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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她喜歡花,所以他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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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她喜歡花,所以他種花

司徒靳將自己莊園裏的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又一遍。

可每個地方都不會再有盛暖的身影了。

沒有她坐在花園藤椅上修剪花枝的側顏,沒有她在蕩秋千時搖曳的裙擺,沒有她牽著杜賓溜達的背影…

除了臥室內還殘留著一點點女人的香氣。

其他,什麽都沒有了。

即便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可他卻還是不願意去接受這個事實。

她明明說過,要牽著他的手,在他身邊一輩子的。

為什麽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

為什麽要騙他?

司徒靳跟個幽靈一樣,行屍走肉般飄蕩回臥室,沒有找到麻麻的杜賓,也走到他身邊趴下。

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

一人一狗,就這樣坐在臥室的地板上,發了好久的呆。

一個人生活久了,當另一個影子在你枯燥乏味又重覆的生活中短暫闖入,卻又留下了無法抹除的痕跡。

這種令人無形中適應後,又突然戒斷的癥狀,是最為酸澀和致命的後遺癥。

直到杜賓突然起身,朝櫃子上的花瓶一直嗅。

司徒靳淡淡地望著自己的狗,猶豫了一會兒後,他走過去,發現了盛暖留給他的便條。

他死水般毫無波瀾的眸子,終於泛起了一絲微小的漣漪。

然後他躺回床上,抱著還留有她味道的被褥,繼續靜靜地發呆。

昨晚司徒靳做了一個夢。

夢裏,還是昨晚那樣傾盆的暴雨,那樣呼嘯的狂風,那樣電閃雷鳴的雨夜。

只不過他沒有在城堡裏廝殺,而是在被一群陌生人追殺著。

他上了當,掉入了敵人們精心設下的包圍圈中。

他身邊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最終只有他一個人殺出了重圍,狼狽地逃走了。

雨水沖刷掉了他身上濃厚的血腥味與哨兵素,這才令追殺的人跟丟了他。

司徒靳嚴重失血,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像喪家之犬一樣奔逃。

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最終失去意識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受傷後,又淋了大雨,開始發起了高燒。

他在意識模糊間,感覺到有只溫熱的手心在撫摸自己的臉龐。

正如他上次夢境裏一樣,她為他清除掉了精神海裏的輻射物質,又將他渾身擦得幹幹凈凈,為他裹上了香香軟軟的被褥。

她救了他。

司徒靳從高燒中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陌生又溫馨的房間內。

房子裏的所有陳設和家具都充分表明這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房間門吱呀一聲開了,司徒靳警惕地做出防禦姿態。

盛暖端著一個可愛的托盤走進來,“你醒了。”

她將盤子遞到他的跟前,上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和剛剛出爐的松軟面包。

“風寒感冒,喝點姜湯能夠驅寒。”

“你體內殘留的輻射劑我已經基本清除掉了,但精神海需要一個修覆的過程,你還得再做幾次凈化。”

女人說完這些,就離開了房間,她養的那只杜賓幼崽,看了司徒靳一眼,也歡快地搖著尾巴跟在她腳後鉆了出去。

司徒靳望著那碗加了紅糖的姜湯,生性多疑的他並沒有喝下去。

甚至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可他剛下床沒走幾步,還未愈合完全的傷口,以及精神海裏輻射劑的刺痛,就令他癱倒在地。

司徒靳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留在她這裏養傷。

在發現女人對他並沒有惡意後,司徒靳在她家裏當了一個月的傷員。

在這半個月裏,他每天都透過房間的玻璃,看她在自己的小院裏栽花、種草、畫畫。

她很喜歡花,她的院子裏種滿了花。

徐風一吹,花束搖曳,仿若置身於花浪的海洋。

她還在這處街道開了一間精神疏導室,他知道她每晚六點會去工作,然後極夜十點再回來。

她養的杜賓雖然還只是只幼崽,卻已經懂得陪麻麻上班下班保護她。

她的生活規律得像一條線,一頁從未被他人涉足的白紙。

盛暖會定期給他做凈化,她逐漸發現司徒靳好像很抗拒她的觸碰。

她以為他是有潔癖,所以接下來的相處中都盡量地避免和他有身體接觸。

女人從不問他是誰,為什麽受傷,來自哪裏,好像這些都不重要,單純只是將他當一個病人而已。

這反而引起了司徒靳的好奇,他開始越來越關註女人的生活,有關她的一切細節,就那樣幽幽地視奸著。

盛暖刻意不觸碰他後,司徒靳反而不習慣起來,他逐漸會無意識地盯著她的手發呆。

在他最難受的時候,就是這只手在撫摸他,那樣美妙的感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直到有一天盛暖下班後,幾個兇神惡煞的哨兵攔住了她的去路,要她去給他們已經精神暴動的老大做精神安撫。

盛暖自然拒絕,她是絕對不可能跟陌生人走的。

那幾個哨兵便要強行綁她走,杜賓剛一口咬上其中一人的小腿,就被狠狠踢飛了出去。

盛暖驚慌大叫,可街道上居住的基本都是一些月亮人,沒有人敢跟強悍的哨兵對抗。

危機時刻,司徒靳及時出現,他毫不費力地擰斷了他們的腦袋,隨後又叫手下秘密處理掉這些屍體。

他走上前,將雙腿嚇軟的盛暖單手扛了回去。

在觸碰到心心念念的女人柔軟軀體的那一刻,司徒靳就徹底瘋狂了。

內心陰暗的覬覦有了第一次宣洩,便會渴望著第二次,第三次…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去制造和盛暖身體接觸的機會。

受到驚嚇的盛暖,在家裏待了好幾天都沒有再出去。

那幾個哨兵死後,維安局也沒有找上她,似乎他們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盛暖微妙地意識到司徒靳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但她也沒有去詢問他,只是覺得男人看她的眼神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那對日蝕瞳裏,似乎多了一些黏膩的渴求。

她的手帕和絲巾老是消失,

洗澡的時候也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盯著她,

甚至早上起床後會在自己的脖子上發現一些奇怪的紅印。

她和他就這樣詭異又平靜地相處著,直到司徒靳的精神海快完全康覆了。

盛暖便要求他離開,司徒靳賴著不願意走,說他要交房租留在這裏住。

她可沒有要當房東的意願,情緒上頭,她可能說了一些很重的話:

“你只不過是我在暴雨夜撿來的一個失控哨兵而已,現在你該離開了。”

意思是他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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