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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電子表黑市賣瘋了!按一下亮紅字?一晚上賺了三個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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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電子表黑市賣瘋了!按一下亮紅字?一晚上賺了三個萬元戶

夜色如墨。

今晚的月亮躲進了雲層裏,正是幹“那種事”的好天氣。

秦烈找的買家,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圈子。

那是他在黑市混跡多年積累下來的人脈。這些人,有的是倒爺,有的是廠裏的采購員,還有的是專門給大院子弟跑腿的“頑主”。

地點定在了縣城郊外的一座廢棄磚窯廠。

這裏四通八達,一旦有紅袖章來查,往蘆葦蕩裏一鉆,神仙也找不著。

蘇晚晚和秦烈到的時候,窯洞裏已經蹲著七八個黑影了。

一個個都在抽煙。

火星子一明一滅的,氣氛壓抑而焦灼。

“烈哥。你也太小心了。”

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吐了口煙圈,“到底是什麽好貨。非得把咱們這幫老兄弟都叫來。要是貨不夠分,咱們可不依。”

秦烈沒說話。

他拉著蘇晚晚,走到窯洞最裏面的那張破桌子前。

把背上的麻袋往桌上一頓。

“砰。”

沈悶的聲響。

聽著就讓人心裏踏實。

“都在這兒了。”

秦烈聲音冷硬,“能不能吃得下。看你們的本事。”

蘇晚晚上前一步。

她今天特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

她沒有廢話。

直接解開麻袋口。

伸手進去,抓出了一把用報紙包著的小方塊。

“各位。”

蘇晚晚的聲音經過偽裝,變得有些低沈,“睜大眼睛看好了。這可是從南邊過來的。最新款。”

她撕開一張報紙。

露出了裏面那塊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的電子表。

“切。”

有人不屑地嗤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好貨?一塊塑料疙瘩?連個表盤都沒有。針呢?怎麽看時間?”

“就是。烈哥。你這是被人騙了吧。這玩意兒能叫表?”

質疑聲四起。

大家都是見過世面的。上海牌手表,梅花表,那都是銀光閃閃,帶指針,帶刻度的。這黑黢黢的一塊,看著像個玩具。

蘇晚晚沒解釋。

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定的笑。

然後。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

在那塊“塑料疙瘩”側面的那個小圓鈕上。

輕輕一按。

“滴。”

奇跡發生了。

在那原本漆黑一片的屏幕上。

突然亮起了一排鮮紅色的數字。

19:45。

在這昏暗的窯洞裏。在這只有煙頭火光的黑暗中。

那紅色的光芒。

就像是外星科技一樣,刺眼,奪目,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神秘感。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那個剛才還在嘲笑的男人,手裏的煙頭燙到了手指,卻渾然不覺。

“這。這......”

有人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塊表,“它。它亮了。”

“這是字?這是時間?”

“我的娘誒。不用指針就能走字?這是什麽原理。這裏面是不是裝著神仙?”

蘇晚晚松開手。

數字熄滅。

再按一下。

又亮了。

“這叫電子表。”

蘇晚晚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不用上發條。不用擔心受潮。電池能用一年。最關鍵的是。晚上也能看時間。”

“只要按一下。這就是夜裏最亮的星。”

“各位。你們想想。要是哪個小夥子手腕上戴這麽一塊表。去相親,去廠裏上班,往那一站,袖子一擼,按一下。”

“那是什麽排面。”

蘇晚晚把表往桌上一放。

“這東西。在南方。那是大領導和港商才戴得起的。”

“現在。我把它帶回來了。”

轟。

人群炸了。

徹底炸了。

這幫倒爺的眼睛瞬間紅了。那是被金錢刺激的,也是被這新奇玩意兒給震撼的。

這哪裏是表。

這就是裝逼的神器啊。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趕時髦,喇叭褲都能賣斷貨。這要是弄個能發光的表回去,那不得搶瘋了?

“烈哥。這貨怎麽出。”

有人急了,直接撲到桌子前,“我全包了。”

“想得美。你包得起嗎。”

另一個人一把推開他,“烈哥。咱們老交情了。給我一百塊。價格好商量。”

“我要五十塊。”

“我要兩百塊。”

場面瞬間失控。

剛才還矜持的大佬們,此刻像是在菜市場搶白菜的大媽。

秦烈往前一步。

那一身煞氣釋放出來,鎮住了場子。

“別搶。”

“都有份。”

他看了一眼蘇晚晚。

蘇晚晚心領神會,豎起一根手指。

“八十塊。”

“一塊表。八十塊。”

“不講價。不賒賬。現錢現貨。”

八十塊。

在這個年代,相當於普通工人兩個多月的工資。

如果是以前,這價格能把人嚇跑。

但現在。

沒人嫌貴。

物以稀為貴。這可是獨一份的高科技。拿回去轉手賣個一百二,甚至一百五,都有人要。

“行。八十就八十。給我拿五十塊。”

一個倒爺直接從懷裏掏出一疊大團結,拍在桌子上。

“我要三十塊。”

“我要一百塊。”

錢。

像雪花一樣飛過來。

蘇晚晚收錢收到手軟。

秦烈負責發貨。

五百塊電子表。

不到半個小時。

被搶得幹幹凈凈。連那個裝表的破麻袋差點都被人買走了。

“沒了?”

沒搶到的人急得直跺腳,“嫂子。還有沒有了。我出八十五。”

蘇晚晚笑了笑。

她又從麻袋底下掏出了那一包蛤蟆鏡。

“表沒了。但這還有好東西。”

“蛤蟆鏡。電影裏大明星戴的那種。”

她拿出一副,給秦烈戴上。

秦烈本來就長得冷硬帥氣,這墨鏡一戴,遮住了半張臉,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酷勁兒,簡直絕了。

“謔。這氣派。”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這個便宜。二十一副。”

又是一輪瘋搶。

一百副墨鏡。

眨眼間也沒了。

甚至有個倒爺錢沒帶夠,直接從手上擼下來一個祖傳的翡翠玉鐲子,硬塞給蘇晚晚。

“嫂子。這鐲子水頭好。抵兩百塊錢。給我留十副眼鏡。”

蘇晚晚看了一眼那鐲子。

好家夥。

滿綠。

這要是放到後世,那就是一套海景房。

“成。換了。”

等到人群散去。

已經是後半夜了。

秦烈背著那個已經空了、卻又裝滿了錢的麻袋。

拉著蘇晚晚。

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

插門。

落鎖。

擋窗戶。

這一套動作,兩人已經配合得無比默契。

點上燈。

蘇晚晚把麻袋往炕上一倒。

“嘩啦。”

錢山。

真正的錢山。

五百塊電子表,賣了四萬塊。

一百副墨鏡,賣了兩千塊。

再加上之前剩下的本金。

此刻。

堆在炕上的現金。

足足有四萬多塊。

在這個萬元戶都能上報紙、被全縣表彰的年代。

他們一晚上。

賺了四個萬元戶。

蘇晚晚盤腿坐在錢堆裏。

她拿起一沓大團結,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

“秦烈。咱們這回。是真的發了。”

秦烈站在炕邊。

看著那堆錢。

又看著坐在錢堆裏、笑得像個財迷的小媳婦。

他的心臟在狂跳。

雖然他在黑市混了這麽多年,也算是見過錢的。但這麽多錢,堆在一起,那種視覺沖擊力,還是讓他有點發暈。

四萬塊。

按照他現在的工資,不吃不喝,得幹一百年。

而這。

只是媳婦去了一趟南方,倒騰了一麻袋“塑料疙瘩”換來的。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嗎。

這就是眼界的力量嗎。

秦烈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是白活了。

“媳婦。”

他走過去,抱住蘇晚晚,聲音有些發顫,“這麽多錢。咱們怎麽花。”

蘇晚晚把錢整理好。

一沓一沓地捆起來。

她的眼神清明,沒有被這就突如其來的巨款沖昏頭腦。

她拿出一張紙,一只筆。

開始規劃。

“首先。咱們得蓋房子。”

“這土坯房不能住了。冬天漏風,夏天漏雨。還不安全。”

“咱們要在原來的地基上。蓋一座紅磚大瓦房。要帶院墻,帶地窖。還要給你修個大車庫。”

蘇晚晚一邊寫,一邊說。

“家具也要換。打那種實木的。還要買個大衣櫃,能裝下咱們所有的衣服。”

“還要給大寶二寶存一筆教育基金。以後送他們去省城讀書。上大學。”

秦烈聽著。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就是日子。

這就是奔頭。

“剩下的呢。”秦烈問,“這才花了一小半。”

蘇晚晚停下筆。

她擡起頭。

看著秦烈。

那雙漂亮的杏眼裏,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剩下的。”

“秦烈。”

她把那一沓最厚的錢,推到秦烈面前。

“咱們不給公家開車了。”

“或者說。咱們不能只給公家開車。”

“這輛吉爾車雖然好。但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受制於人。”

“我要你。”

蘇晚晚的手指,輕輕點在秦烈的胸口。

“去買一輛屬於咱們自己的卡車。”

“組建一個。屬於秦烈的車隊。”

秦烈渾身一震。

買車。

在這個年代,私人買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是。

看著媳婦那堅定的眼神。

看著炕上那堆足以買下十輛卡車的巨款。

秦烈體內的熱血。

再次沸騰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小女人。

心中激蕩。

他原本以為。

他是家裏的頂梁柱,是遮風擋雨的大樹。

現在才發現。

媳婦才是那個帶著全家起飛的領航員。

“好。”

秦烈猛地伸出手。

一把將蘇晚晚按在那個寫滿了計劃的賬本上。

低下頭。

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聽你的。”

“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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