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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送別宴再次醉酒 “我要你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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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送別宴再次醉酒 “我要你幫我洗。”

費蘭托著他的後頸, 加深了這個吻。

沒想到湯言居然會原諒他,他的寶貝心真軟。

明明他是個惡劣的人,曾經那樣傷害過湯言的心。

湯言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波士頓每天和費蘭胡鬧的那種狀態, 身體敏感得像不受控似的。

摸一下就抖, 親一下腰都軟了,明明他們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難道僅僅只是被親吻已經無法滿足,所以他急切地渴望更多嗎?

湯言想到組裏的女孩子聊天說過的“生理性喜歡”,他想自己對費蘭的喜歡應該也包含生理性喜歡。

在波士頓初相識時,他就不排斥費蘭的接觸, 後來在一起了,也是毫無障礙地接受了和他的親熱行為,甚至還很享受其中。

暈暈乎乎中, 費蘭已經松開唇,喘著粗氣低頭蹭他的發絲,“言,我覺得好幸福。”

湯言無意識地舔舔唇,睜著霧蒙蒙的眼睛看他。

“寶貝, ”費蘭湊進他的頸間,熱燙的呼吸噴灑在那塊細膩白皙的肌膚上,嗓音沙啞低沈,“真的好喜歡你。”

湯言的脖子癢癢熱熱的, 他很喜歡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 小貓似地偏頭貼了貼費蘭的臉,輕聲說:“我也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費蘭又開始親吻他, 激烈的吻狂風暴雨般席卷,柔嫩的口腔根本承受不住,湯言被親得氣息都不穩了, 可憐巴巴地從唇縫間溢出一絲哼吟,身子軟得如一團粉色棉花糖,被費蘭結實的懷抱緊緊擁住,抱著肆意舔.吃。

綿軟的唇舌被人侵占著,湯言氣喘籲籲,幾乎快要窒息,迷迷糊糊間被男人抱緊了腰往身上按。

他眨了眨眼,眸中霧色朦朧,偏開頭,雙手輕輕軟軟地推了下胸前。

“唔……等,等一下……”

費蘭的吻追了過來,急不可耐地落在他的耳朵、頸側,輕咬他圓潤可愛的耳垂,“怎麽了?寶貝又害羞了嗎……”

敏感的耳朵被人肆意舔.咬,湯言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柔的呻.吟。

他沒想到剛和費蘭和好,就迎來這麽高強度又密集的親密接觸。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心裏完全沒有排斥的感覺,費蘭只是親親他,他就已經很想要了……

“我們才剛剛覆合,親熱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湯言難為情道,“這兩天社太多,我都快……”

都怪這個混蛋太會了!湯言耐力又比不上他,湯言撿三個芝麻,費蘭才撿了一個西瓜。

湯言紅著臉說不下去了,幹脆鉆進費蘭懷裏頭錘了兩下。

可是胸肌的輪廓好清晰哦,熱熱彈彈,又大又硬的肌肉,隔著一層衣料依舊能感受到,觸感可真好!

湯言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臉,然後驚悚地發現自己某個不可言說部位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和他緊密相貼的費蘭自然也發現了。

男人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去摸他臉頰上的軟肉,托著他的下巴讓他擡起頭。漂亮的小臉含羞帶怯,眼神閃躲,臉紅得快能滴血,費蘭的心裏充盈著巨大的滿足感。

寶貝也很喜歡他的身體。

“我們彼此相愛,對喜歡的人有杏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費蘭溫柔道,“言,你不必因為這件事害羞。”

湯言鼓了鼓臉頰道:“都是因為你太瑟了,把我都變得好奇怪……你不在的時候,我才不會這樣!”

費蘭低頭親他的臉,爽快地認下了,“都是我的錯。”

費蘭拉著他的手往下按住,“和你在一起就會這樣不受控。”

湯言被燙到似地想要抽回手,卻被牢牢按著,抽了兩下也抽不動,只好紅著臉忿忿地罵了一句,“瑟鬼!”

費蘭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笑著說:“只對你這樣。”

“你,你……”

這樣大大方方的瑟瑟,湯言都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

寬大的手掌鉆進腰間,粗糙的指腹揉撚著細嫩柔軟的皮膚,費蘭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誘哄,“只有你能幫我……可以嗎,言?”

湯言委屈道:“可是,我已經……再弄下去會壞掉的!”

費蘭不知從哪取出一條絲巾,蠱惑般地說:“那我幫你控制一下好不好?會讓你很舒服,更不會壞掉的。”費蘭溫柔地引導他,“就和以前做過的一樣……”

……

確實是被費蘭控制住了。

只是最後解開絲巾時的感覺也太可怕了。

那種久違的、可怕的失控感覺。

湯言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失去了,渾身軟綿綿,癡癡地看著費蘭,男人的聲音如從雲端傳來,強勢中又透出一絲溫柔。

“Good boy,cum.”

下一秒,他隨著費蘭的指令軟爛地叫起來,毫無章法,完全依循本能。

費蘭看著床單上的淋漓一片、雪白皮膚上泛起的紅暈和湯言不斷起伏的小腹,笑著說:“好漂亮。”

“寶貝也很喜歡這樣,是不是?”

而湯言仿佛已經融化成一灘甜蜜的糖漿,沈浸在巨大的快樂裏,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想費蘭說了什麽。

他的意識仿佛已經游離出身體,懸浮在空中看著依偎在費蘭懷裏的自己。

雙眼失神,面頰泛著情動的紅暈,被身形高大的男人緊緊圈住。

這麽敏感的身體,真的是他的嗎?

等湯言從虛空中徹底緩過來時,費蘭已經把湯言身上擦幹凈,解開了捆在他手上的皮質腰帶。

湯言動了動,撐著床沿站起身,不知是在床上跪了太久,還是費蘭給的刺激太大,湯言剛站起來就感到兩條腿又酸又軟,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地疼。

於是一下子回憶起,費蘭從背後抱住他親吻的感覺。費蘭的力氣很大,掐著他的腰,不讓他躲開,而腿間熱燙的觸感更是叫人耳熱。

回憶起當時耳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湯言腿一軟差點摔倒,還好被費蘭抱住了。

“小心。”

湯言的衣服早就被剝了個幹凈,此時毫無阻礙地被男人扶在懷裏,看起來倒像是他投懷送抱。

他又羞又惱,撅著小嘴氣鼓鼓道:“這都是因為誰啊!剛剛就說了叫你別弄了,我的腿都軟了!”

“對不起寶貝。”費蘭低頭看他,溫聲道,“你要去衛生間嗎?我抱你去好不好?”

“……”湯言突然想到在波士頓時被他抱著把*的經歷,氣惱地瞪了他一眼,使勁推他,甚至上手拍他的胸口。

“才不要!你放開,我自己去!”

手掌拍在結實的胸肌上,非但沒有撼動男人分毫,反而把手都震痛了,湯言皺著眉,不由地輕輕“嘶”了聲。

練這麽大的肌肉幹什麽!又硬又燙,烙鐵似的,痛死他了!

費蘭立刻捧著那雙小手仔細察看起來。細嫩的掌心微微有點發紅,纖細白皙的手腕還留著一圈紅痕,是剛剛被他捆住時留下的。

掌心裏溫熱細膩的觸感很輕易就勾起了費蘭剛剛釋放平息的燥熱,低頭看到湯言嘟起的小嘴,覆著一層水光,嫣紅瑩潤,像澆了楓糖的櫻花慕斯。

費蘭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按下心頭洶湧沸騰的狂熱,不動聲色地給湯言輕揉掌心,最後低頭親了親。

“手打疼了是不是?我的錯,下次給你打臉好不好?”

“……”湯言木著一張臉問,“你還想有下次?”

費蘭俯身,抵著湯言的額頭道:“都是我的錯,下次我註意好不好?可是我們親熱時,你誠實的身體反應真的好可愛,我很喜歡……”

聲音刻意壓低下來,低啞深沈的嗓音說不出的性感,“寶貝,再親一下吧……”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湯言臉上,叫他的腦袋暈暈乎乎,毫無防備地被費蘭含住了唇親吻。

費蘭很動情地吻他,纏著甜軟的小舌不斷攪弄,廝磨那兩瓣柔軟細膩的唇瓣,未受傷的那只手還沿著纖細的後頸向下來回輕撫。

湯言像被摸舒服的小貓,瞇著眼睛軟在費蘭懷裏,喉間溢出一絲甜膩的哼吟。

費蘭渾身發熱,腦中更是翻滾著熱燙如巖漿般的渴望。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想要言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

最終還是沒有做到最後,畢竟他們住的是民宿,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酒店。兩人什麽都沒準備,總不能無油生抽吧。

可即使這樣,費蘭依舊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花樣。湯言紅著臉想,下次要好好盤問盤問,他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些招數!

明明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的初哥,怎麽費蘭知識面就這麽廣呢?

和費蘭一起回到仁濟村,湯言被一眾同門圍起來噓寒問暖。

也是他倒黴,大家輪流去廠區,偏偏就他去的那天發生了山洪泥石流。好在費蘭陪著他,才能大難不死,順利逃脫險境。

天災無情,村裏這次受災不小,下游的一些農戶或輕或重地受到了健康體和財產的損傷。

湯言知道後內疚極了,要是他能再早一點通知大家避險就好了!

費蘭安慰他,山洪流動速度那麽快,人力根本左右不了,即使再早通知也是無用的,可湯言心情始終郁郁,於是他幹脆捐了一大筆錢給村裏,專門用來資助受災的農戶村民。

被損壞的公路也很快就被清理幹凈,施工修覆。而湯言一行在仁濟村的考察要提前結束了,在山洪暴發前,他們就將工作任務完成了個大概,這會兒村裏忙著搶險救災,他們決定不多打擾,盡快離開為好。

走之前,團隊還發動了一次內部募捐,所有錢款全部捐給了村裏用於抗洪。

因此他們走前的那天晚上,仁濟村村民熱情地邀請他們一定要在村裏吃頓飯。

湯言從未體驗過這樣的送行宴。

下午,村部門前的小廣場上熱鬧非凡。空地上支起了幾口臨時竈臺,鄉村大廚們熱火朝天地炒著菜,村裏做事麻利的婦女們則圍著圍裙在一旁洗菜切配,現場配合有序,井井有條。很快,飯菜的香味便隨著鄉間的微風飄出來,惹人饞蟲。

大一點的孩子幫著從家裏搬來桌椅板凳,而小一點孩子你追我趕,笑嘻嘻地在小廣場上玩耍嬉戲。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和著村民們的閑聊吆喝,交織成一曲動聽的鄉村協奏曲。

入夜,小廣場上共擺起了十來桌飯菜,村民們熱情淳樸,一心想要好好感謝他們,幾乎每家都出了代表來送別這些京大來的、好心腸的科學家們。

這樣的氣氛下,湯言在所難免地喝了點酒。

酒源自仁濟村有名的酒坊,這裏釀的糧食酒口感醇厚,香味綿長,只是度數也不低。

兩杯白酒下肚,湯言眼神都飄忽了。

鬧到夜深這頓送別宴才吃完,跟費蘭一起回到宿舍,湯言頭暈得厲害,剛進門就歪進床裏。

費蘭幫他脫外套換鞋子,殷切主動得像只圍著主人團團轉的大狗狗。

單膝跪在地上幫湯言穿上柔軟的棉質拖鞋,費蘭擡頭看到床上的人兩頰通紅,目光迷離有些癡癡地看著自己,心裏不由一陣歡喜,起身把人抱起來,柔聲道:“我們去洗洗就睡了,好嗎?”

湯言摟著費蘭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不想動,你把水打來給我洗好不好?”

費蘭沒有不答應的,把人輕輕放在床邊坐下,就出去給他打熱水去了。

回來時,湯言罰站似地站在床邊。聽到開門的聲音,像只警覺的小兔子豎著耳朵回身看過來,圓圓的杏眼撲閃撲閃。

費蘭被他萌得心顫,柔聲道:“水溫剛剛好,言,過來洗一洗吧。”

湯言沒有理會那盆冒著熱氣的水,他眉眼間帶著動人的情態,眼裏仿佛含著一汪清泉,濕潤柔亮,看著費蘭直勾勾道:“我要你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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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們小言寶寶天然魅魔來的,費蘭你怎麽吃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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