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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體育館內的炸彈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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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體育館內的炸彈煙花

姜恒在青龍體育館埋的4噸炸彈,只炸了兩個,其他的都變成了煙花燃放了。

熊熊的火光,映著體育館場內滿地的紅色玫瑰,伴隨著陣陣槍聲。

子彈射穿玫瑰花,天空中都飄舞著碎碎的紅色花瓣。

一通激戰過後,警方擊斃了連同森明在內的四五名持槍不法分子,另外還抓到了三名負傷的。

至於姜恒,卻趁亂跑走,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座體育館本就是姜恒承建的,雖然他並非直接參與建造的公司負責人,但他對體育館的構造極其熟悉,這一點遠非警察能比。

龍擎岳一邊請示警方增加警力,在體育館內展開地毯式搜索,一邊指示打開天眼系統,在星州邑範圍內展開人臉識別搜索。

星州邑監控系統發達,只要姜恒不出星州邑,他們就一定能找到姜恒。

蘇晞這邊,因為輅正傷得比較重,就先送輅正去醫院了。

輅正被關在礦洞囚室裏折磨了四年,除了右肩鎖骨斷裂傷得比較重之外,渾身上下多處新傷舊傷,且營養不良,多處臟器受損。

蘇晞送輅正到醫院之後,醫院這邊就給輅正做了全面的檢查,預備先給他進行營養支持,糾正電解質紊亂之後,再擇期手術。

蘇阿潤也來到醫院休養。

跟輅正相比,蘇阿潤在被囚期間,並沒有受到多少虐待,他的身體狀況還算比較好,只不過囚室中空氣不流通,環境比較潮濕等緣故,還是對他的健康產生了一些影響,亦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

為了照顧方便,蘇晞將兩個人安排在相鄰的病房。

二人在失蹤前都在經糾廳任職,蘇阿潤當時是經糾廳的副廳長,而輅正也是組長。

現在同事們知道他們大難不死,都到醫院來探望,自然要問起輅正和蘇阿潤二人被囚的經過。

由於輅正的身體狀況較差,蘇晞控制著探視的人數。

而蘇阿潤這邊就比較熱鬧了,一方面是原單位的下屬對他比較關心,另外一方面蘇阿潤本身也是比較健談的人,一邊訴說著這幾年的遭遇,一邊積極地詢問這四年來發生的大事小事。

蘇阿潤得知龍擎岳去年接手經糾廳後,查到了很多問題,尤其是把他之前在查的關於瑯寶礦藏的內幕都調查清楚了,感到十分唏噓。

直到夜深人靜,護士說熄燈後,病房才安靜下來。

蘇晞督促著蘇阿潤洗漱之後,躺到病床上。

蘇阿潤毫無睡意,拉著蘇晞的手,一臉凝重,“晞晞,我這次能從礦洞出來,看到你媽媽了。”

對此,蘇晞自然並無意外,“是嗎,那一定是媽媽在天之靈,保佑著我們,才能讓我從監護室蘇醒,讓外公平安健康。”

蘇阿潤臉色一點也不輕松,一改白天侃侃而談的爽朗,而是滿含憂色和思念,“晞晞,你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才會看見已經死去的人。”

蘇晞:“------”

面對自己的親人,蘇晞也並沒有隱瞞,“外公,媽媽只是肉體死亡了,她的靈魂並沒有死,而是進入第六空間修道了。”

蘇晞關上病房的門,揭開蘇阿潤腹部的衣服,那裏有個小傷口,是輅正誤傷的。

蘇晞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上面,一股靈力輸入他腹部,一道白色的隱光之下,他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這三年,我跟媽媽一樣,魂魄也在第六空間。”

蘇阿潤見狀,驚訝不已,同時也是驚喜不已,“真的?”

蘇晞點頭道:“是真的。”

蘇阿潤情急道:“那可以讓我見見你媽媽嗎?”

蘇阿潤被困在礦洞之前,女兒和外孫女兒都是好好的,現在忽然少了一個人,蘇阿潤內心實際上很是煎熬。

蘇晞搖搖頭,“不可以哦。因為媽媽在這個世界的肉體死了,親人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卻不能見到她。你若是強行見她,那她的魂魄也會消失。”

蘇阿潤又是一驚,十分失望,“晞晞,那你可以見到她嗎?”

蘇晞點頭,“可以的,因為我除了是媽媽的女兒,我還是修道者,所以可以看見她。”

蘇阿潤眼眶濕了,皺紋巴巴的手抹了抹眼睛,又是欣慰又是難受,“那就好,那你媽媽她還好嗎?”

蘇晞道:“挺好的。”

蘇阿潤將信將疑,卻也知道這個話題無法再追問下去,又問道:“關於你媽媽的死,我聽小滕說,是你父親梵澤清下的手,你怎麽看?”

蘇晞道:“父親只是有些糊塗,但叫他殺傷人命應該還不至於。”

蘇阿潤凝視著蘇晞,“哦?”

蘇晞也便鄭重道:“白璇和姜恒設了好大一個局,來給他們自己脫罪,父親就是他們選中背黑鍋的。不過,現在姜恒做的事都已經查清楚了,白璇也會歸案,他們做的事就瞞不住。”

蘇阿潤嘆氣,“我也想梵澤清沒有這麽大的能耐------不過,他背叛了你母親也是真的。晞晞,你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改姓了嗎?”

蘇晞道:“還有其他一些事。”

蘇晞跟蘇阿潤說起這三年來她所經歷的。

除了她的魂魄在第六空間跟著母親修道,她的肉體在星州邑可是受到了不少損傷。

這中間有姜恒的報覆,有白璇和梵悅母女的謀害,也有梵澤清的縱容和厭棄。

對於蘇晞來說,梵澤清這個父親對她的背叛,才是最讓她寒心的。

所以她也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父親。

永遠。

蘇阿潤聽完蘇晞的敘述,臉上老淚縱橫,一把抱住蘇晞,內心的痛苦都擰結在臉上。

“晞晞,這三年,苦了你了。你爸爸他怎麽能這麽狠心啊,他怎麽能-------還有姜恒,都是外公的錯,外公害了你。”

蘇阿潤心想,若不是自己是經糾廳的副廳長,若不是他一心要查瑯寶礦場,說不定蘇晞也不會遭受到這三年的磨難。

但是蘇晞道:“這跟外公沒有關系,害我的是姜恒,是梵悅和白璇,是梵澤清,但不是外公。外公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大英雄。”

白天的時間,是給來探視的同事的。

晚上的時間才是他們祖孫倆的。

祖孫二人說了很久的話,直到夜色深沈,蘇阿潤才在蘇晞的勸慰下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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