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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推倒土房蓋別墅!全村第一家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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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推倒土房蓋別墅!全村第一家水泥地?

第三十八章 推倒土房蓋別墅!全村第一家水泥地?秦烈:為了讓我媳婦走路不臟鞋!

錢到位了。

那蓋房子這事兒,就得提上日程。

在這個年代,農村蓋房子是大事。

通常是全村老少爺們齊上陣,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管頓飯就行。

但秦烈不打算這麽幹。

他要蓋的,不是普通的土坯房,也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大瓦房。

他要蓋一座讓全村人都仰著脖子看的“豪宅”。

而且。

速度要快,質量要好。

所以。

他直接動用了運輸隊的關系,從縣城請來了一支專業的建築工程隊。

這可是給公家蓋樓的隊伍。

手藝精湛,工具齊全。

開工那天。

鞭炮聲震天響。

“轟隆。”

一聲巨響。

那座陪伴了秦烈二十多年、四處漏風、承載了他無數心酸和回憶的土坯房,被推倒了。

塵土飛揚。

秦烈站在廢墟前。

眼神覆雜。

但更多的是一種告別過去的釋然。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從今天起。

他要給蘇晚晚,給孩子,一個新的家。

工程隊的效率極高。

紅磚。

水泥。

鋼筋。

這些在農村人眼裏金貴得不得了的建材,被一車一車地拉了進來。

那是吉爾-130的功勞。

地基打得極深。

足足有一米多。

這是蘇晚晚要求的,她說這叫防震,叫穩固。

秦烈不懂那些,但他知道,媳婦說的一定是對的。

半個月後。

一座嶄新的、氣派的大瓦房,拔地而起。

五間大正房。

全是紅磚到頂,屋頂鋪著厚厚的紅瓦,既保暖又防雨,在陽光下紅彤彤的,看著就喜慶。

窗戶開得極大。

不是那種小得可憐的木欞窗,而是蘇晚晚特意畫了圖紙,去玻璃廠定做的落地大窗。

雖然現在只能用木框鑲嵌,但那種通透感,已經是這個時代的極致。

陽光能毫無遮擋地灑進屋裏。

亮堂。

氣派。

但最讓村民們震驚的,還不是這房子。

而是院子。

那天。

工程隊拉來了一車又一車的混凝土。

把整個院子,從大門口到房檐下,鋪得平平整整。

甚至連豬圈和雞窩的路都鋪上了。

水泥地。

這可是城裏大馬路上才有的東西啊。

在這個連村部都是土路的紅旗公社,秦烈家竟然把院子鋪成了水泥地。

“我的天爺啊,這也太糟蹋錢了吧。”

“這水泥多貴啊,聽說一袋子好幾塊錢呢。”

“鋪這麽平,以後怎麽種菜啊,這院子裏不種點蔥蒜,日子還怎麽過。”

“就是,這也太敗家了,有這錢買肉吃不香嗎。”

村民們圍在院墻外,議論紛紛。

有的羨慕。

有的嫉妒。

更多的是覺得秦烈兩口子瘋了。

秦烈正在監工。

他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手裏拿著圖紙。

聽到外面的議論聲。

他擡起頭。

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群長舌婦。

“種什麽菜。”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媳婦愛幹凈,見不得泥。”

“這土路一下雨全是泥,我不舍得她踩。”

“以後家裏也不缺那口菜吃,想吃什麽買什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給噎住了。

為了不讓媳婦踩泥,就鋪了滿院子的水泥地?

這理由。

簡直是豪橫到了極點。

也是寵到了極點。

那些原本還想說酸話的大嬸們,一個個閉上了嘴。

看著那平整光亮的水泥地,再看看自己腳上的沾滿泥土的布鞋。

心裏那叫一個酸啊。

這蘇知青。

命咋就這麽好呢。

除了水泥地。

蘇晚晚還堅持在屋裏修了個專門的洗澡間。

鋪著白瓷磚。

裝著大浴桶。

甚至還弄了個簡易的排水系統,雖然還要人工倒水,但比之前那個掛個簾子的角落強了一百倍。

廁所也是室內的。

這是蘇晚晚的底線。

大冬天的半夜去蹲茅坑,那簡直就是酷刑。

一個月後。

新居落成。

秦烈買了一掛一千響的大鞭炮,在門口放了。

劈裏啪啦。

紅紙屑鋪了一地。

蘇晚晚打開大門。

陽光灑進院子。

那一瞬間。

她覺得自己真的在這個時代紮下了根。

搬家那天。

蘇晚晚從空間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軟裝”。

碎花的窗簾。

厚實的沙發墊。

還有那張新打的、足足有兩米寬的實木大床。

床上鋪著厚厚的彈簧床墊,那是她在黑市上高價淘換來的(其實是空間的)。

被褥全是嶄新的。

帶著陽光的味道。

整個屋子。

溫馨。

洋氣。

充滿了家的味道。

“媳婦,真好。”

秦烈看著這個新家,眼睛都有點濕潤。

他這輩子。

做夢都不敢想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這都是咱們掙來的。”

蘇晚晚拉著他的手,笑得眉眼彎彎,“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紅火。”

當晚。

大寶二寶在新得的兒童房裏興奮得睡不著覺。

主臥裏。

蘇晚晚洗完澡,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裙。

她撲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滾了一圈。

“舒服。”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床墊。

這被子。

終於不用再睡那個硌得腰疼的土炕了。

秦烈也洗完了。

他擦著頭發走進來。

看著床上那個慵懶的小女人。

喉結滾動。

“媳婦。”

他走過去,俯身壓住她,“今晚……是喬遷之喜。”

“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蘇晚晚看著他那雙火熱的眼睛。

臉一紅。

“慶祝什麽呀,累死了。”

“不累。”

秦烈的手探進被窩,“我動,你歇著。”

就在這時。

一股奇怪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蘇晚晚臉色一變。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毫無預兆地沖了上來。

“嘔。”

她猛地推開秦烈。

趴在床邊。

幹嘔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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