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如今，我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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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如今，我悔不當初。
方瑾瑜用力搖頭，斬釘截鐵：“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掙錢！而且…老板是Gay啊，他根本不喜歡女生！我怎麽可能有別的想法？”
“你怎麽就這麽確定他完全不喜歡女生？”康佩心下一動，緊聲追問，“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別的？關於小川的私事？”
方瑾瑜像是被嚇到了，趕緊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聽說，陸總在家都是跟保鏢一起吃飯，連汪總李總他們都不叫的，別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本想進一步撇清自己，暗示陸澤川的生活簡單到單調，坐實他“對女生沒興趣”。
萬萬沒想到，這話竟精準戳中康佩內心最痛的誤會——兒子和保鏢賀喜之間可能存在不尋常的關系。
康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更是傳來尖銳的痛楚。
她猛地擡手下意識摁住心口，眼底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痛苦和驚惶。
方瑾瑜不明所以，被康佩過激的反應嚇一跳，緊張地問：“您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我都是道聽途說的，您別當真…”
不！是真的！
康佩內心有個聲音在痛苦地吶喊。
但她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看向方瑾瑜，嚴厲警告：“你想留在小川身邊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學會把嘴閉嚴了！”
“別人怎麽議論我不管，但你是他助理！從你嘴裏說出來，別人就會以為是真的！小川跟賀喜之間，什麽事都沒有！以後，不準再議論他們一個字！聽到別人說，你也要想辦法澄清！記住了嗎？”
老板跟賀喜？
方瑾瑜被康佩突如其來的疾言厲色弄得有點懵，但很快明白過來，她的反應極可能是誤會了陸澤川跟賀喜的關系，被說中痛處後的恐慌和極力掩飾。
雖然不明就裏，但她立刻道：“我記住了！對不起，陸太太，我再也不說了！”
康佩閉了閉眼，壓下翻騰的心緒。
如果已經有人知道兒子的取向，她必須更快地行動。
再睜開眼時，她的目光恢覆冷靜，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聰明、出身卑微卻努力向上的女孩。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卑劣的念頭，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小霞，”康佩改了稱呼，語氣帶上語重心長的信任與托付，“阿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方瑾瑜疑惑看著她，抿了抿唇，沒應聲。
“我需要你幫我弄清楚一些事。”康佩道，“小川到底有沒有可能，接受女孩子？如果有，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我要盡快知道答案。”
呃…
有可能。
他大概喜歡…
我這種長相和身材的？
說不上是吐槽還是得意，方瑾瑜差點表情失控，趕緊深深地低下頭去，擺出愧疚不已又無能為力的模樣，字斟句酌道：“康阿姨，對不起。陸總明確跟我說過，我只是他的工作助理，他的私事不允許我打探。”
再次確認兒子和這女孩“清白”，康佩當然很欣慰，但又難掩一絲失望。
她試圖“畫餅”：“你這麽聰明，哪怕只是日常工作，也一定能發現很多蛛絲馬跡。阿姨相信你的能力。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只要你肯幫忙，阿姨不會虧待你。金錢，或者更好的事業發展，我都會成全你。”
康佩和金寶珠可不一樣。
關鍵當初要不是陸澤川直接幫她收了錢，方瑾瑜可能根本不會真給金寶珠當眼線。
她哪敢拿糊弄金寶珠那套糊弄康佩，聞言趕緊道：“阿姨，說實話，從我接觸陸總以來，據我觀察，他好像對女生真的不感興趣。”
“之前我們在京北出差應酬，場合上遇到各種類型的女孩子。其中有一位姓簡的小姐，家裏是做珠寶生意的，她自己還是珠寶設計師，長得特別漂亮，氣質好，性格也好，跟陸總很聊得來。”
方瑾瑜那晚根本沒去吃飯，更沒見過簡星辰，不過有陸澤川當初拿蔣文長忽悠趙鵬做示範…
她學習能力很強！
“但是！”她話鋒一轉，萬般無奈，“那之後，陸總一次也沒再提過那位簡小姐。所以我覺得，如果只靠工作中被動觀察，想弄清楚陸總真實取向和喜好，恐怕一兩年…”
她故作沈吟，然後搖搖頭，“不，可能三五年，我也未必能給您一個確切的答案。”
“被動觀察太慢，你就主動一點！”康佩壓低聲音急切的誘哄，“想辦法創造一些機會，去試探他！”
“不行！”方瑾瑜立刻表示拒絕，還害怕，“陸總那麽聰明，我主動試探，他立刻就會發現我的意圖！”
“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陸總還說，示範項目批下來就給我升職加薪，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更不能失去他的信任！”
說完，她緊緊閉上嘴，低下頭，擺出一副雖然害怕，但為了工作絕不妥協的姿態。
她是真害怕。
不是害怕陸澤川開除她。
而是害怕跟康佩接觸多了，被她發現自己“別有用心”，恨不得離這位母親越遠越好。
聽她這樣說，康佩再次陷入沈默。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對事業有著異常執著精神的女孩，內心覆雜地翻騰著。
她深知自己小兒子智商有多高，心機有多深，防備心有多重。
知道方瑾瑜說的沒錯，如果只是被動觀察，不僅慢，而且極可能徒勞無功。
可是，兒子性向的秘密似乎已經洩露，她實在等不起了。
再拖下去，風聲一旦傳開，那些家世清白、品貌俱佳的好姑娘，誰還願意嫁給她兒子？
另一方面，她並非完全冷血。
當年，她也曾想成為一名商界女強人，卻為了家族、為了丈夫和孩子，選擇放棄，投身看似風光體面、實則讓她感到瑣碎的慈善事業中。
內心深處，她對那些想憑自己能力闖出一片天的女性，不僅理解、欣賞，還有一份隱秘的羨慕。
方瑾瑜對工作的珍視和堅持，某種程度上，觸動了她心底那絲早已塵封的遺憾。
但，那是她兒子。
就當她自私自利、卑鄙無恥吧。
這麽想著，一個更加簡單有效、卻也更加…不擇手段的方案，在康佩腦中迅速清晰起來。
她緩緩擡眸，看向方瑾瑜，眼神帶著近乎冷酷的決心，聲音卻放得很輕：“如果，不是讓你以助理的身份去試探呢？”
方瑾瑜不解地歪了歪頭。
康佩移開視線，看向窗外，輕聲道：“十二年前，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如今，我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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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瑜用力搖頭，斬釘截鐵：“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掙錢！而且…老板是Gay啊，他根本不喜歡女生！我怎麽可能有別的想法？”
“你怎麽就這麽確定他完全不喜歡女生？”康佩心下一動，緊聲追問，“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別的？關於小川的私事？”
方瑾瑜像是被嚇到了，趕緊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聽說，陸總在家都是跟保鏢一起吃飯，連汪總李總他們都不叫的，別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本想進一步撇清自己，暗示陸澤川的生活簡單到單調，坐實他“對女生沒興趣”。
萬萬沒想到，這話竟精準戳中康佩內心最痛的誤會——兒子和保鏢賀喜之間可能存在不尋常的關系。
康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更是傳來尖銳的痛楚。
她猛地擡手下意識摁住心口，眼底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痛苦和驚惶。
方瑾瑜不明所以，被康佩過激的反應嚇一跳，緊張地問：“您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我都是道聽途說的，您別當真…”
不！是真的！
康佩內心有個聲音在痛苦地吶喊。
但她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看向方瑾瑜，嚴厲警告：“你想留在小川身邊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學會把嘴閉嚴了！”
“別人怎麽議論我不管，但你是他助理！從你嘴裏說出來，別人就會以為是真的！小川跟賀喜之間，什麽事都沒有！以後，不準再議論他們一個字！聽到別人說，你也要想辦法澄清！記住了嗎？”
老板跟賀喜？
方瑾瑜被康佩突如其來的疾言厲色弄得有點懵，但很快明白過來，她的反應極可能是誤會了陸澤川跟賀喜的關系，被說中痛處後的恐慌和極力掩飾。
雖然不明就裏，但她立刻道：“我記住了！對不起，陸太太，我再也不說了！”
康佩閉了閉眼，壓下翻騰的心緒。
如果已經有人知道兒子的取向，她必須更快地行動。
再睜開眼時，她的目光恢覆冷靜，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聰明、出身卑微卻努力向上的女孩。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卑劣的念頭，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小霞，”康佩改了稱呼，語氣帶上語重心長的信任與托付，“阿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方瑾瑜疑惑看著她，抿了抿唇，沒應聲。
“我需要你幫我弄清楚一些事。”康佩道，“小川到底有沒有可能，接受女孩子？如果有，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我要盡快知道答案。”
呃…
有可能。
他大概喜歡…
我這種長相和身材的？
說不上是吐槽還是得意，方瑾瑜差點表情失控，趕緊深深地低下頭去，擺出愧疚不已又無能為力的模樣，字斟句酌道：“康阿姨，對不起。陸總明確跟我說過，我只是他的工作助理，他的私事不允許我打探。”
再次確認兒子和這女孩“清白”，康佩當然很欣慰，但又難掩一絲失望。
她試圖“畫餅”：“你這麽聰明，哪怕只是日常工作，也一定能發現很多蛛絲馬跡。阿姨相信你的能力。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只要你肯幫忙，阿姨不會虧待你。金錢，或者更好的事業發展，我都會成全你。”
康佩和金寶珠可不一樣。
關鍵當初要不是陸澤川直接幫她收了錢，方瑾瑜可能根本不會真給金寶珠當眼線。
她哪敢拿糊弄金寶珠那套糊弄康佩，聞言趕緊道：“阿姨，說實話，從我接觸陸總以來，據我觀察，他好像對女生真的不感興趣。”
“之前我們在京北出差應酬，場合上遇到各種類型的女孩子。其中有一位姓簡的小姐，家裏是做珠寶生意的，她自己還是珠寶設計師，長得特別漂亮，氣質好，性格也好，跟陸總很聊得來。”
方瑾瑜那晚根本沒去吃飯，更沒見過簡星辰，不過有陸澤川當初拿蔣文長忽悠趙鵬做示範…
她學習能力很強！
“但是！”她話鋒一轉，萬般無奈，“那之後，陸總一次也沒再提過那位簡小姐。所以我覺得，如果只靠工作中被動觀察，想弄清楚陸總真實取向和喜好，恐怕一兩年…”
她故作沈吟，然後搖搖頭，“不，可能三五年，我也未必能給您一個確切的答案。”
“被動觀察太慢，你就主動一點！”康佩壓低聲音急切的誘哄，“想辦法創造一些機會，去試探他！”
“不行！”方瑾瑜立刻表示拒絕，還害怕，“陸總那麽聰明，我主動試探，他立刻就會發現我的意圖！”
“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陸總還說，示範項目批下來就給我升職加薪，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更不能失去他的信任！”
說完，她緊緊閉上嘴，低下頭，擺出一副雖然害怕，但為了工作絕不妥協的姿態。
她是真害怕。
不是害怕陸澤川開除她。
而是害怕跟康佩接觸多了，被她發現自己“別有用心”，恨不得離這位母親越遠越好。
聽她這樣說，康佩再次陷入沈默。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對事業有著異常執著精神的女孩，內心覆雜地翻騰著。
她深知自己小兒子智商有多高，心機有多深，防備心有多重。
知道方瑾瑜說的沒錯，如果只是被動觀察，不僅慢，而且極可能徒勞無功。
可是，兒子性向的秘密似乎已經洩露，她實在等不起了。
再拖下去，風聲一旦傳開，那些家世清白、品貌俱佳的好姑娘，誰還願意嫁給她兒子？
另一方面，她並非完全冷血。
當年，她也曾想成為一名商界女強人，卻為了家族、為了丈夫和孩子，選擇放棄，投身看似風光體面、實則讓她感到瑣碎的慈善事業中。
內心深處，她對那些想憑自己能力闖出一片天的女性，不僅理解、欣賞，還有一份隱秘的羨慕。
方瑾瑜對工作的珍視和堅持，某種程度上，觸動了她心底那絲早已塵封的遺憾。
但，那是她兒子。
就當她自私自利、卑鄙無恥吧。
這麽想著，一個更加簡單有效、卻也更加…不擇手段的方案，在康佩腦中迅速清晰起來。
她緩緩擡眸，看向方瑾瑜，眼神帶著近乎冷酷的決心，聲音卻放得很輕：“如果，不是讓你以助理的身份去試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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