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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和名字一樣”(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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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和名字一樣”(二合一)

距離水縈去學校報道還有兩天。

紀時緒已經在收拾東西打算搬出去了,這讓紀聞時臉都綠了,“你的意思是你要搬出去和我老婆一起住?”

“都沒結婚就老婆?”紀時緒面無表情,“真不要臉。”

紀聞時咬牙,“總之你不能和縈縈住在一起。”

“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誰和他住在一起?你啊?”紀時緒嗤笑一聲,“大哥,你這個人連做飯都不會,誰敢讓你和他住在一起?”

“做飯不會我能學,還能請保姆。”紀聞時堵在紀時緒的房門,“總之,有我在,你別想和縈縈住在一起,我絕不允許。”

“但是縈縈已經答應我了。”紀時緒丟了兩件襯衫進去,“你去和縈縈說?”

紀聞時果真轉身去找水縈了。

水縈也在收拾東西,他坐在床上疊著襯衫,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側臉顯得溫和而恬靜,像是即將就要出遠門的妻子,這讓紀聞時腳步一頓。

見紀聞時表情不太好,水縈疊衣服的手微頓,“你做什麽?”

紀聞時把水縈手中的衣服奪過來,憋了口氣,“……我,我來給你收拾東西。”

水縈:“哦,僅僅是來幫我收拾衣服嗎?”

紀聞時繃著臉,好半晌才說,“你要和紀時緒住到外面去。”

水縈說,“他考慮得很周到,而且說了那裏距離學校近。”

紀時緒考慮周到,而紀聞時……紀聞時把衣服整整齊齊放到行李箱裏,他沒有考慮過這些,默認水縈會住在紀宅。

憋屈了一陣,紀聞時還是沒忍住開口,“……我也想去,我也想和你一起住。”

水縈眨了下眼,“那房子不是我的,是紀時緒的,這件事你應該和他商量,而不是來和我說呀。”

“只要你同意就好了。”紀聞時看著水縈說,“如果你同意,我就住過去……我什麽都能做,也能學。”

水縈道,“房子是紀時緒的,你應該問他,他同意就好了。”

紀聞時道,“我明白了,那我和你們一起搬過去。”

水縈:“……但是紀叔叔那邊沒問題嗎?”

紀聞時道,“如果知道我要和你一起住出去,他應該高興得不得了才對。”

水縈很是疑惑,“為什麽紀叔叔非要讓我和你結婚?首先我是一個男人,其次我也不能給紀氏什麽助力……你難道不覺得很不合理嗎?”

“哪裏不合理?”紀聞時把桌上的書也收好,“紀家不需要聯姻,他很孝順,既然是爺爺定下的親,他無論如何都會當做必須要辦的事……而且他看起來很喜歡你。”

“可……”水縈說,“即便是這樣,你那麽不願意,他不應該讓紀時緒和我結婚嗎?畢竟他沒有那麽喜歡紀時緒。”

“沒有那麽喜歡紀時緒?”紀聞時奇怪地看了一眼水縈,“什麽意思?”

“紀叔叔很偏心嗎?”

紀聞時道,“或許有一點吧,雖然這樣的偏心對我來說是負擔。”

水縈眨了眨眼,“負擔?”

“嗯。”紀聞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水縈,“作為老大,我一直是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所以從小背負著父母巨大的期望。”

在紀聞時的視角裏面,訴說的是和紀時緒所說的截然不同的一面。

作為老大,他從小背負著父母的期盼,從記事起就開始學習各種技能,沒有半分喘息的時間。

紀時緒能玩玩具的時候,他在學習。

紀時緒能在旁邊拼積木的時候,他要上培訓班。

紀時緒能被保姆帶出門逛街的時候,他要彈鋼琴。

總之,他的生命裏好像只有各種各樣的學習。

但紀聞時天生就有點叛逆,隨著年齡的增長,父母對他的期望變成了一種負累,所以中學時他第一次逃學了。

“逃學回來之後,母親哭得幾乎要昏厥,仿佛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紀聞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很無奈,“我被罰跪了三個小時,然後乖乖回去繼續學習。”

水縈有些呆,“那……”

“不久之後,母親過世了。”紀聞時說,“父親很忙,疏於對我的管束,若是不聽他就罰跪,罰就罰吧,我也沒太在意,反正上高中後叛逆期大爆發,我徹底放飛自我變成了一個叛逆少年,抽煙喝酒打架染發什麽都來,把父親氣得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水縈:“……”

“上大學後覺得這些實在沒意思,轉頭創業去了。”

紀聞時三言兩語說完也很奇怪,“按理說我在那樣高壓的環境下才會變成紀時緒那副模樣才對啊?為什麽反倒是紀實是變成了那個樣子?”

水縈:“……”

“我小時候還很羨慕他呢。”紀聞時幽幽道,“父母也不怎麽管他,不限制他的交友,反正不管他怎麽敗家紀家也養得起他……”

水縈:“……”

他靜默了片刻,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這個家庭還真是,這兄弟兩個也真是……

“那你爸媽有沒有說過你是大的需要被多關註些這樣的話……”

“因為我是老大,是繼承人,所以會給予更多的關註,還說什麽因為怕老大有心理落差之類的話,其實就是借口……聽著就煩。”紀聞時這會兒眼皮都沒擡一下,“老實說,那個時候我還想過,如果紀時緒喜歡的話,他來做這一切好了。”

水縈沈默了。

雖然紀聞時三言兩語就把他的童年說清楚了,但水縈還是有些無法想象。

他生活在節奏很慢的小縣城,寒暑假會去鄉下外婆家,下河摸魚摸蝦,上樹搗鳥蛋,有時候還會背一個小鋤頭跟外婆一起去地裏翻土……不過他有點笨手笨腳的,翻土的時候會不小心碰到旁邊的菜苗,外婆也不罵他,就樂呵呵地看著他笑。

晚上會躺在躺椅上看星星,鄉下的星星總是格外明亮,聽表哥表姐說更早的時候還有螢火蟲,但水縈沒有見過。

他連補習班都沒上過,父母對他最大的期盼就是他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生活著。

“這樣很好。”紀聞時輕輕地摸了摸水縈的臉,眉眼也帶著笑,“我也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著……什麽都不要考慮。”

水縈安靜地看著紀聞時,好半晌他轉過臉看向外面的天空,“明年夏天,我帶你們去外婆家吧,那裏的小溪很清澈很明亮,我去年去的時候搬開石頭還能抓到螃蟹。”

明年……

他們還有明年。

紀聞時伸手把水縈抱在懷裏,他輕聲問,“那今年寒假呢?你要留在這裏嗎?”

“我要回家。”水縈說,“然後跟爸爸媽媽去外婆家過年,他們過年也很熱鬧……你們應該也會很熱鬧。”

“……”紀聞時手臂上的力道收緊,“很壓抑,並不熱鬧,一大家子人,想的都是怎麽把紀氏這塊肉吃掉,我又要應付那些人,很煩。”

身體被完全滿足的話,這樣隔著衣服的擁抱不會讓水縈難受了。

水縈擡起手,輕輕地拍了拍紀聞時的肩,他把那和我回家過年這句話咽下去,眉眼輕彎,“那可真是辛苦啊。”

“非常、非常辛苦。”紀聞時強調著。

紀時緒敲了敲門,“大哥,爸回來了,叫你去書房。”

紀聞時有些不舍得松開了水縈,“好。”

他一走,紀時緒關了門靠近水縈,“大哥和你說了什麽?”

“就是……談論了一下自己的小時候。”水縈看著紀時緒,又彎了彎眸,“在說,明年暑假要不要和我回老家。”

“我去!”紀時緒幾乎是立刻就接話了,“我請年假,我的假期一直沒用過。”

水縈莞爾。

他如今已經不知道到底是紀時緒小時候不被父母關註可憐,還是紀聞時一直被逼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更可憐了。

其實兩個人都沒怎麽被父母好好地愛過。

或許這種家庭就是這樣吧。

“縈縈。”紀時緒湊近水縈,聲音是啞的,“今年過年你也帶我回家好不好?這裏過年無趣極了,跟上演宮心計似的,男男女女戴著精致的面具勾心鬥角……這些跟我沒關系,讓大哥煩去吧,你帶我回家過年好嗎?”

這個人總是很輕易地和自己示弱,裝可憐。

水縈攀上他的肩,擡起長長的睫毛,琥珀色的瞳孔裏映照出紀時緒那張英俊的臉。

紀時緒喉結動了動,親了親水縈的唇,“縈縈。”

“之後再說。”水縈笑了一下,“你的東西收拾完了?你和紀叔叔說了?”

“說了。”紀時緒道,“他很生氣,是我沒有道德,要搶大哥的妻子。”

水縈:“……我不是說的這個。”

“這個也是說了。”紀時緒很無辜,他握住水縈的手去摸自己的額角,可憐道,“你看,這就是被他用煙灰缸砸的,都腫了。”

水縈這才發現他被劉海遮住的額角紅腫起來,這讓水縈的眼皮都跳了跳,“紀叔叔……這麽兇。”

“對啊。”紀時緒說,“他說你年紀小,被我們兄弟倆騙得很可憐,我和他說,那你把你兩個兒子都許配給水縈好了。”

水縈:“……”此人當真是厚顏。

紀時緒道,“他又生氣了。”

水縈:“……”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紀時緒一眼。

紀聞時也很快下來,他怨氣十足地瞪了紀時緒一眼,一副憋屈至極的模樣。

水縈歪了歪腦袋,“你這是……被罵了?”

“父親說,”紀聞時的話帶著濃濃的涼氣,“讓我們兄弟倆自己看著辦,他說培養感情沒問題,但不要鬧出什麽兄弟因為爭未婚妻翻臉的醜聞來影響到紀氏……都是因為紀時緒,如果不是他的話,根本沒有這出戲。”

紀時緒神色淡然,“怎麽不是因為你?你那個時候不回來的話,就沒有這些事了。”

“你!”

水縈一個頭兩個大,“你們別吵,我的東西收拾好了,我可以先走了。”

“寶寶你一個人怎麽行?我幫你。”紀聞時湊過來,“我送你過去。”

“我馬上收拾好了,我們一起過去。”紀時緒道,“我已經讓人把那邊打掃幹凈了,晚些時候我們一起去買東西。”

……

去出差的盛淩川趕在水縈報道前一天回來了。

他給水縈帶了禮物。

“是香水。”盛淩川說,“這個香味,和小水身上的味道很像,雖然總覺得哪裏還差點……”

水縈沒用過香水,聞言嗅了嗅自己腕間,“可是我不用香水。”

盛淩川道,“那下次買其他的。”

說到買禮物,水縈拽了一下盛淩川,“你陪我去買東西吧。”

盛淩川問,“買什麽?我讓人送到家裏來。”

“買禮物啊。”水縈說,“要自己去買才有誠意。”

紀時緒照顧他那麽多,不管怎麽說都要送禮物才行。

盛淩川眼睛發亮,“寶寶給我買禮物嗎?”

“你想要什麽?”水縈說,“主要是給紀時緒和紀叔叔買,還有紀聞時幫我找兼職這件事也需要感謝的……”

“寶寶。”盛淩川說,“我送你的禮物你還沒看過。”

水縈看向水中的香水。

“不是這個,是那棟別墅,前幾天已經過戶了。”盛淩川笑盈盈的,“裝修也全都裝好了,還有缺的東西你告訴我,需要什麽我讓人送過去。”

水縈:“……”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盛淩川,“我的證件都在我身上,你怎麽過的戶?”

“你想不想先去看看?”盛淩川見水縈表情凝重,又輕笑著,“反正現在房子已經過戶了,已經是你的了。”

一路上水縈都很恍惚,他捏著上車時盛淩川給他的房產證,盯著自己的名字。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盛淩川沒有證件到底是這麽過戶的?

水縈從來只聽說別人撈錢的,每天說別人上趕著送大別墅的。

他數了數交易價格和面具閉眼,這個東西的價值太高,水縈拿著都只覺得燙手。

他看向盛淩川,盛淩川一雙笑眼,“等看過了別墅再去給紀時緒挑禮物,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水縈抿了抿唇,項鏈,房子……

“我追人只會送東西。”盛淩川似乎還很遺憾,“小水,是我太俗氣了。”

“……沒有。”水縈咬了咬唇。

沒有人不喜歡錢,但拿到的太輕易他會覺得很不踏實,別人送到手裏的也是……這樣輕易得到的話,很容易讓人貪心吧?然後想要更多的。

“不用想太多了。”男人輕吻了水縈的唇,“寶寶只需要收著就好了。”

“難道他們都沒給你什麽東西?”盛淩川又幽然道,“真是摳門。”

“紀聞時的卡在我這裏,”水縈嘟囔著,“紀時緒什麽都給我準備好了……”

盛淩川托著水縈的臀讓人跨坐到自己懷裏道,“他們有的是錢,寶寶只需要收著,別的都不用多想。”

這話說得還真是輕易。

盛淩川吻過水縈的耳垂,輕易地讓少年的臉頰泛了紅,有些氣喘籲籲地攀著盛淩川的肩膀。

“寶寶,小水……”盛淩川喃喃得叫著,“好喜歡你……”

水縈被撫摸得身體在輕顫著,腿忍不住夾緊了盛淩川的腰,“唔……親。”

“親,在親。”盛淩川聲音低啞,小水。”

別墅到了。

水縈根本沒看清外面是什麽樣子,他被盛淩川抱在懷裏往裏走,腦子都暈乎乎的。

“床品這些我都讓人洗幹凈套上去的,你想住的話隨時可以住……免得和他們吵架了沒地方去。”盛淩川開了鎖,“等會兒就來錄指紋和人臉,密碼我會發到你手機上。”

水縈現在哪裏想聽這些。

掛在盛淩川手臂上的雙腿晃了晃,“這些之後再說,去房間。”

盛淩川喉結滾了滾,“好。”

偌大的別墅此刻也就水縈和盛淩川兩個人了,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這間房沐浴在了陽光中。

“是落地窗。”盛淩川把水縈抵在窗上,從身後去吻水縈的後頸,“寶寶,你喜歡落地窗嗎?”

水縈眼皮跳了跳,想起了那天在紀時緒的辦公室時的場面。他的額頭抵在窗上,呼出的氣在上面凝成了水珠,身後的男人完全包裹著他……

落地窗,實在是……

“寶寶的臉突然好紅,是想到了什麽?”盛淩川瞇了瞇眸子,“看來寶寶很喜歡落地窗。”

水縈說,“……沒有。”

這種地方太開放,以至於他覺得很沒安全感。

那天在紀時緒的律師事務所已經是晚上,而且紀時緒的辦公室的窗從外面是看不見裏面的,他才能接受,這裏……這裏未免太羞恥了。

盡管別墅之間隔得都很遠,而且外面是花園,但怎麽想這種大白天都不行。

“不。”水縈偏過頭,“這裏不行。”

盛淩川低笑著蹭著水縈的後頸,“我知道了,寶寶在害怕?”

不等水縈回答,盛淩川又道,“外面是看不見裏面的,寶寶不用害怕,喜歡這裏的話……這裏看風景應該很不錯。”

外面的花園裏移栽了各種各樣的花,但開花的寥寥無幾,綠成一片。

水縈一時有些晃神,“看不見裏面?”

“看不見。”盛淩川吻了吻水縈的後頸,聲音很低,“寶寶,所以不要害怕。”

水縈回過身攀上盛淩川的頸項,“不要在這裏,至少白天不行。”

盛淩川關了窗簾,輕笑,“白天不行的意思是晚上可以……寶寶,你好色啊。”

水縈咬了一口盛淩川的肩膀,硬邦邦的肩讓他牙齒有些疼,“你才色。”

“這件事我承認。”盛淩川把水縈攏在床上,聲音低不可聞,“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也不該是這樣用的吧。

房間裏的冷氣明明很足,但水縈還是感受到了熱意升騰起來。

熱意從被親吻的小腿蔓延到小腹,再到四肢。

水縈抓了一下盛淩川的頭發,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有些難受地扭了一下腰,“你……”

“寶寶別動。”

盛淩川禁錮住了水縈的腿,“我會小心的。”

水縈微微的呼吸著,那只手輕顫著松了松,又猛地抓緊,“盛……盛淩川。”

“寶寶。”盛淩川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小水,小水的水……”

水縈的長睫抖動著,淚水覆了上來,將睫毛打濕了。

黑色的頭發紮在了柔軟的膚肉上,水縈不受控地合攏自己的腿,他的大腦有些空白,還有些混沌。

這個別墅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別的人了,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水縈的聲音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盛淩川。”水縈手上的力道用力,聲音在抖,“想……想要那個。”

盛淩川將過多的水抹了一下。

聽見這句話,他湊到水縈的面前,鼻尖還滴著水,眸色極暗,“寶寶,你看我。”

水縈在他被水染濕的眉睫上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看到了。”

“寶寶果然和名字一樣。”

盛淩川低低地說著,將水縈籠罩,“我都給寶寶。”

水縈的手抓在了柔軟的床單上,白皙的頸項似天鵝般擡起,能看到小巧的喉結在顫動,那雙漂亮的眸子盛著潮水。

好漂亮。

盛淩川癡迷地親了親水縈的眼睛。

好漂亮。

盛淩川的完全沒入其中,他長舒了口氣,繃緊了下顎,“寶寶。”

水縈緩慢地眨了一下濕潤的長睫,聲音輕輕的,柔軟的,“……盛淩川。”

“寶寶……”

“動。”水縈立馬又指揮道,“不要墨跡。”

盛淩川哭笑不得,他怕把人弄傷了,這人還嫌他磨蹭。

他看著水縈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和漂亮又帶著紅暈的臉,沒忍住使了力,咬著水縈的耳垂含糊喃喃,“寶寶,色寶寶。”

水縈低低地唔了聲,將手搭了上去,腿也搭了上去,“快點,你這樣……沒有他們厲害。”

盛淩川:“……”

他幾乎是洩憤般地堵住了水縈的唇。

這個時候拿他和別的男人比,根本忍不了!

被吻得近乎窒息的水縈眼底的淚水大滴大滴地掉下來,雙眸卻又染著失神的色彩。

盛淩川松開唇,被堵著的聲音爭先恐後地洩露出來。

他低聲問,“寶寶覺得這樣可以嗎?”

水縈哽咽著,抱緊了男人,“盛……盛淩川……可以,喜,喜歡。”

盛淩川被這句話勾得幾乎只會憑本能行動了,“寶寶……寶寶,小水。”

直到水縈抖著身體哭叫出聲。

好漂亮的表情。

“寶寶好快。”盛淩川輕聲說,“是因為太舒服了嗎?”

是因為太舒服了。

因為……

盛淩川的動作緩了些,他憐愛地吻過水縈微張的唇,去吃水縈的舌尖。

水縈的眼睛裏一片的白,唇上被水光覆蓋。

因為太舒服所以太敏感,所以……

“這樣的寶寶真的好色啊。”盛淩川在水縈耳邊低低地笑著,“寶寶吃過一種水果嗎?”

這種時候討論吃水果嗎?

“有種水果叫臍橙,味道特別好,我覺得寶寶會喜歡。”盛淩川的表情甚至稱得上一本正經,“寶寶想不想試試?想吃的話我們就買吧。”

好像真的在議論水果是不是好吃一樣。

但水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喃喃著,“想,想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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