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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失竊的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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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失竊的槍支

◎陸振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報告的手指微微顫抖◎

回到警署,重案組的辦公室裏一片忙碌。

阿梅正坐在電腦前,快速敲擊著鍵盤。

屏幕上顯示著旺角案發區域周邊的監控畫面,密密麻麻的窗口排列整齊,她正逐幀仔細排查,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顯然已經看了很久。

她看到蘇晴和陸振霆進來,阿梅立刻擡起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

“陸督察,蘇警員,我已經排查了案發前後半小時內,旺角周邊五條街道的監控。”

“兇手騎著的黑色本田摩托車,案發後沿著彌敦道向西行駛,穿過油麻地,最後消失在了油麻地廟街附近的一條無名小巷裏。”

“那條小巷沒有監控,無法追蹤後續蹤跡。”

“又是油麻地。”陸振霆皺緊眉頭,眼神沈了沈,“油麻地魚龍混雜,幫派勢力盤踞,小巷縱橫交錯,地形覆雜,兇手選擇在那裏消失,顯然是熟悉當地環境,想要藏匿行蹤,想要在那裏找到線索,難度很大。”

陳強也嘆了口氣:“而且兇手戴著頭套,摩托車又是無牌的舊款本田,這種車型在香江很常見,根本沒辦法通過車型和車牌號排查,目擊者也記不清更多特征,想要鎖定兇手,簡直是大海撈針。”

辦公室裏的氣氛愈發壓抑,每個人都陷入了沈默,只能聽到鍵盤敲擊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就在這時,鑒證科的同事拿著檢驗報告,快步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將報告遞給陸振霆:“陸督察,蘇警員,現場采集的彈殼檢驗結果出來了。”

陸振霆立刻接過報告,快速翻開,蘇晴和陳強也湊了過去,目光緊緊盯著報告上的內容。

當看到報告上的關鍵信息時,三人同時楞住了,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彈殼為9毫米口徑,屬於香江警隊常用的制式、手槍彈殼,彈殼底部的編號查詢結果顯示,這把手槍,是三年前警署武器庫失竊案中,丟失的十把手槍之一!”

鑒證科同事的聲音低沈,一字一句,像重錘一樣砸在三人的心頭。

“失竊的槍支?”蘇晴瞳孔驟縮,心頭劇震。

她穿越而來的時間不算長,對香江警隊過往的重大案件了解不多,可也聽過三年前那起轟動全警署的武器庫失竊案。

陸振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報告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神裏滿是怒火與凝重。

三年前,他已經是重案組的督察,親身經歷過那起失竊案的調查,至今記憶猶新。

當時警署位於新界的一個大型武器庫,深夜遭遇盜竊,看守警員失職,導致十把手槍和上千發子彈失竊,那批槍支都是警隊最新配備的制式、手槍,火力強勁,一旦流入社會,後果不堪設想。

警署當時成立了專項調查組,全力追查失竊槍支的下落,陸振霆也是調查組的成員之一,他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線索,走訪了無數嫌疑人,可始終沒有任何進展,失竊的槍支如同石沈大海,杳無音訊。

而與此同時,負責看守武器庫的警員也在案發後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這起案件最終成了一樁懸案,壓在警隊每個人的心頭,成了無法抹去的恥辱。

“沒想到,時隔三年,這些失竊的槍支竟然真的流落到了兇手手裏,還用來襲擊我們的警員!”

陸振霆咬牙切齒,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三年前的失竊案,絕對不是簡單的盜竊,背後一定有貓膩,這次的襲擊警員案,和三年前的失竊案,必然有著密切的關聯!”

“必須盡快查清這批失竊槍支的流向,找到剩下的九把手槍,否則還會有更多的市民和警員受到傷害,後果不堪設想。”

蘇晴語氣嚴肅地說道,眼神堅定,“現在線索已經串聯起來了,想要破獲這次的襲擊案,必須先重新調查三年前的武器庫失竊案,找到當年失蹤的看守警員,查清槍支失竊的真相。”

陸振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當務之急是重新梳理三年前的案件線索,找到突破口。

“阿梅,立刻調取三年前武器庫失竊案的全部卷宗,包括案發現場照片、目擊者筆錄、嫌疑人排查記錄,所有相關資料,都給我找出來,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

“明白,陸督察,我馬上就去調。”阿梅立刻應聲,轉身朝著檔案庫的方向跑去。

陳強看著兩人凝重的神情,開口說道:“陸督察,蘇警員,三年前的失竊案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很多線索可能都已經斷了,而且當年警務處的調查組查了那麽久都沒結果,我們現在重新調查,難度肯定很大。”

“再難也要查!”陸振霆語氣堅定,眼神銳利。

“這不僅關系到兩名中彈警員的公道,更關系到香江市民的安全,還關系到警隊的聲譽,我們必須查清楚,不管背後牽扯到誰,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蘇晴點點頭,補充道:“當年的失竊案,最大的疑點有兩個,一是武器庫的安保措施極其嚴密,兇手怎麽可能輕易潛入盜竊?”

“二是負責看守武器庫的警員失蹤,他到底是監守自盜,畏罪潛逃,還是被人脅迫,甚至已經遇害?只要查清這兩個疑點,案件或許就能有突破口。”

半個多小時後,阿梅抱著一摞厚厚的卷宗,氣喘籲籲地回到辦公室,將卷宗放在桌子上,累得直喘氣。

“陸督察,三年前武器庫失竊案的所有卷宗都在這裏了,一共三十五份,包括案發現場的所有資料、調查記錄,還有當年排查過的嫌疑人名單。”

陸振霆和蘇晴立刻坐下,開始翻看卷宗,陳強也湊了過來,三人分工合作,仔細梳理著三年前的案件線索。

卷宗裏的資料很詳細,案發現場照片清晰地顯示,武器庫的大門沒有被強行破壞的痕跡,窗戶完好無損。

唯一的疑點就是武器庫內部的監控設備在案發當晚被人惡意幹擾,失去了所有影像記錄。

而負責看守的警員,在案發後第二天就失去了蹤跡,行蹤無影,住處空無一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負責看守武器庫的警員叫趙廉磊。”

蘇晴翻到一份警員資料,輕聲念道:

“趙廉磊,男,今年四十二歲,警齡二十年,一直負責武器庫的看守工作。”

“檔案顯示,他工作認真負責,從未出過差錯,為人正直,口碑很好,多次獲得警隊的表彰,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陸振霆聽到“趙廉磊”這個名字,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擡起頭,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趙廉磊?是那個和我一起進警署的趙廉磊?”

蘇晴和陳強都楞住了,看向陸振霆:“陸督察,你認識他?”

陸振霆點點頭,眼神沈了沈,語氣帶著幾分惋惜與疑惑:“我們是同期學員,一起進的警署,一起訓練,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關系還算不錯。”

“他為人確實很正直,性格沈穩,做事踏實,對警隊很忠誠,怎麽看都不像是會監守自盜的人。當年他失蹤後,我還很難過,一直不願意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

“人是會變的,陸督察。”蘇晴語氣平靜地說道。

“再正直的人,遇到絕境,也可能會做出錯誤的選擇。或許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比如家人遇到重病,需要巨額醫藥費,或者被人脅迫,走投無路,才被迫監守自盜。”

陸振霆沈默了,他了解趙廉磊,知道他不是貪財的人,可三年前的失竊案,所有證據都隱隱指向趙磊。

他是唯一的看守警員,監控被幹擾,槍支失竊,他又在案發後失蹤,種種疑點,讓他無法擺脫嫌疑。可他心裏,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的戰友,會做出背叛警隊、危害社會的事。

“不管怎麽樣,趙廉磊是當年案件的關鍵人物,找到他,就能查清槍支失竊的真相,也能找到這次襲擊警員案的線索。”

蘇晴合上卷宗,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趙廉磊的下落,調查他失蹤前的所有行蹤和社會關系,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陸振霆點點頭,壓下心頭的覆雜情緒,恢覆了往日的沈穩:

“陳強,你帶人去調查趙廉磊的家人,包括他的父母、妻子、子女,了解他失蹤前的生活狀況,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有沒有異常的舉動。”

“阿梅,你調取趙廉磊失蹤前半年的銀行賬戶流水、通話記錄、出行軌跡,排查他所有的聯系人,看看他和哪些人有過密切往來,尤其是可疑人員。”

“蘇晴,你和我去走訪趙廉磊當年在警隊的同事,了解他工作上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明白!”陳強和阿梅立刻應聲,各自開始行動。

調查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可進展並不順利。

趙廉磊的家人早已搬離了原來的住處,沒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陳強帶人走訪了趙廉磊的老鄰居,也只了解到,趙廉磊失蹤前,家裏似乎遇到了什麽事,他經常愁眉苦臉,很晚才回家,有時候還會聽到家裏傳來爭吵聲,具體是什麽事,鄰居們也不清楚。

阿梅調取了趙廉磊的銀行賬戶流水,發現他失蹤前一個月,賬戶裏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不明收入,轉賬人信息被刻意抹去,無法追蹤來源。

而且這筆錢在他失蹤後,被分多次取走,取款地點分布在香江各個區的銀行櫃機,每次取款都戴著口罩和帽子,無法看清樣貌。

通話記錄顯示,趙廉磊失蹤前,和一個陌生號碼有過多次密切聯系,這個號碼同樣沒有實名登記,無法查到主人身份。

蘇晴和陸振霆走訪了趙廉磊當年在警隊的同事,大家對趙廉磊的評價都很好,說他工作認真,待人真誠,沒有和任何人結怨,失蹤前工作上也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唯一的異常是,他那段時間經常請假,理由是家人身體不舒服,具體是什麽家人,他沒有細說。

調查瞬間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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