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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紅燭映袍獨醉待妾 粉裳披霞笑向黃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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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紅燭映袍獨醉待妾 粉裳披霞笑向黃泉 ……

“話說, 你為什麽要選這樣的人當齊王妃,我以為你還會選一個軟弱一些的女子。”

胡幽洋洋得意道:“還不是因為胡獻太沒用了,一點小事就來找我, 跟我發脾氣,也是沒有隔夜仇的。他要真的跟我老死不相往來,我倒是佩服他, 把我趕出去, 沒幾天就又來找我。顯然他需要賢內助。我這叫因材施教,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宋長風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李黛蓧嫁人前夕,王府內, 胡獻捧著一席紅色嫁衣, 推開了房門, 他低著頭輕撫上面“鳳凰”刺繡花紋, 笑著對她懇求道:“小姐,你能穿上這紅嫁衣給我看看嗎?”

談節歪著頭笑道:“不行,我的夫君已經死了,要穿還是得穿白孝衣。”說罷她低頭開始彈奏沒有彈完的琴曲, 這首曲子沒有名字,是沈曜獨創的, 為他的胡皇後演繹的。談節只聽過一次,就記住了全曲。

倒不是說她記憶多好, 只是對心愛的人格外上心罷了。

他以為她生氣,拼命解釋道:“我娶她, 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她體恤道:“我能理解,當初沈曜娶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娶我, 不妨礙他愛你姐姐。

你姐姐不在乎他的愛不愛。我也不在乎你的愛不愛。”

在談節修長白蔥般的十指舞動下,靈動又俏皮的高揚的曲調傾瀉而出,能把向來悲傷瑟瑟的琴音彈成少女那般的活潑可愛,也就沈曜這個不著調的、流落在野的皇家公子能彈出來了。

“哦,對了明天我就和劉公公出去了。跟你出去,招惹的非議實在多,你是要成親的人,我不想讓你惹太多麻煩。”

談節雖然討厭胡獻,但是她還是很貼心很為別人著想。齊王成親帶著一個醜女人亂逛,對他,亦是對未過門的王妃不好。

她還是像之前那樣溫柔,但是這樣的溫柔卻惹怒了胡獻。特別是他明天就要成親了,她竟然無半分異常,還只想著出門。

“我不同意,不同意!”他上前一把將她拉起,眼神赤裸裸像餓狼一般盯著她的眼睛,他不要這樣毫不在意的眼神。

從前她看向他是懂事的、乖巧的、還帶著膽怯和討好。現在她眼裏什麽都沒有了,他不要她這樣空靈一心無所掛礙的眼神。沒有醋意、沒有恐懼就算了。哪怕空洞如木頭人也可以。但是她的眼裏總是莫名其妙的帶著他看不懂的笑意。

“你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是不是笑我可憐?笑我瘋癲!”他把她推倒在床榻上,心力交瘁地嘶吼道。

他用蠻力扒開她的衣服,撕扯掉她身上的一切衣物。

談節也沒有掙紮,她實在是習慣了。見她毫無動作,這番舉動更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你瘋了,我是為你好,你瘋了把臉都劃爛了,我要把你綁起來。這樣你才不能傷害自己。只有宮裏的秘藥能治好你,為了你,我要去睡別的女人,真惡心!真惡心!”

“如果你覺得惡心就不要為難自己,你和你姐姐一樣,總是打著為我的名號幹我不需要的事情。我不需要治我這張臉。”

反正自從被宋長風睡過之後,胡獻一直沒有碰她,直到她月信昨天剛結束。剛結束等她的就是無休無止的強迫。這天晚上,胡獻把她綁起來,說他們曾經是她家的家奴,現在她就是他們家的玩物,不能不聽話。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看著滿身痕跡的談節,心中又泛起那該死的憐憫可憐,他就是一個變態,不高興的時候,就玩命折磨,事情發生之後,就玩命討好。

談節見他起床了,自己也跳下床,他道:“為什麽不再休息一會兒,你太累了,昨天晚上……”

“你瞧,今天天氣很好呀,我不想睡懶覺。我想出去玩。”昨晚有辱她一切,她好像當個沒事人一樣,大腿內側的汙濁還在不停地流,她擦了好多次,才擦幹凈,然後開始換衣服,自己給自己梳頭發。

“我叫侍女來給你梳妝。”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她笑吟吟道。

胡獻很難過,又是這樣的笑,又是這樣……他悲上心頭,他很迷茫很無措,他很想哭,他只能通過不斷交合來確認她沒有離開,她還在自己身邊,他也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她,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怎麽辦,但是很快他就有解決辦法了,胡幽給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談節今天換上一身桃粉色衣裙,也只用兩根銀發簪盤好頭發再用兩個水晶琉璃蝴蝶步搖簪在發髻兩側。早晚還有些涼意,她給自己披上一件淺黃色的白狐絨邊雲祥紋披風。

她好喜歡自己這身清新亮麗的打扮,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對著那張滿是傷疤醜陋的咧開嘴笑,她笑得樣子嚇人又恐怖!活脫脫像一個惡鬼一樣!也怪不得胡獻十分厭惡這樣的笑意,是個人都會感到驚悚和害怕。

她哭得樣子都比她笑的樣子正常。

但是談節就想笑,之前嘴巴爛了,什麽表情都做不出來,現在傷好了不疼了,嗓子還恢覆如初了,她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喜悅。她把“神跡”不當做天神賜福,只當做死亡的前兆,自己回光返照了,必需抓住一切時光,不要哭泣,好好享受生活。

“我都要死了,哭了十來年了,天天哭,夜夜哭,也該笑一笑了。”她心裏想到,然後又拿起檀木梳子,仔細梳好耳鬢邊有些翹起來的頭發。

從側門出來的時候,她看到劉公公,激動的笑著朝他招手喊道:“劉公公,好久不見!”

這天晚上,紅燭搖曳,胡獻不耐煩扯下李黛蓧的紅蓋頭,對她道:“桌上的酒喝了吧,皇後賞賜的。”

“好,夫君。”

“別叫我夫君,叫我王爺。”

“是王爺。”

“王爺,那位姐姐在何處?怎不見著,大喜的日子,妹妹也該敬一杯酒。”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娶你只是權宜之計,知道嗎?當然了,將來和離什麽的,金銀錢財我是少不了你的,快把那瓶酒喝了,能讓你少些苦頭。”

李黛蓧心中縱然不服氣,但是能伸能屈的她,乖巧懂事的點了點頭,將皇後的酒一飲而盡,很快閨房內的大喜服散落在地,燭燈全滅,昏暗的喜帳內,神志不清的女子發出甜膩忘情的哭吟,但是很快,又被男子發出的粗喘蓋過。

夜深了,洞房內靡糜的聲音不止,一身喜服的胡獻失魂落魄的坐在談節的閨房裏,看著衣架子上的婚服,一杯一杯的烈酒猛灌下肚。

“怎麽還沒回家……今晚跟那死太監出去,是不想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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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看到這裏的人能不能理解女主這樣的瘋癲異常和自毀的舉動任怎麽傷害,微笑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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