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苦澀多起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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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苦澀多起伏（12）
輿論影響不小，阿古拉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圍追堵截。阿古拉怕影響阿木爾，只能回了家避風頭。
聽到開門聲，哈琳擡起頭：“阿古拉？你回來了。”
阿古拉點了點頭：“哈琳姐，我能…再回來當導游嗎。”
哈琳來到他面前：“當然了。網上的事…我都看了。你沒事吧。”
“沒事，”阿古拉扯出一個笑，“哈琳姐，這一切能不能別告訴給我姐，其他人也別了。”
“放心吧，”哈琳點了點頭，“你真的沒事？有心事可以跟我聊聊。”
阿古拉低頭沈思片刻，千言萬語無從開口，最後只能蹦出一句委屈的：“我沒有做過。”
哈琳好笑開口：“我知道。你從小那麽老實，哪能想出那些彎繞。估計是那個秦玄墨嫉妒你的才華，故意汙蔑你的。”
阿古拉連忙搖頭：“不是她，和她沒關系。”
“阿古拉，”哈琳嘆了口氣，“心善是好，但也不能沒了底線。你幹嘛還要為一個害了你的人說話啊。”
“沒事哈琳姐，”阿古拉垂著頭悶聲開口，“都過去了。”
“正好，”哈琳回到櫃臺後，“我從一開始就說你不適合娛樂圈，這兒才讓你舒服。最近民宿效益不錯，得空了我給阿姨把錢打過去。”
“不用哈琳姐，”阿古拉連忙擺手，“我掙了不少，能用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不用給我工資了，就當我還了之前欠的錢。”
“你掙了不少？”哈琳挑了下眉，“掙了多少。化療一次好幾萬，你掙的能撐多長時間啊。”
“一百多萬吧。”
“一百多萬？！”哈琳震驚地拍了下桌子，“你去搶銀行了啊。”
“沒有。”阿古拉撓了下頭，“那哈琳姐我先去看看太陽和虎仔。”
“去吧去吧，”哈琳狐疑地擺了擺手，“它們估計也都想你了。虎仔去放風了，先去看太陽吧。”
來了馬圈，阿古拉來到太陽面前，摸了摸它順滑的鬃毛。
太陽噴了口氣回應他。
註意到自己手背上的劃痕，阿古拉鼻子一酸，還是沒忍住流出了幾滴淚。
太陽感覺到他情緒不對，把頭靠過來蹭了下他的臉。
阿古拉吸了下鼻子：“沒事太陽。”
而後他解開太陽的韁繩，拉著太陽來到草原，騎著它在草原漫步。
時近黃昏，太陽遮了半張臉躺在天際線，灑下暖黃的色彩，映照在尚未融化的白雪上，鋪成橙色的地毯。
阿古拉從沒覺得傍晚的陽光這麽刺眼過，被紮得流出了兩行眼淚。
潔白的雪落在地上，阿古拉抱著阿木爾的骨灰盒，看著遠處發呆。
阿拉騰奧勒坐在他旁邊：“至少…最後一段時間是我們一起在家裏過的，也算不留遺憾了。”
阿古拉吸了下鼻子：“哥，我之前掙回來的錢還剩多少。”
“還了之前的借款…”阿拉騰奧勒垂眼盤算，“還剩十五萬左右吧。”
阿古拉：“還了你的助學貸款呢。”
阿拉騰奧勒甩了下手：“那是我自己該還的，算在這裏面幹什麽。”
“哥，”阿古拉嚴肅開口，“還了助學貸款還有多少。”
梗了會兒脖子，阿拉騰奧勒的脊背還是塌了下去：“小十萬。”
“能給我嗎，”阿古拉出神開口，“我想要。”
“當然了，”阿拉騰奧勒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是你掙來的。”
而後他嘆了口氣：“阿古拉，我們不能總活在過去。爸媽之後都會搬到城裏住，你也跟著一起去城裏找份工作吧，或者繼續去讀書，哥供你。守在這裏，時間長了也不好受。”
“不要，”阿古拉顫聲開口，“這都是我的錯，我要留在草原陪著她。”
阿拉騰奧勒：“這是骨癌，又不是傳染病。那次她帶你騎馬不小心摔倒只是個發現的契機，之前就有了，和你沒關系。”
“不要，”阿古拉流出眼淚，“我要陪著姐。”
“行行行，”阿拉騰奧勒還是嘆了口氣，“那你就留在民宿繼續當導游吧。”
“骨灰盒能不能留在我身邊，”阿古拉抱緊手裏的盒子，“我想陪著她…”
阿拉騰奧勒轉開頭，眨了幾下發酸的眼睛：“行，都依你。”
虎仔來到阿古拉身邊，蜷縮在他周圍，用頭蹭著他的膝蓋。
無數的雪花落下，被吸附在枯黃的草地上，覆了一層綿密的白殼，如同熟悉的醫院白墻和病床單罩。
阿古拉摘下左耳的耳墜放進盒子裏，垂下頭把額頭貼在盒子上，嗅聞著上面的木頭氣味和淡淡的灰味，不管不顧地把眼淚砸了下去。
秦玄墨舒了口氣：“所以…你對這件事也毫不知情。”
阿古拉點頭：“我只知道你的助理告訴我讓我參加那個節目。我當時以為我們一起去，就同意了，之後也沒收到什麽新消息。”
秦玄墨：“那你那段時間在北京到底是因為什麽。”
阿古拉略顯躲閃地收回眼神：“抱歉，和這件事沒關系，我也不能說。”
“算了，”秦玄墨無奈搖頭，“你要是願意說也不用卡三年了。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秦南星。”
阿古拉：“這個人是誰，你的親戚嗎。”
“他啊，”秦玄墨擺了擺手，“我爸和他真愛的結晶，嚴格來說，應該也算親戚吧。”
阿古拉想起拿房卡的時候聽到的名字：“昨天那個助理跟我說出示身份證就會給我房卡。我剛剛去拿身份證的時候聽那個人說什麽秦南星先生。”
“看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秦南星計劃的。”秦玄墨有些想不通，“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又沒擋他的路。”
阿古拉：“可能…他討厭你，所以想害你。”
“可他又是怎麽知道你的聯系方式的啊，”秦玄墨皺眉思索，“還有我的demo。難道他早就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可也沒道理啊。我是娛樂圈他是商圈，八竿子打不著邊，我也沒惹過他，他怎麽還反過來惹我了。”
氣憤地嘆了口氣，秦玄墨拿出手機改地址：“師傅，我改個地址，麻煩你換個方向，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來到秦南星家門口，秦玄墨敲響了門。
裏面的保姆開門：“您好，請問您是…”
秦玄墨沒多廢話，直接不管不顧地沖進了房間，開口喝罵：“秦南星！給我滾出來！”
“小姐，”保姆忙去攔她，“小姐你等一下…”
阿古拉緊跟著秦玄墨，把保姆隔絕在外不讓她拉扯秦玄墨。
“秦南星！”秦玄墨順著樓梯上樓，“滾出來！”
“誰啊！”書房門被一把打開，秦南星煩躁地探出頭回應，“來我這兒哭什麽喪…”
看清眼前人，秦南星意外地挑了下眉：“秦玄墨？”
而後他看向秦玄墨身後那個黑臉“姚明”：“這又是誰。怎麽著，帶著人來拆我的房子啊。”
“秦南星！”秦玄墨指著他的鼻子氣憤控訴，“你為什麽要害我！我和你沒什麽交集吧，各自安好不行嗎，為什麽非要弄個你死我活。”
秦南星不可理喻地笑了一聲：“我害你？是你先來為難我的吧。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別拿我當球踢著玩兒了行嗎。”
“我們？”秦玄墨皺了下眉，“什麽們。”
“你那個發小黎盼山啊，”秦南星瞥了她一眼，“自從他接管黎家，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還讓我打什麽電話幫他做事，才能讓我喘口氣。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就是想開個小公司，又威脅不到他，更威脅不到你，你們就高擡貴手行嗎。”
“盼山？”秦玄墨上前一步，“你胡說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
看著秦玄墨臉上不似作假的疑惑，秦南星意外地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秦玄墨心裏疑惑更深：“知道什麽。”
秦南星掃了她身後的阿古拉一眼：“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讓我打電話給一個叫阿古拉的人，之前說什麽節目的事，之後說什麽酒店。這…不會就是吧。”
“之前…”秦玄墨喘了幾口氣，“是三年前嗎。”
“差不多。”秦南星抱著胸，“我知道的都說完了，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垂著頭消化了一會兒，秦玄墨緩慢地點了點頭：“他要是再問起你關於這件事的後續，麻煩你一個字都別提，也別說我來找過你。”
“行了知道了，”秦南星擺了擺手，“本來我也沒打算說給自己找事，快走吧。”
出了別墅，秦玄墨站在門口沒了動作。
阿古拉有些擔心：“沒事吧玄墨。”
秦玄墨拿出手機：“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他有關系，應該差不多了。”
手機鈴聲響起，黎盼山的電話打了進來。
示意阿古拉別出聲，秦玄墨接起了電話：“餵盼山。”
“玄墨，”那邊傳來黎盼山的聲音，“談得怎麽樣，回去了嗎。”
“啊，”秦玄墨狀似無所謂地開口，“談完了，已經回家了。人家季總挺滿意的，放心吧。”
“那就好。”黎盼山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區別，“那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掛了。”
“盼山，”秦玄墨叫住他，“你和那個顧總…生意上合作多不多。”
“還行吧，”黎盼山有些意外，“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秦玄墨意有所指地開口，“就是覺得他這個人…可能有點表裏不一。你之後還是別和他有太多交集了。”
“你怎麽突然開始關心這些了。”黎盼山好笑開口，“行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玄墨：“那我就先掛了。”
黎盼山：“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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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影響不小，阿古拉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圍追堵截。阿古拉怕影響阿木爾，只能回了家避風頭。
聽到開門聲，哈琳擡起頭：“阿古拉？你回來了。”
阿古拉點了點頭：“哈琳姐，我能…再回來當導游嗎。”
哈琳來到他面前：“當然了。網上的事…我都看了。你沒事吧。”
“沒事，”阿古拉扯出一個笑，“哈琳姐，這一切能不能別告訴給我姐，其他人也別了。”
“放心吧，”哈琳點了點頭，“你真的沒事？有心事可以跟我聊聊。”
阿古拉低頭沈思片刻，千言萬語無從開口，最後只能蹦出一句委屈的：“我沒有做過。”
哈琳好笑開口：“我知道。你從小那麽老實，哪能想出那些彎繞。估計是那個秦玄墨嫉妒你的才華，故意汙蔑你的。”
阿古拉連忙搖頭：“不是她，和她沒關系。”
“阿古拉，”哈琳嘆了口氣，“心善是好，但也不能沒了底線。你幹嘛還要為一個害了你的人說話啊。”
“沒事哈琳姐，”阿古拉垂著頭悶聲開口，“都過去了。”
“正好，”哈琳回到櫃臺後，“我從一開始就說你不適合娛樂圈，這兒才讓你舒服。最近民宿效益不錯，得空了我給阿姨把錢打過去。”
“不用哈琳姐，”阿古拉連忙擺手，“我掙了不少，能用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不用給我工資了，就當我還了之前欠的錢。”
“你掙了不少？”哈琳挑了下眉，“掙了多少。化療一次好幾萬，你掙的能撐多長時間啊。”
“一百多萬吧。”
“一百多萬？！”哈琳震驚地拍了下桌子，“你去搶銀行了啊。”
“沒有。”阿古拉撓了下頭，“那哈琳姐我先去看看太陽和虎仔。”
“去吧去吧，”哈琳狐疑地擺了擺手，“它們估計也都想你了。虎仔去放風了，先去看太陽吧。”
來了馬圈，阿古拉來到太陽面前，摸了摸它順滑的鬃毛。
太陽噴了口氣回應他。
註意到自己手背上的劃痕，阿古拉鼻子一酸，還是沒忍住流出了幾滴淚。
太陽感覺到他情緒不對，把頭靠過來蹭了下他的臉。
阿古拉吸了下鼻子：“沒事太陽。”
而後他解開太陽的韁繩，拉著太陽來到草原，騎著它在草原漫步。
時近黃昏，太陽遮了半張臉躺在天際線，灑下暖黃的色彩，映照在尚未融化的白雪上，鋪成橙色的地毯。
阿古拉從沒覺得傍晚的陽光這麽刺眼過，被紮得流出了兩行眼淚。
潔白的雪落在地上，阿古拉抱著阿木爾的骨灰盒，看著遠處發呆。
阿拉騰奧勒坐在他旁邊：“至少…最後一段時間是我們一起在家裏過的，也算不留遺憾了。”
阿古拉吸了下鼻子：“哥，我之前掙回來的錢還剩多少。”
“還了之前的借款…”阿拉騰奧勒垂眼盤算，“還剩十五萬左右吧。”
阿古拉：“還了你的助學貸款呢。”
阿拉騰奧勒甩了下手：“那是我自己該還的，算在這裏面幹什麽。”
“哥，”阿古拉嚴肅開口，“還了助學貸款還有多少。”
梗了會兒脖子，阿拉騰奧勒的脊背還是塌了下去：“小十萬。”
“能給我嗎，”阿古拉出神開口，“我想要。”
“當然了，”阿拉騰奧勒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是你掙來的。”
而後他嘆了口氣：“阿古拉，我們不能總活在過去。爸媽之後都會搬到城裏住，你也跟著一起去城裏找份工作吧，或者繼續去讀書，哥供你。守在這裏，時間長了也不好受。”
“不要，”阿古拉顫聲開口，“這都是我的錯，我要留在草原陪著她。”
阿拉騰奧勒：“這是骨癌，又不是傳染病。那次她帶你騎馬不小心摔倒只是個發現的契機，之前就有了，和你沒關系。”
“不要，”阿古拉流出眼淚，“我要陪著姐。”
“行行行，”阿拉騰奧勒還是嘆了口氣，“那你就留在民宿繼續當導游吧。”
“骨灰盒能不能留在我身邊，”阿古拉抱緊手裏的盒子，“我想陪著她…”
阿拉騰奧勒轉開頭，眨了幾下發酸的眼睛：“行，都依你。”
虎仔來到阿古拉身邊，蜷縮在他周圍，用頭蹭著他的膝蓋。
無數的雪花落下，被吸附在枯黃的草地上，覆了一層綿密的白殼，如同熟悉的醫院白墻和病床單罩。
阿古拉摘下左耳的耳墜放進盒子裏，垂下頭把額頭貼在盒子上，嗅聞著上面的木頭氣味和淡淡的灰味，不管不顧地把眼淚砸了下去。
秦玄墨舒了口氣：“所以…你對這件事也毫不知情。”
阿古拉點頭：“我只知道你的助理告訴我讓我參加那個節目。我當時以為我們一起去，就同意了，之後也沒收到什麽新消息。”
秦玄墨：“那你那段時間在北京到底是因為什麽。”
阿古拉略顯躲閃地收回眼神：“抱歉，和這件事沒關系，我也不能說。”
“算了，”秦玄墨無奈搖頭，“你要是願意說也不用卡三年了。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秦南星。”
阿古拉：“這個人是誰，你的親戚嗎。”
“他啊，”秦玄墨擺了擺手，“我爸和他真愛的結晶，嚴格來說，應該也算親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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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秦南星計劃的。”秦玄墨有些想不通，“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又沒擋他的路。”
阿古拉：“可能…他討厭你，所以想害你。”
“可他又是怎麽知道你的聯系方式的啊，”秦玄墨皺眉思索，“還有我的demo。難道他早就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可也沒道理啊。我是娛樂圈他是商圈，八竿子打不著邊，我也沒惹過他，他怎麽還反過來惹我了。”
氣憤地嘆了口氣，秦玄墨拿出手機改地址：“師傅，我改個地址，麻煩你換個方向，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來到秦南星家門口，秦玄墨敲響了門。
裏面的保姆開門：“您好，請問您是…”
秦玄墨沒多廢話，直接不管不顧地沖進了房間，開口喝罵：“秦南星！給我滾出來！”
“小姐，”保姆忙去攔她，“小姐你等一下…”
阿古拉緊跟著秦玄墨，把保姆隔絕在外不讓她拉扯秦玄墨。
“秦南星！”秦玄墨順著樓梯上樓，“滾出來！”
“誰啊！”書房門被一把打開，秦南星煩躁地探出頭回應，“來我這兒哭什麽喪…”
看清眼前人，秦南星意外地挑了下眉：“秦玄墨？”
而後他看向秦玄墨身後那個黑臉“姚明”：“這又是誰。怎麽著，帶著人來拆我的房子啊。”
“秦南星！”秦玄墨指著他的鼻子氣憤控訴，“你為什麽要害我！我和你沒什麽交集吧，各自安好不行嗎，為什麽非要弄個你死我活。”
秦南星不可理喻地笑了一聲：“我害你？是你先來為難我的吧。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別拿我當球踢著玩兒了行嗎。”
“我們？”秦玄墨皺了下眉，“什麽們。”
“你那個發小黎盼山啊，”秦南星瞥了她一眼，“自從他接管黎家，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還讓我打什麽電話幫他做事，才能讓我喘口氣。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就是想開個小公司，又威脅不到他，更威脅不到你，你們就高擡貴手行嗎。”
“盼山？”秦玄墨上前一步，“你胡說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
看著秦玄墨臉上不似作假的疑惑，秦南星意外地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秦玄墨心裏疑惑更深：“知道什麽。”
秦南星掃了她身後的阿古拉一眼：“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讓我打電話給一個叫阿古拉的人，之前說什麽節目的事，之後說什麽酒店。這…不會就是吧。”
“之前…”秦玄墨喘了幾口氣，“是三年前嗎。”
“差不多。”秦南星抱著胸，“我知道的都說完了，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垂著頭消化了一會兒，秦玄墨緩慢地點了點頭：“他要是再問起你關於這件事的後續，麻煩你一個字都別提，也別說我來找過你。”
“行了知道了，”秦南星擺了擺手，“本來我也沒打算說給自己找事，快走吧。”
出了別墅，秦玄墨站在門口沒了動作。
阿古拉有些擔心：“沒事吧玄墨。”
秦玄墨拿出手機：“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他有關系，應該差不多了。”
手機鈴聲響起，黎盼山的電話打了進來。
示意阿古拉別出聲，秦玄墨接起了電話：“餵盼山。”
“玄墨，”那邊傳來黎盼山的聲音，“談得怎麽樣，回去了嗎。”
“啊，”秦玄墨狀似無所謂地開口，“談完了，已經回家了。人家季總挺滿意的，放心吧。”
“那就好。”黎盼山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區別，“那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掛了。”
“盼山，”秦玄墨叫住他，“你和那個顧總…生意上合作多不多。”
“還行吧，”黎盼山有些意外，“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秦玄墨意有所指地開口，“就是覺得他這個人…可能有點表裏不一。你之後還是別和他有太多交集了。”
“你怎麽突然開始關心這些了。”黎盼山好笑開口，“行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玄墨：“那我就先掛了。”
黎盼山：“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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