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人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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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人養貓
玄衣衛幫著把躺椅搬了進來。
用的是上好的梨花木，扶手上，刻了柿子樹，柿子累累垂掛在枝頭，樹下，坐著一只胖乎乎的小奶貓，前爪還捧著顆柿子。
很是生動有趣。
小桃給沈確見禮，見他盯著扶手，便道：“圖樣是我家小姐親手畫的，請木匠師傅刻上去，希望大人，事事如意，心上無事。”
沈確淡聲：“陸姑娘有心了。”
“躺椅送到，奴婢就告退了。”
小桃又行了一禮，跟著玄衣衛離開了，快到大門口時，一個廚子提著食盒，正等著她。
“這是大人吩咐的，裏頭是我做的肉幹和小魚幹，你帶回去給陸姑娘，她愛吃的。”
小桃道了聲謝，接過了食盒。
書房裏，遇安摸著躺椅。
木匠手藝精湛，雕刻的小奶貓，栩栩如生。
他扭頭看向沈確：“陸姑娘心思巧妙，大人不坐上去試試嗎？”
新做的椅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沈確坐上去，隨意地晃了兩下，椅子輕輕搖動起來，說不出的愜意和舒適。
他閉上眼，手不由自主地摸上扶手上刻著的小奶貓。
書房裏，一時安靜下來。
“遇安，”沈確淡淡開口，“去尋一只小貓崽來。”
殺人如麻的活閻王竟然要養貓，遇安覺得驚悚，等看到他的動作，又覺得正常了。
“李廚子家的母貓，下了一窩的崽子，屬下去抱一只回來。”
“嗯。”
......
小桃提著食盒，喜滋滋地回了食肆，眼角眉梢都是笑。
陸杳好笑地看著她：“這麽高興，撿金子了？”
小桃打開食盒，歡喜道：“小姐，這是沈大人特意吩咐廚子給您做的，您看這小魚幹，金燦燦的，和金子也差不多。”
真是個傻姑娘，還不如撿金子呢。
什麽特意給她做的，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陸杳捏了一塊小魚幹放進嘴裏，香辣酥脆，越嚼越香。
她要分一半給小桃，小桃擺手：“這是沈大人給小姐做的，小姐你吃，奴婢想吃，讓嬤嬤給奴婢做。”
沈確要避嫌，要與她劃清界限，以後不去探事司，嘗不到李廚子的手藝了。
小桃不要，陸杳就留著自己吃了。
傍晚的時候，阿四來了。
他打聽到長公主的喜好。
“長公主喜歡吃魚，她府上有個廚子，是從江南那邊請來的，最擅長做魚膾和魚羹，因為兒子在老家開了間酒樓，他要回去幫兒子，已經請辭回老家了。”
陸杳問：“長公主府請到新廚子嗎？”
阿四：“長公主府要請廚子，不少人都去了，長公主都不是很滿意。”
她的機會來了。
陸杳腦子裏最先冒出來的，便是宋嫂魚羹。
“小阿四，你再幫我傳個消息出去，就說，食肆的魚羹，西市一絕，然後......”
阿四爽快應下：“保證辦妥。”
陸杳給他一個錢袋，阿四不要：“姑娘已經很照顧我們了，這點小事......”
他話還沒說完，陸杳就已經將錢袋塞他懷裏。
“這是你們憑自己本事賺來的，是你們應該得的。”
“姑娘是個大善人，謝謝姑娘。”
阿四鄭重地行了個禮，轉身要走，陸杳喊住他：“跑這麽快做什麽，都到了飯點，帶些吃的回去。”
他今日都在打聽消息，只怕，沒討到多少吃食。
阿四咧著嘴笑起來：“多謝姑娘。”
陸杳又道：“食肆要招個做雜活的，平日裏，幫著洗一洗菜，洗一洗碗筷什麽，你問下小六願不願意來，月銀沒那麽多，暫時只有五百文，但包三餐。”
小六是阿四的親弟弟，今年才八歲，還是個孩子，姑娘真想招個幹活的，牙行裏多的是人。
姑娘分明是在照顧他們。
小六長得瘦弱，出去乞討，老是挨欺負，年初的時候，還差點被人打斷了腿。
“姑娘能給小六一口飯吃，是我們的大造化，小六願意來的。”
阿四眼眶紅紅的，哐哐哐地給陸杳磕了幾個響頭，嚇得陸杳趕緊把他扶起來。
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又不是活菩薩，來了食肆是要幹活的，幹不好，也是會被辭退的。”
陸嬤嬤到底是上了年紀，有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陸杳也想請個幫工，讓她輕快一些。
阿四：“小六不好好幹，我一定打死他。”
陸杳摸摸他的腦袋，微笑道：“哪就那麽嚴重。”
阿四心裏熱熱的，脹脹的。
對於他們這樣的乞兒來說，有瓦遮頭，有一份安穩的活計，不用擔心挨打，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姑娘她就是活菩薩。
阿四歡天喜地，腳步都輕快了，飛快地跑回去，告訴小六這個好消息，還拎著他去河邊，將他從頭到腳，洗得幹幹凈凈。
陸杳給小六準備了兩套新衣裳，小六換上，就正式在食肆裏做工，人雖瘦弱，但手腳特別勤快麻利。
一大早過來，將大堂打掃得一塵不染，又劈了柴，還去魚市，將食肆訂的鱸魚提回來。
宋嫂魚羹，是活魚熟肉，清湯薄芡。
將鱸魚蒸熟後，剔骨去皮，再加上火腿絲、香菇、竹筍、雞湯等烹制而成。
陸嬤嬤試了幾次，終於滿意了，盛了一碗端到陸杳面前。
“小姐嘗嘗，看味道對不對？老奴怎麽覺得有點像蟹羹。”
羹湯色澤油亮，濃淡適中，喝起來鮮嫩滑潤，帶一點點的微酸，還有淡淡的姜香，十分鮮美開胃。
陸杳朝陸嬤嬤豎起大拇指：“是這個味道，嬤嬤真厲害。”
小桃和小六嘗過之後，也讚不絕口。
翌日，食肆又多一道新菜式。
魚羹酸香開胃，用了胡椒粉提味，正適合苦夏的人，食客們幾乎都要點上一碗。
繼鹵肉、肉面和肉燕之後，魚羹也揚名了。
陸杳想借著魚羹，吸引長公主府的人過來，可一連幾日，都沒人過來。
小桃不由有些著急：“長公主的膳食，樣樣精細，會不會瞧不上我們的手藝？”
世家大族，講究體面排場，出入的都是大酒樓，她們這樣的小食肆，貴人壓根瞧不上。
酒香也怕巷子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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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衛幫著把躺椅搬了進來。
用的是上好的梨花木，扶手上，刻了柿子樹，柿子累累垂掛在枝頭，樹下，坐著一只胖乎乎的小奶貓，前爪還捧著顆柿子。
很是生動有趣。
小桃給沈確見禮，見他盯著扶手，便道：“圖樣是我家小姐親手畫的，請木匠師傅刻上去，希望大人，事事如意，心上無事。”
沈確淡聲：“陸姑娘有心了。”
“躺椅送到，奴婢就告退了。”
小桃又行了一禮，跟著玄衣衛離開了，快到大門口時，一個廚子提著食盒，正等著她。
“這是大人吩咐的，裏頭是我做的肉幹和小魚幹，你帶回去給陸姑娘，她愛吃的。”
小桃道了聲謝，接過了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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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看向沈確：“陸姑娘心思巧妙，大人不坐上去試試嗎？”
新做的椅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沈確坐上去，隨意地晃了兩下，椅子輕輕搖動起來，說不出的愜意和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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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如麻的活閻王竟然要養貓，遇安覺得驚悚，等看到他的動作，又覺得正常了。
“李廚子家的母貓，下了一窩的崽子，屬下去抱一只回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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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杳好笑地看著她：“這麽高興，撿金子了？”
小桃打開食盒，歡喜道：“小姐，這是沈大人特意吩咐廚子給您做的，您看這小魚幹，金燦燦的，和金子也差不多。”
真是個傻姑娘，還不如撿金子呢。
什麽特意給她做的，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陸杳捏了一塊小魚幹放進嘴裏，香辣酥脆，越嚼越香。
她要分一半給小桃，小桃擺手：“這是沈大人給小姐做的，小姐你吃，奴婢想吃，讓嬤嬤給奴婢做。”
沈確要避嫌，要與她劃清界限，以後不去探事司，嘗不到李廚子的手藝了。
小桃不要，陸杳就留著自己吃了。
傍晚的時候，阿四來了。
他打聽到長公主的喜好。
“長公主喜歡吃魚，她府上有個廚子，是從江南那邊請來的，最擅長做魚膾和魚羹，因為兒子在老家開了間酒樓，他要回去幫兒子，已經請辭回老家了。”
陸杳問：“長公主府請到新廚子嗎？”
阿四：“長公主府要請廚子，不少人都去了，長公主都不是很滿意。”
她的機會來了。
陸杳腦子裏最先冒出來的，便是宋嫂魚羹。
“小阿四，你再幫我傳個消息出去，就說，食肆的魚羹，西市一絕，然後......”
阿四爽快應下：“保證辦妥。”
陸杳給他一個錢袋，阿四不要：“姑娘已經很照顧我們了，這點小事......”
他話還沒說完，陸杳就已經將錢袋塞他懷裏。
“這是你們憑自己本事賺來的，是你們應該得的。”
“姑娘是個大善人，謝謝姑娘。”
阿四鄭重地行了個禮，轉身要走，陸杳喊住他：“跑這麽快做什麽，都到了飯點，帶些吃的回去。”
他今日都在打聽消息，只怕，沒討到多少吃食。
阿四咧著嘴笑起來：“多謝姑娘。”
陸杳又道：“食肆要招個做雜活的，平日裏，幫著洗一洗菜，洗一洗碗筷什麽，你問下小六願不願意來，月銀沒那麽多，暫時只有五百文，但包三餐。”
小六是阿四的親弟弟，今年才八歲，還是個孩子，姑娘真想招個幹活的，牙行裏多的是人。
姑娘分明是在照顧他們。
小六長得瘦弱，出去乞討，老是挨欺負，年初的時候，還差點被人打斷了腿。
“姑娘能給小六一口飯吃，是我們的大造化，小六願意來的。”
阿四眼眶紅紅的，哐哐哐地給陸杳磕了幾個響頭，嚇得陸杳趕緊把他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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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嬤嬤到底是上了年紀，有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陸杳也想請個幫工，讓她輕快一些。
阿四：“小六不好好幹，我一定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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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就是活菩薩。
阿四歡天喜地，腳步都輕快了，飛快地跑回去，告訴小六這個好消息，還拎著他去河邊，將他從頭到腳，洗得幹幹凈凈。
陸杳給小六準備了兩套新衣裳，小六換上，就正式在食肆裏做工，人雖瘦弱，但手腳特別勤快麻利。
一大早過來，將大堂打掃得一塵不染，又劈了柴，還去魚市，將食肆訂的鱸魚提回來。
宋嫂魚羹，是活魚熟肉，清湯薄芡。
將鱸魚蒸熟後，剔骨去皮，再加上火腿絲、香菇、竹筍、雞湯等烹制而成。
陸嬤嬤試了幾次，終於滿意了，盛了一碗端到陸杳面前。
“小姐嘗嘗，看味道對不對？老奴怎麽覺得有點像蟹羹。”
羹湯色澤油亮，濃淡適中，喝起來鮮嫩滑潤，帶一點點的微酸，還有淡淡的姜香，十分鮮美開胃。
陸杳朝陸嬤嬤豎起大拇指：“是這個味道，嬤嬤真厲害。”
小桃和小六嘗過之後，也讚不絕口。
翌日，食肆又多一道新菜式。
魚羹酸香開胃，用了胡椒粉提味，正適合苦夏的人，食客們幾乎都要點上一碗。
繼鹵肉、肉面和肉燕之後，魚羹也揚名了。
陸杳想借著魚羹，吸引長公主府的人過來，可一連幾日，都沒人過來。
小桃不由有些著急：“長公主的膳食，樣樣精細，會不會瞧不上我們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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