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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食堂風波!只吃饅頭鹹菜太寒酸?回家關門吃澳洲大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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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食堂風波!只吃饅頭鹹菜太寒酸?回家關門吃澳洲大龍蝦!

清晨那場甜蜜的烤紅薯事件像一陣風,很快在新生裏吹散了。

畢竟大家剛入學,忙著認路、領書、熟悉新環境,誰也沒工夫一直盯著別人的兩口子看,除了林嬌嬌。

到了中午飯點,京城大學的食堂裏人聲鼎沸,那時候的食堂可沒有後來那麽明亮寬敞。

水泥地面被拖得濕漉漉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子陳年油煙味和混合了大鍋菜特有的氣息,鐵質的飯盒撞擊聲、人們的交談聲混成一片,轟轟隆隆的像是在趕集。

秦烈和蘇晚晚排在隊伍後面,兩人的打扮依舊惹眼。

秦烈那一米九的大個子往那一杵,跟座鐵塔似的,前後左右的男同學都下意識地離他遠點,怕被擠著。

輪到他們打飯了。

大師傅戴著白帽子,手裏的鐵勺敲得邦邦響。

“吃啥,快點。”

蘇晚晚看了一眼窗口裏的菜色,土豆燉白菜,漂著幾片肥肉的大鍋燉,還有那個一看就沒放油的炒蘿蔔絲。

她皺了皺眉,倒不是挑食,實在是這些菜看著就讓人沒胃口。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手裏的全國糧票得省著點用,學校發的飯票還沒發下來,這幾天吃飯得精打細算。

“兩個饅頭,一份免費菜湯。”

蘇晚晚把飯盒遞過去。

大師傅手一抖,看了一眼這兩個穿著體面的人,心裏嘀咕了一句,這咋比農村來的還摳搜。

但他也沒多說,哐當兩下,兩個白胖的大饅頭落進了飯盒,又拿大勺子在那個只有幾片爛菜葉子的大桶裏攪和了一下,給他們盛了滿滿一碗清湯寡水的菜湯。

秦烈端著飯盒,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桌子上有點油膩,秦烈掏出手帕擦了擦,才讓蘇晚晚坐下。

看著面前這兩個饅頭和一碗比刷鍋水強不了多少的湯,秦烈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在部隊那時候,野菜團子都吃過,這白面饅頭已經是好東西了。

“媳婦,先湊合一口,晚上回去給你弄好吃的。”

秦烈從兜裏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裏面是兩個剝了殼的茶葉蛋,這是早上出門前蘇晚晚塞給他的,說是讓他餓了墊墊肚子。

“我不餓,就是不想吃這油膩膩的大鍋菜。”

蘇晚晚掰了一半饅頭,就著菜湯慢慢吃著,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吃西餐。

就在這時,一陣濃郁的紅燒肉香味飄了過來。

緊接著,一道刺耳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們桌邊。

“哎呀,這就吃上了。”

這聲音,甜得發膩,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優越感。

蘇晚晚連頭都沒擡,光聽這動靜就知道是林嬌嬌那只花孔雀。

林嬌嬌端著一個鋁制飯盒,裏面裝得滿滿當當,紅燒肉色澤紅亮,油汪汪的。

旁邊還有溜肉段和炒雞蛋,跟蘇晚晚面前那寒酸的饅頭菜湯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她故意把飯盒往桌上一放,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蘇同學,你們這就吃這個啊。”

林嬌嬌誇張地捂住嘴,眼神裏全是嘲諷和得意,那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晚晚的飯盒上掃來掃去,仿佛看見了什麽臟東西。

“這也太寒酸了吧,兩個饅頭,連點油星子都沒有,這怎麽咽得下去啊。”

“我知道你們是從農村來的,家裏條件不好,還要養兩個孩子,肯定不容易。”

林嬌嬌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在空中晃了晃,那肉汁順著筷子往下滴,落在桌面上。

“要不這樣吧,大家都是同學,我這人最心善,見不得別人受苦。”

“這塊肉,我施舍給你了,不用客氣,我家不缺這點吃的。”

她把那塊肉往蘇晚晚的飯盒上方遞了遞,像是在餵路邊的流浪狗。

周圍吃飯的同學都看了過來,有的皺眉,覺得林嬌嬌太過分。

有的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想看看這個昨天出了風頭的狀元怎麽收場。

蘇晚晚手裏的饅頭停在了半空。

她慢慢擡起頭,那雙清澈的杏眼裏沒有一絲怒氣,只有一種看智障的憐憫。

“林嬌嬌。”

蘇晚晚淡淡地開口。

“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傳染人。”

“你。”林嬌嬌臉色一變,剛要發作。

一只大手突然橫了過來,像是一堵墻,直接擋住了林嬌嬌的視線,也擋住了那塊惡心的紅燒肉。

是秦烈。

他根本沒看林嬌嬌一眼,仿佛那就是一團空氣,或者一只嗡嗡亂叫的蒼蠅。

他把自己飯盒裏的那個茶葉蛋拿起來,細心地把上面殘留的一點點碎殼剝幹凈,露出裏面褐色的蛋白。

“媳婦,張嘴。”

秦烈把蛋遞到蘇晚晚嘴邊,聲音低沈溫柔,跟剛才面對林嬌嬌時的冷硬判若兩人。

“吃個蛋,補補,別理那些亂七八糟的蒼蠅,倒胃口。”

蘇晚晚配合地咬了一口茶葉蛋,沖秦烈甜甜一笑。

“嗯,真香。”

兩人旁若無人地秀著恩愛,直接把林嬌嬌晾在了一邊。

林嬌嬌舉著那塊紅燒肉,放也不是,收也不是,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感覺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無地自容。

“好,好得很。”

林嬌嬌咬牙切齒,把肉狠狠摔回自己飯盒裏,湯汁濺了她一身新衣服。

“不識好歹的窮鬼,活該你們一輩子吃糠咽菜。”

她罵罵咧咧地端著飯盒走了,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像是在洩憤。

秦烈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

“什麽玩意兒。”

蘇晚晚把剩下的半個茶葉蛋塞進秦烈嘴裏。

“快吃,吃完了咱們回家,今晚我要吃頓大的,把中午這頓補回來。”

下午沒課,兩人收拾了一下,直接回了四合院。

一進門,秦烈反手就把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給關上了,還特意插上了門閂。

這四合院的好處就在這兒,門一關,自成一方天地,誰也別想窺探裏面的秘密。

天色漸晚,冬日的寒風在院子裏打著旋兒,但正房裏卻暖意融融,那是土暖氣燒得正旺。

大寶和二寶還沒放學,家裏就他們兩口子。

蘇晚晚把大衣一脫,擼起袖子,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臂。

“老公,準備接貨。”

她站在八仙桌旁,意念一動。

“嘩啦。”

一陣水聲響起。

只見那原本空蕩蕩的桌面上,突然憑空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塑料盆。

盆裏,幾只通體紅亮、張牙舞爪的大家夥正在奮力撲騰,那粗壯的鉗子敲打著盆壁,發出哢哢的聲響。

澳洲大龍蝦。

而且是那種單只足有三四斤重、在後世海鮮市場都要賣出天價的極品澳龍。

除了龍蝦,還有兩只臉盆那麽大的帝王蟹,揮舞著長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秦烈雖然早就習慣了媳婦這神仙手段,但看到這幾個大家夥,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霍,這麽大個兒。”

他伸手戳了戳那龍蝦的背殼,硬邦邦的,跟鐵甲似的。

“這玩意兒長得真兇,能吃嗎。”

“當然能吃,這可是好東西。”

蘇晚晚興奮地指揮著,“這龍蝦肉緊實彈牙,最適合做蒜蓉蒸的,那帝王蟹就清蒸,沾著姜醋汁吃,鮮掉眉毛。”

“行,聽你的。”

秦烈也是個行動派,二話不說,拎起那幾只還在耀武揚威的大家夥就進了廚房。

別看他是北方糙漢子,但這幾年被蘇晚晚調教的,廚藝那是突飛猛進,尤其是在處理這種硬菜上,那是一把好手。

廚房裏很快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聲音。

殺龍蝦,刷螃蟹,剁蒜蓉,燒熱油。

沒過多久,一股霸道至極的蒜香味混合著海鮮特有的鮮甜味,就從廚房裏飄了出來,彌漫在整個四合院的上空。

這味道,比中午食堂那股油膩的紅燒肉味高級了一百倍。

“開飯嘍。”

秦烈端著兩個比臉盆還大的盤子走了進來。

盤子裏,那只巨大的澳龍已經被剖開,雪白的蝦肉上鋪滿了金銀蒜蓉,在熱油的激發下滋滋作響,上面還撒了一把翠綠的蔥花,紅白綠相間,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另一邊的帝王蟹,紅彤彤的殼已經被敲碎,露出裏面飽滿的蟹肉,熱氣騰騰。

“媳婦,快嘗嘗。”

秦烈給蘇晚晚剝了一塊最肥美的蝦肉,塞進她嘴裏。

蘇晚晚一口咬下去,Q彈爽滑,蒜香濃郁,那種極致的滿足感瞬間從舌尖炸開,直沖天靈蓋。

“唔,太好吃了。”

蘇晚晚瞇起眼睛,像只饜足的小貓。

“你也吃。”

她給秦烈夾了一只巨大的蟹腿。

兩人坐在溫暖的屋子裏,守著這一桌子在這個年代簡直是天方夜譚的頂級海鮮,大快朵頤。

秦烈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給媳婦剝殼。

“這玩意兒是不錯,比豬肉帶勁。”

他啃了一口蟹鉗,含糊不清地說道。

“中午那女的要是看見咱們吃這個,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蘇晚晚喝了一口快樂水,打了個嗝。

“管她呢,她也就是只能在井底看看天。”

“咱們的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這一頓飯,兩人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把中午在食堂受的那點鳥氣全給吃回去了。

甚至連最後盤子裏的蒜蓉汁,都被秦烈拿饅頭蘸著吃了個幹幹凈凈。

“嗝。”

秦烈摸著滾圓的肚皮,癱在椅子上。

“舒坦。”

“有媳婦在,這日子就是神仙也不換。”

而此時此刻。

在京城大學的女生宿舍裏。

林嬌嬌正坐在床邊,手裏拿著半塊沒吃完的桃酥,跟幾個室友唾沫橫飛地編排著蘇晚晚。

宿舍裏生著爐子,但還是有點冷,幾個女生都縮在被窩裏聽八卦。

“我跟你們說啊,那個蘇晚晚,看著長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土包子。”

林嬌嬌一臉的鄙夷,仿佛只要貶低蘇晚晚,就能找回她丟失的面子。

“今天中午在食堂,你們是沒看見,兩口子就要了兩個饅頭,連個菜都沒有,就喝那免費的刷鍋水湯。”

“我好心好意想給他們點肉吃,結果那男的還不領情,裝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她咬了一口桃酥,掉了一床渣。

“我看啊,他們就是在農村窮怕了,這輩子估計都沒見過大世面。”

“別看考了個狀元,骨子裏還是那股窮酸氣。”

“就他們那樣,估計連肉是什麽味兒都快忘了吧,這輩子也就是吃鹹菜的命。”

旁邊的室友附和道:“真的假的?那也太慘了吧。”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林嬌嬌信誓旦旦。

“這種人,以後離遠點,別沾上一身窮氣。”

她一邊說著,一邊腦補著蘇晚晚此刻躲在被窩裏啃冷饅頭的淒慘模樣,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卻完全不知道。

就在幾公裏外的那個四合院裏。

她口中的“窮鬼”。

剛剛幹掉了一桌子她連見都沒見過的頂級海鮮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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