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價值連城的見面禮!一盒特供大紅袍,秦烈暗驚其身份4K

關燈
第164章 價值連城的見面禮!一盒特供大紅袍,秦烈暗驚其身份4K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順著二樓的落地窗爬了出去。

“雅韻”高定專區裏,蘇晚晚站在寬大的裁剪臺前,看著那張剛剛畫好的“並蒂蓮”圖紙,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今天這尊大佛,算是穩穩地接住了。

一萬塊錢的定金,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個黑色的皮箱裏,散發著誘人的金錢味道。

但這錢,蘇晚晚此刻看著,心裏卻罕見地沒有那種狂喜。

她的腦海裏,全都是那位華貴老者臨走時那飽含深意、甚至帶著幾分淚光的眼神。

“如果你是我的孫女,該多好。”

這句話,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在她的心尖上不停地掃過,帶起一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親切。

“奇怪,我這是怎麽了。”

蘇晚晚搖了搖頭,試圖把這種不合時宜的多愁善感甩出去。

她是個商人,在商言商,怎麽能被客戶的幾句話給擾亂了心神。

就在這時。

樓梯口傳來了一陣沈穩有力的腳步聲。

不用看。

光聽這踩在地板上的節奏和力道,蘇晚晚就知道是誰來了。

“媳婦,還沒忙完?”

秦烈穿著一身黑色的機車夾克,大步流星地走了上來。

他剛從物流車隊那邊過來,身上還帶著初秋傍晚的一絲寒氣,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像星辰。

看到蘇晚晚安然無恙地站在那兒,他冷硬的臉龐瞬間柔和了下來。

“忙完了。”

蘇晚晚迎上去,極其自然地幫他把夾克的拉鏈往下拉了拉,透透氣。

“今天店裏生意怎麽樣,虎子他們沒累癱吧。”

秦烈攬住她的腰,低聲笑了一下。

“癱倒是沒癱,不過一個個嗓子都冒煙了。”

“一樓的蝙蝠衫又賣斷碼了,那幫小子正蹲在後院庫房門檻上灌涼水呢。”

蘇晚晚聽了,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這段時間,店裏的生意好得離譜,虎子和胖嬸他們確實是拿命在拼。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拉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

裏面靜靜地躺著那個老者留下的、銹跡斑斑的舊鐵盒。

“正好。”

蘇晚晚把鐵盒拿了出來,在手裏掂了掂。

“今天接了個大單,遇到個很有意思的海外老華僑。”

“不僅直接砸了一萬塊的定金,臨走還神神秘秘地留下了這個盒子。”

秦烈看了一眼那個皮箱,對那一萬塊錢倒是沒表現出太大的驚訝,畢竟他們現在也是見過大錢的人了。

他的目光,反而落在了蘇晚晚手裏的那個破鐵盒上。

“這是啥,看著像個裝餅幹的破盒子。”

“我也納悶呢。”

蘇晚晚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扣了扣盒蓋。

“那老先生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說是個小玩意兒,讓我先別打開,等他下次來取衣服的時候再聊。”

“不過,我剛才晃了一下,裏面好像除了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還有一股子挺好聞的茶香味。”

蘇晚晚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摳那個有些生澀的鐵皮蓋子。

“既然有茶香味,估計就是些茶葉。”

“老先生也是客氣,還拿個舊盒子裝。”

“正好,虎子他們不是嗓子冒煙了嗎。”

“我把這茶葉拿出來,給兄弟們泡上一大壺,也算解解乏,至於底下那個硬東西,我不動它就是了。”

“哢噠。”

一聲輕響。

鐵皮蓋子被蘇晚晚用力摳開了。

一股濃郁、醇厚、帶著一種奇特巖骨花香的味道,瞬間從盒子裏噴湧而出。

整個二樓的VIP室,仿佛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座雲霧繚繞的茶園。

這味道太霸道了。

僅僅是聞了一下,就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盒子裏。

並沒有什麽華麗的包裝。

只有幾個用極其古樸的泛黃桑皮紙包裹的四方小包。

那股茶香,就是從這桑皮紙裏透出來的。

蘇晚晚伸手,想要拿起最上面的一包,準備下樓去泡茶。

“別動!”

突然。

秦烈發出一聲極其嚴厲的低喝。

這聲音來得太急,太猛,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惶恐。

蘇晚晚被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家男人。

在她的印象裏,秦烈就算是面對拿著砍刀的地痞流氓,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可現在。

秦烈那張剛毅的臉上,肌肉竟然在微微抽搐。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按住了蘇晚晚的手,力度大得驚人。

“老公,你幹嘛,弄疼我了。”

蘇晚晚輕呼一聲。

秦烈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手,但他的視線,卻死死地釘在那個鐵盒子裏的桑皮紙包上,再也移不開了。

他俯下身,把臉湊近了那個鐵盒。

深邃的眸子裏,閃爍著一種近乎敬畏的光芒。

“媳婦。”

秦烈的聲音變得極低,沙啞得厲害。

“你剛才說,要把這個拿去給虎子他們泡水喝?”

“對啊,怎麽了,不就是點茶葉嗎。”蘇晚晚揉著手腕,一臉茫然。

“茶葉?”

秦烈苦笑了一聲,像是在看一個不識貨的敗家子。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顆炸彈。

將最上面的那個桑皮紙包,輕輕地捏了起來。

借著夕陽的餘光。

蘇晚晚這才看清。

在那張泛黃的桑皮紙的正中央。

蓋著一個極其模糊、幾乎快要看不清的紅色印戳。

印戳不大,只有銅錢大小。

外面是一個紅色的圓圈,裏面隱約能辨認出幾個繁體字,最核心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五角星圖案。

“媳婦,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秦烈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個紙包重新放回盒子裏,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這是大紅袍。”

蘇晚晚眨了眨眼。

大紅袍她當然知道,名茶嘛。

雖然貴,但以他們現在的身家,也不是喝不起,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大紅袍怎麽了,咱們去友誼商店也能買到啊。”

“買不到。”

秦烈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

他擡起頭,看著蘇晚晚,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友誼商店裏賣的,那是拼配的,是量產的貨色。”

“而這個。”

秦烈指著那個模糊的紅色印戳。

“這是武夷山九龍窠崖壁上的那三棵母樹上產的。”

“這是正宗的母樹大紅袍。”

蘇晚晚楞住了。

母樹大紅袍?

她前世作為頂級豪門的繼承人,當然聽過這個傳說中的名字。

那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據說每年那三棵母樹的產量只有可憐的幾兩,全都是由專門的制茶大師手工炒制,直接送入最高級別的中樞。

這東西。

從來就沒在市場上流通國。

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神物。

“你確定?”

蘇晚晚覺得喉嚨有些發幹,看著那個破鐵盒,眼神徹底變了。

“我確定。”

秦烈重重地點頭,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在葉老那裏,見過一次這種包裝。”

秦烈的思緒,飄回了幾個月前去西山大院做客的那天。

“那天吃完飯,葉老留我在書房說話。”

“中途有個級別高得嚇人的老將軍來訪,葉老親自接待的。”

“當時,葉老就是從一個帶密碼的保險櫃裏,拿出了這麽一小包一模一樣的茶葉。”

“那個紅色的印戳,是內部絕密特供的標志。”

秦烈咽了一口唾沫。

“葉老當時只捏了四五片葉子泡了一壺,那位老將軍喝了都直呼奢侈。”

“而現在。”

秦烈看著鐵盒裏那整整齊齊的四五個紙包。

這加起來,少說也有半斤了。

“媳婦。”

秦烈雙手按在蘇晚晚的肩膀上,眼神銳利如刀,透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清醒。

“這半斤母樹大紅袍,抵得上咱們這店裏幹十年賺的錢。”

“不,它根本就不能用錢來衡量。”

“它象征的,是極其恐怖的權勢,是深不可測的地位,是能直通天聽的背景。”

秦烈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今天接待的這位老者。”

“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海外華僑。”

“他能在國內拿出這種級別的特供神物,還隨手送人當見面禮。”

“這位老先生。”

“絕對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大人物。”

聽完秦烈的分析。

蘇晚晚徹底沈默了。

她看著那個安靜地躺在桌子上的鐵盒,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接了一單棘手的高定生意。

沒想到,竟然接下了一個這麽大的因果。

那位老者,到底是誰。

他為什麽會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為什麽會留下這麽貴重的東西。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能繡出那朵“並蒂蓮”嗎。

蘇晚晚回想起老者臨走時那句輕如嘆息的“如果你是我的孫女”。

心臟突然毫無征兆地狂跳起來。

血脈裏的某種東西,似乎在這一刻被悄然喚醒。

一種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們還會再見的。

而且,很快。

“把盒子收好。”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老先生說下次來再聊,那咱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這茶,誰也不能動。”

秦烈點了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蓋上鐵皮盒子,像是捧著一件聖物一樣,將它放進了那個最堅固的保險櫃裏。

“媳婦,這京城的水,真是越來越深了。”

秦烈鎖好保險櫃,走到蘇晚晚身邊,將她緊緊擁入懷裏。

“不管這位大人物是誰。”

“也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

“記住,有老公在前面擋著。”

蘇晚晚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裏的那一絲慌亂徹底消散。

“嗯。”

“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

夜幕降臨。

京城的大街小巷亮起了昏黃的路燈。

蘇晚晚和秦烈回到了南鑼鼓巷那座溫暖舒適的三進四合院裏。

正房的火炕燒得熱乎乎的。

一家四口圍坐在桌前,吃著胖嬸精心準備的四菜一湯,其樂融融。

就在夫妻倆溫馨地覆盤著今天這驚心動魄的高端人脈時。

畫面一轉。

京城火車站那巨大的廣場上。

一陣刺骨的秋風夾雜著落葉,無情地刮過。

雖然已經是初秋,但這廣場上的風,卻冷得像刀子一樣。

在廣場邊緣一個背風的垃圾桶旁邊。

蹲著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這是兩個看起來像是從難民營裏逃出來的人。

一個老太婆,頭發蓬亂得像是個鳥窩,臉上全是黑灰,身上裹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甚至露著黑棉絮的破棉襖。

她雙手死死地抱著一個臟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包袱,嘴裏不停地咒罵著什麽。

在她旁邊。

蹲著一個肥頭大耳、但因為連日來的奔波而顯得臉色蠟黃的胖子。

胖子手裏提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凍得縮成了一團,鼻涕流下來了都顧不上擦。

這兩人。

正是坐了幾天幾夜硬座,終於熬到了京城的秦老太和秦大強。

“娘,我餓。”

秦大強吸溜了一下鼻涕,看著不遠處國營飯店裏透出的燈光,眼裏直冒綠光。

“咱都一天沒吃飯了,趕緊去找老二吧。”

“找個屁!”

秦老太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氣得咬牙切齒。

“這京城這麽大,連個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怎麽找!”

他們剛才在火車站裏轉悠了半天,本來想找個人問問南鑼鼓巷怎麽走。

結果別人看他們這副窮酸樣,捂著鼻子就躲開了。

甚至有個賣冰棍的大媽,還把他們當成了要飯的,扔給他們兩分錢。

“那……那咱們就在這兒凍死啊。”

秦大強快哭了。

這京城一點都不好,還不如他們秦家溝的土炕暖和。

就在母子倆絕望地蹲在垃圾桶旁邊打哆嗦的時候。

一陣尖銳的警哨聲突然在廣場上響起。

“滴——滴滴——”

兩個穿著制服、戴著大檐帽的火車站巡警,手裏拿著手電筒,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手電筒那刺眼的光柱,直接打在了秦老太和秦大強的臉上。

“幹什麽的!”

巡警的聲音嚴厲而粗暴。

“大半夜的不回家,蹲在這兒幹嘛呢!”

秦老太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趕緊用手擋住臉,操著一口濃重的鄉音喊道:

“俺們是來探親的!俺兒子是京城的大老板!”

“探親?”

巡警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

那破爛的衣裳,那散發著酸臭味的蛇皮袋。

這副尊容,說是要飯的都有人信。

還大老板的娘?

這年頭,這種跑到京城來碰運氣的盲流太多了。

“少廢話!”

巡警冷笑一聲,走上前,用手裏的警棍敲了敲那個垃圾桶。

“把介紹信拿出來看看!”

“拿不出來介紹信,就是盲流!”

“趕緊起來!走走走!這兒不許要飯!”

巡警像趕蒼蠅一樣,大聲驅趕著。

“不走就把你們送到收容所去!”

秦老太和秦大強嚇得魂飛魄散。

收容所那是啥地方,進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別抓俺!俺們這就走!這就走!”

母子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那個破蛇皮袋,像喪家之犬一樣,被巡警驅趕著,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火車站廣場那茫茫的夜色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