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其實愛的是自己 其實愛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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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其實愛的是自己 其實愛的是自己
沈曜為什麽叫“沈曜”, 因為他有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嗯……有點俗有點土了，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好像當皇帝的人，多少有點天生異象, 比如天生雙瞳什麽的，沈曜沒有那麽奇葩。但是他的眼睛確實特別。他的眼睛一睜眼，黑眼珠子恨不得占據了全部的眼眶, 只有一點點的眼白。
所以他的母親, 給他單取了一個“曜”字當名字。
十四歲的談節看著十五歲沈曜的眼睛，看著他那雙又濃又亮的眼珠裏，能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談節愛沈曜, 愛他的眼睛, 她看著沈曜的眼睛, 很難說不是在欣賞自己。
“沈曜哥哥, 你相信這世界有神仙嗎？”談節躺在花園裏的小吊床上，沈曜則在草地上鋪了一塊毯子躺在上面曬著太陽。
兩個人兩雙眼直勾勾盯著天上的太陽。一點也不怕烈日灼眼。
沈曜道：“我相信！我真想去修仙找仙人。”
談節道：“你要長生不老嗎？”
“不要，我要學馮虛禦風，日行千裏。”
“好耶！我也是。沈曜哥哥, 你是不是也相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
“那當然了，當我穿過密林, 只要閉著眼睛，我感覺躲在暗處的妖魔鬼怪全出來了。”
“你害怕嗎？”談節翻過身, 撐著下巴，笑瞇瞇看向沈曜道。
沈曜翹著二郎腿道：“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是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太刺激了，沈曜哥哥, 你這輩子最想幹什麽事情？”
“游歷天下，我要去天涯海角，去高原雪山，去看連著天的海，去看漫天黃沙。”
“我也想，沈曜哥哥你走過這麽多地方，大漠真的孤煙直嗎？什麽叫黃河之水天上來。為什麽窗含西嶺千秋雪，外面都積雪了，湖面不結冰，還能停東吳船。”
沈曜閉著眼，他重重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妹妹。我從小只在深山裏長大。其實我沒有走過很多地方。”
“哥哥，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
“哪有什麽味道？”沈曜起身擡臂嗅了嗅身上，然後不解問道。“倒是一進你們家，都是名貴的香料味。”
“一種同類的味道。”談節笑道。
沈曜立馬理解了談節的意思，他笑著反問道：“是嗎？真的是同類的味道嗎？”
“怎麽不是？”
沈曜聳了聳肩道：“很難想象妹妹這種人家的小姐，會有像我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覺得自己就是個怪人。”
“哥哥有這樣的想法就是俗人了，不是怪人了。深宅大院的小姐就非得循規蹈矩嗎？就想象不出妖魔鬼怪？就不想去流浪嗎？”
談節看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性轉版的自己。他們說了一天話，聊著的內容上天入地，沈曜總能理解她的稀奇古怪的想法並加以討論。比如他們都認為“鯤鵬”是遷徙的鳥組成的。討論怎麽借著風和風箏飛翔。
“哥哥，你覺得我住的屋子怎麽樣？”
“很不怎麽樣！太窄太高太密。我要住在依山傍水的地方，不要有圍欄，我還要養一堆雞鴨魚鵝做寵物，家門口的小路上要種一排桃花，假裝自己在桃花源。門兩旁要種兩棵桂花樹，到了秋天就不要關門，讓桂花把屋子熏得香死。但窗口一定要一棵梅樹。種在臥室窗戶旁。這樣我一睜眼，睡前就能看見梅花。因為我感覺……”
談節拍手激動道：“因為梅花是寂寞的！是不是？！”
“對，梅花是寂寞的。”
“沈曜哥哥，咱們真的太像了，古來至今人人都歌詠梅花高潔，可我總覺得梅花寂寞。”
“是呀，可從古至今，人們不也說大俠是寂寞的，那我就要當個歡樂大俠，頭上插著寂寞的梅花。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這是風流名士，沈曜哥哥，咱們兩個人要不離家出走吧。”
“我可帶不走你。你那兩個哥哥要把我砍死的。”他笑道。
談節無奈搖了搖頭，她苦笑道：“是呀，對了，沈曜哥哥，你的師父會說你古怪嗎？”
“當然，他也一直覺得我有病。”
“我想咱們倆都病得不輕。”
沈曜低頭道：“但是我懦弱我無能，我光想不做，讀書不行，習武不行。這亂世之中，我只能靠著做夢來緩解我的痛苦。”
“我跟你一樣，我不會反抗，只能順從。把自己憋死。沈曜哥哥你知道嗎？今天說的話，比我可能一年說的話還多。我好高興。高興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理解我。理解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可以，我不要當什麽狗屁大小姐，我要當個說書人。”
這天兩個人聊得特別高興，談夫人見兩人對彼此都有好感，就讓自己最貼心的丫鬟去試探，看看他是否合適。然後兩個人就趕緊成親。
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沈曜之後非娶胡幽不可，娶一個婢女，談夫人不相信這小子真有這魄力決心，又送了好多歌女舞女，但偏偏這小子就迷上了胡幽。也再不去找談節談話了。哪怕遇到談節，他都會刻意避開。
談節知道他喜歡上自己家的歌女後難受得在家不吃不喝，日夜消瘦。而談夫人看著得了相思的女兒，更不能忍了，她就是一死，也要把女兒嫁給沈曜當正妻。
——————————
談節和沈曜成親當夜，沈曜朝她吼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逼我！我看你也是貪慕皇後之位的俗人。什麽皇帝，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胡幽。我只想跟我愛的人在一起。”
“不！我壓根不在乎什麽破皇後，哪怕當你身邊的侍女只要能跟你說上幾句話，我就滿足了，但是我父母不願意。
我知道你喜歡胡幽，不愛我。沈曜……夫君……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我想跟你說，我愛你。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你的愛，莫名其妙的。太讓我窒息。太恐怖。太嚇人。我必須要保護好胡幽，以防止你殺了她。”沈曜後退幾步，慌張無措道。
談節一把扯下頭上的鳳冠，她起身喊道道：“不用你來保護，我這個人的愛就是窒息，既然你愛胡幽，那我也會嘗試愛她護她，今晚、明晚以後日日夜夜我都會胡幽同吃同睡。我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傷。”
未央宮內燈火通明，龍鳳燭猛烈的燃燒著，在沈曜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那雙黑眼珠恨不得占據眼眶沒有眼白的眼睛裏，談節能很清楚地看著自己的身影，那副倔強瘋癲的神情和周邊跳動的燭火。
談節，透過沈曜的眼睛，實則瘋狂愛上了她自己靈魂，談節能為了愛人，能放棄榮華富貴，甘願當亡國奴，不停被仇人踐踏，也要茍活救愛人。而沈曜能忍受愛人偷情，自己當綠毛龜，看著自己愛人和姘頭奪取自己江山。所以他們的靈魂是相似的。
沈曜愛上胡幽，不是因為她的容貌和挑逗手段，而是愛上他所缺失的果敢。
胡獻愛上談節，是在泥潭裏長大的泥腿子仰慕知書達禮，溫柔賢惠的淑女。
談節、胡幽、沈曜、胡獻這四個人，反而沈曜和胡獻是自卑的，他們追求的是自己所缺的。談節和胡幽愛上或者是選擇的都是與自己相似的。
談節和胡幽看似對立、不對付，其實還是有點相像的。
————————————
“所以白繼，你聽我講了這麽多，是否能懂我為什麽理解了胡幽。”
“有點能理解了。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和沈曜……他知道這些嗎？”
談節調侃道：“不知道。他其實一直挺幼稚的。我已經蒼老了，而他至死還是少年呢。畢竟沈曜這個人呢，受的苦沒有我這麽多。他是我們這幾個人最享福的。”
白繼看了看天色道：“最後一天，時間過得真快，故事要結束了，談節。”
“是呀，其實該講的也差不多了，再講下去也挺拖沓的。前塵往事就這麽結束吧。我可不太想描述，我是怎麽保護胡幽。不然還讓人家覺得我喜歡女的呢。我可不像白繼你，男女不忌。”
“我不理解你們夫妻兩個怎麽老是喜歡調侃我喜歡女的又喜歡男的這件事。”
“咳咳……算了不調侃了。你餓了吧。我做一頓飯給你吃吧。不過我做飯的手藝很糟糕。”
對於白繼這個古代人來說，煮一碗方便面都是美味了。白繼也不挑。一碗泡面，一碟炒雞蛋，一碗炒青菜，他都吃的特別滿足。
“天快黑了……快講，快講，胡幽的結局。就差她的結局了。她到底是怎麽死的。”他吃著泡面道。
“等你吃飽了我就講，放心時間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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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本來想寫到30w，估計有點寫不到了。因為種種原因，馬上完結。反正劇情也寫差不多了。因為三次元各種瑣事，不在狀態，寫的也不行。也就不繼續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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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為什麽叫“沈曜”, 因為他有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嗯……有點俗有點土了，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好像當皇帝的人，多少有點天生異象, 比如天生雙瞳什麽的，沈曜沒有那麽奇葩。但是他的眼睛確實特別。他的眼睛一睜眼，黑眼珠子恨不得占據了全部的眼眶, 只有一點點的眼白。
所以他的母親, 給他單取了一個“曜”字當名字。
十四歲的談節看著十五歲沈曜的眼睛，看著他那雙又濃又亮的眼珠裏，能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談節愛沈曜, 愛他的眼睛, 她看著沈曜的眼睛, 很難說不是在欣賞自己。
“沈曜哥哥, 你相信這世界有神仙嗎？”談節躺在花園裏的小吊床上，沈曜則在草地上鋪了一塊毯子躺在上面曬著太陽。
兩個人兩雙眼直勾勾盯著天上的太陽。一點也不怕烈日灼眼。
沈曜道：“我相信！我真想去修仙找仙人。”
談節道：“你要長生不老嗎？”
“不要，我要學馮虛禦風，日行千裏。”
“好耶！我也是。沈曜哥哥, 你是不是也相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
“那當然了，當我穿過密林, 只要閉著眼睛，我感覺躲在暗處的妖魔鬼怪全出來了。”
“你害怕嗎？”談節翻過身, 撐著下巴，笑瞇瞇看向沈曜道。
沈曜翹著二郎腿道：“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是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太刺激了，沈曜哥哥, 你這輩子最想幹什麽事情？”
“游歷天下，我要去天涯海角，去高原雪山，去看連著天的海，去看漫天黃沙。”
“我也想，沈曜哥哥你走過這麽多地方，大漠真的孤煙直嗎？什麽叫黃河之水天上來。為什麽窗含西嶺千秋雪，外面都積雪了，湖面不結冰，還能停東吳船。”
沈曜閉著眼，他重重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妹妹。我從小只在深山裏長大。其實我沒有走過很多地方。”
“哥哥，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
“哪有什麽味道？”沈曜起身擡臂嗅了嗅身上，然後不解問道。“倒是一進你們家，都是名貴的香料味。”
“一種同類的味道。”談節笑道。
沈曜立馬理解了談節的意思，他笑著反問道：“是嗎？真的是同類的味道嗎？”
“怎麽不是？”
沈曜聳了聳肩道：“很難想象妹妹這種人家的小姐，會有像我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覺得自己就是個怪人。”
“哥哥有這樣的想法就是俗人了，不是怪人了。深宅大院的小姐就非得循規蹈矩嗎？就想象不出妖魔鬼怪？就不想去流浪嗎？”
談節看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性轉版的自己。他們說了一天話，聊著的內容上天入地，沈曜總能理解她的稀奇古怪的想法並加以討論。比如他們都認為“鯤鵬”是遷徙的鳥組成的。討論怎麽借著風和風箏飛翔。
“哥哥，你覺得我住的屋子怎麽樣？”
“很不怎麽樣！太窄太高太密。我要住在依山傍水的地方，不要有圍欄，我還要養一堆雞鴨魚鵝做寵物，家門口的小路上要種一排桃花，假裝自己在桃花源。門兩旁要種兩棵桂花樹，到了秋天就不要關門，讓桂花把屋子熏得香死。但窗口一定要一棵梅樹。種在臥室窗戶旁。這樣我一睜眼，睡前就能看見梅花。因為我感覺……”
談節拍手激動道：“因為梅花是寂寞的！是不是？！”
“對，梅花是寂寞的。”
“沈曜哥哥，咱們真的太像了，古來至今人人都歌詠梅花高潔，可我總覺得梅花寂寞。”
“是呀，可從古至今，人們不也說大俠是寂寞的，那我就要當個歡樂大俠，頭上插著寂寞的梅花。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這是風流名士，沈曜哥哥，咱們兩個人要不離家出走吧。”
“我可帶不走你。你那兩個哥哥要把我砍死的。”他笑道。
談節無奈搖了搖頭，她苦笑道：“是呀，對了，沈曜哥哥，你的師父會說你古怪嗎？”
“當然，他也一直覺得我有病。”
“我想咱們倆都病得不輕。”
沈曜低頭道：“但是我懦弱我無能，我光想不做，讀書不行，習武不行。這亂世之中，我只能靠著做夢來緩解我的痛苦。”
“我跟你一樣，我不會反抗，只能順從。把自己憋死。沈曜哥哥你知道嗎？今天說的話，比我可能一年說的話還多。我好高興。高興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理解我。理解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可以，我不要當什麽狗屁大小姐，我要當個說書人。”
這天兩個人聊得特別高興，談夫人見兩人對彼此都有好感，就讓自己最貼心的丫鬟去試探，看看他是否合適。然後兩個人就趕緊成親。
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沈曜之後非娶胡幽不可，娶一個婢女，談夫人不相信這小子真有這魄力決心，又送了好多歌女舞女，但偏偏這小子就迷上了胡幽。也再不去找談節談話了。哪怕遇到談節，他都會刻意避開。
談節知道他喜歡上自己家的歌女後難受得在家不吃不喝，日夜消瘦。而談夫人看著得了相思的女兒，更不能忍了，她就是一死，也要把女兒嫁給沈曜當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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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節和沈曜成親當夜，沈曜朝她吼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逼我！我看你也是貪慕皇後之位的俗人。什麽皇帝，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胡幽。我只想跟我愛的人在一起。”
“不！我壓根不在乎什麽破皇後，哪怕當你身邊的侍女只要能跟你說上幾句話，我就滿足了，但是我父母不願意。
我知道你喜歡胡幽，不愛我。沈曜……夫君……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我想跟你說，我愛你。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你的愛，莫名其妙的。太讓我窒息。太恐怖。太嚇人。我必須要保護好胡幽，以防止你殺了她。”沈曜後退幾步，慌張無措道。
談節一把扯下頭上的鳳冠，她起身喊道道：“不用你來保護，我這個人的愛就是窒息，既然你愛胡幽，那我也會嘗試愛她護她，今晚、明晚以後日日夜夜我都會胡幽同吃同睡。我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傷。”
未央宮內燈火通明，龍鳳燭猛烈的燃燒著，在沈曜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那雙黑眼珠恨不得占據眼眶沒有眼白的眼睛裏，談節能很清楚地看著自己的身影，那副倔強瘋癲的神情和周邊跳動的燭火。
談節，透過沈曜的眼睛，實則瘋狂愛上了她自己靈魂，談節能為了愛人，能放棄榮華富貴，甘願當亡國奴，不停被仇人踐踏，也要茍活救愛人。而沈曜能忍受愛人偷情，自己當綠毛龜，看著自己愛人和姘頭奪取自己江山。所以他們的靈魂是相似的。
沈曜愛上胡幽，不是因為她的容貌和挑逗手段，而是愛上他所缺失的果敢。
胡獻愛上談節，是在泥潭裏長大的泥腿子仰慕知書達禮，溫柔賢惠的淑女。
談節、胡幽、沈曜、胡獻這四個人，反而沈曜和胡獻是自卑的，他們追求的是自己所缺的。談節和胡幽愛上或者是選擇的都是與自己相似的。
談節和胡幽看似對立、不對付，其實還是有點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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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繼，你聽我講了這麽多，是否能懂我為什麽理解了胡幽。”
“有點能理解了。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和沈曜……他知道這些嗎？”
談節調侃道：“不知道。他其實一直挺幼稚的。我已經蒼老了，而他至死還是少年呢。畢竟沈曜這個人呢，受的苦沒有我這麽多。他是我們這幾個人最享福的。”
白繼看了看天色道：“最後一天，時間過得真快，故事要結束了，談節。”
“是呀，其實該講的也差不多了，再講下去也挺拖沓的。前塵往事就這麽結束吧。我可不太想描述，我是怎麽保護胡幽。不然還讓人家覺得我喜歡女的呢。我可不像白繼你，男女不忌。”
“我不理解你們夫妻兩個怎麽老是喜歡調侃我喜歡女的又喜歡男的這件事。”
“咳咳……算了不調侃了。你餓了吧。我做一頓飯給你吃吧。不過我做飯的手藝很糟糕。”
對於白繼這個古代人來說，煮一碗方便面都是美味了。白繼也不挑。一碗泡面，一碟炒雞蛋，一碗炒青菜，他都吃的特別滿足。
“天快黑了……快講，快講，胡幽的結局。就差她的結局了。她到底是怎麽死的。”他吃著泡面道。
“等你吃飽了我就講，放心時間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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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本來想寫到30w，估計有點寫不到了。因為種種原因，馬上完結。反正劇情也寫差不多了。因為三次元各種瑣事，不在狀態，寫的也不行。也就不繼續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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