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稻妻之事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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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稻妻之事 08
“不過話說回來，”阿貝多想起了一件事，摸了摸下巴，“你之前不是說你可以攔住「苦難」半月麽，怎麽現在，卻附身在了平藏先生身上？”
“你以為我的本體在哪裏？”無垢抱臂反問，很是不屑。
是在天守閣那裏麽，阿貝多對於他做了什麽並不感興趣。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接下來的謀劃的時候，房頂上傳來了一陣喧嘩，似乎是有一個人踩著磚瓦跑了過去。
無垢眉頭一皺，阿貝多起身拉開了障子門，正巧遇到了從房頂跳下來的一個少女，是那個穿著貍貓服裝的人。
“早柚！”托馬這會也匆匆跑了過來，“抱歉，這孩子打擾你們說話了。”
“有貓。”早柚指了指房頂，幽幽的說道。
“貓呢？”平藏也走了過來，他和早柚也算是熟人了。
早柚搖了搖頭，有些懊惱，“跑了，沒追到。”
既然沒有追到，再追究也沒有意義，看著偏西的圓月，八重神子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兩位今晚也無處可去，此處已經備下了客房，不妨就住一晚吧。”
“哦，我也有嗎？”無垢驚訝。
“我不管你究竟是誰，”八重神子掩嘴輕笑，“但只要是能幫我把天守閣裏的那個家夥給揍一頓的，就是朋友。”
“哈哈哈。”無垢大笑，“你這性子，倒是有趣。”
阿貝多雖然也覺得八重神子的話很合他心意，但他卻不會直接說出口。
這麽說來，因著無垢當年的經歷與他完全不同，所以如今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也是差異迥然。
“那就多謝神子奶奶了。”阿貝多在無垢面前，完全拋棄了所謂的自尊心，毫無負擔的對著八重神子叫出了那個稱呼。
這一下，頓時把在場的幾人都給驚到不行，尤其是八重神子本人，霎時目瞪口呆，“你還是別這麽叫了，滲的慌。”
“吼~”無垢頓時西洋怪氣起來，“奶奶啊，這麽說來，我也要叫您一聲奶奶呢。”
“那我也叫一句？”鹿野院平藏看熱鬧不嫌事大，“神子奶奶，有好吃的嗎？”
八重神子嘴角抽搐，她何時被人逼到這個份上過了，上次這樣還是遇到那個叫做艾莉絲的家夥，沒記錯的話她是蒙德人，而如今挑起了眼前這一切的阿貝多也是個蒙德人。
蒙德人都是神經病！
八重神子得出了以上結論。
“是麽，那乖孫子們記得早！點！睡！”八重狐貍瞇起狐貍眼，勾唇一笑，悠然自得的走了。
被留下的托馬和早柚只能擔任了給他們指路的職責。
第二日的鳴神大社中來了很多參拜的稻妻人，阿貝多倒是第一次參觀這些。
八重神子走到他身旁，幽幽的問道，“閑著無聊，不如求一簽？”
求簽麽，倒是璃月和稻妻特有的風俗，只不過兩者還是有所區別的吧。
阿貝多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上前，求取了一簽。
他有些好奇簽文究竟是何，但最終還是沒有打開，直接收入了懷中。
“不看一下？”八重神子有些疑惑，求了簽，不看，這算哪門子求簽，雖然她早就知道這裏的簽文就沒有壞的，但這家夥一眼都不看算什麽？明明是她辛辛苦苦寫的哎。
“好壞不必在意，”阿貝多莞爾一笑，“反正我所要做的事，早就已經想好了不是麽。”
八重神子無言以對，就在這時，鹿野院平藏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好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這兩天每天都被他吵的不行。”
“是你自己不睡，怪別人？”無垢的聲音很是不屑。
平藏打著哈哈，“還不是怕你用我的身體去做壞事？”
這兩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吵得起來，阿貝多有些頭疼的嘖了一聲，“今天我準備去稻妻城內一次。”
“去做什麽？送人頭？”無垢很是不屑。
“長盛還有至多兩日就會來稻妻，我必須在他之前，制定好計劃。”阿貝多騙了長盛，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半途而廢。
“那你去城裏就會被抓起來。”鹿野院平藏又打了個哈欠，“九條大人即使失去了神志變成了傀儡，也是很厲害的。”
九條——莫非是昨日那個用弓的人。
在阿貝多沈思的時候，八重神子卻是饒有趣味的盯著如今的鹿野院平藏看著，直把他看的發毛。
“宮司大人，您盯著我，是有什麽話要說？”平藏有些忐忑。
“與你，沒有，倒是與你身上的那位有些話想聊聊。”八重神子露出了標志性的狐貍微笑，“如何，有興趣與我談談麽？”
“談什麽？”無垢輕笑，“不如談談把長盛交給我這件事如何？奶奶。”
“這事你可以問問長盛自己。”八重神子以手掩嘴，“我倒是對你們這種生物的存在有些興趣。”
無垢一楞，隨即哈哈一笑，“長盛難道沒有和你們說過嗎，汙濁這種生物啊，嗯，不對，應該叫巫靈。”
“代表的，是人心——”
“想必這並不是你想問的真正的問題吧，”無垢攤手，收斂的笑意，“你想問的，應該是天守閣的那位，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吧？”
「苦難」化作了雷電真，最初出現的時候，確實是抱著直接殺了雷電影，徹底占據稻妻的目的來的。
只是後來卻被長盛阻撓了。
而追溯最初最根本的，令他們這群汙濁出現在這個小世界的目的。
一是奪取靈魂之力，二是給某個目標設下陷阱而已。
而如今陷阱的職責他們已然完成，剩下的目的除卻徹底毀滅這個世界外，本就所存無幾。
而最有可能，也最為可能的可能，便是——「她」在戲弄「他們」。
想到這裏的無垢哈哈大笑，“連我都被玩弄了麽，哈哈哈哈！不愧是汙濁這種族啊，從始至終，我們就已經落入了你的圈套。”
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大笑起來的阿貝多和八重神子都是一臉疑惑，直到他突然收斂了嘴角的笑意，眼神落向了二人的背後。
“如何，來給我們選擇了麽，「苦難」。”無垢咬牙切齒。
“九條大人！！”“是九條大人！！！”與此同時，前來神社參拜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
九條裟羅的雙瞳無神，漫步走向了三人。
無垢揮手間落下黑霧屏障，阻擋了她的路，“再往前，可就沒得商量了。”九條裟羅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向前，只是無神的雙眸凝視著他和阿貝多。
就像是有另一雙眼，在透過她的雙眼，看著眾人。
八重神子乘機指揮神社內的巫女疏散人群，而與此同時，留在神社內的托馬和珊瑚宮心海也出現在了眾人身邊，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九條裟羅。
“是你殺了她。”九條裟羅開口，用著她本人的聲音，卻非她自己的語調，顯然她的狀況和平藏不一樣。
“是又如何？”無垢挑眉嗤笑，“你心疼了？”
九條裟羅面無表情，但她緊接著出口的語氣卻顯然不是很好，“你很好。”
無垢哈哈一笑，“可不是麽，我好得很，多虧了她用毒的技藝，我才可以困住你啊——”
“做好被我愚弄的準備了麽。”九條裟羅背後的「苦難」輕笑一聲，帶著惡意。
“自然。”無垢挑眉，“不過我也有個有趣的情報想要和你做個交易。”
“是麽，但我對此並不感興趣。”「苦難」輕嘆，帶著漫不經心，“我不會殺死雷電影，但相對的，我需要那個眷屬，親自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然猜測到了「苦難」的真正執念，但親口被她說出來的瞬間，還是另無垢的內心一陣疼痛。
為何呢，就因為他是叛徒的眷屬，就活該被巫靈一族全員記恨嗎？
無垢嗤笑一聲，看著轉身準備離去的背影開口道，“你當真不感興趣麽？關於「情感」或者說是奇蘭，她的遺願。”
九條裟羅的腳步一頓，“沒有意義。”她輕嘆一聲，語氣落寞，也不知是九條裟羅本人還是背後的「苦難」，隨後她重新提步朝山下走去。
無垢嘖了一聲，撤去了那道結界。
餘下的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他們都是第一次直面這位名為「苦難」的存在，雖不是用著雷電真的擬態，但其所帶來的壓迫感依舊一絲不減。
無垢苦笑一聲，攤了攤手，“看樣子是談崩了，可憐的盛兒這次可是逃不了了。”
“什麽意思？”鹿野院平藏疑惑。
無垢有些煩躁的踢了踢一旁的石子，“還沒明白嗎？那家夥要的就是盛兒的死，他可以放過雷電影，可以放過稻妻，甚至可以放過這個世界。”
“但她唯一不會放過的，就是盛兒。”他苦笑一聲，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機關算盡，“他想看著我們痛苦，為自己的無能而哀悼。”
“阿貝多啊，”他歪著頭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阿貝多，“這一次，我們都輸了。”
這就是汙濁的本質。
玩弄人心。
生與死，力量或者本質，乃至靈魂或是記憶，都並非他們所追求的極致。
唯有人心，唯有對於人心的觀測和玩弄，才是他們的最愛。
他們喜愛人心的簡單，卻也癡迷人心的覆雜。
他們貪戀人心的炙熱，卻也鐘情人心的涼薄。
至此，他們也漸漸進化出了感情。
生出了絕對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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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的本體在哪裏？”無垢抱臂反問，很是不屑。
是在天守閣那裏麽，阿貝多對於他做了什麽並不感興趣。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接下來的謀劃的時候，房頂上傳來了一陣喧嘩，似乎是有一個人踩著磚瓦跑了過去。
無垢眉頭一皺，阿貝多起身拉開了障子門，正巧遇到了從房頂跳下來的一個少女，是那個穿著貍貓服裝的人。
“早柚！”托馬這會也匆匆跑了過來，“抱歉，這孩子打擾你們說話了。”
“有貓。”早柚指了指房頂，幽幽的說道。
“貓呢？”平藏也走了過來，他和早柚也算是熟人了。
早柚搖了搖頭，有些懊惱，“跑了，沒追到。”
既然沒有追到，再追究也沒有意義，看著偏西的圓月，八重神子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兩位今晚也無處可去，此處已經備下了客房，不妨就住一晚吧。”
“哦，我也有嗎？”無垢驚訝。
“我不管你究竟是誰，”八重神子掩嘴輕笑，“但只要是能幫我把天守閣裏的那個家夥給揍一頓的，就是朋友。”
“哈哈哈。”無垢大笑，“你這性子，倒是有趣。”
阿貝多雖然也覺得八重神子的話很合他心意，但他卻不會直接說出口。
這麽說來，因著無垢當年的經歷與他完全不同，所以如今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也是差異迥然。
“那就多謝神子奶奶了。”阿貝多在無垢面前，完全拋棄了所謂的自尊心，毫無負擔的對著八重神子叫出了那個稱呼。
這一下，頓時把在場的幾人都給驚到不行，尤其是八重神子本人，霎時目瞪口呆，“你還是別這麽叫了，滲的慌。”
“吼~”無垢頓時西洋怪氣起來，“奶奶啊，這麽說來，我也要叫您一聲奶奶呢。”
“那我也叫一句？”鹿野院平藏看熱鬧不嫌事大，“神子奶奶，有好吃的嗎？”
八重神子嘴角抽搐，她何時被人逼到這個份上過了，上次這樣還是遇到那個叫做艾莉絲的家夥，沒記錯的話她是蒙德人，而如今挑起了眼前這一切的阿貝多也是個蒙德人。
蒙德人都是神經病！
八重神子得出了以上結論。
“是麽，那乖孫子們記得早！點！睡！”八重狐貍瞇起狐貍眼，勾唇一笑，悠然自得的走了。
被留下的托馬和早柚只能擔任了給他們指路的職責。
第二日的鳴神大社中來了很多參拜的稻妻人，阿貝多倒是第一次參觀這些。
八重神子走到他身旁，幽幽的問道，“閑著無聊，不如求一簽？”
求簽麽，倒是璃月和稻妻特有的風俗，只不過兩者還是有所區別的吧。
阿貝多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上前，求取了一簽。
他有些好奇簽文究竟是何，但最終還是沒有打開，直接收入了懷中。
“不看一下？”八重神子有些疑惑，求了簽，不看，這算哪門子求簽，雖然她早就知道這裏的簽文就沒有壞的，但這家夥一眼都不看算什麽？明明是她辛辛苦苦寫的哎。
“好壞不必在意，”阿貝多莞爾一笑，“反正我所要做的事，早就已經想好了不是麽。”
八重神子無言以對，就在這時，鹿野院平藏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好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這兩天每天都被他吵的不行。”
“是你自己不睡，怪別人？”無垢的聲音很是不屑。
平藏打著哈哈，“還不是怕你用我的身體去做壞事？”
這兩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吵得起來，阿貝多有些頭疼的嘖了一聲，“今天我準備去稻妻城內一次。”
“去做什麽？送人頭？”無垢很是不屑。
“長盛還有至多兩日就會來稻妻，我必須在他之前，制定好計劃。”阿貝多騙了長盛，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半途而廢。
“那你去城裏就會被抓起來。”鹿野院平藏又打了個哈欠，“九條大人即使失去了神志變成了傀儡，也是很厲害的。”
九條——莫非是昨日那個用弓的人。
在阿貝多沈思的時候，八重神子卻是饒有趣味的盯著如今的鹿野院平藏看著，直把他看的發毛。
“宮司大人，您盯著我，是有什麽話要說？”平藏有些忐忑。
“與你，沒有，倒是與你身上的那位有些話想聊聊。”八重神子露出了標志性的狐貍微笑，“如何，有興趣與我談談麽？”
“談什麽？”無垢輕笑，“不如談談把長盛交給我這件事如何？奶奶。”
“這事你可以問問長盛自己。”八重神子以手掩嘴，“我倒是對你們這種生物的存在有些興趣。”
無垢一楞，隨即哈哈一笑，“長盛難道沒有和你們說過嗎，汙濁這種生物啊，嗯，不對，應該叫巫靈。”
“代表的，是人心——”
“想必這並不是你想問的真正的問題吧，”無垢攤手，收斂的笑意，“你想問的，應該是天守閣的那位，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吧？”
「苦難」化作了雷電真，最初出現的時候，確實是抱著直接殺了雷電影，徹底占據稻妻的目的來的。
只是後來卻被長盛阻撓了。
而追溯最初最根本的，令他們這群汙濁出現在這個小世界的目的。
一是奪取靈魂之力，二是給某個目標設下陷阱而已。
而如今陷阱的職責他們已然完成，剩下的目的除卻徹底毀滅這個世界外，本就所存無幾。
而最有可能，也最為可能的可能，便是——「她」在戲弄「他們」。
想到這裏的無垢哈哈大笑，“連我都被玩弄了麽，哈哈哈哈！不愧是汙濁這種族啊，從始至終，我們就已經落入了你的圈套。”
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大笑起來的阿貝多和八重神子都是一臉疑惑，直到他突然收斂了嘴角的笑意，眼神落向了二人的背後。
“如何，來給我們選擇了麽，「苦難」。”無垢咬牙切齒。
“九條大人！！”“是九條大人！！！”與此同時，前來神社參拜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
九條裟羅的雙瞳無神，漫步走向了三人。
無垢揮手間落下黑霧屏障，阻擋了她的路，“再往前，可就沒得商量了。”九條裟羅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向前，只是無神的雙眸凝視著他和阿貝多。
就像是有另一雙眼，在透過她的雙眼，看著眾人。
八重神子乘機指揮神社內的巫女疏散人群，而與此同時，留在神社內的托馬和珊瑚宮心海也出現在了眾人身邊，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九條裟羅。
“是你殺了她。”九條裟羅開口，用著她本人的聲音，卻非她自己的語調，顯然她的狀況和平藏不一樣。
“是又如何？”無垢挑眉嗤笑，“你心疼了？”
九條裟羅面無表情，但她緊接著出口的語氣卻顯然不是很好，“你很好。”
無垢哈哈一笑，“可不是麽，我好得很，多虧了她用毒的技藝，我才可以困住你啊——”
“做好被我愚弄的準備了麽。”九條裟羅背後的「苦難」輕笑一聲，帶著惡意。
“自然。”無垢挑眉，“不過我也有個有趣的情報想要和你做個交易。”
“是麽，但我對此並不感興趣。”「苦難」輕嘆，帶著漫不經心，“我不會殺死雷電影，但相對的，我需要那個眷屬，親自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然猜測到了「苦難」的真正執念，但親口被她說出來的瞬間，還是另無垢的內心一陣疼痛。
為何呢，就因為他是叛徒的眷屬，就活該被巫靈一族全員記恨嗎？
無垢嗤笑一聲，看著轉身準備離去的背影開口道，“你當真不感興趣麽？關於「情感」或者說是奇蘭，她的遺願。”
九條裟羅的腳步一頓，“沒有意義。”她輕嘆一聲，語氣落寞，也不知是九條裟羅本人還是背後的「苦難」，隨後她重新提步朝山下走去。
無垢嘖了一聲，撤去了那道結界。
餘下的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他們都是第一次直面這位名為「苦難」的存在，雖不是用著雷電真的擬態，但其所帶來的壓迫感依舊一絲不減。
無垢苦笑一聲，攤了攤手，“看樣子是談崩了，可憐的盛兒這次可是逃不了了。”
“什麽意思？”鹿野院平藏疑惑。
無垢有些煩躁的踢了踢一旁的石子，“還沒明白嗎？那家夥要的就是盛兒的死，他可以放過雷電影，可以放過稻妻，甚至可以放過這個世界。”
“但她唯一不會放過的，就是盛兒。”他苦笑一聲，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機關算盡，“他想看著我們痛苦，為自己的無能而哀悼。”
“阿貝多啊，”他歪著頭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阿貝多，“這一次，我們都輸了。”
這就是汙濁的本質。
玩弄人心。
生與死，力量或者本質，乃至靈魂或是記憶，都並非他們所追求的極致。
唯有人心，唯有對於人心的觀測和玩弄，才是他們的最愛。
他們喜愛人心的簡單，卻也癡迷人心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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