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苦澀多起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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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苦澀多起伏（6）
第二天早上，秦玄墨揉著太陽穴醒來，坐在床上醒了會兒神，想到昨天的事，無奈地嘆了口氣。
收拾好後，她打開門，卻看見了坐在門口的阿古拉。
“阿古拉？你什麽時候來的。”
見人出來了，阿古拉慌亂地站起來：“我…我來給你送鞋，還想…和你談談昨天的事。”
還是躲不過。
秦玄墨把他讓進來關上門，抱著胸靠在門口嘆了口氣：“昨天…是我沖動了。但咱倆都喝了酒，腦袋都不怎麽清醒，就別在意這些了，就當沒發生過，行嗎。”
阿古拉垂下眼睛：“可真的發生了。”
“嘖，”秦玄墨煩躁地移開眼睛，“這用你說嗎。我是說你當做沒發生過，選擇性忘記，聽不懂嗎。”
阿古拉：“我忘不掉。”
“你跟沒跟人說過話啊，”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笑了一聲，“我說什麽你駁什麽啊。那麽會擡杠，你去找阿基米德跟他一起撬動地球去吧，跟我談什麽。”
見阿古拉依然不說話，秦玄墨還是敗下陣來：“好，那你說，你打算怎麽辦。”
阿古拉擡起頭認真地看向她：“我會負責的。”
“啊？”秦玄墨整張臉都忍不住抽搐，“你說什麽？”
阿古拉：“我會負責的。”
秦玄墨無奈地閉上眼睛：“咱倆只是親了又不是睡了，你負什麽責。我不需要你負責，只需要你忘記，明白嗎。”
阿古拉：“不管怎麽樣，我沒有拒絕，我也有責任，我會負責的。”
“哎呀，”秦玄墨煩躁地跺了下腳，“我怎麽惹了你這麽個狗皮膏藥甩不掉。都說了我不需要。
而後她想到些新的借口，希冀地看向阿古拉：“再說了，你們少數民族什麽的都很保守吧，肯定不可能接受和外族人結婚對不對。”
聽到這番話，阿古拉點了點頭。
秦玄墨以為他要放棄了，剛打算把他送出去，可阿古拉鄭重開口：“就是這樣，我才需要負責，因為我親了你。”
“哎呦我的媽呀，”秦玄墨氣憤地甩了下手，“我說的哪是這個保守啊。”
而後她煩躁開口：“那你說說，你對我負責，要怎麽做。和我結婚？還是給我買房買車？”
看阿古拉臉上出現了些尷尬和為難，秦玄墨乘勝追擊：“你看，都做不到吧，那就別負責了，我也不需要。”
她伸出手把阿古拉往外推：“出去吧。”
阿古拉紋絲不動，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些…我還做不到，但我會努力。現在我只能和你在一起，盡可能地對你好，這就是我現在能做到的。”
“在一起？”秦玄墨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你讓我跟你在一起就在一起？你都不追求我，我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啊。”
阿古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開始追求你。你之前說的綜藝節目，我會和你去參加；你說的事，我也會去努力實現。”
說完還沒等秦玄墨再掰扯些別的，阿古拉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臥槽…”秦玄墨一臉的費解荒誕，“這都什麽事兒啊…”
節目錄制結束後，秦玄墨趁熱打鐵，無縫銜接地簽了兩個綜藝節目。
為了避免發生上次的事，即使秦玄墨都打包票說沒問題了，阿古拉還是把合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確保自己看懂每一個條款後才猶猶豫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新的節目是個半路串場的飛行嘉賓，錄制地點在上海，兩天後就要開拍，他們便得馬不停蹄地出發。
“黎盼山！”秦玄墨上去給了黎盼山一個肘擊，“想沒想我啊。”
黎盼山穩穩接住她的胳膊：“這一個半月沒見怎麽感覺緊實了，節目組夥食不錯啊。”
秦玄墨笑著回覆：“阿古拉每天給我吃牛肉幹和奶片，都把我餵起來了。”
黎盼山不易察覺地掃了阿古拉一眼，而後從他手裏拿過秦玄墨的行李箱：“上車，送你去機場。”
秦玄墨打開副駕駛的門，朝站在原地不動的阿古拉提醒：“上車啊阿古拉。”
阿古拉剛打算開後座車門，卻被黎盼山拉住了手腕：“你上來幹什麽。”
“哎呀，”秦玄墨下車打開後座車門，“他和我一起去錄制，不得一起去機場啊。”
“那讓他自己想辦法去，”黎盼山手疾眼快地關上車門，“我又不是網約車司機。”
“你今天是怎麽了，”秦玄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公司有事嗎，心情不好？”
看著秦玄墨擔心的眼神，黎盼山還是沒多說什麽，只是陰沈著臉攔住車門。
“那算了，”阿古拉把琴包背好，“我自己去吧。”
“哎哎哎，”秦玄墨叫住他，“你那個呆樣子，別迷路走丟了。盼山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順便送一下。”
黎盼山的臉色依舊難看：“我送你是因為感情好。我和他無親無故的，送他幹什麽。”
覺得今天的黎盼山格外不可理喻，秦玄墨不想和他掰扯，直接去後備箱要拿自己的行李：“那算了，我倆一起打車去吧。”
最終黎盼山還是嘆了口氣：“行了，上來吧。”
秦玄墨跟阿古拉一起坐在後座，黎盼山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兩個人。
沒坐過這麽高檔的車，阿古拉一時有些拘謹，費力地半踮起腳怕把腳墊弄臟，縮著肩膀僵硬地看向窗外。
秦玄墨給他遞了瓶水過去：“給。”
阿古拉接過擰開，卻是沒喝，遞回給了秦玄墨。
楞了一下，秦玄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也不用…這樣。”
“玄墨，”前面的黎盼山冷冷開口，“別喝。司機沒換，過期了。”
“過期？”秦玄墨看了瓶身一圈，“這玩意兒還能過期？”
停在紅燈前，黎盼山直接轉身把秦玄墨手裏的水搶了過去：“我說過期就是過期了，不能喝。”
心裏怪異，秦玄墨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阿古拉，這次咱們去飛行當評委給建議。你得說話，不能全推給我了。”
阿古拉有些為難：“可我不懂，不會給建議。”
“不會就退出啊，”黎盼山嘲諷一笑，“沒有金剛鉆還要攬那個瓷器活。”
“嘖，盼山。”秦玄墨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這樣，我給你幾句模板，都是好話，放在哪種歌上面都能誇。到時候你唱白臉我唱紅臉，你說好話，我適當地批評然後給建議就行。”
阿古拉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話都得人教啊，”黎盼山再次挖苦，“回去報個小主持人班練練再來吧。”
“嘿，”秦玄墨來到駕駛座後扯起了黎盼山的臉，“黎盼山你今天吃槍子兒了吧，啊？”
黎盼山騰出一只手繞到後面撓秦玄墨癢癢：“精神攻擊。”
“哎哎哎，”秦玄墨笑著縮緊身子，“錯了錯了黎哥，別弄了哈哈哈哈。”
看著笑得開心的兩個人，阿古拉略顯失落地垂下了眼睛。
看著黎盼山陰沈的臉色，秦玄墨好笑開口：“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誰惹你了。”
不易察覺地瞥了阿古拉一眼，黎盼山把包遞給秦玄墨：“照顧好自己，有事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秦玄墨接過，“我能有什麽事。”
還沒等秦玄墨把包背上去，阿古拉就把她的包拿了過來背在了自己身上。
黎盼山煩躁地皺起了眉：“你拿她的包幹什麽，想偷什麽。”
“行了行了，”秦玄墨忙拉著阿古拉往安檢口走，“我走啦。”
感受著秦玄墨溫熱的手掌，阿古拉不自覺握緊了些。
上了飛機，兩個人找到位置坐下，秦玄墨扣好安全帶，看向旁邊僵直的阿古拉：“你怎麽了，扣安全帶啊。”
被叫回神，阿古拉忙低頭找。可他沒坐過飛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扣。
秦玄墨拿過幫他弄好：“沒坐過飛機啊。”
阿古拉尷尬點頭。
“我說你怎麽一副要上刑場的樣子。”秦玄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和坐車沒什麽區別，就是起飛的時候可能有點難受，一會兒就好了。”
阿古拉隨著她的安頓穩定下來，靠在了後面的椅背上。
“就這樣還說要追我啊，”秦玄墨開著玩笑，“坐個飛機都嚇成鵪鶉了。”
阿古拉垂下眼睛：“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對你負責。”
秦玄墨有些不爽地轉開頭看向窗外：“你追我到底是出於感情還是責任啊。如果是後者，你還是就此打住吧，別來惡心我了。”
思索片刻，阿古拉緩慢開口：“那次…如果是別人，我會直接拒絕的。”
楞了下神，秦玄墨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阿古拉沒回答他，反問了回去：“你和黎盼山…是朋友嗎。”
秦玄墨挑了下眉：“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阿古拉轉開頭，“隨便問問。”
逗弄心起，秦玄墨湊近調侃：“你這是…吃醋了？”
“沒有，”阿古拉離遠了些，“只是好奇。”
靠回到椅背上，秦玄墨好笑開口：“我倆的關系都看不出來，你這情商一點都沒有啊。就這還打算追我？洗洗睡吧。”
說完秦玄墨靠在窗邊不說話了。
到了酒店，秦玄墨直接扔開行李箱疲累地躺在了床上：“累死了。”
阿古拉不說話，幫他安置好瑣碎的東西，打開行李箱幫她把需要用的都擺出來。
秦玄墨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阿古拉，你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啊，百家姓沒阿吧。”
阿古拉放好洗臉巾：“這是根據我的蒙古名字翻譯來的。我叫uul。”
“歐拉？”秦玄墨好笑地坐起來打著拳，“哎你看過一個動漫嗎，那個歐拉歐拉歐拉。”
阿古拉搖頭。
“嘖，”秦玄墨朝他招手，“你過來我給你看。”
阿古拉聽話地坐在秦玄墨身邊，秦玄墨找出一個視頻給他看：“就這個。”
視頻裏兩個動漫人物在打架，嘴裏還不停念叨著類似於“歐拉歐拉歐拉”的話。
秦玄墨笑得開懷：“是不是一模一樣哈哈哈，笑死我了。”
察覺到阿古拉沒動靜，秦玄墨擡頭看他：“你怎麽不笑啊。”
卻發現阿古拉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別人，正在專註地看著自己。
那眼神溫柔眷戀，秦玄墨長這麽大，被捧著誇了這麽多年，也沒見誰這樣看過自己。
她不好意思地收了笑，有些羞赧地移開眼睛：“你、你看手機啊，看我幹什麽。”
阿古拉順從地垂下眼睛看手機。
察覺到自己紊亂的心跳，秦玄墨慌亂地收起了手機推開阿古拉：“算了，別看了，你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吧。”
而後她躺在床上拿被子悶住頭不理阿古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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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你什麽時候來的。”
見人出來了，阿古拉慌亂地站起來：“我…我來給你送鞋，還想…和你談談昨天的事。”
還是躲不過。
秦玄墨把他讓進來關上門，抱著胸靠在門口嘆了口氣：“昨天…是我沖動了。但咱倆都喝了酒，腦袋都不怎麽清醒，就別在意這些了，就當沒發生過，行嗎。”
阿古拉垂下眼睛：“可真的發生了。”
“嘖，”秦玄墨煩躁地移開眼睛，“這用你說嗎。我是說你當做沒發生過，選擇性忘記，聽不懂嗎。”
阿古拉：“我忘不掉。”
“你跟沒跟人說過話啊，”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笑了一聲，“我說什麽你駁什麽啊。那麽會擡杠，你去找阿基米德跟他一起撬動地球去吧，跟我談什麽。”
見阿古拉依然不說話，秦玄墨還是敗下陣來：“好，那你說，你打算怎麽辦。”
阿古拉擡起頭認真地看向她：“我會負責的。”
“啊？”秦玄墨整張臉都忍不住抽搐，“你說什麽？”
阿古拉：“我會負責的。”
秦玄墨無奈地閉上眼睛：“咱倆只是親了又不是睡了，你負什麽責。我不需要你負責，只需要你忘記，明白嗎。”
阿古拉：“不管怎麽樣，我沒有拒絕，我也有責任，我會負責的。”
“哎呀，”秦玄墨煩躁地跺了下腳，“我怎麽惹了你這麽個狗皮膏藥甩不掉。都說了我不需要。
而後她想到些新的借口，希冀地看向阿古拉：“再說了，你們少數民族什麽的都很保守吧，肯定不可能接受和外族人結婚對不對。”
聽到這番話，阿古拉點了點頭。
秦玄墨以為他要放棄了，剛打算把他送出去，可阿古拉鄭重開口：“就是這樣，我才需要負責，因為我親了你。”
“哎呦我的媽呀，”秦玄墨氣憤地甩了下手，“我說的哪是這個保守啊。”
而後她煩躁開口：“那你說說，你對我負責，要怎麽做。和我結婚？還是給我買房買車？”
看阿古拉臉上出現了些尷尬和為難，秦玄墨乘勝追擊：“你看，都做不到吧，那就別負責了，我也不需要。”
她伸出手把阿古拉往外推：“出去吧。”
阿古拉紋絲不動，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些…我還做不到，但我會努力。現在我只能和你在一起，盡可能地對你好，這就是我現在能做到的。”
“在一起？”秦玄墨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你讓我跟你在一起就在一起？你都不追求我，我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啊。”
阿古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開始追求你。你之前說的綜藝節目，我會和你去參加；你說的事，我也會去努力實現。”
說完還沒等秦玄墨再掰扯些別的，阿古拉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臥槽…”秦玄墨一臉的費解荒誕，“這都什麽事兒啊…”
節目錄制結束後，秦玄墨趁熱打鐵，無縫銜接地簽了兩個綜藝節目。
為了避免發生上次的事，即使秦玄墨都打包票說沒問題了，阿古拉還是把合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確保自己看懂每一個條款後才猶猶豫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新的節目是個半路串場的飛行嘉賓，錄制地點在上海，兩天後就要開拍，他們便得馬不停蹄地出發。
“黎盼山！”秦玄墨上去給了黎盼山一個肘擊，“想沒想我啊。”
黎盼山穩穩接住她的胳膊：“這一個半月沒見怎麽感覺緊實了，節目組夥食不錯啊。”
秦玄墨笑著回覆：“阿古拉每天給我吃牛肉幹和奶片，都把我餵起來了。”
黎盼山不易察覺地掃了阿古拉一眼，而後從他手裏拿過秦玄墨的行李箱：“上車，送你去機場。”
秦玄墨打開副駕駛的門，朝站在原地不動的阿古拉提醒：“上車啊阿古拉。”
阿古拉剛打算開後座車門，卻被黎盼山拉住了手腕：“你上來幹什麽。”
“哎呀，”秦玄墨下車打開後座車門，“他和我一起去錄制，不得一起去機場啊。”
“那讓他自己想辦法去，”黎盼山手疾眼快地關上車門，“我又不是網約車司機。”
“你今天是怎麽了，”秦玄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公司有事嗎，心情不好？”
看著秦玄墨擔心的眼神，黎盼山還是沒多說什麽，只是陰沈著臉攔住車門。
“那算了，”阿古拉把琴包背好，“我自己去吧。”
“哎哎哎，”秦玄墨叫住他，“你那個呆樣子，別迷路走丟了。盼山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順便送一下。”
黎盼山的臉色依舊難看：“我送你是因為感情好。我和他無親無故的，送他幹什麽。”
覺得今天的黎盼山格外不可理喻，秦玄墨不想和他掰扯，直接去後備箱要拿自己的行李：“那算了，我倆一起打車去吧。”
最終黎盼山還是嘆了口氣：“行了，上來吧。”
秦玄墨跟阿古拉一起坐在後座，黎盼山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兩個人。
沒坐過這麽高檔的車，阿古拉一時有些拘謹，費力地半踮起腳怕把腳墊弄臟，縮著肩膀僵硬地看向窗外。
秦玄墨給他遞了瓶水過去：“給。”
阿古拉接過擰開，卻是沒喝，遞回給了秦玄墨。
楞了一下，秦玄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也不用…這樣。”
“玄墨，”前面的黎盼山冷冷開口，“別喝。司機沒換，過期了。”
“過期？”秦玄墨看了瓶身一圈，“這玩意兒還能過期？”
停在紅燈前，黎盼山直接轉身把秦玄墨手裏的水搶了過去：“我說過期就是過期了，不能喝。”
心裏怪異，秦玄墨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阿古拉，這次咱們去飛行當評委給建議。你得說話，不能全推給我了。”
阿古拉有些為難：“可我不懂，不會給建議。”
“不會就退出啊，”黎盼山嘲諷一笑，“沒有金剛鉆還要攬那個瓷器活。”
“嘖，盼山。”秦玄墨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這樣，我給你幾句模板，都是好話，放在哪種歌上面都能誇。到時候你唱白臉我唱紅臉，你說好話，我適當地批評然後給建議就行。”
阿古拉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話都得人教啊，”黎盼山再次挖苦，“回去報個小主持人班練練再來吧。”
“嘿，”秦玄墨來到駕駛座後扯起了黎盼山的臉，“黎盼山你今天吃槍子兒了吧，啊？”
黎盼山騰出一只手繞到後面撓秦玄墨癢癢：“精神攻擊。”
“哎哎哎，”秦玄墨笑著縮緊身子，“錯了錯了黎哥，別弄了哈哈哈哈。”
看著笑得開心的兩個人，阿古拉略顯失落地垂下了眼睛。
看著黎盼山陰沈的臉色，秦玄墨好笑開口：“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誰惹你了。”
不易察覺地瞥了阿古拉一眼，黎盼山把包遞給秦玄墨：“照顧好自己，有事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秦玄墨接過，“我能有什麽事。”
還沒等秦玄墨把包背上去，阿古拉就把她的包拿了過來背在了自己身上。
黎盼山煩躁地皺起了眉：“你拿她的包幹什麽，想偷什麽。”
“行了行了，”秦玄墨忙拉著阿古拉往安檢口走，“我走啦。”
感受著秦玄墨溫熱的手掌，阿古拉不自覺握緊了些。
上了飛機，兩個人找到位置坐下，秦玄墨扣好安全帶，看向旁邊僵直的阿古拉：“你怎麽了，扣安全帶啊。”
被叫回神，阿古拉忙低頭找。可他沒坐過飛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扣。
秦玄墨拿過幫他弄好：“沒坐過飛機啊。”
阿古拉尷尬點頭。
“我說你怎麽一副要上刑場的樣子。”秦玄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和坐車沒什麽區別，就是起飛的時候可能有點難受，一會兒就好了。”
阿古拉隨著她的安頓穩定下來，靠在了後面的椅背上。
“就這樣還說要追我啊，”秦玄墨開著玩笑，“坐個飛機都嚇成鵪鶉了。”
阿古拉垂下眼睛：“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對你負責。”
秦玄墨有些不爽地轉開頭看向窗外：“你追我到底是出於感情還是責任啊。如果是後者，你還是就此打住吧，別來惡心我了。”
思索片刻，阿古拉緩慢開口：“那次…如果是別人，我會直接拒絕的。”
楞了下神，秦玄墨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阿古拉沒回答他，反問了回去：“你和黎盼山…是朋友嗎。”
秦玄墨挑了下眉：“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阿古拉轉開頭，“隨便問問。”
逗弄心起，秦玄墨湊近調侃：“你這是…吃醋了？”
“沒有，”阿古拉離遠了些，“只是好奇。”
靠回到椅背上，秦玄墨好笑開口：“我倆的關系都看不出來，你這情商一點都沒有啊。就這還打算追我？洗洗睡吧。”
說完秦玄墨靠在窗邊不說話了。
到了酒店，秦玄墨直接扔開行李箱疲累地躺在了床上：“累死了。”
阿古拉不說話，幫他安置好瑣碎的東西，打開行李箱幫她把需要用的都擺出來。
秦玄墨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阿古拉，你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啊，百家姓沒阿吧。”
阿古拉放好洗臉巾：“這是根據我的蒙古名字翻譯來的。我叫uul。”
“歐拉？”秦玄墨好笑地坐起來打著拳，“哎你看過一個動漫嗎，那個歐拉歐拉歐拉。”
阿古拉搖頭。
“嘖，”秦玄墨朝他招手，“你過來我給你看。”
阿古拉聽話地坐在秦玄墨身邊，秦玄墨找出一個視頻給他看：“就這個。”
視頻裏兩個動漫人物在打架，嘴裏還不停念叨著類似於“歐拉歐拉歐拉”的話。
秦玄墨笑得開懷：“是不是一模一樣哈哈哈，笑死我了。”
察覺到阿古拉沒動靜，秦玄墨擡頭看他：“你怎麽不笑啊。”
卻發現阿古拉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別人，正在專註地看著自己。
那眼神溫柔眷戀，秦玄墨長這麽大，被捧著誇了這麽多年，也沒見誰這樣看過自己。
她不好意思地收了笑，有些羞赧地移開眼睛：“你、你看手機啊，看我幹什麽。”
阿古拉順從地垂下眼睛看手機。
察覺到自己紊亂的心跳，秦玄墨慌亂地收起了手機推開阿古拉：“算了，別看了，你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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