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難尋的密碼 “那枝香水百合是齊瀾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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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難尋的密碼 “那枝香水百合是齊瀾放的……
掛斷電話後, 蘭斯立刻吩咐人去找香水百合。
診所住院部後花園裏確實種了一片香水百合，埋在露天花圃裏，警官們排查了好幾遍, 還把培養土挖出來, 卻什麽都沒發現。
蘭斯不覺得景遙是會隨口一說的人，更何況是特地打電話來和他說這件事情。
但是這片香水百合差點被挖地三尺了，依然一無所獲。
蘭斯立刻打電話給景遙，說明這個情況。
景遙聞言皺起眉頭。
“你為什麽覺得是香水百合？”蘭斯問。
景遙答：“當時發現希爾的時候, 他的床頭放了一枝香水百合，但是已經枯萎了，顯然是有段時間沒有換了, 我問過索倫老管家, 他說齊瀾不允許其他人探視的時候帶東西，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那枝香水百合是齊瀾放的。”
“就不能是醫院的醫護或者工作人員放的嗎？”
“有這種可能, 但是希爾對誰有這種特殊性, 值得他去折花插在床頭？”
“而且, 如果是其他人放的, 為什麽過了這麽多天都沒來換，直到花枯萎呢？”
蘭斯聞言沒有再反駁，從這個角度看，齊瀾放的是最合理的解釋, 畢竟他最近一直待在帝國第一醫院和景遙鬥智鬥勇，根本沒時間管診所的事情。
但是從探查結果來說, 這個香水百合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
蘭斯走過去, 小心避開塵土，撿了一朵沒有被泥土汙染的香水百合，遞給下屬, “帶回去檢查，裝一包土也拿去檢驗所。”
按照齊瀾的性格，種兩朵花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並非不可能，只是在希爾床頭放香水百合這件事情，確實令人不解。
蘭斯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蹊蹺在哪裏，他暫時還看不出來。
景遙也在思考這件事情。
蘭斯沒從香水百合這個東西裏搜出什麽來，難道是她的思路錯了？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夢到景迢和這朵香水百合，總不會是景迢給她托夢，只是她自己的想法通過夢境反映出來。
可是如果不是香水百合的問題，那還有什麽東西是特殊的、但她沒有在意到的嗎？
景遙思索半天，但是幹坐著也想不出什麽東西，於是她準備再去一趟齊瀾的診所。
一定有什麽地方是她忽略的。
景遙立刻行動，套上外套就往診所那裏去。
診所已經被警署用搜查令接管，景遙想進去也被攔了下來，最後是給亞當打了個電話，才順利進去。
前臺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幾眼，但景遙這個時候也沒辦法給她什麽回應，只能假裝沒看見，跟著亞當走進診所。
“你怎麽還在這裏？不用回警署去幫蘭斯嗎？”走進診所大樓之後，景遙才問道。
亞當說：“這裏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我們必須找到那個能定齊瀾罪的東西，蘭斯那邊才有意義。”
景遙第一次聽到亞當嘴裏說出蘭斯的名字，微感詫異地挑眉，但卻沒有直接戳穿亞當稱呼的變化。
“你覺得，蘭斯有可能從齊瀾嘴裏套出話來嗎？”
亞當沈默片刻，說：“我不知道。”
景遙明白他這句話其實已經給蘭斯留了顏面，要是景遙來看，以齊瀾的精明程度，蘭斯不僅可能一句話都套不出來，還可能反被齊瀾反套路。
不過景遙沒說出來。
“你怎麽又來了，診所裏還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亞當問道。
景遙說：“我和你一樣，是來找證據的。”
亞當揉了揉眉心，他幾乎一夜未睡，勉強支撐著精神，“我們已經將整個診所地毯式搜索過了，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完全是一個普通的診所，也沒有發現實驗室一樣的房間。”
“如果齊瀾能那麽容易就被你發現，那他就不是齊瀾了。”
景遙能夠拿到齊瀾在帝國第一醫院的研究資料，其實是方叢雲的功勞，實際上就是卡bug，因為齊瀾根本不知道方叢雲的存在，她才能夠從齊瀾的眼皮子底下拿到那些資料。
“那你想從什麽地方查起？”亞當問道。
景遙思索片刻，說：“我再去檔案室看一眼。”
景遙不相信，那些研究資料會憑空消失，檔案室裏一定會有線索，有些被他們忽略的東西。
亞當陪著景遙進檔案室，景遙擺擺手說：“你忙你自己的，我需要單獨待一會兒，理理思緒。”
亞當猶豫地看了景遙一眼，還是依照她說的，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把門輕輕掩上，不給任何人打擾她的機會。
景遙一遍遍地瀏覽著檔案室裏的這些資料，試圖從這些資料裏拼湊出一些蛛絲馬跡。
但是這樣海量的資料和文獻，就算景遙是人工智能，也得用算法處理上好幾個小時，更何況是依靠人本身。
景遙看得入神，連亞當敲門進來的聲音都聽不見，直到一杯溫熱的咖啡遞到她面前。
景遙一擡頭，亞當的面容就映入眼簾。
“在樓下買的，給你提提神，雖然這件事情關乎著腺體移植手術的存亡，但是你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景遙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朝亞當笑道：“謝謝。”
她低頭看著裊裊的白煙從咖啡裏升起，忽然想到，齊瀾也是個很喜歡喝咖啡的人，就連辦公室裏，都放著咖啡機和各種烘培度、各種原產地的咖啡豆。
等等。
景遙驀地擡起頭，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究竟是什麽。
“亞當，齊瀾的辦公室你們搜過了嗎？”景遙快速地問，把手裏的資料檔案先擱置在桌邊。
亞當不知道景遙為什麽忽然這麽問，但他點了點頭，“齊瀾的辦公室是重點搜查領域，我們已經搜過了。”
“那從齊瀾的辦公室裏，你們有沒有發現咖啡機和咖啡豆？”
“有，但是咖啡機和咖啡豆我們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連咖啡機都把零件拆卸出來了，沒發現什麽異常。”
景遙腦子飛速運轉，搖搖頭道：“齊瀾不會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直接就塞在咖啡機裏，帶我去看看那些咖啡豆。”
景遙步履匆匆地跟著亞當身邊，甚至比亞當走得還要快。
她推開齊瀾辦公室的大門，徑直走向那些咖啡豆的置物櫃。
她沒有貿然把咖啡豆拿出來，而是仔細觀察著咖啡豆的擺放位置，問道：“這些咖啡豆，沒有挪過位置吧？”
亞當說：“沒有，當時檢查的時候我囑咐過，一定不能打亂順序，怎麽了？”
亞當這麽做是為了維持診所的原貌，避免到時候齊瀾要是鹹魚翻身，會來找這方面的麻煩。
這個時候倒是方便了景遙。
景遙註視著這些咖啡豆。
這些豆子無論是產地、價格、質量都參差不齊，但是能被齊瀾看中買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品種，這些咖啡豆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亞當湊過來和景遙一起看，“你覺得這些咖啡豆有問題？”
景遙這個時候不敢妄下斷言，“不一定有問題，但是齊瀾很喜歡喝咖啡，之前我來的時候，他好幾次問我要不要喝，說明咖啡在他心裏是特殊的，只要是特殊的東西，他就一定會有特殊對待的方法。”
景遙打開櫃子，拿出上層最左邊的一瓶咖啡豆，是一個鐵罐裝著的，裏頭的咖啡豆消耗得七七八八。
景遙捏了一顆放在鼻尖嗅了嗅，她不喝咖啡，也聞不出什麽味道。
景遙皺著眉頭把鐵罐蓋好放了回去，但圓形鐵罐太大，單手不好把握力度，景遙的指甲不小心在鐵罐上刮了一道劃痕，把鐵罐外面刷的一層油漆刮落了一層。
景遙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快要掉下來的鐵罐，放回原位之後，才去扣掉自己指甲裏的油漆。
而後才擡手去拿它旁邊的那罐咖啡豆。
然而目光掠過那個咖啡豆罐的時候，景遙的視線驀地定住了。
咖啡豆外層的彩繪被刮掉，露出裏面半縷鮮紅色的印記，仿佛是某個數字的一部分，和整個彩繪的顏色、罐身的顏色都大相徑庭，可以看出完全不是同個圖層的東西。
電光石火之間，景遙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轉頭對亞當激動道：“馬上找人過來，把這些咖啡罐外層的彩繪全都掛掉，一定要小心，不能刮壞下面一層的東西！”
亞當頓時明白景遙一定查到了什麽，也沒仔細追問，直接就喊人進來幫忙，幾個人很快就把咖啡罐罐身外層的彩繪顏料掛掉了，只留下赤條條的罐身，和印在罐身上鮮紅奪目的數字和字母。
“BR1137，”景遙把罐身上紅色的字體按順序連起來，就變成了一個字母和數字組成的代碼，“這個號碼，要麽就是檔案資料的編號，要麽就是保險櫃密碼，還要試一試才知道。”
“難怪怎麽找都找不到這些信息，原來齊瀾藏得這麽深。”亞當簡直目瞪口呆，小小的幾瓶咖啡店，誰知道竟然在彩繪底下藏了這麽大的秘密，齊瀾的心思簡直縝密得可怕。
景遙馬不停蹄地走到辦公室的保險櫃前輸入了密碼。
但顯示密碼錯誤。
“會不會是組合不對？”亞當皺眉道。
景遙搖搖頭：“不會，齊瀾雖然做事看起來隨行，實際上是個非常有條理和章法的人，他既然選擇把咖啡豆這麽擺放，這個號碼就一定不會錯，如果不是保險櫃的密碼，那就是檔案室裏的檔案編號。”
景遙又火速趕回檔案室，按照這個編號找到了B排R列第1137號文件。
但這個文件裏的內容，卻讓景遙皺了皺眉頭。
亞當跟不上景遙思考的速度，只能看著她捧著這卷檔案在看，小心翼翼地出聲：“這個檔案是我們要找的嗎？”
景遙搖搖頭，“不是，這個檔案是很普通的腸胃炎檔案，只是患者年齡較小，才三歲，只不過比較特殊，他的父母全都不在身邊，他的賬單是由社會保障機構給他償付的，而且因為金額太高，讓這個社保機構差一點就賠破產了。”
景遙不由得有些失望，他們費盡心思找到的東西，竟然不是腺體培育的資料，齊瀾可真是狡兔三窟，半點邊角料都不肯露給他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裏前功盡棄嗎？
亞當沈默片刻，問道：“可以把資料給我看看嗎？”
景遙嘆了口氣，把資料遞給亞當。
亞當仔細地將內容看了一遍，忽然擡頭道：“我想，我應該知道密碼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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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不覺得景遙是會隨口一說的人，更何況是特地打電話來和他說這件事情。
但是這片香水百合差點被挖地三尺了，依然一無所獲。
蘭斯立刻打電話給景遙，說明這個情況。
景遙聞言皺起眉頭。
“你為什麽覺得是香水百合？”蘭斯問。
景遙答：“當時發現希爾的時候, 他的床頭放了一枝香水百合，但是已經枯萎了，顯然是有段時間沒有換了, 我問過索倫老管家, 他說齊瀾不允許其他人探視的時候帶東西，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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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可能, 但是希爾對誰有這種特殊性, 值得他去折花插在床頭？”
“而且, 如果是其他人放的, 為什麽過了這麽多天都沒來換，直到花枯萎呢？”
蘭斯聞言沒有再反駁，從這個角度看，齊瀾放的是最合理的解釋, 畢竟他最近一直待在帝國第一醫院和景遙鬥智鬥勇，根本沒時間管診所的事情。
但是從探查結果來說, 這個香水百合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
蘭斯走過去, 小心避開塵土，撿了一朵沒有被泥土汙染的香水百合，遞給下屬, “帶回去檢查，裝一包土也拿去檢驗所。”
按照齊瀾的性格，種兩朵花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並非不可能，只是在希爾床頭放香水百合這件事情，確實令人不解。
蘭斯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蹊蹺在哪裏，他暫時還看不出來。
景遙也在思考這件事情。
蘭斯沒從香水百合這個東西裏搜出什麽來，難道是她的思路錯了？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夢到景迢和這朵香水百合，總不會是景迢給她托夢，只是她自己的想法通過夢境反映出來。
可是如果不是香水百合的問題，那還有什麽東西是特殊的、但她沒有在意到的嗎？
景遙思索半天，但是幹坐著也想不出什麽東西，於是她準備再去一趟齊瀾的診所。
一定有什麽地方是她忽略的。
景遙立刻行動，套上外套就往診所那裏去。
診所已經被警署用搜查令接管，景遙想進去也被攔了下來，最後是給亞當打了個電話，才順利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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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還在這裏？不用回警署去幫蘭斯嗎？”走進診所大樓之後，景遙才問道。
亞當說：“這裏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我們必須找到那個能定齊瀾罪的東西，蘭斯那邊才有意義。”
景遙第一次聽到亞當嘴裏說出蘭斯的名字，微感詫異地挑眉，但卻沒有直接戳穿亞當稱呼的變化。
“你覺得，蘭斯有可能從齊瀾嘴裏套出話來嗎？”
亞當沈默片刻，說：“我不知道。”
景遙明白他這句話其實已經給蘭斯留了顏面，要是景遙來看，以齊瀾的精明程度，蘭斯不僅可能一句話都套不出來，還可能反被齊瀾反套路。
不過景遙沒說出來。
“你怎麽又來了，診所裏還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亞當問道。
景遙說：“我和你一樣，是來找證據的。”
亞當揉了揉眉心，他幾乎一夜未睡，勉強支撐著精神，“我們已經將整個診所地毯式搜索過了，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完全是一個普通的診所，也沒有發現實驗室一樣的房間。”
“如果齊瀾能那麽容易就被你發現，那他就不是齊瀾了。”
景遙能夠拿到齊瀾在帝國第一醫院的研究資料，其實是方叢雲的功勞，實際上就是卡bug，因為齊瀾根本不知道方叢雲的存在，她才能夠從齊瀾的眼皮子底下拿到那些資料。
“那你想從什麽地方查起？”亞當問道。
景遙思索片刻，說：“我再去檔案室看一眼。”
景遙不相信，那些研究資料會憑空消失，檔案室裏一定會有線索，有些被他們忽略的東西。
亞當陪著景遙進檔案室，景遙擺擺手說：“你忙你自己的，我需要單獨待一會兒，理理思緒。”
亞當猶豫地看了景遙一眼，還是依照她說的，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把門輕輕掩上，不給任何人打擾她的機會。
景遙一遍遍地瀏覽著檔案室裏的這些資料，試圖從這些資料裏拼湊出一些蛛絲馬跡。
但是這樣海量的資料和文獻，就算景遙是人工智能，也得用算法處理上好幾個小時，更何況是依靠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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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一擡頭，亞當的面容就映入眼簾。
“在樓下買的，給你提提神，雖然這件事情關乎著腺體移植手術的存亡，但是你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景遙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朝亞當笑道：“謝謝。”
她低頭看著裊裊的白煙從咖啡裏升起，忽然想到，齊瀾也是個很喜歡喝咖啡的人，就連辦公室裏，都放著咖啡機和各種烘培度、各種原產地的咖啡豆。
等等。
景遙驀地擡起頭，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究竟是什麽。
“亞當，齊瀾的辦公室你們搜過了嗎？”景遙快速地問，把手裏的資料檔案先擱置在桌邊。
亞當不知道景遙為什麽忽然這麽問，但他點了點頭，“齊瀾的辦公室是重點搜查領域，我們已經搜過了。”
“那從齊瀾的辦公室裏，你們有沒有發現咖啡機和咖啡豆？”
“有，但是咖啡機和咖啡豆我們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連咖啡機都把零件拆卸出來了，沒發現什麽異常。”
景遙腦子飛速運轉，搖搖頭道：“齊瀾不會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直接就塞在咖啡機裏，帶我去看看那些咖啡豆。”
景遙步履匆匆地跟著亞當身邊，甚至比亞當走得還要快。
她推開齊瀾辦公室的大門，徑直走向那些咖啡豆的置物櫃。
她沒有貿然把咖啡豆拿出來，而是仔細觀察著咖啡豆的擺放位置，問道：“這些咖啡豆，沒有挪過位置吧？”
亞當說：“沒有，當時檢查的時候我囑咐過，一定不能打亂順序，怎麽了？”
亞當這麽做是為了維持診所的原貌，避免到時候齊瀾要是鹹魚翻身，會來找這方面的麻煩。
這個時候倒是方便了景遙。
景遙註視著這些咖啡豆。
這些豆子無論是產地、價格、質量都參差不齊，但是能被齊瀾看中買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品種，這些咖啡豆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亞當湊過來和景遙一起看，“你覺得這些咖啡豆有問題？”
景遙這個時候不敢妄下斷言，“不一定有問題，但是齊瀾很喜歡喝咖啡，之前我來的時候，他好幾次問我要不要喝，說明咖啡在他心裏是特殊的，只要是特殊的東西，他就一定會有特殊對待的方法。”
景遙打開櫃子，拿出上層最左邊的一瓶咖啡豆，是一個鐵罐裝著的，裏頭的咖啡豆消耗得七七八八。
景遙捏了一顆放在鼻尖嗅了嗅，她不喝咖啡，也聞不出什麽味道。
景遙皺著眉頭把鐵罐蓋好放了回去，但圓形鐵罐太大，單手不好把握力度，景遙的指甲不小心在鐵罐上刮了一道劃痕，把鐵罐外面刷的一層油漆刮落了一層。
景遙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快要掉下來的鐵罐，放回原位之後，才去扣掉自己指甲裏的油漆。
而後才擡手去拿它旁邊的那罐咖啡豆。
然而目光掠過那個咖啡豆罐的時候，景遙的視線驀地定住了。
咖啡豆外層的彩繪被刮掉，露出裏面半縷鮮紅色的印記，仿佛是某個數字的一部分，和整個彩繪的顏色、罐身的顏色都大相徑庭，可以看出完全不是同個圖層的東西。
電光石火之間，景遙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轉頭對亞當激動道：“馬上找人過來，把這些咖啡罐外層的彩繪全都掛掉，一定要小心，不能刮壞下面一層的東西！”
亞當頓時明白景遙一定查到了什麽，也沒仔細追問，直接就喊人進來幫忙，幾個人很快就把咖啡罐罐身外層的彩繪顏料掛掉了，只留下赤條條的罐身，和印在罐身上鮮紅奪目的數字和字母。
“BR1137，”景遙把罐身上紅色的字體按順序連起來，就變成了一個字母和數字組成的代碼，“這個號碼，要麽就是檔案資料的編號，要麽就是保險櫃密碼，還要試一試才知道。”
“難怪怎麽找都找不到這些信息，原來齊瀾藏得這麽深。”亞當簡直目瞪口呆，小小的幾瓶咖啡店，誰知道竟然在彩繪底下藏了這麽大的秘密，齊瀾的心思簡直縝密得可怕。
景遙馬不停蹄地走到辦公室的保險櫃前輸入了密碼。
但顯示密碼錯誤。
“會不會是組合不對？”亞當皺眉道。
景遙搖搖頭：“不會，齊瀾雖然做事看起來隨行，實際上是個非常有條理和章法的人，他既然選擇把咖啡豆這麽擺放，這個號碼就一定不會錯，如果不是保險櫃的密碼，那就是檔案室裏的檔案編號。”
景遙又火速趕回檔案室，按照這個編號找到了B排R列第1137號文件。
但這個文件裏的內容，卻讓景遙皺了皺眉頭。
亞當跟不上景遙思考的速度，只能看著她捧著這卷檔案在看，小心翼翼地出聲：“這個檔案是我們要找的嗎？”
景遙搖搖頭，“不是，這個檔案是很普通的腸胃炎檔案，只是患者年齡較小，才三歲，只不過比較特殊，他的父母全都不在身邊，他的賬單是由社會保障機構給他償付的，而且因為金額太高，讓這個社保機構差一點就賠破產了。”
景遙不由得有些失望，他們費盡心思找到的東西，竟然不是腺體培育的資料，齊瀾可真是狡兔三窟，半點邊角料都不肯露給他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裏前功盡棄嗎？
亞當沈默片刻，問道：“可以把資料給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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