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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殺進廣播站大喇叭全村喊話:造謠的,把底褲都給你扒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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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殺進廣播站大喇叭全村喊話:造謠的,把底褲都給你扒幹凈

紅旗公社的村委會。

這是一座坐落在村子中央的青磚大瓦房。

雖然看起來氣派,但其實也就三間屋。中間是開會的大堂,左邊是支書辦公室,右邊就是廣播室。

此時。

廣播室裏,廣播員王二麻子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他是個閑人,仗著是村支書的遠房侄子,混了個廣播員的肥差。平時也沒啥事,就是讀讀報紙,通知個開會下地什麽的。

突然。

“砰。”

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不怎麽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板狠狠地撞在墻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塵。

“咳咳咳。”

王二麻子嚇得一哆嗦,瓜子皮卡在了嗓子眼兒裏,咳得驚天動地。

他猛地跳起來,剛想罵娘。

“誰啊。哪個不長眼的……”

話音未落。

一道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是個女人。

穿著一身幹練的列寧裝,頭發高高紮起,手裏沒拿東西,但那一身的氣勢,比拿了刀還嚇人。

“蘇……蘇知青。”

王二麻子認出了來人。

這不就是今天村裏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破鞋”主角嗎。

她來幹什麽。

難道是被罵瘋了,來這兒撒潑的。

蘇晚晚沒理他。

她反手把門一關。

“哢噠。”

落鎖。

這聲音在狹小的屋子裏顯得格外清晰,聽得王二麻子心裏發毛。

“你……你想幹啥。”

王二麻子往後縮了縮,“我告訴你啊。這可是廣播重地。你別亂來。我要喊人了。”

蘇晚晚走到操作臺前。

她看了一眼那個黑乎乎的鐵麥克風,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各種開關按鈕。

“起開。”

兩個字。

言簡意賅。

王二麻子還想擺擺架子:“蘇晚晚。你這是違反紀律。你趕緊出去。不然我……”

蘇晚晚眼神一冷。

她猛地擡手,袖子裏滑出一截黑乎乎的棍狀物(電擊棒),雖然沒開開關,但那冰冷的金屬質感,直接抵在了王二麻子的下巴上。

“我讓你起開。”

“聽不懂人話是嗎。”

王二麻子瞬間慫了。

他雖然不知道那是啥,但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能要他的命。

“別。別動手。我起開。我這就起開。”

他抱著頭,哧溜一下鉆到了墻角的桌子底下,像只受驚的鵪鶉。

蘇晚晚冷哼一聲。

她坐在那把破椅子上,伸手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電源開關。

“滋滋滋。”

電流聲響起。

那是通電的信號。

緊接著。

村頭的那棵大槐樹上,還有村尾的電線桿上,那幾個平時只有大事發生才會響起的黑色大喇叭,同時發出了刺耳的嘯叫聲。

“餵。餵。”

蘇晚晚試了試音。

聲音清脆,響亮。

經過電流的放大,瞬間傳遍了紅旗公社的每一個角落。

田間地頭。

正在揮舞鋤頭的社員們停下了動作。

正在家裏納鞋底的大媽們放下了針線。

正在知青點唉聲嘆氣的知青們豎起了耳朵。

所有人都擡起頭,看向大喇叭的方向。

這是誰啊。

聽著像是那個新來的蘇知青。

她要幹啥。

這是要在大喇叭裏做檢討嗎。

下一秒。

蘇晚晚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雷霆萬鈞的氣勢,在整個村莊的上空炸響。

“紅旗公社的全體社員們。大家中午好。”

“我是蘇晚晚。”

“現在占用大家幾分鐘寶貴的時間。我想給某些長舌婦,還有某些喜歡在背後嚼舌根的爛人,上一堂生動的思想品德課。”

全場嘩然。

這也太狂了。

這哪裏是做檢討。這分明是來宣戰的。

蘇晚晚握著麥克風,眼神盯著窗外那片廣闊的雪原,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就在今天早上。我聽說咱們村裏流傳著一個關於我的謠言。”

“說我蘇晚晚不守婦道。說我趁著男人不在家,半夜翻墻偷漢子。”

“說得那是有鼻子有眼。好像那個人就趴在我家床底下看見了一樣。”

廣播室裏。

蘇晚晚冷笑一聲。

“好。”

“既然大家這麽關心我的私生活。那我就當眾澄清一下。”

“第一。”

“昨晚那個翻墻進院子的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我合法的丈夫,秦烈同志。”

此言一出。

正在田埂上喝水的二癩子,一口水噴了出來。

啥。

是秦烈。

蘇晚晚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和炫耀。

“我男人心疼我。知道我睡覺輕,怕敲門把我吵醒了。所以才翻墻進來的。”

“這是我們兩口子之間的情趣。”

“我們樂意。”

“有些人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男人會這麽疼媳婦。為什麽男人會為了不吵醒媳婦去翻墻。”

“那是因為你們沒人疼。”

“那是因為你們只能在那陰暗的角落裏,像蛆蟲一樣嫉妒別人的幸福。”

這話說得太毒了。

直接就是往那幫造謠者的臉上扇巴掌。

而且還是帶響的那種。

村裏的那些大老娘們,一個個聽得臉紅脖子粗。本來想罵兩句不要臉,但仔細一想,人家那是兩口子,人家那是恩愛。

倒是顯得她們這些在這嚼舌根的,又酸又臭。

“這蘇知青。嘴皮子夠利索的啊。”

“看來是咱們誤會了。人家秦烈那是心疼媳婦。”

“我就說嘛。秦烈那麽兇,誰敢給他戴綠帽子。那是不要命了。”

輿論的風向。

僅僅用了幾句話,就開始悄然轉變。

但蘇晚晚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澄清自己只是第一步。

她今天來,是要殺雞儆猴。是要讓那些敢把臟水潑到她頭上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二。”

蘇晚晚的聲音突然沈了下來。

透著股森森的寒意。

“我知道這個謠言是從哪傳出來的。也知道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

“林雪同志。”

“你在聽嗎。”

知青點。

正躺在炕上裝病(臉腫了沒法見人)的林雪,聽到大喇叭裏突然點到了自己的名字,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炕上滾下來。

她臉色煞白。

這瘋女人。

她要幹什麽。

蘇晚晚的聲音,像是一把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狠狠地劈了下來。

“林雪同志。你作為一名接受過教育的知識青年。不把心思放在建設農村上,反而整天盯著別人的家事。你是沒事幹了嗎。”

“既然你這麽閑。那我不妨幫大家回憶回憶。”

“前天下午。在知青點的後院地窖裏。”

“你偷偷摸摸地幹了什麽。”

林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難道。

難道她看見了。

不可能。那時候大家都去上工了。根本沒人看見。

蘇晚晚似乎能看到林雪現在的恐懼。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趁著大家不在。偷了公家的五個紅薯。藏在了你的被窩裏。”

“這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畢竟大家都是知青,給你留點面子。”

“但是。”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手伸到我的孩子身上。不該為了你的嫉妒心,去傷害兩個無辜的孩子。”

“既然你不想做人。那我也沒必要把你當人看。”

“偷盜集體財產。這是什麽性質。大家心裏都清楚。”

“林雪。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去大隊部自首。或許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轟。

如果說剛才只是扇巴掌。

那現在就是直接扔了一顆原子彈。

在這個年代。

偷盜集體財產,那是大罪。是要被拉去批鬥,甚至要坐牢的。

知青點徹底炸鍋了。

所有人都沖進了林雪的屋子。

“林雪。蘇晚晚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偷了紅薯。”

“好啊。我說怎麽最近地窖裏的紅薯總少。原來是你個家賊。”

點長更是氣得發抖。

他直接掀開了林雪的被子。

果然。

在被窩的最深處。

幾個還沒來得及吃的紅薯,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

人贓並獲。

“林雪。你還有什麽話說。”

點長怒吼道。

林雪癱坐在炕上。

完了。

全完了。

她的名聲。她的前途。

在這一刻,徹底毀了。

她聽著大喇叭裏那個女人清冷的聲音,心裏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那個女人。

她是魔鬼。

她是真的要把人的底褲都扒幹凈啊。

廣播室裏。

蘇晚晚說完這番話,長舒了一口氣。

她松開按著開關的手指。

轉頭看向依然躲在桌子底下的王二麻子。

“王廣播員。出來吧。”

“今天的節目結束了。”

王二麻子顫顫巍巍地爬出來,看著蘇晚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女煞神。

“蘇……蘇知青。您慢走。”

蘇晚晚整理了一下衣領。

推門。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陽光正好。

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知道。

從今天開始。

在紅旗公社,再也沒有人敢隨便欺負她蘇晚晚。

誰要想動她。

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這身敗名裂的後果。

村口的土路上。

一輛軍綠色的解放大卡車,正卷著塵土,緩緩駛來。

車窗降下一半。

秦烈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夾著煙。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此時正微微瞇起,眼底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

剛才大喇叭裏的聲音。

他全都聽見了。

一字不落。

特別是那句“那是我男人,我們兩口子的情趣”。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狠狠地撓了一下。

讓他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截。

“呵。”

秦烈低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

這女人。

看著嬌嬌軟軟的,像個面團捏的。

沒想到骨子裏這麽野。

這麽辣。

這脾氣。

對他胃口。

太對他胃口了。

“誰敢潑他臟水,我就潑誰開水。”

秦烈在心裏重覆著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怎麽壓都壓不住。

被媳婦護著的感覺。

真他媽的爽。

但是。

當聽到後面關於林雪的那一段時。

秦烈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原本那種慵懶、玩味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讓人膽寒的戾氣。

欺負他媳婦。

還敢欺負他的孩子。

甚至還造謠說他是綠毛龜。

這筆賬。

光是讓他媳婦在廣播裏罵兩句,可不算完。

女人動口。

那是講道理。

男人動手。

那是教做人。

“吱嘎。”

秦烈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巨大的卡車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痕,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他熄了火。

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並沒有往家的方向走。

而是轉了個身,大步流星地朝著知青點的方向走去。

那高大的背影。

帶著一股子要去殺人的煞氣。

敢動他秦烈的人。

就要做好掉層皮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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