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機會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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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機會送上門
要是武安侯一句話，就能嫁給沈確，還還需要費那麽大的功夫？
陸杳回視著蘇雲意，眸光新奇又嘲諷。
“原來，蘇大小姐喜歡認賊作母，你都不帶臉皮出門的嗎？還是你們武安侯府，臉皮大得，整個長安城都放不下了？”
夏竹頓時大怒：“果然是小門小戶，牙尖嘴利，不知好歹，有侯府替你籌謀，嫁進沈家，那就是一步登天，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小桃在一旁聽了半天，火氣早就要壓不住了，只不過，被陸杳攔著，才沒將她們打出去。
她冷笑：“你們倒是門第顯貴，盡出畜生罷了，老的狠毒，小的齷齪，披著人皮，不幹人事。”
陸杳好笑地看著小桃：“都知道她們不幹人事，作甚這麽生氣？”
夏竹和蘇雲意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蘇雲意自小和貴女打交道，和她不對付的，也不是沒有，說話帶刺的，陰陽怪氣的，她遇得多了。
但從沒有哪一個，像陸杳這般棘手。
臉上帶著笑，看不見半點鋒芒，但又處處都是鋒芒，讓人心頭發寒。
蘇雲意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緒，開口道：“這樁交易，於你有利，陸夫人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過得好，陸姑娘何不放下恩怨？”
陸杳平靜地看著她，笑道：“蘇大小姐未免太把你們武安侯府當回事了？”
蘇雲意皺眉：“什麽意思？”
“蘇雲舟是嫡子，想必，武安侯早就上書請封世子，那麽多公侯之家，嫡子承爵板上釘釘，可蘇雲舟至今還只是侯府大公子，世子之位，是陛下不允吧？”
蘇雲意聞言，手指微微攥緊：“陸姑娘還是不要妄揣聖意。”
“蘇家先祖是開國功臣，鼎盛時，能與皇帝稱兄道弟，子孫再不成器，有這香火情在，後面的皇帝多少會給幾分薄面，武安侯為何會當殿被打得要人擡回去？陛下再怎麽因地宮案震怒，也不會半點君臣之情都不顧。”
這幾日，為了蘇雲舟的事情，侯府到處奔走，有些事情，來不及細思，此刻，被陸杳揭穿，蘇雲意手指都掐進了掌心裏。
可她絲毫都沒感覺到疼。
因為，陸杳下一句，叫她心頭發顫。
“因為，武安侯府不得聖心。”
大堂一片安靜。
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股熱氣，蘇雲意卻感覺掉進了冰窟。
那種寒意，幾乎要將她吞沒。
周遭的聲音，仿佛都淡去，只剩下陸杳的說話聲。
“陸家獲罪，陛下沒有牽連外嫁女，就是想要有個好名聲，武安侯卻將我阿娘休棄出府，虎毒尚且不食子，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不該如此寡情，他那麽做，跟打了陛下的臉有什麽區別？”
武安侯雖然好鉆營，能力卻是不差的。
這麽多年，不得聖心，除了是陸家的前女婿，讓楚帝覺得膈應，最重要的，休棄陸氏這件事，世人都以為是楚帝授意的。
楚帝替武安侯背了鍋。
可笑，武安侯還將蘇雲舟封不了世子這件事，怪在陸家頭上。
蘇雲意覆雜地看著陸杳。
她自小被精心教養，比起一般閨閣女子，眼界和見識都要高出許多。
可陸杳自小在市井長大，卻有這一番見地。
莫不是沈確告訴她的？
沈確待她都到這地步了嗎？
“沈大人連這些事情，都跟你說嗎？”
世家貴女眼睛長在頭頂上，慣會小瞧人，陸杳沒有回答。
她含笑看著蘇雲意：“你說我只能給沈確做妾，你呢？你能坐上四皇子正妃之位嗎？”
“陸姑娘等著看，不就知道了嗎？”
蘇雲意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到了這裏，才露出一點尖刺，展露出世家貴女的高傲與自信。
陸杳微笑：“你來找我之前，求過四皇子了吧，但他沒有答應，對嗎？”
蘇雲意知道談不攏，原本都打算走了，聽到這話，又頓住身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不願意替蘇雲舟周旋，是擔心沈確將事情捅到陛下面前，他得不到好，也怕沈確答應了，以蘇雲舟的性子，行跡敗露是遲早的事情，他怕日後牽連到他，所以，那麽中意你的他，不願意幫你。”
蘇雲意臉色沈了下來，不悅道：“陸姑娘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陸杳搖頭。
“我只是想讓蘇大小姐明白，蘇雲舟會死，是他咎由自取，是四皇子不願意為了他冒險，是林氏舍不得死，是你貪戀王妃之位，是武安侯不願舍棄爵位家財，與我一個外人，沒有半點關系，蘇大小姐要怨，也怨不到我頭上。”
蘇雲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然離開了。
明明，舍棄爵位和家財，就能讓蘇雲舟光明正大地活著，為何武安侯府的人從來不提？
因為，蘇雲舟就算活著，也再難有出頭之日，拿祖宗基業，換他一條命，不劃算。
因為，沒了爵位和財富，蘇雲意連給四皇子做貴妾的資格都沒有。
人都是自私的。
即便，蘇雲意是原文女主，亦不例外。
原文裏，沒有地宮案，三皇子好端端的活著，四皇子需要低調藏拙，娶蘇雲意，不會讓其他皇子猜忌。
可如今，三皇子廢了，他一死，四皇子的贏面就更大了。
他需要顯赫的妻族。
像武安侯府這種不得聖心，又和地宮案扯上的，於他毫無助益。
情愛，在權勢面前不值一提。
可會有愧疚。
蘇雲意可以利用那份愧疚，牢牢抓住四皇子的心。
這不是陸杳想看到的。
她要亂蘇雲意的心神，要在她心裏埋下一根刺。
因為，她也不想蘇雲意嫁給四皇子，不想蘇雲意爬上高處，轉頭對付她。
之前，苦於沒有機會。
可誰讓蘇雲意自己送上門來呢。
陸杳看著侯府的馬車走遠，也坐上馬車去探事司。
她要先幫那些人剝離下面具，治好臉上的傷，再治喉嚨。
在現代，陸杳治過一例相似的。
所以，對她來說，不算難。
只不過，到底被毒啞過，能開口說話，但粗啞難聽。
等喉嚨也治好了，就是服下忘憂散，換上人皮面具，在探事司的安排下，開始新的人生。
沈確派了人幫她，陸杳忙了七八日，才算忙完。
這期間，三皇子等人斬首示眾。
朝野上下，平靜了下來。
轉眼，就到了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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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杳回視著蘇雲意，眸光新奇又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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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頓時大怒：“果然是小門小戶，牙尖嘴利，不知好歹，有侯府替你籌謀，嫁進沈家，那就是一步登天，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小桃在一旁聽了半天，火氣早就要壓不住了，只不過，被陸杳攔著，才沒將她們打出去。
她冷笑：“你們倒是門第顯貴，盡出畜生罷了，老的狠毒，小的齷齪，披著人皮，不幹人事。”
陸杳好笑地看著小桃：“都知道她們不幹人事，作甚這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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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意自小和貴女打交道，和她不對付的，也不是沒有，說話帶刺的，陰陽怪氣的，她遇得多了。
但從沒有哪一個，像陸杳這般棘手。
臉上帶著笑，看不見半點鋒芒，但又處處都是鋒芒，讓人心頭發寒。
蘇雲意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緒，開口道：“這樁交易，於你有利，陸夫人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過得好，陸姑娘何不放下恩怨？”
陸杳平靜地看著她，笑道：“蘇大小姐未免太把你們武安侯府當回事了？”
蘇雲意皺眉：“什麽意思？”
“蘇雲舟是嫡子，想必，武安侯早就上書請封世子，那麽多公侯之家，嫡子承爵板上釘釘，可蘇雲舟至今還只是侯府大公子，世子之位，是陛下不允吧？”
蘇雲意聞言，手指微微攥緊：“陸姑娘還是不要妄揣聖意。”
“蘇家先祖是開國功臣，鼎盛時，能與皇帝稱兄道弟，子孫再不成器，有這香火情在，後面的皇帝多少會給幾分薄面，武安侯為何會當殿被打得要人擡回去？陛下再怎麽因地宮案震怒，也不會半點君臣之情都不顧。”
這幾日，為了蘇雲舟的事情，侯府到處奔走，有些事情，來不及細思，此刻，被陸杳揭穿，蘇雲意手指都掐進了掌心裏。
可她絲毫都沒感覺到疼。
因為，陸杳下一句，叫她心頭發顫。
“因為，武安侯府不得聖心。”
大堂一片安靜。
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股熱氣，蘇雲意卻感覺掉進了冰窟。
那種寒意，幾乎要將她吞沒。
周遭的聲音，仿佛都淡去，只剩下陸杳的說話聲。
“陸家獲罪，陛下沒有牽連外嫁女，就是想要有個好名聲，武安侯卻將我阿娘休棄出府，虎毒尚且不食子，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不該如此寡情，他那麽做，跟打了陛下的臉有什麽區別？”
武安侯雖然好鉆營，能力卻是不差的。
這麽多年，不得聖心，除了是陸家的前女婿，讓楚帝覺得膈應，最重要的，休棄陸氏這件事，世人都以為是楚帝授意的。
楚帝替武安侯背了鍋。
可笑，武安侯還將蘇雲舟封不了世子這件事，怪在陸家頭上。
蘇雲意覆雜地看著陸杳。
她自小被精心教養，比起一般閨閣女子，眼界和見識都要高出許多。
可陸杳自小在市井長大，卻有這一番見地。
莫不是沈確告訴她的？
沈確待她都到這地步了嗎？
“沈大人連這些事情，都跟你說嗎？”
世家貴女眼睛長在頭頂上，慣會小瞧人，陸杳沒有回答。
她含笑看著蘇雲意：“你說我只能給沈確做妾，你呢？你能坐上四皇子正妃之位嗎？”
“陸姑娘等著看，不就知道了嗎？”
蘇雲意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到了這裏，才露出一點尖刺，展露出世家貴女的高傲與自信。
陸杳微笑：“你來找我之前，求過四皇子了吧，但他沒有答應，對嗎？”
蘇雲意知道談不攏，原本都打算走了，聽到這話，又頓住身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不願意替蘇雲舟周旋，是擔心沈確將事情捅到陛下面前，他得不到好，也怕沈確答應了，以蘇雲舟的性子，行跡敗露是遲早的事情，他怕日後牽連到他，所以，那麽中意你的他，不願意幫你。”
蘇雲意臉色沈了下來，不悅道：“陸姑娘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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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蘇大小姐明白，蘇雲舟會死，是他咎由自取，是四皇子不願意為了他冒險，是林氏舍不得死，是你貪戀王妃之位，是武安侯不願舍棄爵位家財，與我一個外人，沒有半點關系，蘇大小姐要怨，也怨不到我頭上。”
蘇雲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然離開了。
明明，舍棄爵位和家財，就能讓蘇雲舟光明正大地活著，為何武安侯府的人從來不提？
因為，蘇雲舟就算活著，也再難有出頭之日，拿祖宗基業，換他一條命，不劃算。
因為，沒了爵位和財富，蘇雲意連給四皇子做貴妾的資格都沒有。
人都是自私的。
即便，蘇雲意是原文女主，亦不例外。
原文裏，沒有地宮案，三皇子好端端的活著，四皇子需要低調藏拙，娶蘇雲意，不會讓其他皇子猜忌。
可如今，三皇子廢了，他一死，四皇子的贏面就更大了。
他需要顯赫的妻族。
像武安侯府這種不得聖心，又和地宮案扯上的，於他毫無助益。
情愛，在權勢面前不值一提。
可會有愧疚。
蘇雲意可以利用那份愧疚，牢牢抓住四皇子的心。
這不是陸杳想看到的。
她要亂蘇雲意的心神，要在她心裏埋下一根刺。
因為，她也不想蘇雲意嫁給四皇子，不想蘇雲意爬上高處，轉頭對付她。
之前，苦於沒有機會。
可誰讓蘇雲意自己送上門來呢。
陸杳看著侯府的馬車走遠，也坐上馬車去探事司。
她要先幫那些人剝離下面具，治好臉上的傷，再治喉嚨。
在現代，陸杳治過一例相似的。
所以，對她來說，不算難。
只不過，到底被毒啞過，能開口說話，但粗啞難聽。
等喉嚨也治好了，就是服下忘憂散，換上人皮面具，在探事司的安排下，開始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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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三皇子等人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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