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開保險櫃 “齊瀾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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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打開保險櫃 “齊瀾想見你。”
景遙差點忘記了, 亞當是解謎的高手。
“是什麽？”景遙問。
亞當說：“你跟我來。”
亞當抱著這一摞資料，起身回到齊瀾的辦公室。
景遙跟在他身後，一起蹲在齊瀾的保險櫃前。
亞當拿著資料, 對照著裏面的數字, 一個一個地輸進去。
“102703。”景遙低聲念著亞當輸入的密碼，聽見哢噠一聲，保險櫃開了。
景遙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這個數字，這個是……這份資料裏腸胃炎的醫藥費？”
亞當沈默片刻, 說：“這組數字對齊瀾來說，算是很重要的。”
景遙第一次聽到別人提起齊瀾從前的事情，“這組數字有什麽特殊的嗎？”
亞當很少提及別人的私事, 但是問的人是景遙, 他沒有多加思索就說：“這組數字，前四位1027是齊瀾在家族中的代碼, 也可以說是排行。”
“齊氏家族到齊瀾這一代已經是第十代了, 他在這一代排行二十七。”
景遙楞了一下, “......現在還有人用這種排行, 二十七，這也太多族人了吧？”
亞當說：“齊家一直保留著傳統的家族排序，而齊瀾從一開始，實際上是家族的第三順位繼承人, 按道理，其實如果沒有後面的變故, 他是無法成為家族繼承人的。”
“什麽變故？”
“齊家現任族長, 也就是齊瀾的母親，其實應該算是齊家的二房，由於長房體弱多病, 族長的位置才落到她頭上，齊瀾大概六歲那年，齊家長房長女溺水身亡，十歲那年，他的Alpha姐姐也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床上，即使齊家醫術卓絕，通過各種醫學手段也沒辦法讓他蘇醒，於是，齊瀾就變成了齊家的繼承人。”
景遙還是第一次聽說齊家的軼聞，也不知道原來備受讚譽的齊家繼承人竟然還有一段這樣隱秘的過去。
景遙低頭看了一眼亞當手裏那份資料，疑惑道：“僅憑這些，就能讓你鎖定這個保險櫃的密碼嗎？這份資料裏明明有那麽多的數字。”
亞當解釋道：“當然不止這個，這份資料裏，你沒有發現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嗎？”
不合理的地方？
景遙皺眉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現：“你是說那個腸胃炎的點？”
亞當露出笑意，“就是那個。”
“你看，這個小孩只是患了普通的腸胃炎，沒幾天就出院了，怎麽可能花了十來萬的醫藥費，而且，這僅僅十來萬的醫藥費，怎麽可能讓一個慈善機構就此破產，這份醫療檔案，根本不成立，我猜測，根本沒有這個病例，有可能這就是齊瀾偽造出來，為這個密碼做線索掩護的。”
沒錯，這麽明顯的破綻，她看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真是失職。
景遙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亞當忍俊不禁，輕聲說：“你不用對自己要求那麽嚴格，每個人擅長的事情都不一樣，而且你這兩天也辛苦了，跟著我們連軸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放心，齊瀾這次絕對翻不了身。”
亞當從保險櫃裏拿出裏面的資料，景遙隨之看過去，果然是希爾的研究資料。
標題上赫然寫著：腺體培育研究報告。
景遙的心往下沈了沈。
她所料不錯，齊瀾果然在利用希爾做腺體培育的研究。
“這份資料可以給我看看嗎？”
景遙在這些事情上比他專業，亞當自然不會拒絕，把資料遞給景遙。
“……腺體的發育與DNA有直接關聯，其中所攜帶的腺體基因導致了腺體的發育，Alpha和Omega天生攜帶的基因促使其腺體發育，但Beta所攜帶的腺體基因指令使腺體無法發育、或者抑制發育，從而使得Beta先天性腺體缺失......”
“......想要促使Beta腺體發育，必須修改腺體基因，促使腺體基因變異，從而令腺體二次發育，誘發身體產生Alpha性激素或Omega性激素，改變生理性別結構，從而完成Beta到AO的性別更替過程。”
“......多年前自索倫家族遺留在帝國第一醫院的醫療記錄中發現，索倫家族的腺體基因十分特殊，能夠誘導發育不完全的腺體二次發育，自從發現性別退化現象後，全國各地乃至全星際，都或多或少有腺體退化現象產生，近幾年帝國權貴中也出現了旁支退化現象，唯有索倫家族沒有出現任何腺體退化現象。”
“自羅伯特·索倫的血液分析數據可以判定索倫家族的腺體基因具有上述功能......”
景遙沒有繼續讀下去，而是看了一眼亞當，把資料合上，交還給他。
景遙在希爾家工作過一段時間，知道這份資料裏所說的“羅伯特·索倫”正是上一任索倫伯爵，前任帝國法院院長，希爾的父親。
這份資料已經把事情敘述得十分詳盡，作為帝國警署的工作人員，亞當知道怎麽做。
亞當輕聲說：“少爺......署長他會秉公辦理的，你放心。”
景遙沒有回應這句話，反而問道：“亞當，我想知道，為什麽蘭斯會忽然站在王儲這邊，貴族和皇室，不是一向水火不容嗎？”
亞當張了張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微低著頭，不敢看景遙的眼睛。
“首相大人有意磨練少爺。”亞當含糊地說。
磨練。
這個詞聽起來像是激勵，可道森特首相難不成是什麽好人嗎？
實際上，蘭斯也不過是道森特首相手裏的一顆棋子，被他當做馬前卒推到楚馥華面前，如果蘭斯處理妥當，也不過是給新君的一個投名狀，處理不當，他也不是只有蘭斯一個兒子。
景遙恍惚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見過蘭瑾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和霍彥白解除婚約之後，又是什麽樣的生活狀態。
景遙想問亞當，但思及道森特兄弟倆的關系，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現在也不是談論這個的好時機。
景遙沒有再問，拒絕了亞當送她回學校的好意，自己一個人打車去了帝國第一醫院。
景遙的實習結束了，但實習證明還沒拿到，她到麻醉科找到福林醫生簽名。
福林醫生皺著眉頭罵她：“兩天沒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還沒學到多少東西，以後去了其他醫院也是禍害人，一來就找我簽實習證明，你是不是算準了的？”
景遙很想反駁，但是也不知道從哪句話開始反駁，索性閉嘴乖乖聽訓。
福林醫生罵夠了，不情不願地在實習證明上簽字，退還給她：“拿去行政處蓋章，日後出去了，別說在我手底下實習過。”
景遙道了聲謝，思索半天，還是說：“其實我還是很想跟在您身邊學習，但是最近帝國第一醫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齊醫生也不在這裏，我是他帶進來的，時間到了，沒有他的吩咐，我也只能卷鋪蓋走人，您也知道的，我只是個Beta......”
Beta又怎樣？景遙不認為Beta就低人一等，但是在帝國第一醫院，沒有齊瀾的吩咐，她是沒辦法再在這種情形下待下去了。
福林醫生自然知道景遙的處境不好，不然也不會給她簽這個實習證明，只不過嘴硬，不想人景遙看出來罷了。
他冷著臉擺擺手，一如第一天見到景遙時候的樣子，“滾滾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景遙只能朝他鞠了個躬，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什麽，轉頭問道：“福林醫生，最近方醫生有來上班嗎？”
福林醫生哼了聲：“方醫生比某些人有職業道德，不會無緣無故缺席，這幾天當然在醫院忙碌。”
景遙假裝沒聽出福林醫生的弦外之音，“我知道了，謝謝福林醫生。”
雖然景遙繞了一圈沒見到方叢雲，但不得不感嘆，她的心理素質確實比她強多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地來醫院上班，不怕露出一絲馬腳。
景遙不知道應該說她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藝高人膽大。
景遙去行政處蓋了醫院的公章，拿到了帝國第一醫院的實習證明。
這份帝國頂級醫院的實習證明，會給景遙找工作帶來極大的便利，但目前確實不是使用的好時機，景遙把實習證明小心疊好，放進背包裏。
-
景遙在學校裏自由活動了兩天，終於接到了蘭斯的電話。
景遙原本以為是審查齊瀾有什麽結果了，然而蘭斯對她說：“齊瀾想見你。”
景遙微頓片刻，說：“我不是警署的官員，齊瀾要見我幹什麽？”
蘭斯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誰：“誰知道，審了兩天，他什麽都不肯說，非要見你才願意說話。”
“我現在派亞當去接你。”蘭斯直接下了命令。
景遙皺眉，“我不是你的下屬，蘭斯。”
蘭斯玩味地笑了一聲，又戴上那副彬彬有禮的面具：“景遙小姐，我們希望您能夠協助調查齊瀾的案子，不知您是否能夠屈膝賞光，助我們早日破案？”
景遙不懂蘭斯又抽什麽風，但齊瀾不肯認罪，她也沒法幫景迢報仇了，既然他們兩個都有相同的目的，她也不拐彎抹角，“亞當什麽時候到？”
蘭斯看了眼時間：“大概半小時。”
景遙說：“知道了，還有什麽要求嗎？道森特署長。”
蘭斯楞了片刻才聽出來景遙是在諷刺他前面的話，也沒和她計較，反而覺得好玩。
“沒什麽了，上一個陌生男A的車，Beta小姐可要小心了，如果被拐帶了，記得打我電話報警。”蘭斯回嘴一句，便消失在聲音那頭。
齊瀾不肯召，是因為她嗎？
景遙從書包錢包裏翻出景迢的照片。
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如果齊瀾不能伏法，日後還有更多像是景迢一樣的人備受欺淩。
景遙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廢。
亞當也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車裏開了自動駕駛，但景遙上車的時候，依然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紅血絲和胡子拉碴的下巴。
“就算查案也有個限度吧，你這樣子，身體會吃不消的。”景遙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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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差點忘記了, 亞當是解謎的高手。
“是什麽？”景遙問。
亞當說：“你跟我來。”
亞當抱著這一摞資料，起身回到齊瀾的辦公室。
景遙跟在他身後，一起蹲在齊瀾的保險櫃前。
亞當拿著資料, 對照著裏面的數字, 一個一個地輸進去。
“102703。”景遙低聲念著亞當輸入的密碼，聽見哢噠一聲，保險櫃開了。
景遙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這個數字，這個是……這份資料裏腸胃炎的醫藥費？”
亞當沈默片刻, 說：“這組數字對齊瀾來說，算是很重要的。”
景遙第一次聽到別人提起齊瀾從前的事情，“這組數字有什麽特殊的嗎？”
亞當很少提及別人的私事, 但是問的人是景遙, 他沒有多加思索就說：“這組數字，前四位1027是齊瀾在家族中的代碼, 也可以說是排行。”
“齊氏家族到齊瀾這一代已經是第十代了, 他在這一代排行二十七。”
景遙楞了一下, “......現在還有人用這種排行, 二十七，這也太多族人了吧？”
亞當說：“齊家一直保留著傳統的家族排序，而齊瀾從一開始，實際上是家族的第三順位繼承人, 按道理，其實如果沒有後面的變故, 他是無法成為家族繼承人的。”
“什麽變故？”
“齊家現任族長, 也就是齊瀾的母親，其實應該算是齊家的二房，由於長房體弱多病, 族長的位置才落到她頭上，齊瀾大概六歲那年，齊家長房長女溺水身亡，十歲那年，他的Alpha姐姐也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床上，即使齊家醫術卓絕，通過各種醫學手段也沒辦法讓他蘇醒，於是，齊瀾就變成了齊家的繼承人。”
景遙還是第一次聽說齊家的軼聞，也不知道原來備受讚譽的齊家繼承人竟然還有一段這樣隱秘的過去。
景遙低頭看了一眼亞當手裏那份資料，疑惑道：“僅憑這些，就能讓你鎖定這個保險櫃的密碼嗎？這份資料裏明明有那麽多的數字。”
亞當解釋道：“當然不止這個，這份資料裏，你沒有發現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嗎？”
不合理的地方？
景遙皺眉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現：“你是說那個腸胃炎的點？”
亞當露出笑意，“就是那個。”
“你看，這個小孩只是患了普通的腸胃炎，沒幾天就出院了，怎麽可能花了十來萬的醫藥費，而且，這僅僅十來萬的醫藥費，怎麽可能讓一個慈善機構就此破產，這份醫療檔案，根本不成立，我猜測，根本沒有這個病例，有可能這就是齊瀾偽造出來，為這個密碼做線索掩護的。”
沒錯，這麽明顯的破綻，她看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真是失職。
景遙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亞當忍俊不禁，輕聲說：“你不用對自己要求那麽嚴格，每個人擅長的事情都不一樣，而且你這兩天也辛苦了，跟著我們連軸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放心，齊瀾這次絕對翻不了身。”
亞當從保險櫃裏拿出裏面的資料，景遙隨之看過去，果然是希爾的研究資料。
標題上赫然寫著：腺體培育研究報告。
景遙的心往下沈了沈。
她所料不錯，齊瀾果然在利用希爾做腺體培育的研究。
“這份資料可以給我看看嗎？”
景遙在這些事情上比他專業，亞當自然不會拒絕，把資料遞給景遙。
“……腺體的發育與DNA有直接關聯，其中所攜帶的腺體基因導致了腺體的發育，Alpha和Omega天生攜帶的基因促使其腺體發育，但Beta所攜帶的腺體基因指令使腺體無法發育、或者抑制發育，從而使得Beta先天性腺體缺失......”
“......想要促使Beta腺體發育，必須修改腺體基因，促使腺體基因變異，從而令腺體二次發育，誘發身體產生Alpha性激素或Omega性激素，改變生理性別結構，從而完成Beta到AO的性別更替過程。”
“......多年前自索倫家族遺留在帝國第一醫院的醫療記錄中發現，索倫家族的腺體基因十分特殊，能夠誘導發育不完全的腺體二次發育，自從發現性別退化現象後，全國各地乃至全星際，都或多或少有腺體退化現象產生，近幾年帝國權貴中也出現了旁支退化現象，唯有索倫家族沒有出現任何腺體退化現象。”
“自羅伯特·索倫的血液分析數據可以判定索倫家族的腺體基因具有上述功能......”
景遙沒有繼續讀下去，而是看了一眼亞當，把資料合上，交還給他。
景遙在希爾家工作過一段時間，知道這份資料裏所說的“羅伯特·索倫”正是上一任索倫伯爵，前任帝國法院院長，希爾的父親。
這份資料已經把事情敘述得十分詳盡，作為帝國警署的工作人員，亞當知道怎麽做。
亞當輕聲說：“少爺......署長他會秉公辦理的，你放心。”
景遙沒有回應這句話，反而問道：“亞當，我想知道，為什麽蘭斯會忽然站在王儲這邊，貴族和皇室，不是一向水火不容嗎？”
亞當張了張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微低著頭，不敢看景遙的眼睛。
“首相大人有意磨練少爺。”亞當含糊地說。
磨練。
這個詞聽起來像是激勵，可道森特首相難不成是什麽好人嗎？
實際上，蘭斯也不過是道森特首相手裏的一顆棋子，被他當做馬前卒推到楚馥華面前，如果蘭斯處理妥當，也不過是給新君的一個投名狀，處理不當，他也不是只有蘭斯一個兒子。
景遙恍惚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見過蘭瑾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和霍彥白解除婚約之後，又是什麽樣的生活狀態。
景遙想問亞當，但思及道森特兄弟倆的關系，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現在也不是談論這個的好時機。
景遙沒有再問，拒絕了亞當送她回學校的好意，自己一個人打車去了帝國第一醫院。
景遙的實習結束了，但實習證明還沒拿到，她到麻醉科找到福林醫生簽名。
福林醫生皺著眉頭罵她：“兩天沒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還沒學到多少東西，以後去了其他醫院也是禍害人，一來就找我簽實習證明，你是不是算準了的？”
景遙很想反駁，但是也不知道從哪句話開始反駁，索性閉嘴乖乖聽訓。
福林醫生罵夠了，不情不願地在實習證明上簽字，退還給她：“拿去行政處蓋章，日後出去了，別說在我手底下實習過。”
景遙道了聲謝，思索半天，還是說：“其實我還是很想跟在您身邊學習，但是最近帝國第一醫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齊醫生也不在這裏，我是他帶進來的，時間到了，沒有他的吩咐，我也只能卷鋪蓋走人，您也知道的，我只是個Beta......”
Beta又怎樣？景遙不認為Beta就低人一等，但是在帝國第一醫院，沒有齊瀾的吩咐，她是沒辦法再在這種情形下待下去了。
福林醫生自然知道景遙的處境不好，不然也不會給她簽這個實習證明，只不過嘴硬，不想人景遙看出來罷了。
他冷著臉擺擺手，一如第一天見到景遙時候的樣子，“滾滾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景遙只能朝他鞠了個躬，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什麽，轉頭問道：“福林醫生，最近方醫生有來上班嗎？”
福林醫生哼了聲：“方醫生比某些人有職業道德，不會無緣無故缺席，這幾天當然在醫院忙碌。”
景遙假裝沒聽出福林醫生的弦外之音，“我知道了，謝謝福林醫生。”
雖然景遙繞了一圈沒見到方叢雲，但不得不感嘆，她的心理素質確實比她強多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地來醫院上班，不怕露出一絲馬腳。
景遙不知道應該說她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藝高人膽大。
景遙去行政處蓋了醫院的公章，拿到了帝國第一醫院的實習證明。
這份帝國頂級醫院的實習證明，會給景遙找工作帶來極大的便利，但目前確實不是使用的好時機，景遙把實習證明小心疊好，放進背包裏。
-
景遙在學校裏自由活動了兩天，終於接到了蘭斯的電話。
景遙原本以為是審查齊瀾有什麽結果了，然而蘭斯對她說：“齊瀾想見你。”
景遙微頓片刻，說：“我不是警署的官員，齊瀾要見我幹什麽？”
蘭斯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誰：“誰知道，審了兩天，他什麽都不肯說，非要見你才願意說話。”
“我現在派亞當去接你。”蘭斯直接下了命令。
景遙皺眉，“我不是你的下屬，蘭斯。”
蘭斯玩味地笑了一聲，又戴上那副彬彬有禮的面具：“景遙小姐，我們希望您能夠協助調查齊瀾的案子，不知您是否能夠屈膝賞光，助我們早日破案？”
景遙不懂蘭斯又抽什麽風，但齊瀾不肯認罪，她也沒法幫景迢報仇了，既然他們兩個都有相同的目的，她也不拐彎抹角，“亞當什麽時候到？”
蘭斯看了眼時間：“大概半小時。”
景遙說：“知道了，還有什麽要求嗎？道森特署長。”
蘭斯楞了片刻才聽出來景遙是在諷刺他前面的話，也沒和她計較，反而覺得好玩。
“沒什麽了，上一個陌生男A的車，Beta小姐可要小心了，如果被拐帶了，記得打我電話報警。”蘭斯回嘴一句，便消失在聲音那頭。
齊瀾不肯召，是因為她嗎？
景遙從書包錢包裏翻出景迢的照片。
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如果齊瀾不能伏法，日後還有更多像是景迢一樣的人備受欺淩。
景遙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廢。
亞當也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車裏開了自動駕駛，但景遙上車的時候，依然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紅血絲和胡子拉碴的下巴。
“就算查案也有個限度吧，你這樣子，身體會吃不消的。”景遙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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