幹凈凈的孩子。”
“真相對於他們來說，未免太殘忍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結果無法改變，自然是傷心的人越少越好，索性瞞下來了。”
程屹知道沈聽瀾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格，但這事確實也沒必要讓沈家父母知道，便轉而問道：“顧淩不會還要再來報覆你吧？”
“他快要被驅逐出境了，想報覆也報覆不了。”想到沈觀止給自己發的信息，沈聽瀾微微嘆了口氣，“不過我哥應該很難過。”
兩天前，沈觀止給他發了信息，說了有關當年那場車禍的事。
關於那場車禍，沈聽瀾其實也並不能確定顧淩是“兇手”。又或者說，他情感上希望這件事與顧淩無關。那時，因為他單耳失聰的事，家中氣氛本就沈悶，如果再調查出那件事與顧淩有關……他的家人該有多傷心呢。
沈觀止在信息中代顧淩對他道歉，不僅是這次的事，也是當年的事。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道歉未免太生分，沈聽瀾只回覆讓沈觀止順著自己的心意對待顧淩，不用顧忌他。
郁青知道這個事反倒很生氣，當天晚上躺在他懷裏把那個沒見過面的顧淩嘟嘟囔囔罵了半宿，末了親親沈聽瀾的下巴，說“幸好你喜歡的是我這樣的。我雖然話少，但是善良。”確實話少，罵人罵了半宿不帶重樣的。
想到那場景，沈聽瀾便忍不住笑了一聲，被程屹以“果然戀愛中的人是傻子”的驚悚眼神看了一眼後，便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打算向郁青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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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中，沈聽瀾一直在思索如何給郁青一場十分滿意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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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結束活動，郁青坐上車，伸了個懶腰。
不知為何，今晚宋文勝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得憂傷，郁青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沒能拿到獎項而傷心，開口道：“本來我在《長生》中的演技就很差，不過說不定《鏡花水月》播出後可以拿個獎呢。”
“那不叫差，叫稚嫩。”宋文勝開口糾正，又道：“郁青啊。”
“嗯？”
“你長大了。”宋文勝感嘆道，看郁青的眼神仿佛看剛剛養好的水靈靈大白菜。
“？”郁青不明白她為何會有此感嘆，卻聽女孩道：“什麽時候都會安慰人了呢。”她從副駕拿過一個盒子，遞給郁青，“沈總讓我給你的。”
“？！”郁青一臉激動地打開，還沒看清裏面裝了啥，聽見宋文勝悠悠談了一句“兒大不由娘”，便認真擡頭道：“小勝姐，你只比我大四歲，生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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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下了車，宋文勝趴在車窗邊叫住他，“郁青。”
少年回身，眉眼間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疏離木訥，高懸的圓月照亮了他身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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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湊近了，宋文勝伸手幫他將腦後翹起的一小撮頭發壓了壓，又變魔術一般掏出了一支馬蹄蓮，插在少年西裝前襟的口袋中，“猜得沒錯的話，你的頒獎典禮這才開始呢。”
郁青歪了歪頭，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不會吧，沈先生一向有些完美主義，不會這麽快就準備好了吧？
“去吧。”宋文勝揮手。
郁青目送著她離開，才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向別墅走去。
鑰匙插.入鎖孔，“哢噠”一聲，院門緩緩洞開。
時節分明是盛夏，院中卻在降雪。周遭暖色的燈光依次亮起，做了變調的聖誕頌歌在不知不覺中響起，一切都恍若夢中。
仰起頭，玻璃天幕之外，明月高懸，零散的星星鑲嵌在深色的天空之中，與他幼時躺在綠化叢中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
不遠處的戶門忽然打開了，男人走出來，身上穿了件紅綠配色的西裝，分明是容易俗氣的配色，可經由他穿來，卻別有一種張揚矜貴之感。而在沈聽瀾身後，層層疊疊地，飄出了很多氣球，這些氣球並沒有懸浮太高，而是停留在了合適的高度，因而氣球下墜著的玫瑰也就恰在眼前。
“我原本想，要不要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戴一個聖誕老人的大胡子。”沈聽瀾走到郁青面前，“可我去了頒獎典禮，看到你今天這麽帥，如果被聖誕老人扛回家的話，那畫面未免太滑稽了。所以，我放棄了那個方案。”
郁青的註意力還在周遭那些不斷湧過來的玫瑰上，睜著眼睛左看右看，便忽然被男人輕輕捏著下頜轉過了視線，“我沒有那些花好看嗎？”
“怎麽會？！”郁青猛地抱住面前的人，在他頰上連親了好幾口，“我很想你。”又道：“你最好看。”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郁青撒開手，“不是今天才回來的嗎？”
“是今天緊急準備的。”沈聽瀾牽著他的手在唇邊親了親，帶著他往屋內走，“我總想著要給你一場最完美的求婚儀式，因此很猶豫。要不要邀請朋友到場呢？要不要布置花呢？布置什麽樣的花呢？除了花之外呢？煙花秀？選什麽樣的戒指？”
他低頭笑了笑，“戒指倒不必猶豫，因為我早就選好了。”早在他被郁青發現真實身份的那天，他從X國趕回，懷裏揣著想送給郁青的情侶對戒。
屋內，暖調的燈光，柔軟的家居，照片墻上已經貼滿了郁青的照片。
“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想要回家。”那時他以為郁青想回的是原本的家，後來才明白，郁青想回的是一個更好的家，而十六年前，陰差陽錯，他把小小的郁青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用三天時間填補了小郁青心中對於家的想象。
“所以我想，打造一個我們共同的家，以此做為求婚禮物送給你，是不是比較好？”
“我很喜歡！”郁青笑著，鬧著要往屋子裏面跑，被沈聽瀾攔腰抱住了。
“嗯？”
“時間緊迫，只有客廳做了布置。”沈聽瀾失笑，“原本該布置得盡善盡美，再讓你過來，但我實在等不及了。”
“沒關系。”郁青十分體貼，“我喜歡你對我等不及。”又問：“那我們今晚睡哪？沒有床嗎？”
“床還是有的。”
“那就好。”郁青很容易滿足，點了點頭，轉過身摟著沈聽瀾的腰，手就想掀男人西裝的下擺，“你傷怎麽樣了呀？”
沈聽瀾捉住少年不太老實的手，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絲絨盒子，而後單膝跪下。
郁青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臟忽然就跳得很快，臉上也燒起來，他吞了口口水，安靜下來，等著男人的動作。
少年緊張的情緒同樣也感染到了沈聽瀾，一向很穩的手忽然就有點抖，他打開戒指盒，擡眼望向年輕的愛人，“郁青……”他頓了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碰，“我愛你。”他不由自主地開口，早前打的腹稿不翼而飛，在少年閃閃發亮的眼神中，他開口：“你願意，願意嫁給我嗎？”
“……”
“不願意嗎？”
“不是。”郁青搖頭，“我以為我是丈夫。我還提前看了很多關於如何做個好丈夫的書。”
沈聽瀾失笑，先前的緊張感也沒了，他將戒指取出來，少年便伸出手，“我要重新學嗎？學習做個妻子？”
“不用學，你現在這樣就很好。而且是我一時緊張，說錯話了。”他笑了笑，“你願意和我結婚嗎？”他將小小的指環套在少年的無名指上，看著無名指上兩枚戒指道：“現在有雙重保障，你跑不掉了。”
“我本來就沒打算跑。”郁青拿起盒中另一枚戒指套在男人的無名指上，“你才是，會逃跑。現在被我套住了，就不許跑了。”
“以後你趕我，我都不走了。”
“我才不趕你呢。”
郁青將男人拉起身，在男人湊近時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唇瓣相貼，呼吸交聞。
窗外不知何時放起了煙花，絢爛的光線自落地窗外透進來，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人們常說不幸的結局千千萬萬種，幸福的結局卻總是單一。
溫暖的家，傾心之人的吻，經年期望而後終於得到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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