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少年中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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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少年中國說》
季繁星一眼看穿周放然的打算。
看來《左手指月》讓他印象深刻，特地選擇一個主唱，就是想將她的退路堵死。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老家夥必然不會跟她挑選什麽好貨色。
猜到周放然算盤的季繁星心中並不慌張。
她是誰，曾經的華夏的頂尖歌唱家，名師出高徒，就算是五音不全的人，她也有把握調教好。
面對周放然的幾度發難，她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配合起現場氛圍表演起來。
裝出一副強裝淡定的模樣，惹人心疼，對肇事者的憤慨更深。
但當她順著周放然手指的方向看清楚臺下的人後，差點沒繃住。
季！如！風！
好家夥，季繁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這老東西是故意的還是真不自知？
季繁星瞳孔地震，她這絲動容通過大屏幕直播在現場觀眾眼中，更加令人心疼。
“嗚嗚，我的季神什麽時候露出過這種表情。”
“季繁星的內心肯定破碎了吧，明明是仗義執言，這個老頭一上來就為難她。”
“要不是他是音樂協會的會長，我真想上去呼他兩巴掌，胡言亂語的李明不好好治治，給一個小丫頭出難題，
直接命題創作，看給人嚇的，好心疼。”
“這個小丫頭剛才的舉動雖然沖動了，但也說的每句話都在理，那老頭竟然要將黑鍋全都甩給她，
嘖嘖嘖，就這？還音樂協會的會長，不查查嗎？”
“那個小夥子不是剛才要鬧事的混混嗎？造孽哦。”
“這種人就是刺頭，季繁星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創作，他不可能配合的。”
“配合？不搗亂就謝天謝地了！”
觀眾席中，再次被所有人註目的季如風臉黑得像個鍋底。
“合作共創一向遵循自願原則，那位同學好像不是很願意，主唱我可以從小學生中挑選。”季繁星見縫插針，皮笑肉不笑。
開玩笑，讓她教季如風唱歌？
她寧願教只鴨子。
季繁星的話音剛落，臺下就傳來幾聲嗤笑。
“哈哈哈，他該不會是五音不全，不敢上臺吧？”
“就是，一個音癡來聽什麽音樂講座，浪費名額！”
“還不是為了泡妹子，這些小年輕不就是這樣嗎。“
說話的是之前在臺下和季如風發生爭執的幾個學生，他們本來就看季如風不順眼，此時不抓住機會嘲諷他幾句怎麽行？
被周圍人嘲諷的季如風顧不上震驚，心跳加速，憤然地瞪過去。
“誰說我不願意！”
周放然從善如流，“季女士，你聽，小夥子答應了。”
季繁星的臉上刷地，比鍋底還黑。
這幅真情實感的模樣讓周放然眉開眼笑，
“哈哈，學生們來參加講座，最重要的環節不就是體驗音樂創作嗎，怎麽可能不願意。
你作為導師怎麽可以磨滅一個少年的夢想呢。
就不要拒絕了，今晚期待你的作品。
希望……它能像你剛才在臺上那般精彩……”
最後一句話，在季繁星耳邊幾乎就是嘲諷。
臺下嘉賓席位上，與季繁星鬥了幾個回合的曲飛揚第一次見到她退縮。
心裏好受了許多，自作孽不可活，這次看你怎麽翻身！
舞臺上的周放然與舞臺之下的曲飛揚不經然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嘲弄和諷刺。
等著瞧吧，這只是個開始……
記者采訪區，攝影小哥一臉迷茫地看向記者小劉，
“這……這些素材還用嗎？”
小劉無言以對，他很想用，但是害怕將季繁星推入尖峰浪口。
若是今晚她的作品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麽優秀，又該怎麽辦？
這個少女堅持了這麽久的事情，豈不就要功虧一簣？
“用，今天就把素材剪輯出來！我要交給總臺！”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小劉和攝影小哥回頭看清來人紛紛震驚。
“臺……臺長！”
只見官方電視臺娛樂臺的臺長，褚錚。正牽著自己的孫女踱步而來。
他看了眼攝影小哥的工牌，說道，“小張，記得晚上帶上直播設備，今晚直接直播那個女娃的作品。”
說完他又看向小劉，“《隱形的翅膀》這首歌就是季繁星作出的對嗎？”
小劉點點頭，“是的，我們還計劃購買她的某個作品的版權，作為剛拍攝完的紀錄片主題曲。”
褚錚點點頭，“《隱形的翅膀》的傳唱度非常高，連帶最新的公益廣告的宣傳效果出奇的好。
衛生部近期發來消息，I型破壞癥的誤診率降到歷史新低。
我們不能白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這次的事件不僅要好好宣傳，還要在黃金時段進行全國直播！”
作為娛樂臺臺長，是有權利將優秀文藝作品推薦給總臺宣傳。
而“全國音樂交流大會”作為頂級音樂會，其中產出的作品一直都推薦的資格。
小劉驚愕，“可是……萬一她……”
“沒有什麽萬一。”褚錚擡手制止小劉的話，這樣的人不宣傳，難道要將那些賣國求榮的混賬東西廣而告之嗎？！
“爺爺，說完了嗎？快帶我去報名呀，晚了就沒有辦法加入繁星姐姐的隊伍了！”
被牽著的小女孩搖了搖爺爺的手，語氣中帶著孩子氣的焦急。
褚錚疼愛孫女，讓小劉與小張按照自己說的辦，便匆匆朝季繁星那邊走去。
此時，季繁星臨時開辟的報名處已經擠滿了人。
她正在有條不紊的挑選表演成員。
“小弟弟，幾年級啦？”
“我三年級了！”
“好，來這邊。”
“嗯！”
“……抱歉，同學，我這邊只需要小學生……”
“我怎麽不是小學生了？！”
季繁星沈默了一會，換了個說法，“抱歉，超過一米八的我們不需要……”
“那你旁邊站著地不也超過一米八了？！他行為什麽我不行？！”
“……他是個意外。”
“這位同學，別為難繁星了，那個人的確是個意外。”
“對，他可是周放然欽點的打手……哦不，歌手。”
被季繁星當了半天空氣的“意外”季如風忍無可忍，“不報名一邊去！不要浪費時間！”
擁擠的人群立刻散了一半，但大家依舊在竊竊私語。
“這人好兇……”
“是啊，不會真的是混混吧……”
另一邊。
龍國音樂學院校長杜明宇通過抽簽方式，將學生選定後，終於沒忍住。
催促一直在他左右的方知璟。
“你呀你在我這邊做什麽？！
倒是去幫幫季繁星那丫頭，怎麽能放她和一個小混混待在一起？！”
方知璟不急不慢，“他們的家事，我去湊合什麽？”
“恩？！家事？”
見杜明宇滿臉疑惑，方知璟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細說，
“你仔細看看那小子的長相，就不覺得很眼熟嗎？”
杜明宇微微一怔，目光再次投向遠處的兩人，年輕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尤為醒目。
兩個身上那股年輕氣盛、不甘示弱的氣場竟然出奇相似。
細細打量之下，他發現不僅僅是氣質，他們的眼睛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只是季繁星五官柔和清秀，眼神沈靜深邃，氣質內斂。
那小混混五官鮮明鋒利，眉宇間透出一股不羈的傲氣。
“那小子，叫季如風。”方知璟笑哈哈地揭露季如風的身份。
聽到這個名字，杜明宇才反應過來。
“難道他們是一家人！可是……季繁星不是與家人斷絕了關系……”
方知璟搖頭，“這個季如風是季繁星的親弟弟，
他倆的祖父在世時，我曾拜訪過他老人家，偶然見到年幼的兩姐弟。
那時三歲的季如風怯生生躲在季繁星身後的樣子可愛極了。
想想現在姐弟倆的關系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否則季如風怎麽會來聽季繁星的講座？”
聽到這裏，杜明宇心情豁然開朗，直呼，“好好好，周放然那家夥想隨便找個小混混為難季繁星，沒想到捅到人家門口了！”
聽到周放然的名字，方知璟眉頭皺了皺。
“自從他成了會長以後，音樂圈內的風氣越來越邪門。
為了排除異己，甚至不顧交流會的公平公正！”
杜明宇知道方知璟指的是鬧得沸沸揚揚的投票作假事件，微微嘆了口氣，
“得虧季繁星那丫頭運氣好，過了那關。
否則今天的作品就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他看了眼另一邊，與李明不知在說些什麽的周放然，眼神晦暗，
“老方，我們不能讓周放然這樣的家夥管理音樂協會。
今天若不是季丫頭上臺，未來他人還會怎樣看待我們音樂人？”
“那是必然……”
原本他們是想等事情過去，像以前那樣，邀李明“座談”。
季繁星的話讓他們醍醐灌頂，原來李明的那些觀點如此歹毒，只在內心譴責的舉動又是多麽無力。
龍國樂壇淪落至今，他們何嘗沒有責任？
各個習慣自掃門前雪，年齡一大把了，甚至沒有一個女娃明事理！
從今天開始他們這些老家夥也要支棱起來，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另一邊，季繁星一口氣選定了40多位小朋友才作罷。
家長們對這個敢於直言的女孩好感度非常高，加上有工作人員隨時陪護聯系，所以也很放心。
一排排小學生非常乖地排成兩隊，全部都冒著星星眼仰頭看著她。
小朋友天真的模樣，讓她的心都軟了下來。
再轉頭看見季如風那張臭臉，軟下的心立馬變得比鋼鐵還硬。
即將前往練習室前，季繁星先借用學校的電腦和打印機將資料打印出來。
出來後她才對季如風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若不願意，可以離開，這裏沒人認識你，完全不用為了面子留下。”
季如風聽了，下意識地要離開，又想到什麽離去的腳步生生止住，回頭，別扭了半晌才開口。
“怪力女，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要，留，下！”
季繁星垂下的手拳頭捏了松，松了捏，最後還是松下拳頭。
她何必為了季如風擾亂心緒，自己既然與季家脫離關系，此時就當他是個陌生人好了。
想明白後，她認真說道，
“既然你想好了，希望待會我教你唱歌時，能好好配合。”
季如風別扭地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誰稀罕你教……”
“你說什麽？”季繁星挑眉，危險地瞇起眼睛。
季如風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梗著脖子說：“我說不用你管！我自己會！”
季繁星冷笑一聲，時間有限，她不欲浪費時間，
將手中的曲譜一把塞到他懷裏，
“行，這是《少年中國說》的曲譜，三個小時後，我要看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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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星一眼看穿周放然的打算。
看來《左手指月》讓他印象深刻，特地選擇一個主唱，就是想將她的退路堵死。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老家夥必然不會跟她挑選什麽好貨色。
猜到周放然算盤的季繁星心中並不慌張。
她是誰，曾經的華夏的頂尖歌唱家，名師出高徒，就算是五音不全的人，她也有把握調教好。
面對周放然的幾度發難，她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配合起現場氛圍表演起來。
裝出一副強裝淡定的模樣，惹人心疼，對肇事者的憤慨更深。
但當她順著周放然手指的方向看清楚臺下的人後，差點沒繃住。
季！如！風！
好家夥，季繁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這老東西是故意的還是真不自知？
季繁星瞳孔地震，她這絲動容通過大屏幕直播在現場觀眾眼中，更加令人心疼。
“嗚嗚，我的季神什麽時候露出過這種表情。”
“季繁星的內心肯定破碎了吧，明明是仗義執言，這個老頭一上來就為難她。”
“要不是他是音樂協會的會長，我真想上去呼他兩巴掌，胡言亂語的李明不好好治治，給一個小丫頭出難題，
直接命題創作，看給人嚇的，好心疼。”
“這個小丫頭剛才的舉動雖然沖動了，但也說的每句話都在理，那老頭竟然要將黑鍋全都甩給她，
嘖嘖嘖，就這？還音樂協會的會長，不查查嗎？”
“那個小夥子不是剛才要鬧事的混混嗎？造孽哦。”
“這種人就是刺頭，季繁星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創作，他不可能配合的。”
“配合？不搗亂就謝天謝地了！”
觀眾席中，再次被所有人註目的季如風臉黑得像個鍋底。
“合作共創一向遵循自願原則，那位同學好像不是很願意，主唱我可以從小學生中挑選。”季繁星見縫插針，皮笑肉不笑。
開玩笑，讓她教季如風唱歌？
她寧願教只鴨子。
季繁星的話音剛落，臺下就傳來幾聲嗤笑。
“哈哈哈，他該不會是五音不全，不敢上臺吧？”
“就是，一個音癡來聽什麽音樂講座，浪費名額！”
“還不是為了泡妹子，這些小年輕不就是這樣嗎。“
說話的是之前在臺下和季如風發生爭執的幾個學生，他們本來就看季如風不順眼，此時不抓住機會嘲諷他幾句怎麽行？
被周圍人嘲諷的季如風顧不上震驚，心跳加速，憤然地瞪過去。
“誰說我不願意！”
周放然從善如流，“季女士，你聽，小夥子答應了。”
季繁星的臉上刷地，比鍋底還黑。
這幅真情實感的模樣讓周放然眉開眼笑，
“哈哈，學生們來參加講座，最重要的環節不就是體驗音樂創作嗎，怎麽可能不願意。
你作為導師怎麽可以磨滅一個少年的夢想呢。
就不要拒絕了，今晚期待你的作品。
希望……它能像你剛才在臺上那般精彩……”
最後一句話，在季繁星耳邊幾乎就是嘲諷。
臺下嘉賓席位上，與季繁星鬥了幾個回合的曲飛揚第一次見到她退縮。
心裏好受了許多，自作孽不可活，這次看你怎麽翻身！
舞臺上的周放然與舞臺之下的曲飛揚不經然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嘲弄和諷刺。
等著瞧吧，這只是個開始……
記者采訪區，攝影小哥一臉迷茫地看向記者小劉，
“這……這些素材還用嗎？”
小劉無言以對，他很想用，但是害怕將季繁星推入尖峰浪口。
若是今晚她的作品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麽優秀，又該怎麽辦？
這個少女堅持了這麽久的事情，豈不就要功虧一簣？
“用，今天就把素材剪輯出來！我要交給總臺！”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小劉和攝影小哥回頭看清來人紛紛震驚。
“臺……臺長！”
只見官方電視臺娛樂臺的臺長，褚錚。正牽著自己的孫女踱步而來。
他看了眼攝影小哥的工牌，說道，“小張，記得晚上帶上直播設備，今晚直接直播那個女娃的作品。”
說完他又看向小劉，“《隱形的翅膀》這首歌就是季繁星作出的對嗎？”
小劉點點頭，“是的，我們還計劃購買她的某個作品的版權，作為剛拍攝完的紀錄片主題曲。”
褚錚點點頭，“《隱形的翅膀》的傳唱度非常高，連帶最新的公益廣告的宣傳效果出奇的好。
衛生部近期發來消息，I型破壞癥的誤診率降到歷史新低。
我們不能白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這次的事件不僅要好好宣傳，還要在黃金時段進行全國直播！”
作為娛樂臺臺長，是有權利將優秀文藝作品推薦給總臺宣傳。
而“全國音樂交流大會”作為頂級音樂會，其中產出的作品一直都推薦的資格。
小劉驚愕，“可是……萬一她……”
“沒有什麽萬一。”褚錚擡手制止小劉的話，這樣的人不宣傳，難道要將那些賣國求榮的混賬東西廣而告之嗎？！
“爺爺，說完了嗎？快帶我去報名呀，晚了就沒有辦法加入繁星姐姐的隊伍了！”
被牽著的小女孩搖了搖爺爺的手，語氣中帶著孩子氣的焦急。
褚錚疼愛孫女，讓小劉與小張按照自己說的辦，便匆匆朝季繁星那邊走去。
此時，季繁星臨時開辟的報名處已經擠滿了人。
她正在有條不紊的挑選表演成員。
“小弟弟，幾年級啦？”
“我三年級了！”
“好，來這邊。”
“嗯！”
“……抱歉，同學，我這邊只需要小學生……”
“我怎麽不是小學生了？！”
季繁星沈默了一會，換了個說法，“抱歉，超過一米八的我們不需要……”
“那你旁邊站著地不也超過一米八了？！他行為什麽我不行？！”
“……他是個意外。”
“這位同學，別為難繁星了，那個人的確是個意外。”
“對，他可是周放然欽點的打手……哦不，歌手。”
被季繁星當了半天空氣的“意外”季如風忍無可忍，“不報名一邊去！不要浪費時間！”
擁擠的人群立刻散了一半，但大家依舊在竊竊私語。
“這人好兇……”
“是啊，不會真的是混混吧……”
另一邊。
龍國音樂學院校長杜明宇通過抽簽方式，將學生選定後，終於沒忍住。
催促一直在他左右的方知璟。
“你呀你在我這邊做什麽？！
倒是去幫幫季繁星那丫頭，怎麽能放她和一個小混混待在一起？！”
方知璟不急不慢，“他們的家事，我去湊合什麽？”
“恩？！家事？”
見杜明宇滿臉疑惑，方知璟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細說，
“你仔細看看那小子的長相，就不覺得很眼熟嗎？”
杜明宇微微一怔，目光再次投向遠處的兩人，年輕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尤為醒目。
兩個身上那股年輕氣盛、不甘示弱的氣場竟然出奇相似。
細細打量之下，他發現不僅僅是氣質，他們的眼睛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只是季繁星五官柔和清秀，眼神沈靜深邃，氣質內斂。
那小混混五官鮮明鋒利，眉宇間透出一股不羈的傲氣。
“那小子，叫季如風。”方知璟笑哈哈地揭露季如風的身份。
聽到這個名字，杜明宇才反應過來。
“難道他們是一家人！可是……季繁星不是與家人斷絕了關系……”
方知璟搖頭，“這個季如風是季繁星的親弟弟，
他倆的祖父在世時，我曾拜訪過他老人家，偶然見到年幼的兩姐弟。
那時三歲的季如風怯生生躲在季繁星身後的樣子可愛極了。
想想現在姐弟倆的關系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否則季如風怎麽會來聽季繁星的講座？”
聽到這裏，杜明宇心情豁然開朗，直呼，“好好好，周放然那家夥想隨便找個小混混為難季繁星，沒想到捅到人家門口了！”
聽到周放然的名字，方知璟眉頭皺了皺。
“自從他成了會長以後，音樂圈內的風氣越來越邪門。
為了排除異己，甚至不顧交流會的公平公正！”
杜明宇知道方知璟指的是鬧得沸沸揚揚的投票作假事件，微微嘆了口氣，
“得虧季繁星那丫頭運氣好，過了那關。
否則今天的作品就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他看了眼另一邊，與李明不知在說些什麽的周放然，眼神晦暗，
“老方，我們不能讓周放然這樣的家夥管理音樂協會。
今天若不是季丫頭上臺，未來他人還會怎樣看待我們音樂人？”
“那是必然……”
原本他們是想等事情過去，像以前那樣，邀李明“座談”。
季繁星的話讓他們醍醐灌頂，原來李明的那些觀點如此歹毒，只在內心譴責的舉動又是多麽無力。
龍國樂壇淪落至今，他們何嘗沒有責任？
各個習慣自掃門前雪，年齡一大把了，甚至沒有一個女娃明事理！
從今天開始他們這些老家夥也要支棱起來，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另一邊，季繁星一口氣選定了40多位小朋友才作罷。
家長們對這個敢於直言的女孩好感度非常高，加上有工作人員隨時陪護聯系，所以也很放心。
一排排小學生非常乖地排成兩隊，全部都冒著星星眼仰頭看著她。
小朋友天真的模樣，讓她的心都軟了下來。
再轉頭看見季如風那張臭臉，軟下的心立馬變得比鋼鐵還硬。
即將前往練習室前，季繁星先借用學校的電腦和打印機將資料打印出來。
出來後她才對季如風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若不願意，可以離開，這裏沒人認識你，完全不用為了面子留下。”
季如風聽了，下意識地要離開，又想到什麽離去的腳步生生止住，回頭，別扭了半晌才開口。
“怪力女，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要，留，下！”
季繁星垂下的手拳頭捏了松，松了捏，最後還是松下拳頭。
她何必為了季如風擾亂心緒，自己既然與季家脫離關系，此時就當他是個陌生人好了。
想明白後，她認真說道，
“既然你想好了，希望待會我教你唱歌時，能好好配合。”
季如風別扭地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誰稀罕你教……”
“你說什麽？”季繁星挑眉，危險地瞇起眼睛。
季如風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梗著脖子說：“我說不用你管！我自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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