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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有丈夫了,離異還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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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有丈夫了,離異還帶娃

司徒靳默默地盯著她看了好久,他的眼睛很平靜,卻也很傷心。

見女人生氣了,他也只能不甘心地離開。

他在盛暖的院子裏倔強地站了一個晚上,希望她能心軟,叫自己回去。

可很明顯他失敗了。

其實那天夜裏,盛暖也在窗簾後面看他。

她只不過是為了躲裴執,暫時生活在C區罷了,她始終是會離開的。

司徒靳從盛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段時間。

她本以為自己和這個藍毛哨兵的關系就此終止。

可沒想到一個雨夜,司徒靳又跑來找她了。

他又發著高燒,暈在她的小院門口。

盛暖沒有辦法,只能帶他進屋。

她不知道這次男人是故意裝病的,他借著生病,死死地纏著她,像條小狗一樣不停地往她身上又貼又蹭。

嘴裏還一直念叨著:

“喜歡你..暖暖..”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無論她推開他多少次,他都會執拗地一遍又一遍貼上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她的身上。

他因高熱急促的呼吸吹在耳畔,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浸濕了他的額頭。

那一夜過後,他和她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司徒靳不再偽裝,幾乎無時無刻都要貼在她的身邊,甚至她洗澡的時候他也死皮賴臉地不肯走開。

她不知道司徒靳是做什麽工作的,只知道他很有錢,是那種,觸碰不到概念的有錢。

她望著家裏多出來的琳瑯滿目的珠寶和奢侈品,甚至杜賓脖子上的項圈都給她換成了鑲鉆的。

她說一句很久沒看煙花了,司徒靳當晚就帶她去空曠的海港,為她燃放了徹夜的煙花。

在花店多盯了紫羅蘭一眼,第二天早晨起床,就看見司徒靳插著西褲兜,在她的小院裏擺滿了一片紫羅蘭花海。

他立在花海中,擡頭朝她憨憨地笑。

家附近多了很多隱藏的保鏢,再也沒有人敢來找她的麻煩了。

司徒靳一直想帶她回自己的宅子裏住,可盛暖在這裏工作習慣了沒有答應他。

直到某天,她在家附近看見了裴執的心腹。

一個綠色頭發的,他喚之為“傀儡”的人。

她一向不喜歡這個傀儡,因為他看人的目光總是很陰冷。

他們還是找到自己了。

盛暖內心大驚,自從裴執性情大變,對她極盡折磨後,她和他的感情便因此破裂。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感覺裴執一會兒溫柔,一會兒暴躁,她和他之間的心靈感應也時而消失,時而又重新出現。

看她的目光也總是在深情和冰冷之間不停地變化。

她覺得蹊蹺,卻又找不出任何破綻,因為除了性格,裴執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沒有變。

盛暖一度覺得他是得了人格分裂癥。

盛暖為了躲避傀儡的抓捕,她主動提出要去司徒靳的宅子裏住。

司徒靳高興壞了,那段時間是他覺得最為幸福的一段日子。

每天睜眼就可以看見她的臉龐,晚上能夠聞著她的味道入睡,家裏的每一處都開始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司徒靳很寵她,幾乎有求必應,但盛暖還是在惶惶不安。

她覺得裴執始終會找上門來。

半個月後的一天,司徒靳突然將她帶去了另一棟湖濱的別墅,臨走前,他靜靜地抱了她很久。

他異常認真地問她:

“等我回來了,可以讓我做你的老公嗎?”

盛暖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麽,只看見他的眼神深情又真摯。

“我有丈夫了,離異還帶娃。”

只不過帶的娃是杜賓。

她隨口胡謅,司徒靳卻笑著說,“我不在乎。”

“答應我,好不好?”

盛暖拗不過他,輕輕點了點頭,司徒靳才開心地離開。

令她沒想到的是,司徒靳前腳剛走,他的仇家後腳就殺上門來了。

就在盛暖要被追上時,傀儡出手救下了她。

然後她便被傀儡趁機帶回了A區。

她驚恐不安地在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現在又無比抵觸的房間裏等待著。

過了很久很久,房間門才被輕輕推開。

盛暖下意識地遠離來人,裴執平靜地註視著她。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開口道:

“暖暖,為什麽要離開我?”

“你知道我找你找了有多久麽?”

盛暖警惕地望著他,“你在裝什麽?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

強制讓她去給失控哨兵做精神安撫,也不怕她被活生生撕碎。

所以盛暖才逃跑的。

裴執的臉上浮起一絲迷茫,他那對迷人的風信紫瞳孔裏,是不解和掙紮。

他向她靠近,盛暖要躲,直到他將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懷裏。

他閉眼在她的頸窩裏嗅了好一會兒,將自己的臉頰貼上了她的臉頰,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

“暖暖,你在說什麽?”

他側頭親了親她的額角,“以後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那晚,裴執貼心地給她放洗澡水,又耐心溫柔地給她搓澡、吹頭,最後輕輕哄著她入睡。

就像曾經做過無數遍那樣,她早就習慣的一切。

盛暖不知道的是,在她躺在他懷裏睡著後。

裴執在黑夜中,無聲地註視著她,很久很久。

直到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淌下,劃過他的下頜,最終滴落在盛暖的臉頰上。

另一邊,在教會造反奪權成功的司徒靳,沾著一身血漬迫不及待地回家。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鉆戒,準備帶盛暖去他提前布置的小島上,向她正式求婚。

可當他返回湖邊的別墅時,只看到這裏橫七豎八的屍體,他發瘋了一樣找盛暖。

既沒有找到她,也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司徒靳一個人在湖邊坐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那麽大一個老婆去哪兒了。

被哪個天殺的狗日的拐走了。

再後來,他的手下終於打聽到盛暖似乎出現在了E區。

因為那個時候裴執已經將她流放過去了。

等司徒靳著急忙慌地找到E區時,卻從宮家兄弟的口中得知,盛暖被裴執強行帶走了。

他一氣之下,加入了宮珩曜的造反陣營。

這是司徒靳第一次做這麽長,又這麽真切的夢。

他又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幽幽地想著。

老婆好歹給自己留聯系方式了。

她在等自己去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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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際快軌是跨區的快速列車,建設的本質是為了促進區與區之間的貿易和出行需求。

盛暖裹著一件煙灰色的大衣,拎著一個棕色的女士皮包,穿梭在來往熙攘的月亮人中。

皮包裏是槍。

除此之外她腰上還綁著炸彈和匕首,都是為了安全起見,從司徒靳那裏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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