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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赤柱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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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赤柱監獄

◎陸督察,好久不見啊。◎

調查陷入了僵局,所有線索都在關鍵節點中斷,趙廉磊的下落依舊不明,那筆五十萬的不明收入和陌生號碼,成了唯一的疑點。

蘇晴坐在警署辦公室裏,看著趙廉磊的資料,陷入了沈思,心口的十字架偶爾會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仿佛在提醒她,線索就在眼前,只是她還沒發現。

“五十萬的不明收入,陌生號碼,失蹤前的異常舉動,這些都說明,趙廉磊失蹤前,一定和某個人有著密切的往來,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當年武器庫失竊案的幕後黑手,也是那筆五十萬的轉賬人。”

蘇晴繼續低聲自語道:“這個陌生號碼雖然沒有實名登記,但或許可以通過技術手段,追蹤到它的使用軌跡,看看它經常出現在哪些地方,和哪些號碼有過關聯。”

她立刻起身,找到阿梅:“阿梅,能不能通過技術手段,追蹤一下趙廉磊失蹤前聯系過的那個陌生號碼,看看它的使用軌跡,還有關聯號碼?”

阿梅點點頭:“可以試試,我現在就用技術手段追蹤,不過這個號碼已經很久沒使用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阿梅坐在電腦前,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數據,她專註地操作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裏只剩下鍵盤敲擊聲。

兩個小時後,阿梅終於停下了動作,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蘇警員,查到了!”

“這個陌生號碼雖然沒有實名登記,但我通過技術手段追蹤到了它的使用軌跡,發現它當年經常出現在油麻地的一個社團據點附近,而且這個號碼,曾經和一個叫王勇浩的人的私人號碼有過多次關聯!”

“王勇浩?”

蘇晴眼神一凝,立刻讓阿梅調取王勇浩的資料。

阿梅快速調出王勇浩的檔案,屏幕上顯示——

王勇浩,男,四十歲,香江社團“聯興社”的骨幹成員,主要負責幫派的走私軍火和搶劫業務。

此人性格兇悍,心狠手辣,有多次暴力犯罪記錄,三年前因走私軍火罪被警方抓獲,判處有期徒刑十年,目前在赤柱監獄服刑。

“聯興社的骨幹,走私軍火,三年前被捕,和趙廉磊失蹤前有密切聯系。”

蘇晴看著資料,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難道當年武器庫的失竊案,是聯興社指使趙廉磊幹的?趙廉磊監守自盜,偷出槍支後,交給聯興社,聯興社給他五十萬作為報酬,之後趙廉磊失蹤,可能是被聯興社滅口,也可能是畏罪潛逃。”

陸振霆這時也走了過來,看到王勇浩的資料,眉頭皺緊。

“王勇浩這個人,我認識,當年他走私軍火的案子,就是我負責辦的。”

“他很狡猾,反偵察意識很強,當年抓他的時候,費了很大的勁,沒想到他竟然和趙廉磊有聯系,還牽扯到三年前的武器庫失竊案。”

“現在線索終於有了突破口,王勇浩一定知道當年的真相,知道趙廉磊的下落,也知道失竊槍支的去向。”

蘇晴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去監獄見王勇浩,從他嘴裏套出線索。”

陸振霆點點頭:“好,我立刻安排,明天一早就去赤柱監獄見王勇浩。”

第二天一早,蘇晴和陸振霆驅車前往赤柱監獄。

赤柱監獄位於香江南區的赤柱半島,是香江最古老、最著名的監獄之一,關押的大多是重刑犯。

車子駛入監獄區域,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高大的圍墻、鐵絲網、巡邏的獄警,都透著一股冰冷的威懾力。

在獄警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探視室。

探視室裏很簡陋,擺放著幾張桌子和椅子,桌子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玻璃兩側各有一個電話,供探視者和囚犯通話。

沒過多久,王勇浩被兩名獄警押了進來,他穿著囚服,頭發花白,臉上帶著幾道猙獰的疤痕,身材依舊魁梧,眼神裏卻少了當年的囂張,多了幾分疲憊與麻木。

看到陸振霆,王勇浩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走到玻璃對面坐下,拿起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陸督察,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看我,怎麽,是想通了,要放我出去?”

陸振霆沒有廢話,眼神銳利地盯著他,語氣冰冷地開門見山道:“王勇浩,我今天來,不是和你閑聊的,三年前警署武器庫失竊案,是不是你和趙廉磊合謀的?”

“趙廉磊監守自盜,偷出槍支交給你,你給他五十萬報酬,對不對?”

王勇浩聽到“趙廉磊”和“武器庫失竊案”這兩個關鍵詞,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鎮定,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嘲諷更濃。

“陸督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當年我忙著走私軍火,根本沒時間管你們警署的武器庫,而且我和趙廉磊素不相識,怎麽可能和他合謀?你可別冤枉好人。”

“素不相識?”

陸振霆冷笑一聲,拿出一份打印好的通話記錄,放在玻璃上。

“這是趙廉磊失蹤前的通話記錄。”

“他和你的私人號碼有過多次密切聯系。”

“而且他失蹤前一個月,賬戶裏多了一筆五十萬的不明收入。”

“轉賬軌跡和你的資金流向有重合。”

“你還敢說你們素不相識?”

王勇浩看著通話記錄,臉色微微變了變,卻依舊嘴硬:“我和他確實認識,算是朋友,他當時遇到了點麻煩,缺錢,我就大方借給他五十萬咯!”

“至於通話,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正常聯系,這犯法嗎?陸督察,你總不能因為我借了錢給別人,就說我參與了什麽盜竊案吧?”

“大方借給他五十萬?”

陸振霆眼神冰冷,語氣犀利:“你王勇浩是什麽人,我清楚得很,你從來都是唯利是圖,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借五十萬給一個普通警員?”

“而且趙廉磊失蹤後,你從來沒提過要他還錢,這根本不符合你的性格,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王勇浩閉緊嘴巴,不再說話,眼神躲閃,顯然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蘇晴知道,對付王勇浩這種老油條,硬逼是沒用的,他在監獄裏待了三年,早已習慣了這種審訊,想要讓他開口,必須抓住他的軟肋,給他足夠的誘惑。

蘇晴拿起電話,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壓迫感:

“王勇浩,你在獄中已經待了三年,還有七年才能出獄。”

“這三年裏,聯興社已經換了新的頭目,你的地盤被瓜分,你的兄弟要麽散了,要麽投靠了新頭目,早就沒人記得你了。”

“就算你出獄,也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聯興社不會再接納你,你這輩子都只能活在底層。”

王勇浩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裏閃過一絲落寞與不甘,蘇晴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軟肋。

他當年在聯興社呼風喚雨,風光無限,可入獄後,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幫派早已沒了他的位置,這是他心裏最深的痛。

蘇晴見狀,趁熱打鐵,語氣緩和了幾分:

“如果你能如實交代,提供趙廉磊的下落,還有三年前武器庫失竊案的真相,我們可以向法院申請對你從輕量刑,幫你減刑,讓你早點出獄,重新開始生活。”

“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機會,你自己好好想想。”

王勇浩沈默了,眼神覆雜地看著蘇晴和陸振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過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開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但我不確定這些事是不是和武器庫失竊案有關,而且我說完後,你們必須兌現承諾,幫我申請減刑。”

“只要你提供的線索屬實,能幫助我們破案,我們一定兌現承諾。”陸振霆語氣嚴肅地保證道。

王勇浩點點頭,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回憶,緩緩說道:

“三年前,趙廉磊確實找過我。”

“他當時看起來很憔悴,很焦慮。”

“他說他遇到了大麻煩,需要一大筆錢,問我能不能借給他。”

“我當時本來不想借,可他說,他有一批‘特殊貨物’,如果我能幫他找到渠道賣掉,他可以分給我一半的利潤,那批貨物很值錢,能賺大錢。”

“我當時貪財,就借了他五十萬,還給他介紹了一個軍火販子,叫老鬼。”

“老鬼是道有名的軍火販子,路子廣,什麽軍火都能賣出去。”

凡不過他行蹤詭秘,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人知道他的具體據點,只知道他經常在油麻地的一家地下賭場出沒,那家賭場是他罩著的。”

蘇晴立刻追問:“趙廉磊有沒有說過,他的‘特殊貨物’是什麽?”

王勇浩搖了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我當時只想著賺錢,沒多想。”

“不過現在想來,他說的‘特殊貨物’,很可能就是你們警署失竊的槍支,畢竟只有這種東西,才需要找軍火販子賣掉,而且價值不菲。”

“趙廉磊和老鬼交易後,你有沒有再聯系過他?”陸振霆問道。

“沒有。”王勇浩搖搖頭,“交易完成後,趙廉磊就再也沒聯系過我。”

“我也沒聯系過他,後來聽說他失蹤了,我還以為他拿著錢跑了,沒想到會和武器庫失竊案扯上關系。”

從監獄出來,蘇晴和陸振霆坐在車裏,沈默了片刻。

王勇浩提供的線索雖然有限,卻讓案件有了新的進展,老鬼這個軍火販子,成了關鍵人物,找到老鬼,就能查清失竊槍支的去向,甚至可能找到趙廉磊的下落。

“老鬼,油麻地地下賭場。”

蘇晴眼神銳利,“油麻地的地下賭場很多,而且大多有幫派罩著,想要找到老鬼罩著的那家賭場,難度不小,而且老鬼行蹤詭秘,就算我們找到了賭場,也不一定能見到他。”

陸振霆點點頭,語氣沈穩地說道:“油麻地的地下賭場,大多集中在廟街附近,而且都有暗號和守衛,普通人根本進不去。我們只能喬裝打扮,裝作賭客,潛入賭場,尋找老鬼的蹤跡。”

兩人商量好計劃,立刻驅車前往油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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