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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留子少爺終覆合 “舌頭好痛,不能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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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留子少爺終覆合 “舌頭好痛,不能再親……

湯言坐在車上, 臉依舊紅得能滴血。

剛剛他一時腦熱,和費蘭說了重新開始,哪知這個人突然激動得像快要瘋掉, 抱著他就要親吻, 還哽咽著說他願意。

拜托!這又不是求婚,至於這麽激動嗎?

雖然湯言也差點落淚。

只是當著救援人員的面就接吻不好吧!

湯言果斷一爪推開了他湊過來的臉,態度堅決,“現在不行!”

“當著這麽多人面呢。”湯言低頭小聲說,“從這裏回去再……好嗎?”

費蘭看著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嗓音低啞,“寶貝, 那我等著。”

湯言和費蘭被送到了鎮上的衛生院,醫生把費蘭帶到簡易的手術室裏處理傷口,湯言本想跟著一起進去,卻被醫生攔在了門外。

“人多容易引起患者的緊張情緒。”

費蘭對湯言眨眨眼,笑容輕松安慰道:“言, 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出來了。”

於是湯言只好一個人站在手術室門口幹著急,看著緊閉的大門來回踱著步子。

好在傷口處理得很快,費蘭出來後, 湯言啰哩啰嗦地跟醫生問了許多註意事項, 能不能碰水?要不要忌口?會不會留疤?

最後就連醫生都忍不住感慨:“小夥子,你跟你朋友關系可真好!”

湯言紅了臉認真解釋道:“不是朋友, 他是我對象。”

醫生驚訝了一瞬才笑著說:“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麽緊張了。”

湯言心裏其實有點忐忑,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國內承認他和費蘭的關系。好在大家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反感和排斥,救援的人也好、醫生也好, 都在對他們發散善意。

小鎮裏沒有像樣的酒店,從衛生院出來,他們被送到鎮上的一家民宿,這家民宿雖小,好在環境很是幹凈整潔。

湯言剛辦完入住就找前臺要了卷保鮮膜,在費蘭進浴室洗澡前,嚴嚴實實地將他胳膊上包紮好的傷口裹起來,細心叮囑道:“動作別太大,傷口進水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費蘭低頭看了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傷口,又看向湯言。

柔軟的額發下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如山間純潔靈動的小鹿,明亮的眸子裏閃著星光,看過來的眼神專註熱烈,就連漂亮的眼尾也帶著無限柔情。

言很在乎我。

費蘭的嗓子發幹,舔了下唇,垂眼遮住濃稠晦暗的眼神。

“知道了。”男人的嗓音低沈性感,帶著說不清的意味,“等我。”

湯言還在擔心他的傷口,沒聽出他的意味深長。等費蘭洗完澡出來,湯言又拉著他的胳膊仔仔細細看了下傷口,見沒進水才松了口氣自己去洗澡。

這一晚上的經歷太過離奇曲折,遇到了天災、差點遇難、被前男友救了又和前男友和好……

湯言從浴室裏出來,精神一下子放松下來,幾乎倒頭就能睡。

費蘭一直等在浴室門口,漂亮的青年剛出來就被他抱住了。

費蘭低頭將臉埋進湯言的肩窩,深嗅了一口那帶著濕氣的甜香,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頸側細嫩白皙的肌膚,滿足地長嘆一聲,“言。”

夜已經很深了,湯言困得不行,軟著身子靠在費蘭懷裏迷迷糊糊道:“……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在戳我?”湯言皺眉,隨手伸下去捏了一把。

!!!

臥槽好大一個追!

湯言瞬間清醒,連忙抽回手,訥訥的不敢說話了。

“寶貝,好在你剛剛用的力氣不大。”費蘭調笑道。

兩人依舊擁抱著緊密相貼,屋子裏突然變得熱起來,不知是空調吹出的熱風,還是兩人身上的熱意蔓延擴散到整個房間。

在這暧昧氣氛裏,湯言不自在地動了動腰,低聲道:“你幹嘛呀,該睡覺了……”

費蘭抿了下唇,突然抓住湯言纖細的手腕,拉著他向下,貼著他的耳朵提醒道:“言,你也一樣。”

“……!”

費蘭低頭看到湯言的耳根已經紅透了,濕漉漉的發香和暖融融的體香直往鼻腔裏鉆,勾著他身體裏那把火越燒越烈。

“我幫你好嗎?”他輕輕捏著湯言的指節,誘哄道,“就像上次一樣,會讓你很舒服的。”

湯言的腦海裏突然湧入一些甜蜜的記憶泡沫:糾纏在一起的溫熱唇舌;男人手指上細繭帶來的細微痛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快樂;最後時刻,費蘭指縫間的粘稠和自己腳心裏的濕滑……

湯言羞紅了臉,這個人真是!

他們才剛剛和好,怎麽他腦子裏就只有這個事嗎!

但是看到費蘭手臂上的傷,湯言又心軟了。

畢竟他為自己受傷了呢,給點小甜頭也是可以的吧……

湯言腦子裏亂糟糟的,直到被男人托著屁.股面對面抱在身上,同樣滾燙的東西緊貼在一起,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費蘭要的,可能不只是單方面的幫助。

雖然一向都知道費蘭的身體結實有力,但僅憑單臂就被抱起來,還是叫湯言嚇了一跳,下意識用力摟住了他的脖子。

費蘭抱著哪裏都比自己小一圈的湯言,輕松得像抱著一只漂亮娃娃。

走到床沿把人放下,湯言“嗖”地一下一骨碌滾進床裏,快速縮進被窩,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僅留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外面,撲閃撲閃地看著他。

費蘭笑起來,伸手把他拉過來,溫聲問:“裹成這樣不會熱嗎?”

“……”

確實有點熱,湯言臉紅紅的,任由他剝開身上裹著的被子,低著頭小聲說:“你的手……”他猶猶豫豫道,“不行的吧,動作太大,傷口會裂開的。”

說著說著底氣足了起來,湯言理直氣壯道:“我不是拒絕你,只是在為你著想,你總該顧及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費蘭一直深深地註視著他。

因為衣服都送去洗衣房,湯言此刻僅穿著一件浴袍,底下空無一物,費蘭動作稍大一些,領口就松散開,露出一抹白軟的肌膚。

湛藍的眸色倏地變暗。

湯言見費蘭不答他,嘟著唇追問道:“你說話呀……”

湯言不滿地擡頭,猝不及防看到他晦澀眼眸裏濃烈到快要溢出來的侵占欲和攻擊性,瞬間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屁.股,想要逃走。

費蘭扣著他的腰,再次把人拉到身前。動作間,湯言腰間的浴袍系帶完全散開,白皙漂亮的身體像一捧開得正艷的花,完完全全地呈現在費蘭眼前。

男人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他不想再忍了,猛地低頭含住那兩瓣柔軟細膩的唇,輕咬舔.舐,勾著甜軟小舌,貪婪地吃著口腔裏包著的那汪清泉。

湯言仰著頭,被突如其來的熱烈親吻弄得暈頭轉向。

怎麽突然就親下來了啊……

費蘭將湯言牢牢壓制在身下,吻又深又重,湯言幾乎喘不上氣。寬大的舌頭舔開唇縫肆意作亂,口腔內的每一寸黏膜都被大肆侵占著,他只能盡可能地張大嘴巴,連下巴都快撐得發麻。

費蘭的體型比之湯言實在大得多,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感受著緊貼在身上的、男人線條明顯的強健肌肉,湯言恍惚產生了自己正被獅子撲住舔.弄享用的錯覺。

湯言承受不住,不住地顫抖,喉間發出嗚嗚咽咽的求饒聲,身子被滾燙堅實如烙鐵般的肌肉擠壓陷落在床鋪裏,兩只手無助地放在費蘭胸口,不知是推拒還是邀請。

直到湯言舌根發酸,呼吸不暢,兜不住的津液沿著嘴角溢出來,把那裏弄得濕漉漉一片,斷斷續續擠出一兩聲氣音。費蘭終於放過他,舔掉唇角的晶瑩,癡迷地看著他。

湯言無力倒在床上,兩頰的潮紅一直向下蔓延,通體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胸口起伏著,張著嘴,呼吸急促。

費蘭的目光暗得厲害,他慢悠悠地舔了舔唇,像是被迫中斷進食的野獸,貪婪地盯著心儀的獵物。

他俯身在湯言臉上親了親,啞聲道:“寶貝被親得受不了,是嗎?”

湯言眨了眨眼,點頭委屈道:“舌頭好痛,不能再親了……”

費蘭的聲音低沈討好,誘哄道:“那讓我親親別的地方好不好?”

湯言睜著霧氣繚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不理解他在說什麽。

……

最後湯言終於達到那個臨界點,踩著費蘭的肩哭著叫了出來。

費蘭也滿意了,起身把湯言抱在懷裏。

湯言眼淚汪汪,渾身顫抖,大腿更是抖得接近痙攣。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銀靡,他羞慚地在男人懷裏縮成小小一團,臉也死死埋在費蘭胸口,怎麽也不肯擡起來了。

費蘭摸了摸自己的臉,兩頰和鼻梁濕漉漉的一片。

都是湯言的。

托著湯言的下巴,捧起那張精致柔美的小臉,無限憐愛地親吻他水紅的眼尾。

“寶貝,別哭了。”

再哭他就又要忍不住了。

湯言閉著眼睛輕聲抽泣,雪白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可憐極了。

費蘭抱著他柔聲細語地哄,寬大的手掌在他後背上下順著撫慰,時不時地親吻他的額頭,說著讓人耳熱的情話。

這樣安撫了好一陣子,湯言才終於平靜下來,蜷縮在他懷裏睡著了。

軟乎乎的小臉緊貼著費蘭的胸膛,纖長的眼睫上還粘著淚珠,眼皮哭得微腫,鼻尖也有點紅紅的。瑩潤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汗,纖長的腿上下交疊綣起,不安地縮了縮,水光尤甚。

費蘭靜靜地看了片刻,咬了咬舌尖努力克制內心那些暴虐可怖的想法,翻身下床去擰了條熱毛巾幫他擦幹凈。

關掉燈坐在床沿,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和身上淩亂的痕跡,喉結滾動。

炙熱翻湧的靈魂終於有處安放。

費蘭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又舒爽的喘息。

***

湯言睡醒時已經臨近中午,醒來時,他裹在幹燥柔軟的被子裏,身上未著一物,左右看看,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

洗好烘幹的衣服就放在床頭,他從床上下來,動作緩慢地穿上衣服。

身上還有些酸酸的,尤其是兩條腿。

出了房間走下樓,走進民宿的小院子,遙遙地看到費蘭站在亭子裏打電話。湯言無意打擾,便站定了等他結束那通電話。

民宿的院子還挺大,費蘭說的話只零星飄了幾個詞進到湯言耳朵。

湯言聽到了“治療”和“藥”,猜想他是在和誰說現在手臂受傷的情況吧。

費蘭掛掉電話後回頭看到了湯言,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微笑大步走過來。

“言,你醒了?我正準備上去叫你吃午餐。”他攬著湯言的肩往餐廳走,“餓壞了吧?我讓她們做了你喜歡的菜……”

湯言沒把費蘭的這通電話放在心上。一起吃過午飯後,湯言把費蘭拉到房間,脫掉他的外套,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費蘭被湯言的主動弄得情熱,低頭就要親吻他,卻被一掌擋住了。

湯言警惕地看著他,質問道:“你想幹嘛?”

“寶貝這樣著急,”費蘭對他眨眨眼,語意深長,“我總不能讓你失望吧?”

湯言聽明白了,臉也紅了,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想什麽呢!才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給你換藥!”

這個色.鬼!整天都在想什麽啊……

他湊上前,氣鼓鼓地打開傷口上的紗布,但是看到那個猙獰的傷口又立馬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可惡,一臉心疼小心翼翼地幫他消毒換藥,又貼上新的紗布。

嫣紅的唇瓣嘟成一個圈,對著手傷的手臂輕輕吹了吹,“痛不痛啊?”

“早就不痛了。”費蘭見他眼裏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心裏軟軟的,“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湯言默不作聲地幫他穿好衣服,抱住了他的腰,身體軟軟地依偎進那個堅實的懷抱。

“以後不要受傷了好嗎?”湯言悶聲道,“不是給你求了平安符嗎?你是不是沒有好好收著啊……”

“這是個意外。”費蘭頓了下,“另外你給我的平安符我一直放在身邊的。”

費蘭拿出手機,變戲法似的按了一下手機殼,蓋子彈開,裏面裝著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符紙,正是湯言送給他的那個。

“它很有用,我挽回了最珍貴的寶貝。”費蘭深深註視著他,“言,我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失而覆得的感覺太不真實了。”

湯言眼睫微顫,突然問道:“那這樣會讓你多一點真實的感覺嗎?”

說完,他踮著腳主動吻上了男人溫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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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又給費蘭吃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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