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的女兒比你高尚 我的女兒比你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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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的女兒比你高尚 我的女兒比你高尚
談府的書房裏焚著上好的百合香, 裊裊青煙從博山爐中升起，氤氳了一室的暖意。面對夫人的邀請，胡幽沒有回答。
“本夫人如此盛情相邀, 換作旁人，怕是早就磕頭謝恩了。嫁給我那二兒子，從此便是談府的少奶奶, 綾羅綢緞、山珍海味, 享用不盡。你當真不再考慮？”
胡幽擡起眼，目光平靜如水，唇角卻浮起一絲極淺的笑意。嫁入談府？她見過那條路的盡頭是什麽。那位前輩姐姐, 嫁給大少爺。不停懷孕生子, 最後連起身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那樣的日子, 她寧願一頭撞死在這花廳的柱子上。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而真誠道：“二少爺確實一表人才，是難得的好兒郎，奴婢能得夫人青睞, 實在三生有幸。可比起當夫人的兒媳，奴婢更願做個丫鬟, 日日服侍在夫人身側。”
談夫人挑了挑眉，鳳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哦？這倒奇了, 為什麽？”
“因為只想一心一意服侍夫人。奴婢入府以來，承蒙夫人教誨, 方知為人處世的道理。這份恩情，奴婢無以為報，只想留在夫人身邊，多學些東西, 多盡些心意。”
談夫人聽出她話裏的推辭之意，卻並不惱怒，反而輕輕笑了一聲。這丫頭，果然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若是尋常丫鬟，聽說能當少奶奶，怕是早就歡喜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可胡幽不一樣，她眼裏有東西，有那種見過世面才有的清醒。
談夫人訕訕一笑道：“也罷，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不過你本是來服侍我女兒的，不是服侍我。不過眼下你在我這兒也算學成了，過幾日便搬到談節那邊去吧。對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道：“過幾天府裏要來一位客人，到時候你去接待。也不知人家瞧不瞧得上你。”
胡幽眼珠一轉，然後問道：“是小姐的未婚夫？夫人想讓我去試婚？”
“正是，果然機靈，一點就通。”談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胡幽垂眸，恭敬地問道：“那這位公子是何方人士？喜好什麽？喜好安靜還是熱鬧？愛讀書還是習武？奴婢好提前準備準備，免得沖撞了貴客。”
談夫人擺擺手：“不必準備太多，你只是去試試而已。再說，那不是尋常公子，是位皇子。”
胡幽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皇子？可宮裏的皇子不是才三歲？這怎麽試……”
談夫人嘆了口氣，神色間多了幾分覆雜道：“老爺要扶持的那位，是皇上的堂弟，原被廢為庶人的惠王爺之子。他母親還是我遠房表姐，可惜生下他便去了。這孩子一直由一位隱居的賢士撫養在外，如今才被尋回來。”
胡幽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原來如此。她輕聲道：“奴婢明白了。”心中卻在飛快地盤算著，被廢庶人的後代，如今要被扶持上位……這裏面的利害關系不一般。
她擡起眼接著笑道：“那小姐以後不得是皇後了？奴婢去試婚真的好嗎？”
談夫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悵然。她望著窗外雕零的秋葉，聲音低沈下來道：“是皇後，你說得沒錯。哎……談節的性子，是當不了皇後的。”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胡幽身上，那目光中有審視，還有些無奈。
她道：“她不適合當皇後。要是她能像胡幽你一樣，有著無所畏懼的勇氣和能力，我是不需要派人給她試婚的。讓她親自去試一試就是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行，她自己養幾個男寵放在身邊就是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談夫人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我太‘因材施教’了，把她教育得太好太正，太賢妻良母。我告訴她，愛情婚姻就是忠誠不渝的，從一而終才是女子本分。
我給她描述了世界的美好，卻舍不得給她看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我其實也很矛盾，一邊嫌棄她無用，一邊又舍不得教她真正骯臟的手段。”
她嘆了口氣道：“你說，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很可笑？”
胡幽此刻卻顧不上安慰談夫人了。她滿腦子都是“皇後”兩個字在回蕩。那個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大小姐，要當皇後？那個整日裏無精打采的廢物小姐怎麽去面對後宮的血雨腥風？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荒謬感，輕聲道：“夫人，請恕奴婢多嘴。如果……如果小姐日後在皇後之位上做得不舒服，怎麽辦？她真的不適合。”
談夫人揉了揉眼角冷厲道：“沒關系，還有我在。就算不合適，我也要我女兒坐上那個位置。我會派人殺了如今的太後和皇上的妃子。反正我們家有這樣的權勢。”
胡幽心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深深低下頭去道：“奴婢明白了。”
那一刻，她的心中轉過無數個念頭。當然，此刻的她並未想過要取代大小姐，只是想著，若大小姐日後為後，她做個貴妃，在一旁輔佐，也是好的。畢竟，她對談夫人的忠心，是真真切切的。
後來的事，世人皆知了。
沈曜愛上了她。那個被從民間尋回的落魄皇子，不知是迷上了她眼底的倔強，還是被她骨子裏的清醒所吸引，竟執意要娶她為後。他說，若是不能娶她，他便不進宮當這個皇帝。
談宰相同意了。他本就是務實之人，女兒不適合入宮，他比誰都清楚。讓一個丫鬟出身的女子當皇後，總歸是他家的奴婢，翻不出什麽浪花來，反倒更好掌控。這筆買賣，劃算。
可談夫人不願意。她像一頭護犢的母獸，寸步不讓。那是她的女兒，是她一手養大的淑女，憑什麽不能當皇後？憑什麽要讓一個奴婢占了本該屬於女兒的位置？
夫妻二人爭吵不休，昔日和睦的談府，籠罩在陰雲之中。
至於胡幽，說實話，她看不上沈曜。那男人神神叨叨的，說話做事總透著一股子與世俗格格不入的怪誕。他會在深夜對著月亮吟詩，會為一片落葉傷感半天，會在朝堂上說出驚世駭俗的話。這樣的人，怎麽看都不是個合格的君主。
可當他望向她時，眼中的熱烈是真的。那熾烈的目光，那樣濃烈的愛意，縱是鐵石心腸，也會被燙出幾分溫度。胡幽承認，她動了那麽一點真心，就一點點。可那又如何？
沈曜最終還是背叛了她，當初承諾，就算自己死，也只立她一個人當皇後。現在他不得已，打算冊立談節為後。
奇怪的是，他的妥協和違背誓言的承諾，除了讓她感覺惡心，也就那樣了。她早有預料，這世上，哪有那麽多至死不渝。真正讓她崩潰的，是談夫人對自己的放棄。
她至今記得那個黃昏，夕陽如血，染紅了整個未央宮的琉璃瓦。她已經是皇後了，端坐在權力之巔。可當她得知談夫人要置她於死地時，她沒有躲，沒有逃，而是換上青灰色丫鬟裙，主動召談夫人進宮。
談夫人踏入殿門的那一刻，胡幽跪了下去。
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一如當年被買進談府那樣，卑微而虔誠，眼中蓄滿了淚水道：“夫人，奴婢可以認您當母親，您當太後，讓大小姐封為公主。從此以後，奴婢就是您的女兒，替您盡孝，封您為座上賓。夫人，您不要殺我。您當初很喜歡我的。您清楚，我比小姐更能當好皇後。我還會繼續服侍您。求夫人留我一命 ”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臉上。
談夫人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就憑你這個賤人，不過仗著幾分運氣爬上這個位置，還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叫我一聲母親？也配讓我的女兒給你俯首稱臣？！我的女兒就是再廢物，也是要當皇後的。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勸你早點死。別成為我女兒的擋路石 ”
胡幽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跪在那裏，她望著談夫人離去的背影，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喊道：“夫人，你就一定要殺我嗎？明明我能給夫人帶來更好的。”
“那又怎樣。你又不是我女兒。”
“可夫人您曾經不是說，你挑兒媳不看出身全看能力嗎？”
“對呀，可兒媳始終是外人呀。女兒可是我親生骨肉。”
“可您清楚您女兒是個廢物！！”
談夫人瞇著眼睛冷冰冰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最喜歡的丫鬟道：“胡幽！你這個賤奴，你竟然口出狂言，對我女兒如此不敬，好，你等著，在殺死你之前，我會先毒啞你。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侮辱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比你高尚高貴多了！”
————————————
“媽的，有時候我真想罵人。我是深刻明白了父債子償的道理。”故事講到這裏談節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原來胡幽毒啞你不是因為怕你把她偷情的秘密洩露出去。而是報覆你的母親。”
“對呀。她知道我性子的，不會去告密。我娘使在她身上的陰招，最後全使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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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府的書房裏焚著上好的百合香, 裊裊青煙從博山爐中升起，氤氳了一室的暖意。面對夫人的邀請，胡幽沒有回答。
“本夫人如此盛情相邀, 換作旁人，怕是早就磕頭謝恩了。嫁給我那二兒子，從此便是談府的少奶奶, 綾羅綢緞、山珍海味, 享用不盡。你當真不再考慮？”
胡幽擡起眼，目光平靜如水，唇角卻浮起一絲極淺的笑意。嫁入談府？她見過那條路的盡頭是什麽。那位前輩姐姐, 嫁給大少爺。不停懷孕生子, 最後連起身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那樣的日子, 她寧願一頭撞死在這花廳的柱子上。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而真誠道：“二少爺確實一表人才，是難得的好兒郎，奴婢能得夫人青睞, 實在三生有幸。可比起當夫人的兒媳，奴婢更願做個丫鬟, 日日服侍在夫人身側。”
談夫人挑了挑眉，鳳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哦？這倒奇了, 為什麽？”
“因為只想一心一意服侍夫人。奴婢入府以來，承蒙夫人教誨, 方知為人處世的道理。這份恩情，奴婢無以為報，只想留在夫人身邊，多學些東西, 多盡些心意。”
談夫人聽出她話裏的推辭之意，卻並不惱怒，反而輕輕笑了一聲。這丫頭，果然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若是尋常丫鬟，聽說能當少奶奶，怕是早就歡喜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可胡幽不一樣，她眼裏有東西，有那種見過世面才有的清醒。
談夫人訕訕一笑道：“也罷，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不過你本是來服侍我女兒的，不是服侍我。不過眼下你在我這兒也算學成了，過幾日便搬到談節那邊去吧。對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道：“過幾天府裏要來一位客人，到時候你去接待。也不知人家瞧不瞧得上你。”
胡幽眼珠一轉，然後問道：“是小姐的未婚夫？夫人想讓我去試婚？”
“正是，果然機靈，一點就通。”談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胡幽垂眸，恭敬地問道：“那這位公子是何方人士？喜好什麽？喜好安靜還是熱鬧？愛讀書還是習武？奴婢好提前準備準備，免得沖撞了貴客。”
談夫人擺擺手：“不必準備太多，你只是去試試而已。再說，那不是尋常公子，是位皇子。”
胡幽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皇子？可宮裏的皇子不是才三歲？這怎麽試……”
談夫人嘆了口氣，神色間多了幾分覆雜道：“老爺要扶持的那位，是皇上的堂弟，原被廢為庶人的惠王爺之子。他母親還是我遠房表姐，可惜生下他便去了。這孩子一直由一位隱居的賢士撫養在外，如今才被尋回來。”
胡幽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原來如此。她輕聲道：“奴婢明白了。”心中卻在飛快地盤算著，被廢庶人的後代，如今要被扶持上位……這裏面的利害關系不一般。
她擡起眼接著笑道：“那小姐以後不得是皇後了？奴婢去試婚真的好嗎？”
談夫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悵然。她望著窗外雕零的秋葉，聲音低沈下來道：“是皇後，你說得沒錯。哎……談節的性子，是當不了皇後的。”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胡幽身上，那目光中有審視，還有些無奈。
她道：“她不適合當皇後。要是她能像胡幽你一樣，有著無所畏懼的勇氣和能力，我是不需要派人給她試婚的。讓她親自去試一試就是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行，她自己養幾個男寵放在身邊就是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談夫人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我太‘因材施教’了，把她教育得太好太正，太賢妻良母。我告訴她，愛情婚姻就是忠誠不渝的，從一而終才是女子本分。
我給她描述了世界的美好，卻舍不得給她看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我其實也很矛盾，一邊嫌棄她無用，一邊又舍不得教她真正骯臟的手段。”
她嘆了口氣道：“你說，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很可笑？”
胡幽此刻卻顧不上安慰談夫人了。她滿腦子都是“皇後”兩個字在回蕩。那個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大小姐，要當皇後？那個整日裏無精打采的廢物小姐怎麽去面對後宮的血雨腥風？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荒謬感，輕聲道：“夫人，請恕奴婢多嘴。如果……如果小姐日後在皇後之位上做得不舒服，怎麽辦？她真的不適合。”
談夫人揉了揉眼角冷厲道：“沒關系，還有我在。就算不合適，我也要我女兒坐上那個位置。我會派人殺了如今的太後和皇上的妃子。反正我們家有這樣的權勢。”
胡幽心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深深低下頭去道：“奴婢明白了。”
那一刻，她的心中轉過無數個念頭。當然，此刻的她並未想過要取代大小姐，只是想著，若大小姐日後為後，她做個貴妃，在一旁輔佐，也是好的。畢竟，她對談夫人的忠心，是真真切切的。
後來的事，世人皆知了。
沈曜愛上了她。那個被從民間尋回的落魄皇子，不知是迷上了她眼底的倔強，還是被她骨子裏的清醒所吸引，竟執意要娶她為後。他說，若是不能娶她，他便不進宮當這個皇帝。
談宰相同意了。他本就是務實之人，女兒不適合入宮，他比誰都清楚。讓一個丫鬟出身的女子當皇後，總歸是他家的奴婢，翻不出什麽浪花來，反倒更好掌控。這筆買賣，劃算。
可談夫人不願意。她像一頭護犢的母獸，寸步不讓。那是她的女兒，是她一手養大的淑女，憑什麽不能當皇後？憑什麽要讓一個奴婢占了本該屬於女兒的位置？
夫妻二人爭吵不休，昔日和睦的談府，籠罩在陰雲之中。
至於胡幽，說實話，她看不上沈曜。那男人神神叨叨的，說話做事總透著一股子與世俗格格不入的怪誕。他會在深夜對著月亮吟詩，會為一片落葉傷感半天，會在朝堂上說出驚世駭俗的話。這樣的人，怎麽看都不是個合格的君主。
可當他望向她時，眼中的熱烈是真的。那熾烈的目光，那樣濃烈的愛意，縱是鐵石心腸，也會被燙出幾分溫度。胡幽承認，她動了那麽一點真心，就一點點。可那又如何？
沈曜最終還是背叛了她，當初承諾，就算自己死，也只立她一個人當皇後。現在他不得已，打算冊立談節為後。
奇怪的是，他的妥協和違背誓言的承諾，除了讓她感覺惡心，也就那樣了。她早有預料，這世上，哪有那麽多至死不渝。真正讓她崩潰的，是談夫人對自己的放棄。
她至今記得那個黃昏，夕陽如血，染紅了整個未央宮的琉璃瓦。她已經是皇後了，端坐在權力之巔。可當她得知談夫人要置她於死地時，她沒有躲，沒有逃，而是換上青灰色丫鬟裙，主動召談夫人進宮。
談夫人踏入殿門的那一刻，胡幽跪了下去。
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一如當年被買進談府那樣，卑微而虔誠，眼中蓄滿了淚水道：“夫人，奴婢可以認您當母親，您當太後，讓大小姐封為公主。從此以後，奴婢就是您的女兒，替您盡孝，封您為座上賓。夫人，您不要殺我。您當初很喜歡我的。您清楚，我比小姐更能當好皇後。我還會繼續服侍您。求夫人留我一命 ”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臉上。
談夫人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就憑你這個賤人，不過仗著幾分運氣爬上這個位置，還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叫我一聲母親？也配讓我的女兒給你俯首稱臣？！我的女兒就是再廢物，也是要當皇後的。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勸你早點死。別成為我女兒的擋路石 ”
胡幽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跪在那裏，她望著談夫人離去的背影，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喊道：“夫人，你就一定要殺我嗎？明明我能給夫人帶來更好的。”
“那又怎樣。你又不是我女兒。”
“可夫人您曾經不是說，你挑兒媳不看出身全看能力嗎？”
“對呀，可兒媳始終是外人呀。女兒可是我親生骨肉。”
“可您清楚您女兒是個廢物！！”
談夫人瞇著眼睛冷冰冰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最喜歡的丫鬟道：“胡幽！你這個賤奴，你竟然口出狂言，對我女兒如此不敬，好，你等著，在殺死你之前，我會先毒啞你。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侮辱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比你高尚高貴多了！”
————————————
“媽的，有時候我真想罵人。我是深刻明白了父債子償的道理。”故事講到這裏談節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原來胡幽毒啞你不是因為怕你把她偷情的秘密洩露出去。而是報覆你的母親。”
“對呀。她知道我性子的，不會去告密。我娘使在她身上的陰招，最後全使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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