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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極品大亂鬥!想搶房子?秦烈:捐給村裏也不給你們!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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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極品大亂鬥!想搶房子?秦烈:捐給村裏也不給你們!4K

喜悅過後。

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

要去京城上大學。

這不僅僅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更是一次舉家搬遷的大工程。

其他的都好說。

衣服被褥打包帶走,鍋碗瓢盆送人或者扔了都行。

唯獨這座剛蓋好不久、還沒住熱乎的大瓦房。

成了最大的牽掛。

這可是五間大紅磚房啊,還有那滿院子的水泥地,那漂亮的落地窗,在整個紅旗公社,這都是獨一份的豪宅。

要是就這麽空著。

沒人住,沒人養,不出兩年就得塌了。

而且。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不。

消息才剛傳出去不到半天。

隔壁小王莊的秦家老宅裏,那兩個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的女人,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媽,您聽說了嗎。”

趙翠花一邊往竈坑裏添柴,一邊壓低了聲音,眼珠子賊溜溜地轉。

“二弟他們兩口子,要去京城上大學了。”

“這一去,那是山高皇帝遠,以後肯定就在京城紮根了,也就是逢年過節回來看看。”

秦老太正坐在炕頭上生悶氣。

上次被趕出來的羞辱還歷歷在目。

“走了更好。”

她啐了一口,“眼不見心不煩,省得看著他們那副得意的嘴臉我就來氣。”

“哎呀媽,您怎麽糊塗了。”

趙翠花急了,湊到秦老太耳邊。

“他們人走了,可房子帶不走啊。”

“那可是大瓦房啊,還有那一院子的水泥地,那是多少錢堆出來的。”

“要是空在那兒,多可惜啊。”

秦老太的耳朵動了動。

渾濁的老眼裏,瞬間冒出了貪婪的光。

是啊。

房子帶不走。

“媽,您想啊。”

趙翠花繼續煽風點火,“二弟現在是大狀元,是國家幹部了,他肯定看不上這點家當了,但這房子畢竟姓秦,這就是咱們老秦家的祖產。”

“咱們也不說搶。”

“咱們就說是去幫他們看房子,守祖業。”

“畢竟房子沒人住不行,咱們搬進去,既能幫他們養人氣,又能省得以後房子塌了。”

“這叫互惠互利。”

“而且,只要咱們住進去了……”

趙翠花陰測測地笑了。

“以後這房子姓誰,那還不一定呢。”

“到時候,讓老三把媳婦娶進去,生米煮成熟飯,他秦烈就算回來了,還能把親弟弟趕出去不成?”

秦老太聽得熱血沸騰。

這算盤。

打得太精了。

既占了便宜,還落了個好名聲。

“對。”

秦老太一拍大腿,也不裝病了,利索地穿鞋下地。

“走。”

“咱們這就去。”

“趁著他們還沒走,先把這事兒定下來,把鋪蓋卷搬進去,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這個親娘再打出來一次。”

於是。

一場關於房子的爭奪戰,在秦烈一家即將離鄉的前夕,再次打響。

秦家大院。

蘇晚晚正在屋裏收拾東西。

秦烈在院子裏給自行車打氣,這車帶不走,打算留給老支書家的小孫子騎。

就在這時。

“二弟啊,忙著呢。”

趙翠花那尖細刺耳的聲音,像烏鴉叫一樣傳了進來。

緊接著。

秦老太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院子。

這一次。

她們沒敢背鋪蓋卷,怕被打出去,而是提著一籃子蔫了吧唧的紅薯,裝作是來賀喜的。

“恭喜啊。”

秦老太皮笑肉不笑地擠出一臉褶子。

“咱們老秦家出了狀元,媽這也跟著沾光,這不,特意拿點紅薯來看看你們。”

秦烈放下打氣筒。

站起身。

那一米九的身高,像是一座鐵塔,擋在了兩人面前。

眼神冷漠。

“有事說事。”

“沒事滾蛋。”

他對這兩個人,已經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耐心。

秦老太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但為了房子。

她忍了。

“老二啊,媽知道你要去京城享福了,媽為你高興。”

秦老太搓著手,眼神直往那明亮的大瓦房上瞟。

“不過啊,這房子是大事。”

“你們這一走,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沒人氣兒容易壞。”

“我和你大嫂商量了一下。”

“我們雖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但為了你,我們願意吃點苦。”

“我們搬過來,幫你們看著房子,守著這個家。”

“你放心,我們不白住,我們幫你打掃衛生,幫你餵雞餵豬,等你以後回來了,這房子還是好好的。”

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

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仿佛她們不是來占便宜的,而是來做奉獻的活雷鋒。

蘇晚晚從屋裏走出來。

正好聽見這番話。

她氣笑了。

這人要是不要臉,那真是天下無敵。

看房子?

恐怕是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吧。

“不用了。”

蘇晚晚倚在門框上,手裏拿著一個蘋果在啃,語氣輕蔑。

“這房子,我們自有安排。”

“不勞你們費心。”

“哎喲,弟妹啊。”

趙翠花急了,“你這是說的啥話,外人哪有自家人貼心,萬一你們找的人偷奸耍滑,把房子禍害了咋辦。”

“還是我們住進來放心,畢竟這房子也姓秦不是。”

“姓秦?”

秦烈冷笑一聲。

“這房子姓秦,但不是你們那個秦。”

“這磚,這瓦,這水泥,是我媳婦畫圖紙,我一磚一瓦盯著蓋起來的。”

“跟你們有一分錢關系嗎。”

“想住進來?”

秦烈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趙翠花。

“做夢。”

秦老太見軟的不行,又想來硬的。

“老二,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是你媽,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住進來怎麽了,難道你要把親娘扔在那個破屋子裏凍死嗎。”

她一屁股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

“今天我就不走了。”

“我就坐在這兒,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喊人,我就說新科狀元要殺親娘。”

又是這一套。

死豬不怕開水燙。

若是以前,秦烈可能還會顧忌名聲,覺得惡心。

但現在。

他馬上就要走了。

他要給媳婦和孩子一個清凈的未來,絕不能把這塊肥肉留給這群惡狼。

“想住是吧。”

秦烈點了點頭。

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行。”

“既然你們這麽想要這房子。”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他轉過頭。

對著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大寶喊了一聲。

“大寶。”

“去。”

“把支書爺爺請來,還有三叔公,把村裏能說的上話的長輩都請來。”

“就說我有大事要宣布。”

秦老太一聽。

心裏一喜。

以為秦烈是怕了,要當著大家的面把房子過戶給她們。

“這就對了嘛。”

秦老太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早這樣不就結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沒過多久。

老支書李大煙袋帶著一群村幹部,還有看熱鬧的村民們,呼啦啦地湧進了院子。

大家聽說秦烈有大事宣布,都很好奇。

畢竟這可是狀元郎家的大事。

“秦烈啊,咋了這是。”

老支書看著坐在院子裏一副主人翁派頭的秦老太,眉頭皺了皺,“這老嫂子又來鬧事了?”

“不是鬧事。”

秦烈走到人群中間。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

那是房契。

上面蓋著鮮紅的公章。

秦烈舉起房契。

環視四周。

目光掃過那些樸實的村民,最後落在了臉色得意的秦老太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各位鄉親。”

“各位長輩。”

“我要去京城上大學了,可能很久都不回來了。”

“但這房子,是我的一點心血,我不舍得它荒廢了。”

“但是。”

秦烈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硬。

“有些人,打著我家人的旗號,想霸占這房子,想吸我的血。”

“我秦烈雖然斷了親,但也不是絕情的人。”

“既然這房子這麽招人惦記。”

“那我就把它送出去。”

“送?”

趙翠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送給誰?送給媽嗎?”

秦烈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走到老支書面前。

雙手把房契遞了過去。

“支書。”

“這房子,我不賣,也不留。”

“我把它,無償捐給咱們村。”

“做村小學。”

轟。

就像是一道炸雷。

在人群中炸響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捐了?

這麽好的大瓦房,這麽氣派的院子。

說捐就捐了?

而且是捐給村裏做小學?

“秦烈,你……你是認真的?”

老支書的手都在抖,不敢去接那張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紙。

“認真的。”

秦烈聲音堅定。

“咱們村的小學太破了,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孩子們上課手都凍腫了。”

“我這房子,寬敞,亮堂,還有暖氣。”

“正好給孩子們當教室。”

“讓咱們村的娃,都能在暖和屋子裏讀書,以後都考大學,都當狀元。”

蘇晚晚站在一旁。

看著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

笑了。

這就是她的男人。

格局。

這就是格局。

把房子捐了,不僅能為村裏做件大好事,積攢下天大的人情和口碑。

更重要的是。

這是一招絕戶計。

房子變成了公家的學校。

那是集體的財產,是全村孩子的地盤。

誰敢去搶?

誰敢去占?

秦老太敢去學校裏撒潑嗎?敢去搶孩子們的教室嗎?

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全村老少爺們能把她撕了。

“好。”

“好啊。”

老支書激動得熱淚盈眶。

“秦烈,你是好樣的,你是咱們村的大恩人。”

“我代表全村的孩子,謝謝你。”

村民們也沸騰了。

掌聲雷動。

叫好聲一片。

“秦烈仁義啊。”

“這才是狀元的胸襟。”

“以後誰家孩子在裏面讀書,都得念秦烈的好。”

而在這一片歡騰中。

秦老太和趙翠花。

徹底傻眼了。

她們張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捐了?

寧願捐給外人,也不給親娘住?

“你……你個敗家子。”

秦老太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烈就要罵。

“那是我的房子,那是我的養老房,你憑什麽捐了。”

“憑那是我的名字。”

秦烈冷冷地看著她。

“還有。”

他轉身對著老支書,也對著全村人說道。

“支書。”

“我有個條件。”

“只要這房子還是學校一天。”

“某些斷了親的、心術不正的人。”

“就別想踏進去半步。”

“要是有人敢去學校鬧事,敢去搶占集體的財產。”

“那就請全村老少爺們,幫我把她們打出去。”

“沒問題。”

村民們齊聲高呼。

“誰敢動咱們娃的教室,我們就跟誰拼命。”

“秦老太,你要是敢去鬧,別怪我不客氣。”

幾十雙憤怒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秦老太和趙翠花。

那是為了保護自家孩子讀書權益的憤怒。

秦老太看著這一幕。

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

全完了。

房子沒了,好處沒了,還得罪了全村人。

一口氣沒上來。

“嗝。”

秦老太兩眼一翻。

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媽,媽你怎麽了。”

趙翠花嚇得尖叫,又哭又喊。

但在場的沒人同情她們。

甚至還有人拿著掃帚,把這倆人像掃垃圾一樣,趕出了院子。

“滾滾滾,別在這兒晦氣。”

一場鬧劇。

徹底落幕。

秦烈和蘇晚晚。

用一種最決絕、也最輝煌的方式。

斬斷了最後的牽絆。

夜深了。

人群散去。

房子已經交接給了村裏。

明天一早,就要掛牌變成“紅旗小學”了。

屋裏。

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大部分東西都已經打包好了,裝進了箱子。

蘇晚晚站在堂屋裏。

看著那些帶不走、也不適合放在學校裏的舊家具。

桌子,椅子,櫃子。

還有那些鍋碗瓢盆。

雖然不值錢,但都是好好的,扔了可惜。

“媳婦。”

秦烈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把頭埋在她那件軟乎乎的毛衣裏。

“舍不得?”

“有點。”

蘇晚晚嘆了口氣,“畢竟住了這麽久。”

她轉過身。

看著秦烈。

眼神裏閃過一絲光芒。

“不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些東西。”

蘇晚晚指了指滿屋子的家具。

“咱們帶不走,也不能留給那幫極品。”

“既然要做善事。”

“那就做到底。”

“明天。”

蘇晚晚嘴角微揚。

“咱們散財童子上線。”

“把這些東西。”

“全部分給村裏那些真正困難的人家。”

“積攢最後的口碑。”

“讓咱們的名字。”

“在這紅旗公社。”

“變成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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