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現在，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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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現在，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問。
她眨眼間調整好心態，臉上綻放出陸澤川最熟悉，也最放心的那種笑容——單純、質樸、充滿幹勁。
“好的，老板！”她聲音清脆，眼神堅定。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絕不辜負您的信任和期望！”
陸澤川看著她淳稚的笑臉，心中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失落，終於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輕松與欣慰。
這樣很好，一切都回到正軌。
午餐後，方瑾瑜跟李立前往商場選購腕表。
路上，她好奇的問：“李哥，秦總說，陸總養了他十年？什麽情況啊？”
李立無奈笑道：“很多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但我也是秦總回國後，才跟著他的。我們秦總看著愛開玩笑，那是跟陸總和沈小姐，他跟下屬還是挺有距離感的，這事真不清楚。”
距離感？
見人下菜碟唄。
人精的朋友也是人精。
方瑾瑜理解的笑笑，不再多言。
到店裏，結合沈念說的——簡哥性格沈穩。
和——星辰是學珠寶設計的，審美很獨特，我選的東西她都經常看不上，你們不用管她喜歡什麽，心意到了就好。
方瑾瑜和李立很快選好兩款腕表。
男士款低調內斂。
女士款則是方瑾瑜自己心儀已久的寶珀經典機械腕表——運用鏤空、倒角、雕刻三種技藝營造機芯美感——讓她深深感受到一種覆雜到極致就是簡約的美和震撼。
兩塊表總價恰好控制在七位數的門檻內。
拍照請示過“送禮的”和“出錢的”兩位老板，李立付款，兩人回到酒店，敲響了方瑾瑜隔壁的房門。
門很快打開。
陸澤川已經換上舒適的灰白色居家服，頭發微濕，劉海軟趴趴的搭在腦門上，顯然剛洗過澡。
要是他手裏再端個盆，妥妥的青春男大既視感。
方瑾瑜笑容不變地遞上表袋：“陸總，禮物買好了，您看看可以嗎？”
具體款式照片已經看過，陸澤川接過直接拎在手裏。
“沒問題，辛苦。你們回去休息吧。”
“陸總，”方瑾瑜卻沒離開，而是擡眼看他，眼神清澈又認真。
“您和趙鵬處長約時間了嗎？”
陸澤川道：“還沒有，明天吧，今天約有點早。”
“哦。”
方瑾瑜虛應一聲，自然道：“關於示範項目，我有點新想法，想跟您匯報，能不能簡單聊幾句？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陸澤川沈默地看著她。
走廊柔和的燈光下，她穿著普通的工裝，姿態恭敬，理由充分，最重要，身後還站著李立。
這個小牛馬，太懂得如何把握時機，甚至制造時機，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然後…
攻其不備了。
不過，陸澤川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秦響愛熱鬧，他在國外的生活不是只有學習，曾經追過他的女人、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幾乎在一瞬間，本能莫名篤定，小牛馬“匯報工作”的背後，肯定“沒安好心”。
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跟她徹底劃清界限。
但是，對上她那雙總在努力顯得“單純無害”，偏又總讓他感到“極致誘惑”的大眼睛，那句“不能”在嘴邊轉了一圈，終究變成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側身讓開的動作。
“…進來吧。”
說完，陸澤川轉身，就聽方瑾瑜小小聲道：“李哥，我先忙啦。晚上秦總要不用你陪，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去吃剛才看到的那個館子。”
然後是李立帶著笑意的一聲“好”。
陸澤川腳下微頓，無聲哂笑，想讓他吃醋？
呵。
方瑾瑜目送走李立，進房關上門，就看到剛才還可可愛愛的青春男大，已經變身冷漠疏離的CEO，坐在最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她。
“什麽新想法？說來聽聽，說的不好…扣工資。”
“？？？”方瑾瑜茫然地眨了眨眼。
“再這樣看我，也扣工資。”
“！！！”方瑾瑜心裏咯噔一下。
她趕緊走到茶幾旁站定，快速道：“是這樣，我查了近幾年光伏示範項目的名單，發現好多項目都是一次審批、分期建設，就想著，這次的示範名額這麽難得，有沒有可能我們也這樣做，改一下項目計、劃、書…”
陸澤川微瞇起眼，眸色愈發晦暗不明。
方瑾瑜硬著頭皮說完最後三個字，緊張地抿了抿唇，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說完了？”
“嗯。”
半晌，陸澤川始終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沒有再說一句話。
方瑾瑜愈發緊張。
她也是人，遇事當然會有情緒反應，不過是刻意地忽略、克制、或是放大情緒的問題。
失去酒精支撐，她臉皮再厚也是女生，實在蘑菇不下去了，只得試探：“我、陸總，我這個想法…不行麽？”
行。
很行。
絕妙。
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啟航正在跟技術單位優化設計方案，陸澤川心道。
不過陸澤川嘴上說的卻是：“你覺得，把裝機擴到多少合適？”
其實方瑾瑜不喜歡在工作中摻雜私人感情，即使知道說出來，陸澤川極可能會認為她貪心不足、異想天開。
但她還是輕聲堅定道：“到目前為止，光伏示範項目，最大的裝機規模是一百萬，我們肯定不能一次要那麽多，五十萬…我覺得比較有把握，就看公司有沒有儲備廠址，地方夠不夠大。”
濱海廠址推進不順，陸澤川當然會找備選，但裝機翻出一倍多，兩塊地加起來還是捉襟見肘。
不過他也已經對李啟航下了死令，做不到，就滾蛋。
砰砰、砰砰。
陸澤川忽然聽見自己的心跳，覺著，這麽合心意的小牛馬，能留還是要盡力留在身邊，反正他這人…有“底線”嗎？
好像，沒有吧？
不，還是有一點的。
有點糾結…
陸澤川是個很有決斷的人，加上腦速快，鮮少有什麽人或事，能讓他一再地遲疑、猶豫。
他想了想，問：“還有別的事嗎？”
當然有。
方瑾瑜壓下心中惶惑：“昨天金小姐給我的錢，還沒跟您分賬，這次您想怎麽分？”
“不用了。”陸澤川終於放松下來，和煦微笑。
“你剛才說的想法很好，我會認真考慮，那筆錢就當對你的獎勵，保持這種狀態，非常好。”
“約趙鵬的事你不用管，約好我會告訴你，之前你自由活動就行，但出去玩別走太遠，京北比較堵，防止趕不回來。”
“好的老板。”方瑾瑜乖巧道。
“現在，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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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板！”她聲音清脆，眼神堅定。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絕不辜負您的信任和期望！”
陸澤川看著她淳稚的笑臉，心中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失落，終於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輕松與欣慰。
這樣很好，一切都回到正軌。
午餐後，方瑾瑜跟李立前往商場選購腕表。
路上，她好奇的問：“李哥，秦總說，陸總養了他十年？什麽情況啊？”
李立無奈笑道：“很多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但我也是秦總回國後，才跟著他的。我們秦總看著愛開玩笑，那是跟陸總和沈小姐，他跟下屬還是挺有距離感的，這事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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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瑜笑容不變地遞上表袋：“陸總，禮物買好了，您看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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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陸澤川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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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跟她徹底劃清界限。
但是，對上她那雙總在努力顯得“單純無害”，偏又總讓他感到“極致誘惑”的大眼睛，那句“不能”在嘴邊轉了一圈，終究變成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側身讓開的動作。
“…進來吧。”
說完，陸澤川轉身，就聽方瑾瑜小小聲道：“李哥，我先忙啦。晚上秦總要不用你陪，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去吃剛才看到的那個館子。”
然後是李立帶著笑意的一聲“好”。
陸澤川腳下微頓，無聲哂笑，想讓他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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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新想法？說來聽聽，說的不好…扣工資。”
“？？？”方瑾瑜茫然地眨了眨眼。
“再這樣看我，也扣工資。”
“！！！”方瑾瑜心裏咯噔一下。
她趕緊走到茶幾旁站定，快速道：“是這樣，我查了近幾年光伏示範項目的名單，發現好多項目都是一次審批、分期建設，就想著，這次的示範名額這麽難得，有沒有可能我們也這樣做，改一下項目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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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陸澤川嘴上說的卻是：“你覺得，把裝機擴到多少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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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輕聲堅定道：“到目前為止，光伏示範項目，最大的裝機規模是一百萬，我們肯定不能一次要那麽多，五十萬…我覺得比較有把握，就看公司有沒有儲備廠址，地方夠不夠大。”
濱海廠址推進不順，陸澤川當然會找備選，但裝機翻出一倍多，兩塊地加起來還是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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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陸澤川忽然聽見自己的心跳，覺著，這麽合心意的小牛馬，能留還是要盡力留在身邊，反正他這人…有“底線”嗎？
好像，沒有吧？
不，還是有一點的。
有點糾結…
陸澤川是個很有決斷的人，加上腦速快，鮮少有什麽人或事，能讓他一再地遲疑、猶豫。
他想了想，問：“還有別的事嗎？”
當然有。
方瑾瑜壓下心中惶惑：“昨天金小姐給我的錢，還沒跟您分賬，這次您想怎麽分？”
“不用了。”陸澤川終於放松下來，和煦微笑。
“你剛才說的想法很好，我會認真考慮，那筆錢就當對你的獎勵，保持這種狀態，非常好。”
“約趙鵬的事你不用管，約好我會告訴你，之前你自由活動就行，但出去玩別走太遠，京北比較堵，防止趕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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