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二合一)

關燈
第53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二合一)

紀遠博給了水縈一張卡,“聞時的副卡,沒有額度限制,反正是你們夫妻二人的共同財產,隨便刷。”

水縈很懵,“不行紀叔叔,這個我不能要,我和紀……聞時還沒結婚,以後也不一定會結……總之不管結不結婚,這卡我都不能要。”

“拿著。”紀遠博把卡塞進水縈口袋裏,“你就當叔叔送給你的見面禮,不拿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水縈:“……”他沒見過上趕著送錢的,一時進退兩難。

猶豫了一下後,水縈收下了。

反正收下不用就好了,等開學的時候再給紀……紀時緒吧,畢竟紀聞時不一定回來了。

早餐後,紀遠博去公司了,紀時緒要去律師事務所,水縈又是一個人待在紀宅。

臨走之前,紀時緒還是開口問,“在家沒什麽事情的話,要不要跟我去事務所?”

“啊?”水縈茫然,“去你的事務所,上班的地方嗎?”

“嗯。”紀時緒說,“在家裏也很無聊吧?我事務所附近有可以逛街的地方,午休的時候我帶你去逛逛?”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還有你事務所的人……”

“不會打擾。”紀時緒道,“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的,畢竟來來往往的客戶也不少。”

這樣一說,水縈又跟著紀時緒往律師事務所去了。

紀時緒到得早,事務所還沒什麽人,只有前臺在打盹,見到紀時緒時一下子站起來,“紀律,有人找,已經去你辦公室了。”

紀時緒微微頷首,他側頭看向水縈,“你要不要吃東西?我讓助理給你帶過來。”

水縈搖頭,“不用。”

前臺這才見到紀時緒身後的水縈,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個女孩,等見到水縈的臉時猛地一下睜大眼。

我靠!這麽美?

和紀律是什麽關系?

兄弟?

不對不對,紀律只有一個不霸道的雙胞胎兄弟。

朋友?

沒見過紀律身邊有什麽朋友,更何況是帶來事務所的朋友。

親戚?

紀律可不像是因為是親戚就這麽和顏悅色的人……

排除了所以可能性之後,最不可能的那個可能反而是最可能的!

能讓面無表情的紀律這麽溫聲細語說話的人,除了對象難道還有別的人嗎?

前臺八卦之心驟起,在事務所(沒有紀律版)群裏發送:[紀律帶了個一個十分美萌的男孩子來上班了,甚至對這個男孩子無比溫柔,求問,他們是什麽關系?]

路人甲:[首先我不小心紀律會對人溫柔,其次看看美萌的男孩子。]

路人乙:[啥意思?紀律那樣的冷淡精英男都談戀愛了我還沒有女朋友?我不夠幽默嗎?]

路人丙:[@路人乙,老孔不如說說自己比紀律優秀在哪?首先人家是富二代創業,其次人家是富二代創業還是b市赫赫有名的律師。]

何某:[就我關心那男孩子到底有多美萌嗎?]

路人戊:[何某請你改備註和群裏人格式一致好嗎?顯眼包啊?]

前臺甲:[真的很漂亮,而且很清純,孩子看一眼都要一見鐘情了。]

路人乙:[都這麽說了我必得挖紀律墻角,憑什麽紀律可以有這麽漂亮的男朋友。]

路人己:[孔律你不是異性戀嗎?]

路人乙:[不信謠不傳謠,本人性向是流動的。]

路人丙:[紀律讓我給他買零食,震驚!這究竟何方神聖,讓俺老陶去一探究竟!]

十幾分鐘後。

路人丙:[我靠,如此美萌,我都不敢和他對視了,老天,我如果挖紀律墻角的話還有可能嗎?]

雖然水縈說不吃東西,但紀時緒還是讓助理給他買了很多零食。

助理姓陶,是個實習生,把零食給水縈的時候耳朵都是紅的,看起來似乎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水縈沖他說了聲謝謝後,他慌亂後退,“不,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罷,逃也似的去了外面。

水縈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紀時緒,你們事務所的人好奇怪啊……”

紀時緒把那一幕看在眼中,平靜道,“年輕人的確不太穩重。”

水縈忍不住彎了彎眸子,“你也很年輕啊。”

紀時緒垂眸,推了下眼鏡沒說話。

水縈打開了一包薯片,小聲問,“我在這裏會打擾你嗎?”

紀時緒道,“不會,我很高興有人在這裏陪我,平時我都是一個人,沒有人和我說話。”

水縈有些唏噓,“也許是因為你是老板吧……要吃薯片嗎?”

紀時緒看向水縈手中的薯片,又低聲說,“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些。”

“都是吃漂亮飯嗎?”水縈把薯片遞到紀時緒嘴邊,“要不要試試?”

紀時緒定定地看著水縈,水縈被看得指尖縮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有些冒昧了,“抱歉,我——”

他手還沒縮回去,話也沒說完,紀時緒已經湊過來咬住了他手中的薯片和——指尖。

溫熱的口腔讓水縈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冒出來,比單純的肢體接觸更讓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他呼吸微急,沒有在第一時間將手抽回來,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一般站在原地,甚至覺得自己的腿軟得不行。

紀時緒的舌尖在少年指尖一舔而過,註意到少年的不對勁後站起來,“嫂嫂,還好嗎?”

水縈一手撐著桌子,長睫顫抖著,“沒……沒事。”

“不舒服嗎?”紀時緒在水縈身邊彎腰,呼吸灑在水縈的頸項,“哪裏不舒服?嫂嫂告訴我,我幫你看看。”

“不……不,沒事。”水縈慌亂地避開了紀時緒,“我沒事,我……我現在,我出去一下。”

紀時緒看著水縈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光閃爍。

果然是那樣吧,一被觸碰到就有著那樣的反應……

水縈用水洗了把臉才覺得那種渾身顫抖的感覺退去了不少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已經不敢回去見紀時緒了,怕自己剛才那樣被紀時緒發現不對勁。

他手指略微顫抖著打開手機,見盛淩川給他發了信息,對方發了個表情包:[親愛的小水兒,今日可有事?]

哪裏來的古風小生?

水縈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事。]

盛淩川:[今天我也沒事,說好的請我吃飯呢。]

水縈:[好,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盛淩川發了個大大的笑臉:[怎麽能讓你來找我?你在紀宅嗎?我去接你。]

水縈:[我在時間事務所。]

盛淩川:[哦~紀二把你帶去事務所了。]

盛淩川:[二十分鐘就到。]

水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又推開了紀時緒辦公室的大門,他濕掉的額發還在滴水,在紀時緒的目光中,水縈輕聲說,“我約了盛淩川,感謝他之前幫我……”

紀時緒頷首,“好,我送你過去。”

剛才的事似乎並沒有對紀時緒造成什麽影響,這讓水縈微松了口氣,“他說過來接我。”

紀時緒神色不變,“好。”

水縈猶豫了一下問,“那你要一起嗎?還是我……給你帶回來?”

剛才的事已經讓水縈很緊張了,紀時緒沒有要繼續加深水縈的不安的想法,他道,“到時候給我帶一份吧,謝謝。”

水縈莫名松了口氣,又彎眸,“不用和我說謝謝,你幫我很多了……那我先下去了?”

紀時緒點了下頭。

……

盛淩川換了輛車,當然還是很高調就是了。

他倚靠在車身上,見水縈下來,他打開車門鞠躬,笑盈盈地道,“甜心,請上車!”

水縈:“……”他已經逐漸習慣盛淩川外放的風格了。

水縈坐上了車,“麻煩你了。”

“不麻煩。”盛淩川上了車,誒了聲,“小甜心,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

忘記了什麽事?

水縈有些迷糊,“什麽事?”

“寶貝,你安全帶沒系,”盛淩川傾身,“被交警叔叔抓到的話,可是要被批評的哦!”

男人毫無預兆地靠近,驚得水縈緊貼著椅背,連呼吸都不敢了。

“嗯?”盛淩川拉住了水縈旁邊的安全帶停下,看著水縈明顯緊張的表情,“怎麽了?”

幾乎……就要碰上了。

水縈不敢動彈,聲音輕不可聞,“沒……安全帶我可以……可以自己系,你先……坐下。”

“啊?”盛淩川看似疑惑地摸了一下水縈的額頭,“好涼,但是有汗珠,你是不是——”

少年的額頭完全貼在了他的掌心,睫毛輕顫著,讓盛淩川的聲音戛然而止。

水縈也不想的。

在紀時緒的辦公室就強行壓下去了一次,現在他已經很努力了,很努力想要控制自己,但是不行,他今天……他現在已經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發現自己這糟糕病態的身體了。

想要……想要被觸碰、被擁抱,或者再貼近一些。

他知道,他又犯病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盛淩川的目光在水縈泛紅的眼尾和已經濕潤的長睫上停留,另一只手試探性地落在了水縈的腰間。

他把這具柔軟的輕顫的身體抱住了。

好舒服。

水縈的臉忍不住朝盛淩川頸項貼過去,好舒服,肌膚相貼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盛淩川溫聲問,“你是不是有皮膚饑渴癥?”

水縈身體一僵,沒說話,卻從喉嚨裏溢出了貓似的哼唧聲。

“沒關系,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盛淩川的眸光微暗,“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助你。”

可以……幫助他?

水縈用那雙水潤的眼看向了盛淩川,像怯然的小鹿,清純又美麗。

盛淩川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笑道,“這又不是什麽大病,一昧壓制著反而對身體更不好,我幫你就好了。”

“我……”水縈出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奇怪,他被嚇了一跳後勉強克制了一下繼續說,“……很奇怪。”

他的意思是這個病很奇怪。

盛淩川聽明白了,他的手落在了少年的後腰,微微使力,在狹窄的駕駛座上迫使少年緊貼著他,他聽見少年用柔軟的鼻音又發出了很舒服的聲音。

“不奇怪,能治的。”盛淩川道,“我也見過這樣的例子。”

水縈不知道能不能治,他沒有去看過醫生,甚至不敢告訴家裏人,因為這真的太奇怪了。

怎麽會有人總是想要和人有著肢體上的親密接觸呢?只有變態才會這樣吧?

“紀聞時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他不能幫你嗎?”盛淩川又問。

未婚夫?

水縈這會兒哪還想得起沒見過面的紀聞時,他摟緊了盛淩川的頸項,貼著盛淩川的臉還覺得不夠,聽見這話含糊著回答,“我還沒見過他,你怎麽知道我和他……”

盛淩川唇角上揚,並不掩飾自己的笑,“昨天晚上我們喝酒的時候他說鄉下來的未婚妻住在他家裏的,我一想就是你,因此問了一下他的名字確定是你。”

水縈沒太在意紀聞時的想法,身體被滿足這件事讓他頭昏腦脹,“他是不是……不想見我,才不回紀宅?”

盛淩川問,“你很喜歡他?”

水縈喃喃,“沒有,只是紀叔叔想要我和他結婚,我其實……不在乎這個不靠譜的婚約。”

盛淩川的笑容更燦爛了,“紀聞時其實也不靠譜,不管他喜不喜歡你,你都是他的未婚妻,一直躲著不見也太沒責任感了……我也勸過他,至少要和你好好談談,結果他說什麽怕你喜歡上他,還是不見最好。”

水縈含糊地嗯嗯了兩聲,他對紀聞時怎麽想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會兒他更想讓盛淩川把衣服脫了。

“我就不一樣。”盛淩川似乎看出水縈的想法,解開了襯衫的紐扣,露出自己壯碩的腹肌,“我這個人一向最有責任感……摸摸,手感怎麽樣?”

水縈渾然沒註意到盛淩川的小心思,把臉都蹭在了盛淩川的胸膛上。

肌膚相貼……好舒服,好喜歡,好滿足。

盛淩川悶哼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給水縈調整了一下位置。

要命,被水縈發現的話,那他才真成變態了。

水縈勉強滿足了些理智才漸漸回籠,他的臉上染著緋色,看盛淩川的時候那雙水盈盈的眼中還夾雜著不安,“我剛才……”

“沒事,我說的可以幫助你嘛。”盛淩川含笑著,“你現在好些了嗎?”

“好……好多了。”水縈這才註意到自己幾乎整個人都扒在了盛淩川懷裏,他手忙腳亂地從盛淩川懷裏起來,也沒註意到盛淩川的身體有什麽不對勁,“剛才謝謝你,我沒想到……我就是有些沒控制住自己。”

盛淩川取下西裝搭在自己腿上,無聲地吐出一口氣來,“沒事,以後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有需要都可以找他?

水縈忍不住眨了眨眼,他看著盛淩川,“你對誰都這麽好嗎?”這種事情也能幫助……

“別誤會啊,我連別人的手都沒牽過呢,絕對的男德班優秀畢業學員。”盛淩川連忙道,“我幫你只是因為你很合我的眼緣,如果那天在機場是另一個人的話,我頂多好心給他打個報警電話。”

水縈‘噢’了聲,他看了一眼窗外,“你想要吃什麽?”

盛淩川道,“去吃碗面吧。”

水縈:“誒?!”

盛淩川好笑道,“怎麽這麽驚訝?我又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還有胃病的霸總,漂亮飯我也不喜歡,路邊攤大排檔我都吃的。”

水縈眼睛溜圓溜圓的,他看著盛淩川,“雖然你這樣說,可我請你吃飯也不能這麽隨便……”

盛淩川是不是擔心他沒錢專門給他省錢啊?水縈在心底想。

“這哪裏叫隨便?”盛淩川道,“你要過意不去,吃完面再請我喝杯奶茶好了。”

水縈:“……”這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我知道有家面館的面條很好吃,我帶你去。”

方向盤一打轉,水縈迷迷糊糊地跟著盛淩川進了一家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很有年代感的面館。

從廚房的窗口能一眼看到裏面的情況,能看得出收拾的幹凈整潔。

那老板似乎和盛淩川還很熟,笑瞇瞇道,“川子,你還帶朋友過來啊?”

盛淩川嗯哼了一聲問水縈要吃什麽。

水縈掃了一眼,指了指刀削面。

盛淩川道,“我就來個大骨吧。”

等老板轉進了後廚,水縈才小聲問,“你們認識啊?”

“高中時候的同學。”盛淩川笑瞇瞇道,“他家面館開了三代了,味道很不錯。”

“高中同學?”水縈好奇,“我還以為你們會上什麽貴族學校呢。”

“哈哈哈。”老板在窗口裏笑道,“小朋友,不僅不是上的貴族學校,川子高中時還是個校霸呢。”

水縈震驚地睜大眼,“校霸?”

盛淩川輕咳一聲,“我那是除暴安良的校園守護者,說什麽校霸?太難聽了,紀聞時比我問題多多了,抽煙打架逃課去網吧什麽都幹。”

水縈:“……”

“那老紀學習成績好啊,就算他幹這些老師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老板接話,“哪像你,學習又不行,天天念檢討。”

,“你們的校園生活,還挺豐富多彩的。”水縈彎了彎眸,“那紀時緒呢?”

“紀時緒?”盛淩川說,“他啊,這種事情從來不參與,三好學生一名呢。”

“刀削面來了。”老板將面條送到水縈面前,“嘗嘗味道怎麽樣。”

盛淩川含笑看著水縈,“怎麽樣?”

水縈的眼睛微亮,“好吃。”

“就知道你會喜歡。”盛淩川說,“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你的口味了。”

嗯?水縈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的口味?他是什麽口味的?

不太懂,但面好吃。

見盛淩川也吃得差不多了,水縈站起來問,“老板,掃一下碼。”

“難得見川子帶朋友過來,今天的面我請你倆了。”老板擺了擺手道,“小朋友要是喜歡的話下次再來。”

“那不行,今天是我請盛淩川的。”水縈道,“要付的。”今天他說了要請盛淩川吃飯的。

“那你請他別的吧,”老板道,“這兒我請了。”

水縈著急,“可是……”

“好了好了,人都這樣說了還要付錢就不太好了。”盛淩川拉了一下水縈的袖子笑盈盈道,“你下次再請我吃別的好了?”

“可是這樣……”

“噓。”盛淩川豎起手指又輕點了一下水縈的臉蛋,“再不走我抱你了。”

水縈懵住。

“走吧走吧,我還要做生意呢。”老板趕人,“下次再來下次再來。”

“走吧小甜心,請我喝奶茶。”盛淩川拽著水縈袖子往外走,“我要全糖的。”

水縈:“……”

他說,“我要給紀時緒帶飯。”

面條帶回去會坨,買別的吧。

“嘖。”盛淩川有些不高興,“他自己沒手沒腳還要你帶?真過分。”

“只是帶個飯而已。”水縈又給紀時緒發了消息問他想吃什麽,要不要喝奶茶。

紀時緒:[你帶什麽我吃什麽。]

紀時緒:[我沒喝過奶茶。]

“嗤。”盛淩川說,“裝貨。”

水縈:“……”

不過紀時緒才是他刻板印象裏的精英男,吃漂亮飯,穿西裝,性格冷淡……

雖然這樣想,水縈回憶著紀時緒吃飯時的喜好買了份蓋飯,同樣也給紀時緒買了奶茶。

盛淩川把奶茶插上,遞給水縈,“試試?我還沒喝過。”

“不用——”

男人把吸管懟到水縈唇邊,柔軟的唇面被壓出一點痕跡,他笑瞇瞇地,“喝一口。”

水縈一邊瞅他一邊喝了一口。

“甜嗎?”盛淩川自然地把吸管含進嘴裏問。

水縈盯著他的動作,猶豫了片刻點頭,“甜。”但同喝一根吸管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

轉念一想他都在盛淩川懷裏鉆過了,好像同用一根吸管已經不算什麽了。

“現在呢?”盛淩川問,“還想去哪裏?”

水縈搖了下頭,“紀時緒還沒吃飯,我得回去了。”

盛淩川更不爽了,“他就這麽好意思?坐在辦公室吹著冷氣讓你大熱天給他帶飯?”

水縈:“……只是順帶。”

“先不說紀聞時那家夥不靠譜,就有這種小叔子也家宅不寧啊。”盛淩川一邊給水縈開車門一邊感嘆,“小水兒,這婚事你真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水縈:“……”

他忍不住道,“你和紀聞時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啊。”盛淩川說,“正因為是朋友我才了解他,他那個糟糕的脾氣也就進公司之後稍微收斂了一點,揍人力道可重了,我都怕他脾氣不好會打你。”

水縈輕輕抖了抖,一個說紀聞時脾氣不好可能不準確,但大家都這麽說的話……紀聞時的脾氣真的那麽糟糕嗎?

“不說紀聞時了,在你的這件事上他處理得實在不太好。”盛淩川側頭看了一眼水縈,“未婚夫也不回家,那你現在……想被抱抱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