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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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出國
人一旦忙碌起來，日子就過得飛快，原本計劃在譚曜出國前要留出時間陪伴，可邱姨那邊等不了的醫療費催著邱焰拼命往前跑，忘了時間。
等他有這個意識時，距離譚曜出國的時間只剩一天。
“國外的飲食和國內不一樣，要不我們再去趟超市，買點食物帶著。”
邱焰邊說邊翻，又從行李箱最裏面挖出一條他穿了兩年多的褲子。
“不是，你拿我這大褲衩幹啥？這都舊了，你帶出國也不怕外國同學笑話。”
邱焰將舊褲子扣留，隨意扔在地上。
“這簽證和身份證放這兒應該不會掉出來吧。”
“這衣服也不夠啊，不行，必須再去趟超市。”
邱焰風風火火地起身。
“哥，”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譚曜看邱焰真要行動，趕緊拉住人。
“幹嗎？早去早回，別耽擱了，這個點超市還沒關門。”邱焰一臉趕時間的樣。
譚曜拽了拽邱焰的手臂，“哥，坐下，有話說。”
“買完東西再說也行啊？”
“哥，”譚曜仰著頭，盯著邱焰。
邱焰妥協，順著譚曜的力道坐上沙發。
相顧無言。
邱焰：……
又等了十幾秒，看眼前人還不開口，邱焰心裏的焦躁更勝，心裏是說不清的雜亂，一團黑線滾在一起，難受。
催道：“到底什麽事？”
邱焰理不清的情緒，譚曜卻看得明白。
他沒說話，慢慢躺倒。
頭躺在邱焰的大腿上，又掀開邱焰的衣服，鉆進去，湊近邱焰的腹部，狠狠在邱焰的腰上吸了一口氣。
邱焰眼睛瞪大，瞬間腹部緊繃，像進入戰備狀態的獅子。
譚曜吻了一下邱焰緊致的皮膚，躲在衣服裏，依戀地嗅著獨屬於邱焰的味道，攬上邱焰的腰。
“哥，我什麽都不缺，你陪我待會兒就好。”
跟只大貓似的。
邱焰心裏調侃，手撫上譚曜露在外面的頭發，輕輕揉著，焦躁的情緒被撫平。
一切都在不言中，兩人珍惜分別前的每分每秒，安靜地交換著思念和不舍。
體諒譚曜第二天要做長途飛機，邱焰早早將人拉上床休息，知道自己今晚會失眠，卻一個勁的催促著譚曜快點睡。
譚曜又怎麽可能睡得著，兩人幹躺了一個小時，都毫無睡意。
越臨近離別，邱焰的擔心也在成倍的增加，腦海全是對譚曜的不放心，開始絮絮叨叨和譚曜囑咐著他從網上了解到的出國註意事項。
“對了，到了國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兌匯知道嗎？無論去哪兒身上一定要帶著錢，但也不要帶太多，知道嗎？”
眼看著剛剛哄好的人又開始焦慮，譚曜一個翻身牢牢將邱焰困在身前。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哥，我都知道，你別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邱焰盯著譚曜片刻，心裏壓著事，譚曜又要離開自己，多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迫切的需要找到出口。
他舍不得譚曜，很舍不得。
邱焰推翻譚曜，爬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東西拋給譚曜。
“快點，還有時間，明天去飛機上補覺。”
譚曜看了一眼拋到手邊的東西，“哥，不用，你明天還要上班。 ”
邱焰跨坐到譚曜腿上，嗤笑一聲，俯身靠近譚曜耳邊，挑釁道：“是你不行吧，我生龍活虎的年紀別說做完能上班，我還能跑馬拉松呢。”
身體相貼的熱度，讓譚曜想起去年夏天，在那個沒有空調的老小區生活的日子。
一年的時間，他的邱焰情深義重，許了他夫夫一體。
看譚曜沒有動作，只眼眸如黑水一般深沈，盯著他。
邱焰故意動了動身體，碾壓某處。
“你到底能不能行，比我還小一歲呢，這個年紀就能經得起撩撥，是要修仙嗎？”
譚曜還是無動於衷，邱焰有點氣惱，撈過包裝盒，用牙齒撕開外層塑料，從裏面取出一個，又撕開外包裝。
“你不行，我來。”
下一秒手上的東西被人奪了過去，人溫柔地落在床上。
譚曜居高臨下地看了邱焰片刻，靠理性壓制的不舍開始外洩。
邱焰看得出譚曜在克制，食指在譚曜胸口畫圈打轉。
理性徹底崩盤，譚曜吻住邱焰的唇，氣息交換，喘息連連。
……
離別在即，兩人都有些瘋，快到天明時，邱焰才扛不住，精疲力盡昏睡過去。
譚曜抱著邱焰到了浴室，細心地洗了澡，將人塞進溫暖的被窩裏，蹲在床邊拉著邱焰的手，盯著人看了好久，不舍的情緒在心尖蔓延。
譚曜想著就這樣看下去，錯過航班也好，就有借口留下來。
“晚上別一個人出門，危險。”熟睡的邱焰嘟囔著，不忘囑咐他。
既然是邱焰期望的……
譚曜下定決心，撩起邱焰的額發，在邱焰額頭，鼻尖，臉頰，嘴唇上各落下一吻。
“哥，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到了臥室門口，譚曜再次回頭看向熟睡的戀人，又眷戀地看了人好久，才不舍地關上門。
邱焰醒來只覺得喉嚨幹的冒煙，按照習慣伸手往床頭櫃上摸去，準確找到保溫杯的位置。
邱焰動了動酸軟疲憊的身體，靠著床頭坐起來，打開杯子，喝足了水，才將杯子放回原處。
屋內的遮光窗簾不給房間留一絲光線，黑暗中邱焰腦袋昏昏沈沈，眼睛合上又睜開，總覺得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什麽呢？
譚曜，
“譚曜”
邱焰猛然睜開眼睛，嘶啞著嗓子沖著門口喊了一聲。
無人回應。
“譚曜，”
邱焰懷著希望又喊了一聲，房間內依舊一片寂靜。
最不希望出現的情況貌似出現了。
邱焰迅速下床，扯到某個地方，邱焰呲了下牙，顧不上疼痛，拉開窗簾，外面陽光耀眼，晃得邱焰閉了下眼。
靠，錯過了送機。
邱焰打開手機，看到時間瞬間，在自己腦門上狠拍了一下，又快速打開微信。
[哥，下午的假也幫你請了，雖然知道哥生龍活虎，但還是不想哥太辛苦，好好休息！]
[已經登機了。]
[飛機要起飛了，下飛機後給哥發消息。]
邱焰看著這幾條消息，懊惱的情緒瘋狂沖上頭。
“靠，怎麽能忘記了這件事呢。”
“邱焰你是豬頭嗎？”
頹廢地蹲在地上，想要給譚曜發消息，又想起人在飛機上，看不到信息，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
房間內沒有譚曜的身影，以後三個月也不會有，思念來勢兇猛，心口堵得慌也空得慌，難受得緊。
邱焰倒在旁邊的躺椅上，無意識地刷著兩人的合照，想念自心底而生，一會兒笑一會皺眉，好像身體的一部分也跟著譚曜離開了，幹什麽都無精打采。
原本打算就按照譚曜的安排，將這一天浪費過去，王嘉寧的一通欠費電話叫醒了邱焰。
邱小雅的治療費用是壓在邱焰身上的一座大山，他沒有資格休息，邱焰看著照片上的譚曜，狠狠在譚曜臉上親了一下。
“寶貝，給哥點力量。”
扶著酸軟的腰肢，邱焰進到衛生間簡單沖洗，要離開的時候看到衛生間裏擺放整齊的兩人牙刷，心頭一酸，譚曜真走了。
壓下那股酸澀，邱焰關上門，上班要遲到了。
他必須趁譚曜不在的這段時間，賺足夠多的錢，邱小雅的病等不起。
晚上下班後，邱焰聯系了之前的同事，打算空閑時間去兼職送外賣，做代駕。
——
“哥，你是不是瘦了，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嗎？”
“天氣熱胃口不好，沒事，等到了秋天貼秋膘。”
譚曜看著邱焰瘦削的臉龐，兩人現在有時差再加上剛來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每天都想著給邱焰打電話，可時間總是對不上。
昨晚也忙到很晚，可實在想念，想要見到活靈活現的邱焰，今天譚曜特意早起給邱焰打電話，兩人這是分開後第一次打視頻，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邱焰就瘦了好多，譚曜臉色沈重。
註意到譚曜的臉色，邱焰岔開話題，“你別說我了，你呢？在國外都適應嗎？”
“一切都好，哥，我很好，你也照顧好自己好不好？你這樣，我很擔心。”
“哎，真沒事，我就是天熱沒胃口。”
“不是，哥，……”
“譚曜，我們之後再聊啊，你別擔心我了，我在國內一切都好，你照顧好自己，我晚上約了張寶樂，快到時間了。”
邱焰說了句拜拜，隔著屏幕響亮地親了一下譚曜，沒給譚曜說話的機會，邱焰很快掛斷了電話。
譚曜盯著黑屏的手機，兩人第一次的跨洋通話就這麽短促的結束了。
其實不止瘦了，還有了黑眼圈，嘴唇泛白，臉色也不好。
只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感覺不對，譚曜眉宇凝成川，迅速解鎖手機，給張寶樂發了條信息過去。
[寶樂哥，最近有見過邱焰嗎？]
沒有提前打招呼，此刻正要去商家取餐的邱焰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戳破了。
[沒有啊，我最近在外地培訓。]
"Could the Chinese gentleman in the black T-shirt please answer this question"
譚曜心裏焦躁，面色沈重，完全感覺不到周圍投向他的目光。
“譚曜，譚曜，”
坐在譚曜身後的白一辰拍了一下譚曜的後背提醒。
譚曜猛擡頭，看向臺上友好看向他的的知名教授，又看向教授身後的交互黑板。
“Sorry, I zoned out for a second.”
“It’s okay. Please sit down and join us again.”
“thank you.”
所以邱焰是瞞了自己什麽？
譚曜想著出國之前的邱焰，毫無頭緒，拿起手機給張寶樂發了信息過去。
[寶樂哥，能麻煩你幫我去看一下邱焰嗎？]
“譚曜你小子少給我來這一套，看什麽看，捉奸啊，既然你不相信邱焰，你還談個屁啊。“
“還有，憑什麽你讓我看我就看，再說我是邱焰的閨蜜，和你有個毛線關系，還讓我去盯梢，你出國出傻了吧，有毛病。”
已經氣到直接發語音了，譚曜很想問張寶樂自己哪句話透漏了這個意思，但現在對邱焰的擔心更多。
[寶樂哥，我覺得邱焰遇到事了，你幫我去看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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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的飲食和國內不一樣，要不我們再去趟超市，買點食物帶著。”
邱焰邊說邊翻，又從行李箱最裏面挖出一條他穿了兩年多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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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簽證和身份證放這兒應該不會掉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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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譚曜看邱焰真要行動，趕緊拉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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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曜仰著頭，盯著邱焰。
邱焰妥協，順著譚曜的力道坐上沙發。
相顧無言。
邱焰：……
又等了十幾秒，看眼前人還不開口，邱焰心裏的焦躁更勝，心裏是說不清的雜亂，一團黑線滾在一起，難受。
催道：“到底什麽事？”
邱焰理不清的情緒，譚曜卻看得明白。
他沒說話，慢慢躺倒。
頭躺在邱焰的大腿上，又掀開邱焰的衣服，鉆進去，湊近邱焰的腹部，狠狠在邱焰的腰上吸了一口氣。
邱焰眼睛瞪大，瞬間腹部緊繃，像進入戰備狀態的獅子。
譚曜吻了一下邱焰緊致的皮膚，躲在衣服裏，依戀地嗅著獨屬於邱焰的味道，攬上邱焰的腰。
“哥，我什麽都不缺，你陪我待會兒就好。”
跟只大貓似的。
邱焰心裏調侃，手撫上譚曜露在外面的頭發，輕輕揉著，焦躁的情緒被撫平。
一切都在不言中，兩人珍惜分別前的每分每秒，安靜地交換著思念和不舍。
體諒譚曜第二天要做長途飛機，邱焰早早將人拉上床休息，知道自己今晚會失眠，卻一個勁的催促著譚曜快點睡。
譚曜又怎麽可能睡得著，兩人幹躺了一個小時，都毫無睡意。
越臨近離別，邱焰的擔心也在成倍的增加，腦海全是對譚曜的不放心，開始絮絮叨叨和譚曜囑咐著他從網上了解到的出國註意事項。
“對了，到了國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兌匯知道嗎？無論去哪兒身上一定要帶著錢，但也不要帶太多，知道嗎？”
眼看著剛剛哄好的人又開始焦慮，譚曜一個翻身牢牢將邱焰困在身前。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哥，我都知道，你別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邱焰盯著譚曜片刻，心裏壓著事，譚曜又要離開自己，多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迫切的需要找到出口。
他舍不得譚曜，很舍不得。
邱焰推翻譚曜，爬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東西拋給譚曜。
“快點，還有時間，明天去飛機上補覺。”
譚曜看了一眼拋到手邊的東西，“哥，不用，你明天還要上班。 ”
邱焰跨坐到譚曜腿上，嗤笑一聲，俯身靠近譚曜耳邊，挑釁道：“是你不行吧，我生龍活虎的年紀別說做完能上班，我還能跑馬拉松呢。”
身體相貼的熱度，讓譚曜想起去年夏天，在那個沒有空調的老小區生活的日子。
一年的時間，他的邱焰情深義重，許了他夫夫一體。
看譚曜沒有動作，只眼眸如黑水一般深沈，盯著他。
邱焰故意動了動身體，碾壓某處。
“你到底能不能行，比我還小一歲呢，這個年紀就能經得起撩撥，是要修仙嗎？”
譚曜還是無動於衷，邱焰有點氣惱，撈過包裝盒，用牙齒撕開外層塑料，從裏面取出一個，又撕開外包裝。
“你不行，我來。”
下一秒手上的東西被人奪了過去，人溫柔地落在床上。
譚曜居高臨下地看了邱焰片刻，靠理性壓制的不舍開始外洩。
邱焰看得出譚曜在克制，食指在譚曜胸口畫圈打轉。
理性徹底崩盤，譚曜吻住邱焰的唇，氣息交換，喘息連連。
……
離別在即，兩人都有些瘋，快到天明時，邱焰才扛不住，精疲力盡昏睡過去。
譚曜抱著邱焰到了浴室，細心地洗了澡，將人塞進溫暖的被窩裏，蹲在床邊拉著邱焰的手，盯著人看了好久，不舍的情緒在心尖蔓延。
譚曜想著就這樣看下去，錯過航班也好，就有借口留下來。
“晚上別一個人出門，危險。”熟睡的邱焰嘟囔著，不忘囑咐他。
既然是邱焰期望的……
譚曜下定決心，撩起邱焰的額發，在邱焰額頭，鼻尖，臉頰，嘴唇上各落下一吻。
“哥，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到了臥室門口，譚曜再次回頭看向熟睡的戀人，又眷戀地看了人好久，才不舍地關上門。
邱焰醒來只覺得喉嚨幹的冒煙，按照習慣伸手往床頭櫃上摸去，準確找到保溫杯的位置。
邱焰動了動酸軟疲憊的身體，靠著床頭坐起來，打開杯子，喝足了水，才將杯子放回原處。
屋內的遮光窗簾不給房間留一絲光線，黑暗中邱焰腦袋昏昏沈沈，眼睛合上又睜開，總覺得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什麽呢？
譚曜，
“譚曜”
邱焰猛然睜開眼睛，嘶啞著嗓子沖著門口喊了一聲。
無人回應。
“譚曜，”
邱焰懷著希望又喊了一聲，房間內依舊一片寂靜。
最不希望出現的情況貌似出現了。
邱焰迅速下床，扯到某個地方，邱焰呲了下牙，顧不上疼痛，拉開窗簾，外面陽光耀眼，晃得邱焰閉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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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焰打開手機，看到時間瞬間，在自己腦門上狠拍了一下，又快速打開微信。
[哥，下午的假也幫你請了，雖然知道哥生龍活虎，但還是不想哥太辛苦，好好休息！]
[已經登機了。]
[飛機要起飛了，下飛機後給哥發消息。]
邱焰看著這幾條消息，懊惱的情緒瘋狂沖上頭。
“靠，怎麽能忘記了這件事呢。”
“邱焰你是豬頭嗎？”
頹廢地蹲在地上，想要給譚曜發消息，又想起人在飛機上，看不到信息，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
房間內沒有譚曜的身影，以後三個月也不會有，思念來勢兇猛，心口堵得慌也空得慌，難受得緊。
邱焰倒在旁邊的躺椅上，無意識地刷著兩人的合照，想念自心底而生，一會兒笑一會皺眉，好像身體的一部分也跟著譚曜離開了，幹什麽都無精打采。
原本打算就按照譚曜的安排，將這一天浪費過去，王嘉寧的一通欠費電話叫醒了邱焰。
邱小雅的治療費用是壓在邱焰身上的一座大山，他沒有資格休息，邱焰看著照片上的譚曜，狠狠在譚曜臉上親了一下。
“寶貝，給哥點力量。”
扶著酸軟的腰肢，邱焰進到衛生間簡單沖洗，要離開的時候看到衛生間裏擺放整齊的兩人牙刷，心頭一酸，譚曜真走了。
壓下那股酸澀，邱焰關上門，上班要遲到了。
他必須趁譚曜不在的這段時間，賺足夠多的錢，邱小雅的病等不起。
晚上下班後，邱焰聯系了之前的同事，打算空閑時間去兼職送外賣，做代駕。
——
“哥，你是不是瘦了，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嗎？”
“天氣熱胃口不好，沒事，等到了秋天貼秋膘。”
譚曜看著邱焰瘦削的臉龐，兩人現在有時差再加上剛來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每天都想著給邱焰打電話，可時間總是對不上。
昨晚也忙到很晚，可實在想念，想要見到活靈活現的邱焰，今天譚曜特意早起給邱焰打電話，兩人這是分開後第一次打視頻，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邱焰就瘦了好多，譚曜臉色沈重。
註意到譚曜的臉色，邱焰岔開話題，“你別說我了，你呢？在國外都適應嗎？”
“一切都好，哥，我很好，你也照顧好自己好不好？你這樣，我很擔心。”
“哎，真沒事，我就是天熱沒胃口。”
“不是，哥，……”
“譚曜，我們之後再聊啊，你別擔心我了，我在國內一切都好，你照顧好自己，我晚上約了張寶樂，快到時間了。”
邱焰說了句拜拜，隔著屏幕響亮地親了一下譚曜，沒給譚曜說話的機會，邱焰很快掛斷了電話。
譚曜盯著黑屏的手機，兩人第一次的跨洋通話就這麽短促的結束了。
其實不止瘦了，還有了黑眼圈，嘴唇泛白，臉色也不好。
只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感覺不對，譚曜眉宇凝成川，迅速解鎖手機，給張寶樂發了條信息過去。
[寶樂哥，最近有見過邱焰嗎？]
沒有提前打招呼，此刻正要去商家取餐的邱焰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戳破了。
[沒有啊，我最近在外地培訓。]
"Could the Chinese gentleman in the black T-shirt please answer this question"
譚曜心裏焦躁，面色沈重，完全感覺不到周圍投向他的目光。
“譚曜，譚曜，”
坐在譚曜身後的白一辰拍了一下譚曜的後背提醒。
譚曜猛擡頭，看向臺上友好看向他的的知名教授，又看向教授身後的交互黑板。
“Sorry, I zoned out for a second.”
“It’s okay. Please sit down and join us again.”
“thank you.”
所以邱焰是瞞了自己什麽？
譚曜想著出國之前的邱焰，毫無頭緒，拿起手機給張寶樂發了信息過去。
[寶樂哥，能麻煩你幫我去看一下邱焰嗎？]
“譚曜你小子少給我來這一套，看什麽看，捉奸啊，既然你不相信邱焰，你還談個屁啊。“
“還有，憑什麽你讓我看我就看，再說我是邱焰的閨蜜，和你有個毛線關系，還讓我去盯梢，你出國出傻了吧，有毛病。”
已經氣到直接發語音了，譚曜很想問張寶樂自己哪句話透漏了這個意思，但現在對邱焰的擔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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