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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更多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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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皮膚饑渴癥的未婚妻:“更多的安撫”

水縈拎著奶茶和盒飯推開了紀時緒辦公室的門,或許是今天兩次身體都被滿足過了,他心情還不錯眉眼彎彎的叫道,“紀時緒,我回來了。”

背對著水縈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聽見聲音後回過頭來,在看到進來的少年時一楞,他目光移動著落在少年的長發上,神色微變,這是……他那個娃娃親對象,水縈。

紀時緒竟然把他帶到了這裏來?

水縈看著男人那件深藍色還沒扣上的西裝,輕輕地咦了聲,“你換衣服啦?眼鏡又找不到了嗎?需要我幫你找找嗎?”

紀聞時心神不定地看著少年那頭淺金色的發,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水縈的動作。

水縈也沒太在意,他把盒飯放到桌上,將手中的奶茶遞給面前的男人,“你先喝這個……我給你找一下眼鏡吧。”

奶茶?紀時緒什麽時候開始喝這種東西了?

紀聞時默不作聲地將奶茶握在手中,他不說話也沒什麽表情的時候看起來與紀時緒一模一樣,水縈並沒有發現面前的男人是他那個傳聞中脾氣很差的未婚夫。

水縈在桌上找到了銀邊眼鏡,雖然他狐疑了一瞬為什麽紀時緒換眼鏡了,但還是回身遞給男人,“來。”

紀聞時垂眸,看著那只捏著眼鏡的纖細手指,唇微抿。

“抱歉,忘記你手上還有奶茶了。”水縈有些歉意,“奶茶我先幫你拿著——紀時緒?”

男人握著奶茶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有些泛白,水縈沒能取出來。

水縈猶豫了一下,“那我給你戴?你可以彎一下腰嗎?太高了我不好戴。”

面前的男人用那雙黑黑的眸子看著水縈,他知道現在自己該說話,但事實上,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平時能言善談的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彎下來腰。

少年的手擡了起來,紀聞時鼻尖動了動,他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或許是面前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香。

少年戴眼鏡的動作很是輕柔,半點沒有觸碰到他的給他戴好了眼鏡,眼鏡戴著眼睛有些漲漲的,畢竟他沒有近視。

不對,他腦子有毛病啊?

他是來找紀時緒的,不是要偽裝紀時緒的,但是這個時候點明自己其實是紀聞時總覺得會很尷尬……更重要的是,讓這個男孩發現他就是紀聞時,他剛才的舉動要是讓對方誤以為他們可以結婚的話怎麽辦?

這樣的話,他之前那麽多天沒回家所做的努力不是就白費了?

如果男孩想和他結婚的話怎麽辦呢?他其實沒有想要結婚的,畢竟對方年紀還小,還在念書……長得也的確很漂亮,喜歡男孩的人應該很多吧?

當然,他沒有因為男孩長得漂亮就要妥協的意思,可如果被拒絕哭出來的話他要哄嗎?什麽姿勢哄比較好一點?

……說起來紀時緒和水縈的關系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紀聞時胡思亂想著,忽地攥緊了少年那只手。

如同有絲絲縷縷的順著那只滾燙的掌心傳到了水縈的四肢百骸,水縈渾身一僵,但大約是今天已經被滿足過了,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甩開了男人的手,後退了好幾步,慌亂無措道,“抱歉,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紀聞時一楞,他看著水縈離開的方向,又看向自己的手,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

好軟,好舒服。

男孩子也能這麽柔軟嗎?

不對,他在想些什麽東西,他可是打定了主意的,他紀聞時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更不可能朝令夕改……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他這樣想著看向手中的奶茶。

不加糖?那有什麽好喝的?

反正也不好喝,他替紀時緒解決掉就好了。

他剛把吸管紮進去,辦公室外紀時緒的身影出現了。

紀時緒的目光從紀聞時眼睛上的眼鏡到手中的奶茶,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水縈回來了?”

紀聞時嗯哼了一聲,“他好像把我當做你了。”

紀時緒面無表情地奪過紀聞時手中的奶茶,“這是買給我的。”

“你不是不愛喝這個嗎?”紀聞時又瞅了一眼門,“他跑什麽?我是魔鬼嗎?”

紀時緒打開飯盒的手微頓,隨即不動聲色道,“你想履行婚約?”

紀聞時道,“怎麽可能?就算是天仙我也不可能屈服的,雖然他長得漂亮脾氣好還很乖……但我是不會接受包辦婚姻的。”

“那正好,”紀時緒說,“你快走吧,等會他回來了不好解釋。”

“別著急啊。”紀聞時收回看向那扇門的視線,連忙說,“我是真有事才來找你的。”

紀時緒言簡意賅,“說。”

“這兩天我不在家,我的龜和我的花你記得給我養。”

紀時緒:“……這種小事不是在手機上說就可以了?”

“怎麽是小事呢?”紀聞時震聲,“而且我來是為了檢查弟弟有沒有好好工作,律師事務所的人可都指望你吃飯呢,更何況這裏我也註資了,看看怎麽了?”

“沒怎麽,”紀時緒淡然道,“你可以走了。”

紀聞時:“……”

他道,“剛才我在桌子上看到了很多零食,這種東西你不吃吧?”

紀時緒不是很理解地皺眉,“你到底想做什麽?”

紀聞時:“……不做什麽。”

他沒有想再見那個娃娃親對象的想法,畢竟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當然,如果水縈這個時候進來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順勢承認一下自己就是紀聞時……

“你很想和他結婚嗎?”紀時緒又問,“在等他回來?”

“怎麽可能?!”紀聞時立馬站起來,“我走了。”

紀時緒面無表情地看著紀聞時離開,他本來還想之後再讓水縈和大哥見面。

他這個大哥,死要面子,就算是後悔了現在也不會承認的,所以只需要在那之前讓水縈願意換人就好了。

即便到時候大哥再有什麽想法也沒用了,畢竟不願意和水縈見面的人不是他,不想結婚的人也不是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哥的想法,而在這之前,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大哥允許的。

紀時緒輕吐出一口氣來。

既然都是被允許的,大哥沒有任何理由阻止他和指責他。

水縈在走廊上溜達了一圈,等到自己冷靜下來才回紀時緒的辦公室。

紀時緒已經吃完飯了,戴著那副金邊眼鏡在翻看資料。

水縈忍不住把他打量了一陣。

“怎麽了?”紀時緒問。

“沒什麽,剛才我怎麽沒找到你的這副眼鏡?”水縈暗暗嘀咕,換衣服這麽頻繁做什麽?

“……在抽屜裏。”紀時緒道。

水縈問,“奶茶怎麽樣?好喝嗎?”

紀時緒說,“不錯。”

水縈眸又彎了彎。

紀時緒盯著水縈看了兩下,“你出去一趟回來心情很好?盛淩川……帶你做了什麽?”

“嗯?有嗎?”水縈不自知地摸了摸唇角,“就是去吃了東西,感覺還好……”

“要不要休息一會?”紀時緒指了指旁邊那扇門,“那裏是休息室,可以午睡一會兒。”

……

紀聞時越想越不得勁,他忍不住在群裏發信息:[我見到我的娃娃親對象了。]

天降大任:[怎麽樣?]

拒絕包辦婚姻從我做起:[本人長得十分漂亮,性格很好,還給了我奶茶。]

李家一根草:[懂了,看上了。]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哦?]

天降大任:[盛淩川?我靠你怎麽突然改名字了?還這個ID,你想做什麽?你想當小三?你盛家的名聲和臉都不要了嗎?]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他們沒有感情。]

李家一根草:[是兄弟我支持你,偷偷告訴我,你看上了誰?我幫你。]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他們是包辦婚姻,你們知道的,大清已經亡了,包辦婚姻害死人。]

紀聞時還滿心都是心事呢,見群裏的消息已經歪到盛淩川當小三這事上去了,跟著發言:[沒有感情你就當小三?人家是包辦婚姻也是正經夫妻,你道德在哪裏?底線又在哪裏?]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老紀,反應這麽激烈,你難道很想和你那個娃娃親對象結婚嗎?]

紀聞時:“……”他為什麽覺得盛淩川在針對他。

他強行把話題拉回來:[你們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李家一根草:[不是,真見一面就愛上了?他魅力到底多大啊?]

天降大任:[你說的不想和他結婚,又躲了這麽多天,你不是自找的嗎?]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支持老任,建議你和他說清楚退婚。]

拒絕包辦婚姻從我做起:[我才沒有想和他結婚!]

拒絕包辦婚姻從我做起:[但如果我拒絕,他哭了怎麽辦?]

拒絕包辦婚姻從我做起:[我從來沒哄過人啊?是要抱著哄還是要親著哄?]

李家一根草:[這就幻想上了?]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也許人家壓根不在乎你呢,自我感覺不要太過良好。]

此男竟如此美麗:[胡說,我們是未婚夫夫,你們這群單身狗懂什麽?]

天降大任:[力竭了,老紀居然把昵稱都改了,看來真是被迷得不行了……那怎麽辦?你就回去和他解釋說這幾天工作太忙才沒見他,然後好好哄一下,把訂婚提上日程唄。]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所以之前說什麽拒絕包辦婚姻,對方就算是天仙也不妥協,單身主義……都是假的?紀聞時,看來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實話嘛。]

此男竟如此美麗:[怎麽可能?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才沒有喜歡他,結婚的事我更是想都沒想過。]

盛淩川眸子微瞇,他迅速截圖將這句話發給水縈:[我都勸他好好和你說了,結果他竟然這樣說,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樣的男人不是良配,你必須得好好想想,否則以後結了婚會更痛苦。]

水縈沒有回覆,大概沒看手機。

事實上,此刻的水縈已經在紀時緒的休息室睡著了。

紀時緒坐在小床旁邊,將亮個不停的手機按了靜音,垂眸看著水縈。

少年鴉羽般的長睫打在眼瞼上,如同微風中的蝶翼輕顫著,安靜美好。

紀時緒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禽獸,但是見到水縈的時候,他卻覺得做個禽獸也無妨。

對一個小了自己七歲的男孩一見鐘情這種事情,說出去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他和紀聞時是雙胞胎,喜歡的東西也總是相似,更何況是這麽一個人。

所以他想要避免水縈和紀聞時相見,但到底還是……

他擡起指尖,輕輕地觸碰著少年的臉頰,這一碰,少年嘴裏發出了極輕的,如同貓叫聲的哼唧聲。

紀時緒手一頓,卻沒有松開,少年已經自動蹭上了他的掌心,那張漂亮的臉蛋肉眼可見地泛上了淺淺的緋色,眉心也舒展開來。

“還要……”少年夢囈著抓緊了紀時緒的手,“給我。”

被這麽抓著手,紀時緒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要什麽?”

水縈沒有回答,卻順著那只手的體溫,腦袋蹭到了紀時緒的腿邊。

像一只睡懵了的貓咪,不自覺地蹭著人類的大腿。

紀時緒無聲地吐出一口氣,不等他下一步動作,水縈的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腰,泛紅的臉蛋蹭上他的小腹。

紀時緒身上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他沈聲道,“這麽需要的話,我抱你怎麽樣?”

停頓了一秒,他道,“你不回答就是默認了,我也是為了幫助你。”

紀時緒的手臂摟住了少年的腰肢,將少年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懷裏。

好小的一只,紀時緒想,抱起來怎麽這麽小,好像一只洋娃娃。

洋娃娃在他的懷裏輕顫著,閉著眼尋找完全可以相貼的肌膚,哼哼唧唧地嘟囔著,“好舒服……好喜歡。”

真是糟糕的臺詞。

紀時緒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許多,他低下頭,唇印在了少年的額頭上。

這樣的接觸似乎讓男孩覺得更舒服了,蹭著紀時緒的頸項呢喃著,“還要。”

紀時緒聲音沙啞,“還要什麽?還要親親?”

好舒服啊,身體完全被人擁抱著,如墜雲端般輕飄飄的。

肌膚被人觸碰著,沒有絲毫的遮擋,舒服得他的身體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唇好像被人舔舐了,身體完全沒有抵抗力了。

好甜。

紀時緒眸光發暗,他的舌尖抵進了少年的唇間,掃過少年柔軟而敏感的腔壁,搜刮著少年唇舌間的甜水。

好甜,他想,全都喝掉就好了。

他含得越深,仿佛要將水縈完全吞吃入腹,將那柔軟的舌也吮化一般。

懷裏的少年唇間溢出沒有絲毫掩飾的嗚咽聲,又輕又軟,勾得人大腦都空白。

大約是被親得急了,那道聲音逐漸帶上了哭音,有些可憐兮兮的,含糊不清地說著不要了。

不要了?

怎麽能不要了呢?

紀時緒想,不要他的想要誰的?紀聞時嗎?紀聞時的不行,現在只有他的。

他就這麽睜眼看著少年臉上似被滿足卻又蹙著眉掉眼淚的表情,淚水完全打濕了長睫,那漂亮的睫毛都被淚水壓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有些……有些難以呼吸了。

水縈在這樣的狀態中蘇醒過來,意識到紀時緒在做什麽後,他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怎麽樣,他應該推開紀時緒再給紀時緒一巴掌的,可是被這樣擁抱著太舒服了,以至於他的手抓緊了紀時緒的衣服,只是哭音更明顯了。

水縈的醒來讓紀時緒松開了唇,他並沒有擔心自己的做法被水縈發現,甚至不如說他一開始就在期待著水縈發現,他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紀時緒聲音沙啞,“嫂嫂,舒服嗎?”

水縈伏在他的懷裏喘息著,眼淚掉得更厲害了,這個人叫著他嫂嫂,卻對他做這種事情,太過分了。

“嫂嫂,我知道你需要什麽,以後我幫你好不好?我幫你,你就不用忍耐了……反正紀聞時也不在家,你需要被人安撫,這樣可以嗎?”

水縈的身體輕輕地顫動著,聽見這句話擡起淚盈盈的眼睛來看著紀時緒。

紀時緒已經取下了礙事的眼鏡,碎發微微遮眼,他說,“嫂嫂,有我在身邊會很方便的,你隨時都可以獲得滿足,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

他的兄長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他的嫂嫂需要被安撫才行,所以怎麽辦呢?只能作為弟弟的他來幫助嫂嫂了。

水縈呼吸都在顫抖,聽見這句話張了張唇。

好像是……好像沒辦法拒絕的話,因為壓抑的需求被滿足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好到他想一直、一直和人這樣相貼著。

接吻也很舒服,比單純的擁抱更滿足,可是……

“親得……太兇了。”水縈這樣一說,眼淚又掉了下來。

紀時緒看著水縈這副可憐的模樣,呼吸又急了一瞬,他強行壓下自己的想法低聲道,“那我下次不兇了,嫂嫂覺得好嗎?”

他擦掉水縈的眼淚,“如果大哥回來……”說到這裏他停頓了片刻,“如果大哥想要和你履行婚約,你也願意的話……我們之間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水縈沒說話,只是把臉又蹭到了紀時緒的頸項。

大哥或者婚約什麽的……現在還是自己的身體最重要,那種從心底溢上來的滿足感,讓人舒服得頭皮發麻。

“嫂嫂,我們回家吧。”紀時緒低聲道,“回家後,我再給你更多的安撫好不好?”

這句話真是極大的誘惑,引誘著水縈點了下頭。

可是說好的安撫最後還是沒能得到,因為紀聞時回家了,他在紀遠博的罵聲中擡眸看向紀時緒旁邊的水縈,懶洋洋道,“回來幹什麽?回來吃飯,順便看看我的……未婚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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