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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住我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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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住我這裏吧。

掌心的觸感豐腴又柔軟。

女孩剛睡醒的嗓音還帶著特有的嬌,哼哼唧唧,從一只小桃子變成一只小黃鸝。

雖然25歲是荷爾蒙分泌下降的起點,但陸澤川畢竟剛25沒幾個月,哪受得了這個刺激。

烈火從小腹燒上大腦,忽然變成核彈,“轟”一聲炸斷了他腦子裏最後一根弦。

他終於摁掉鬧鐘,眸色幽暗地盯著身下雙頰緋紅、小嘴兒微張、醉眼迷蒙的女孩。

“就欠淦是嗎?成全你。”

說完,俯身含住她早已通紅滾燙的耳珠。

女孩渾身一顫,嚶嚀一聲,如泣如訴,似抗拒又似渴求,嗓音越發嬌得沒邊兒。

陸澤川也很激動,每個動作都帶著生澀的灼熱。

滾燙的掌心從寬大的T恤下擺探入,當肌膚真實相貼,濕熱的觸感讓兩人同時頓了頓,望進彼此眼底。

“不是說會的可多了?怎麽這麽緊張?”他強裝鎮定,嗓音戲謔。

“誰、誰緊張了,是你的汗…”她抖著嗓子回嘴。

“就嘴硬。”

他哼笑,咬住她的耳珠,用牙尖懲罰似的廝磨,引來更劇烈的顫抖,逞強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裏。

方瑾瑜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任由自己化作一汪水,在他掌控下蕩漾。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桃子皮上細小的茸毛,又像黃鸝鳥最嫩的羽尖,一下下刺著男人瀕臨崩潰的神經。

連空氣都似著了火。

理智被焚燒殆盡。

身體發出近乎絕望的戰栗。

他抽開她褲腰的拉繩,手如游魚滑向後背脊柱的凹陷,探入,觸碰到一片更灼熱的細膩。

正準備剝開最後的束縛——

動作卻猛地頓住。

“…怎麽了?”方瑾瑜迷茫地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

陸澤川額頭抵著她的頸窩,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才從齒縫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沒套。”

方瑾瑜一怔。

看著男人因克制而緊繃的側臉線條,她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拉近自己。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她望進他眼中,為高嶺之花被拉下聖壇的迷茫與脆弱沈醉,聲音很故意:“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也是。”

她頓了頓,“你不想試試…不戴的感覺嗎?就一次…”

陸澤川閉了閉眼,無聲喟嘆:這個小牛馬,太知道怎麽蠱惑他了。

“就一次?”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她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你別後悔。”

“絕不。”

雖然不是第一次“渣”小牛馬,但這種事跟接吻畢竟不是一個量級。

陸澤川又把臉埋進方瑾瑜頸窩,艱澀道:“我、不會負責的。”

話音落,周遭倏爾一靜。

隨即。

嬌嫩的嗓音,發出一聲似泉水叮咚的輕笑,說:“我也不會。”

霎時間,仿佛某種封印被解除。

“嗯。我…是第一次,很幹凈。”

含糊的說完,男人重新壓下,動作卻與先前截然不同——不再莽撞急切,變得溫柔繾綣。

他吻她的額頭,眼睫,鼻尖,嘴唇,像親吻一件失而覆得的稀世珍寶。

掌心的撫觸也帶了更多憐惜的意味,只是那灼熱滾燙的溫度,宣告著平靜海面下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一把脫下T恤,緊接著是她的,滾燙的胸膛緊密相貼,他用自己的心跳安撫她,掌心再次滑向她後腰。

卻就在這時——

“驗證成功,請開門,歡迎回家。”

沒關的臥室門外,清楚傳來密碼鎖開啟的聲音。

陸澤川的動作再次頓住,喉嚨深處溢出“呃”的一聲近乎崩潰的低吼。

方瑾瑜大腦空白幾秒,隨即心裏“咯噔”一下,不是因為陸澤川暴躁,而是…

他自稱“純Gay”。

她的覬覦和引誘,無論成功與否,都不能見光,不能被別人察覺任何端倪,不然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其實,若只能在“名聲”和“陸澤川”之間二選一,方瑾瑜並不害怕被人知道、非議,甚至羞辱。

但她不能給他惹麻煩,甚至成為他的困擾。

因為那可能意味著,真被他“開除”出他的世界。

這種可能依舊讓方瑾瑜感到恐懼,不過只有一點點了,因為,陸澤川對她的“生理反應”和基於此的“寬容”已經顯而易見。

當然,鑒於後果太嚴重,方瑾瑜不敢托大,還是迅速調動起全部“演技”,眼眶瞬間蓄淚,臉色“唰”地慘白,六神無主地望向陸澤川。

這種時候被打斷,烈火進退兩難,陸澤川的確有點煩。

然而,當他看清小牛馬精心演繹的惶恐無措,身體裏燥郁的野獸,竟“噗”地一聲,像被魔法打敗的魔法,瞬間消失無蹤。

心情莫名好了起來,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點小膽兒,還學人偷雞摸狗?

真是人菜癮大,又菜又愛玩。

他看著大眼睛裏搖搖欲墜的淚珠,明知小牛馬在刻意博同情,卻也看得出她不全然是演戲。

其實在陸澤川看來,方瑾瑜才是真正的“情緒管理大師”——無用的情緒屏蔽,有用的情緒放大,絕大部分時候收放自如。

她不是不會痛苦,只是認為痛苦無用,便從不沈溺自憐。

她此刻的恐懼也是真的,或許只有一點點,卻被她精準捕捉、急速放大,化成洶湧的眼淚。

他甚至能夠想象,她這種本事是如何在一次次謾罵、毆打、無人理會的哭喊、必須足夠“可憐”才能換來一點點善待的境遇裏,被生生磨煉出來的。

面對這樣的小牛馬,他真的很難不心軟,陸澤川安慰自己。

不過他也不能表現的心太軟,因為他的小牛馬太善於順桿爬,得寸進尺。

陸澤川撐身坐起來,再把方瑾瑜拉起來,面無表情地為她拭去眼角濕意,給她穿上被他脫掉的T恤。

“是阿姨,沒關系。”

他聲平無波地解釋,翻身下床,自然地理了理褲腰。

既沒因睡褲前的帳篷而尷尬,也沒因保姆會發現他和助理“睡了”而心虛,繼續道:“我得起了。你不想起就再睡會兒。起來也不用去公司。”

“為什麽?!”方瑾瑜嚇一跳,以為陸澤川真要開除她。

“…”小菜雞,笨死了。

陸澤川轉過身,指指方瑾瑜的脖頸和手腕,她這兩處傷痕,夏天的衣物難以完全遮掩。

“我猜你受傷的事,應該不想別人知道。”他語氣平淡,沒有詢問,只是陳述,“我會跟汪媛他們說,你家裏老人生病,需要照顧,這段時間在家辦公。”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她。

“你暫時,住我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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