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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被軟禁的妻子,但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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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被軟禁的妻子,但是弟弟……

咚咚!

車窗玻璃頂上一只手, 壓在車窗上重重叩了兩下。

李懷慈主動暴露出來的脖子後一瞬間就被一只手重重的捂住,那力道已經不能說是捂住,該說是像被液壓機一口氣砸下來, 奔著要把李懷慈脖子壓斷,攻擊性已經強得李懷慈骨頭都在打架。

等李懷慈從頭暈目眩裏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悶進陳遠山的懷裏。

陳遠山緊緊地抱著他, 那身寬大的深色的風衣在這裏起了重大作用,把李懷慈當做禮物從裏到外裹得嚴嚴實實。

至於脖子後的腺體,陳遠山的手已經幫他把這裏捂嚴實了。

李懷慈沒有戴眼鏡,作為代償, 他的聽力和嗅覺就變得極其敏感。

李懷慈本來就暈, 這下子更暈了。

陳遠山的衣服質感很舒服, 風衣下內搭的衣服是頂級羊毛絨面料, 身體因為長期鍛煉的原因, 臉貼上去是軟軟熱熱的,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 分不清是香水還是體香。

衣服布料的味道,陳遠山身上淡淡的下雨味, 還有車內的皮革味,以及李懷慈自己身上那股熱乎乎的太陽味, 混在一起揉成一團,在陳遠山的風衣裏慢慢的發酵。

變成 一團甜甜的帶著香芋味的發酵剛好的松軟的面包。

陳遠山低下頭, 埋在李懷慈的頸窩裏, 不知是被懷中人香得克制不住, 還是根本沒打算克制,他埋進去,吻住, 鼻子、嘴唇全都在吻。

曬過太陽的香芋面包,好吃得很。

不過這樣的溫馨沒有持續兩秒鐘,陳遠山緩緩擡頭,他的視線越過李懷慈的肩膀。

如果這裏是陳厭,那雙尖銳的找不見一絲鈍出的眉眼,一定是先從稀碎的發絲裏割出繁密的森白,從惡意森白裏埋進一點漆黑的註視。

但陳遠山可沒陳厭這麽含蓄,他雖然下半張埋進李懷慈的頸窩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但那雙眼睛直突突又直勾勾的,視線筆直堅硬的沖向窗外的身影。

沒有蹙眉,也沒有不悅,毫無感情的看著,那點從李懷慈身上貪吃來的享用神情被輕而易舉的抹去。

是一個女人。

大波浪,煙熏妝和紅唇,身上的香香女人味幾乎已經從車窗縫隙裏擠進來。

女人的身後還站著幾位同樣的Beta女性。

女人的手又搭在車窗上敲了敲。

咚咚。

車窗在敲打聲裏,緩緩下落,但只開了一半,僅僅只夠溝通。

女人看見車裏的男人,詫異地楞了一下,而後微笑著詢問:“請問剛才上車的小哥呢?”

陳遠山沖自己懷裏的‘小哥’掃了幾眼,“什麽事?”

女人組織了一會語言,“就是想問一下他是不是單身,如果單身的話……”

李懷慈從陳遠山的懷裏掙動一下,掙紮的勁剛冒頭就被陳遠山掐著脖子硬生生按下去。

但李懷慈不死心。

就這個聲音,就這個香香的女人香水味,還有他的第六感,他敢保證這個找他搭訕的女人是個頂美。

李懷慈的聲音從被掐住的脖子裏拼盡全力喊出:“美女!是找我嗎?!”

“呼……”

陳遠山吐出一口氣。

如果感覺壓力大的話,不妨想想陳遠山手臂襯衫袖口的紐扣。

它已經被充血的肌肉撐到隨時要崩掉,像蜘蛛俠靠著那兩撇無力的細蛛絲苦苦維持穩定,崩壞在即。

“啊!對的對的,就是這位小哥。”

美女的聲音喊出來,開心的用指甲輕輕在車窗上敲擊了三兩下。

李懷慈更興奮了,人生第一次被美女追上來搭訕,腦袋就跟埋地裏的蘿蔔似的,硬生生從陳遠山這塊結實的土堆裏冒出頭,緊接著扭頭看去。

沒戴眼鏡,迷迷蒙蒙,配著空氣裏如絲如織的香水味。

本就很有曲線的女性身體,在朦朧美的幻想裏,變得更加曼妙誘人。

“你、你你找我什麽事?”李懷慈因為緊張,所以磕巴。

他瞅了一眼旁邊的陳遠山,感覺這男的太礙事,兩只手懟在陳遠山的胸口,不客氣把人推遠,還不忘拿手在兩人之間比劃兩下,又補一句:“我們哥倆鬧著玩呢。”

“剛剛你坐在石墩子的時候我朋友就看上你了,覺得你很好看,他害羞不敢站你要聯系方式,所以拜托我來。”

美女大大方方的把寫有聯系方式的便簽紙遞進來,緩緩飄下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加他的聯系方式私聊,我就不打擾了。”

美女說完,拉著她身後幾位同樣漂亮的女孩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離開的時候,幾個女孩還頻頻回頭去打量李懷慈,抿著笑又紅著臉,一副少女懷春的暗戀模樣。

李懷慈的臉紅紅的,熱熱的,嘴角恨不得撇到耳後去。

此時此刻,他心裏就一個感慨:老子真是帥得沒天理了。

颯颯……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擦擦。

唰——!

無聲無息,又十分突然。

李懷慈的天黑了。

陳遠山的風衣脫下來一把將李懷慈裹住包起,說是風衣,倒不如說是麻袋更合適,從腦袋上套進去,把上半身捂得嚴嚴實實,只有下半身兩條腿在做無意義的掙紮。

等到他兩條腿岔開去踢,兩邊腳踝同時被陳遠山兩只手拿住向上推時。

李懷慈的背朝下,面朝上,他的腳底也朝上了。

這個姿勢,讓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李懷慈一瞬間安靜了。

“……別。”難為情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別草我。”

陳遠山的手捏在李懷慈腳踝骨頭上,大拇指按住凸起的骨頭,差點沒把李懷慈兩條腿按抽過去。

但陳遠山的聲音風平浪靜:“你還挺招人喜歡。”

“我不會……招到你喜歡了吧?”李懷慈的聲音小小的問出來,像老鼠吱吱呀呀,心驚膽戰。

陳遠山說話總說反話。

但現在的情況不適用。

說喜歡,很怪。

說不喜歡,又像是在談情說愛。

所以陳遠山在yes or no之間,選擇了空白格。

他不說話了。

“別搞這套啊,我說了我給你生個孩子我就離開,真離開的那種,說走就走。”

李懷慈的腳踩在李懷慈的手裏,試圖把人蹬開:“再說了,你陳家要傳宗接代,我李家不要嗎?那我以後肯定還是要跟女的在一起,這是男人的責任。”

陳遠山的手頂著腳踝圓骨往下一按,前一秒還振振有詞的李懷慈嗓子裏喊出陣陣痛叫。

痛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李懷慈的嗓子也扯得沙啞,陳遠山才松手,瞧著手裏這團黑乎乎亂扭動的蠶蛹,面無表情地嘀了一句幼稚話:“好吵,我討厭你。”

陳遠山把人送回了陳家別墅,臨走前還特別叮囑女仆把別墅大門關好,千萬別讓李懷慈跑了,轉頭讓司機送自己上班。

至於他花了錢買的名為“妻子”的司機李懷慈,正在他的房間裏呼呼大睡。

睡著睡著。

李懷慈的鼻子縮了縮,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跟棍子似的,一把捅進他的鼻咽喉裏,精準搗入他的嗅覺,把這股味道霸道塞入。

李懷慈把腦袋蒙進被子裏試圖逃避,結果就是那味道沖他而來,不惜沖破被褥也要把他從床上勾起來。

味道很熟悉。

但李懷慈忘了在哪聞過,是潮濕的發黴的陰雨天。

不是陳遠山的味道,比陳遠山還要更……陰暗潮濕些,要更加的水汽深重,就像穿著厚棉襖浸入水中。

李懷慈下意識從床頭摸眼鏡,他沒摸到,卻又習慣性擡手給自己戴眼鏡。

空氣架在鼻梁上,李懷慈以為自己戴上了眼鏡,他憑著對這棟別墅的熟悉,聞著味往氣味來源的地方靠去。

啥味啊,咋聞得人熱熱的呢?

好像是……好像帶點催情的意思啊。

不會是——!

李懷慈的腦子轉的很快,但恐怖的是他身體根本就不聽話。

等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人已經站上閣樓的最上一級階梯。

李懷慈往前一步,推開門。

一個人影蜷坐在床角,雙臂環過膝蓋,把自己抱起來,腦袋全都埋入臂彎裏。

這個人影和陳遠山太像了,李懷慈看得恍惚。

陳厭緩緩擡頭,許久沒被打理過的頭發遮住了他眼睛,他的眉目幾乎不可見,只看得見蒼白的臉頰,發青的嘴唇,還有積在下巴尖上的汗水。

陳厭看見李懷慈沒戴眼鏡。

他知道,他成為陳遠山,以李懷慈老公的名義把妻子享用一番的機會來了。

“……”

陳厭沈默,沈默就是在偽裝。

可沒兩秒鐘,陳厭的喉結藏在臂彎深處緊張的動了動。

“嫂子。”

陳厭終於決定就以這個身份面對李懷慈。

李懷慈“嗯”了一聲。

“嫂子,我易感期了,我不舒服。”

陳厭的聲音在抖。

但他沒什麽表情,因為李懷慈看不見,所以不需要演出來。

“嫂子,我該怎麽辦?”

陳厭的左手捏著一只針管,在他的床角邊已經散了好幾只註射完的空針管,血還掛在針尖上。

陳厭右手肘窩裏的針孔密密麻麻,血珠從這些密集的針孔裏擠出來,像怪物的蟲卵。

“這是我第一次來易感期,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陳厭說這句話時,順帶著把抑制劑丟到一邊,兩手空空的同時,不忘把血往自己蒼白的臉上抹,抹完他兩只手撐在床上身體往前傾,他的臉已經率先越過床邊,渴求的靠向李懷慈的方向。

“嫂子,我太年輕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是不是我成熟一點,就不會給你帶去這麽多麻煩?”

見到李懷慈無動於衷,陳厭退回了他的床角,再一次變成那副沒人要的淋雨小狗模樣,冷汗浮了滿身,空氣裏梅雨味更加的重了,仿佛墻壁、天花板已經裹了一層厚厚的水珠。

陳厭的腦袋埋進臂彎裏,不去看,卻又故意連名帶姓的喊:

“李懷慈哥哥,是因為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才導致我變成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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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花心思爭寵算什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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