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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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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68

第68章

眼前人的面容, 是柳榴榴從未見過的面容,但是她眼神中的恨意,卻深刻到, 可以凝聚成濃厚的瀝青。

“我們……認識麽?”柳榴榴說完,便恍惚的記起來, 眼前的這個人將她認成了雲舒, 如果討厭她的話, 也許厭惡的人並不是她,而是雲舒。

柳榴榴立刻換了一個問法,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雲舒!你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女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柳榴榴越發的覺得奇怪,她摸著自己的臉,又哭又笑的說了起來, “你當然不是認識了,拜你所賜,我現在已經換了一個模樣,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本來還可以在娛樂圈大紅大紫, 都怪你,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我才會變成現在不人不鬼的模樣。”

她瞪大了雙眼,仿佛要變成吃人的怪獸,因為生氣,她身上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惡心味道,像是幹癟的豬肉,放久之後腐爛到滲出油脂的味道。

柳榴榴警惕的看著眼前人不斷張牙舞爪,變化的表情, “你是……臧一飛。”

眼前人的面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她的骨頭卻沒有太大改變,從她的骨頭上,柳榴榴看出她本該有的命運。

如今她的臉全都變了,她的未來也是一團亂麻。

“你招惹到了什麽東西。”

“都怪你!”臧一飛沒有回答柳榴榴的問題,而是極盡自己所有惡毒的言語對上柳榴榴,“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你為什麽不去死,你為什麽不去死!”

“是你剛剛想要殺死雲……我?”柳榴榴不記得和她有過什麽仇怨,雲舒……難道是雲舒和她曾經有過沖突。

可是雲舒不是才剛剛回國,又是怎麽招惹的這個女人。

臧一飛性格偏激,柳榴榴可不想和她有過多接觸。

她隱秘的拿著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你來了也好。”臧一飛說道,“要送去鄉下的女人,正好少了一個,就用你來補上吧。”

“少了一個……”柳榴榴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也就是說,不只我一個?”

“哈,怎麽,現在你還想當作聖母去解救別人?”臧一飛哈哈大笑起來,“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去當聖母。”

臧一飛冷笑一聲,抓住柳榴榴的手腕,“跟我來。”

柳榴榴被拉的一個踉蹌,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跟在臧一飛的身後。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柳榴榴問道。

臧一飛哼笑一聲,“我憑什麽不討厭你,我那麽努力才能得到的角色,你那麽輕松的就能得到,你這樣的人,就該死,我明明那麽努力了,憑什麽別人還是更看好你,就因為你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

臧一飛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她厭惡的說道:“不過沒關系了,馬上,馬上你就會淪落成千人騎萬人玩的標子,到時候,我就把你的照片曝光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什麽貨色。”

柳榴榴說道:“也許我比你更努力呢。”

她是了解過雲舒的,雖然雲舒被稱為花瓶,但是在雲舒的參演的電視劇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雲舒的進步,她絕對不是一無是處的花瓶。

“努力?”臧一飛忽然轉過頭來,厭惡的說道:“什麽叫做努力,你有陪制片喝酒,喝到吐麽,你有讓好幾頭肥豬在你的身上聳動麽,你沒有,你跟我說努力?”

“原來,你說的努力,是這種努力?”柳榴榴歪著頭,臉上的笑容似有若無。

臧一飛拉著雲舒上了車子,她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努力,如何如何的被那些男人欺辱,是如何如何的忍著惡心對那些人笑臉相迎。

臧一飛咬牙切齒的說著過去,說著說著,又油然生出一股懷念來。

她垂下身子,臉頰陷入膝蓋的中間,兩只手交疊在腦袋後面,逐漸的開始嗚咽起來。

她本以為,撿到那個金童子之後,是她輝煌人生的開端,卻沒想到,她以前以為的地獄,才是真正的天堂。

她被柳榴榴毀掉了娛樂圈所有的一切,她以為金童子讓她改頭換面,是想要讓她重新回到娛樂圈,卻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金童子的陰謀。

車子忽然停下,臧一飛忽然擡起頭,她神情麻木的拉著柳榴榴的胳膊,拉著她下了車。

這是一處廢舊的廠房,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像是末世。

柳榴榴亦步亦趨的跟在臧一飛的身後,面前是一片藍綠色的大門,臧一飛拉著柳榴榴,大門右下角開的小門前。

臧一飛敲了敲門,她聲音冷的像是死去的軀殼,“開門,是我。”

“我們的馬子回來了。”一陣唱起的腔調,猥瑣的男聲喊了一聲,鐵門互相撞擊的聲音傳來,男人從裏面冒出頭來,左右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柳榴榴的身上,快速嘖了一聲,“進來。”

他側身走到門後,讓門露出一人可以通過的狹窄位置。

臧一飛冷冷的哼聲從喉嚨裏面傳出來,柳榴榴感覺到她的手指有些顫抖的冰涼。

柳榴榴被推到了前面,硬是塞入到門縫裏。

那門縫似乎是有意的變得更小了,非得讓柳榴榴身上的肉擠在一起,才能夠進去。

“哈哈哈哈,這小娘們的身體真是軟和啊。”那個熟悉的猥瑣聲音再次從門後傳了出來。

“是啊是啊,這次的貨比較上等啊,你一會,可要悠著些。”

“混蛋,老板說了,不許你們動貨物。”

“老板又不在,你裝什麽好人,昨天你沒有爽過麽?”

幾個同樣猥瑣,或者尖銳,或者粗厚的聲音你來我往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彌漫在空曠的鐵皮做的廠房裏面,四處回蕩著,像是夜晚樹梢上發出的嗚嗚嗚哭聲。

柳榴榴走進來,她好奇的打量四周。

包括站在門口開門的男人在內,視線中能看到的男人共有五個,他們都穿著花色的襯衫,顏色或者紅綠或者藍紫或者紅白,褲衩子的顏色或者純色或者花色。

鐵皮做的廠房十分的空曠,四周堆放著一些鐵質的建材,一直堆到五六米高,距離廠房最高點,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她仰著頭,廠房內的空氣並不怎麽流通,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帶著一些潤滑油的味道,聞著讓人忍不住想要皺起眉頭。

她察覺到肩膀被人觸碰,正要躲開,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被剛剛開門的男人攬住了肩膀。

臧一飛進入廠房之後,那笑容便立刻掛了上去,像是一張面具。

她靠近柳榴榴和那個男人,“楠哥,你……”

“呸!”楠哥一把推開臧一飛,嫌棄的撣去身上不存在的臟東西,“你什麽東西,這樣碰我,你也不看看你那張醜臉!”

柳榴榴看了過去。

臧一飛新的面容的確陌生,但並不算醜,粗粗的眉毛,眼睛有點偏小,但屬於正常人的大小,鼻梁不高,但也不是沒有,鼻頭偏小了一些,顯得那張嘴有點大,但還算和諧。

若是柳榴榴看相的話,這張臉是一個無功無過的面容,一生普通平凡,雖然不會大富大貴,但是也沒有什麽大風大浪,柳榴榴疑惑問道:“很醜麽?”

她的問題聽在其他人的耳中,成了對臧一飛的嘲笑。

大家都笑了起來。

臧一飛的臉一會紅,一會白,她厭惡的看向柳榴榴,“雲舒,你以為你長的多好看一樣,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你這個賤人!”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楠哥踹了一腳,“話這麽多,你是想死麽,這是什麽地方,你竟然敢對我的女人這樣說話。”

沒錯,他的女人。

只要進入這個廠房中的女人,都屬於他的女人。

楠哥是這些人的老大,所有的女人只要到了這裏,他都會先享用一番。

“這個女人……好像是那個大明星雲舒。”有人認出了柳榴榴的身份,他興奮的說道,“楠哥,我去,好福氣啊,你竟然能夠睡到大明星啊。”

“雲舒?那個明星,不會有問題吧。”其中一個胖子擔憂的說道,“畢竟是大明星,會不會有很多人認識。”

“大明星?”楠哥先是緊張了一瞬,又立刻笑了起來,手指指著臧一飛說道,“這裏不還有一個大明星麽,哈哈,現在還不是咱們的馬子。”

馬子,本義指溺器,也就是尿壺,初名“虎子”,後來因為避諱人名,改名叫做馬子。

現代的馬子,主要是指某個男人的女朋友。

楠哥指著臧一飛叫馬子,甚至是所有人的馬子,其含義不言而喻。

臧一飛臉上賠著笑,手指一點一點的抓緊。

“我有點不明白。”柳榴榴疑惑的說道。

楠哥抓著她的肩膀越發的緊,害的她感覺到有點疼了。

只要她多用一點力氣,還是可以輕松推開楠哥的,但她沒有那麽做,她想要看看其他的,和臧一飛懷有同樣目的,被騙來的女人在哪裏。

不過,在此之前,她有一個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她看向臧一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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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夾子那天清空存稿,這幾天正常更新三千,麽麽噠

之後盡量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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