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苦澀多起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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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苦澀多起伏（5）
最後一期錄制現場，秦玄墨和阿古拉的組合已經打敗了其他兩組進入決賽圈，只剩下杜朗英的組合。
站在臺上，看著屏幕上不停滾動的數字，秦玄墨不禁攥緊了拳頭。
他們的票數是437票。秦玄墨看著百位和十位依次變為4和3，只剩下個位數。
6，6，6，來個6，5也行。
個位從4換成5，要停不停地卡在了那裏。
秦玄墨的呼吸不自覺加快。
杜朗英則是抱著胸悠閑開口：“秦老師，你怎麽那麽在意。太爭強好勝可不行，比賽第二啊。”
卡頓片刻，個位從5變成了8。
“恭喜杜朗英老師的隊伍拿下《聲臨曠野》的冠軍！”
“砰”，繽紛的彩帶從頭頂爆開，落在他們的肩膀上。
秦玄墨轉頭，透過彩帶看向杜朗英勢在必得的挑釁神情，明白過來是他暗箱操作，眉頭都不自覺抽搐。
阿古拉察覺到，低聲詢問：“沒事吧。”
秦玄墨被叫回神，深吸了口氣壓下情緒：“沒事。”
而後她掛上大度的笑容，拉著阿古拉上去朝杜朗英伸出手：“恭喜杜老師。”
杜朗英握上她的手，還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秦老師別灰心，之後機會還多得是。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得到屬於自己的獎項。”
秦玄墨皮笑肉不笑：“這就不用杜老師操心了。”
回到酒店，一關上門，秦玄墨就憤恨地把吉他扔到床上：“不要臉！暗箱操作，狼狽為奸，不得好死！這一切肯定都是他安排的，讓節目組騙我來，用早就內定好的結果嘲笑我！不要臉！”
阿古拉把琴包放在地上：“抱歉，我拖後腿了。”
“關你屁事！”秦玄墨不耐煩地甩了下手，“就算咱倆今天創作出能得格萊美的歌也不會嬴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定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一票，他就是在嘲諷我！”
阿古拉也不知道勸些什麽，站在門口沒了動靜。
坐在床邊，秦玄墨揉著眉心嘆了口氣：“抱歉，我失態了。不是針對你。連累你了，沒能拿到獎金。”
阿古拉搖頭：“沒事的。”
秦玄墨把吉他從床上拿下來放好：“一會兒還得去聚餐，你順便就待在我房間吧，等下一起去。”
點了點頭，阿古拉找了個椅子坐下。
想起那些邀約，秦玄墨拉了個椅子坐在他旁邊：“哎，我之前說的參加綜藝你想沒想好啊。”
阿古拉還是有些猶豫：“算了，我怕又被騙。”
“你有我啊，”秦玄墨搭上他的肩膀，“你跟我一起去，簽合同也一起簽，這還不放心啊。”
想著阿古拉急著賺錢，秦玄墨拿出了能讓鬼推磨的東西：“咱倆現在人氣不錯，去參加節目酬勞只多不少，比這個節目的獎金都多，後續發展也好。”
一聽這話，阿古拉有些松動：“能賺…很多錢嗎。”
“當然了，”秦玄墨拿過本子給他羅列，“有幾個節目願意出二十萬讓咱倆去當飛行嘉賓，咱倆平分能得十個。有個常駐的一期十萬，錄滿的話就是12期120萬。”
被這沒見過的天價震驚到，阿古拉挑了下眉：“這麽多嗎。”
“這還算多啊，”秦玄墨無所謂道，“名聲上去了能賺好多倍。”
可高昂的報酬反而讓阿古拉更擔心被騙，他還是敷衍開口：“讓我再想想吧。”
“行吧，”秦玄墨收起本子，“那我們去吃飯吧。”
飯桌上，秦玄墨帶著阿古拉給制作人一個個敬酒，說著模板化的客套話。
阿古拉不會說，只是悶頭跟著秦玄墨喝酒。
敬完之後，回到座位上，秦玄墨有些發暈，迷糊地搖了搖頭。
阿古拉把旁邊的酸奶擰開遞給她。
笑了一聲，秦玄墨受用地接過，抿了一口壓下喉間的灼燒感。
顧梁來到秦玄墨旁邊，給她倒了杯酒：“來秦老師，我敬你一杯。這次節目，靠你拉來不少人氣啊。”
秦玄墨喝得有點招架不住，迷蒙地擺了擺手：“顧總不用客氣。我喝不下了，失禮了。”
“這不行啊，”顧梁把酒杯遞給她，“這你不是不給我面子嗎，咱們以後的合作還怎麽開展。來，一小口，不礙事的。”
秦玄墨被顧梁扯著有氣無力地站起來：“不了，我喝不下了…”
顧梁勁用得不小，秦玄墨因為頭暈沒站住，往下掉了一下，被旁邊的阿古拉接住了。
阿古拉伸出手擋在秦玄墨面前，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而後他背起秦玄墨往門外走：“她醉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抱歉。”
他帶著秦玄墨關門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顧梁皮笑肉不笑地咬了下後槽牙。
阿古拉背著秦玄墨往房間走。因為換了個酒店吃飯，阿古拉不清楚她的具體房號：“你的房間在哪。”
秦玄墨乏累地舒了口氣：“謝了。”
“沒什麽，”阿古拉搖了搖頭，“你的房間在哪。”
秦玄墨摟住了他的脖子：“阿古拉，節目結束了，你打算幹什麽。”
阿古拉被她呼出的氣息弄得有些癢，不自覺躲了一下：“拿著錢回家。”
秦玄墨被逗樂了：“你當初沒說謊啊，來參加節目真是為了錢啊。”
“嗯。”
秦玄墨往他背上爬了一下：“你家在草原裏嗎。”
“嗯。”
“很漂亮嗎。”
“嗯。”
“你只會說這一句嗎。”
“嗯。”
秦玄墨笑著戳了幾下他的太陽穴：“你是個大笨蛋。阿古拉是個大笨蛋。”
阿古拉穩住她不讓她往下掉：“你的房間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秦玄墨氣憤地踢了下腿，“回去了就結束了，我不想回去…”
“帶我回你的房間吧，”秦玄墨無力地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拉琴給我聽好不好。”
沒了辦法，阿古拉只能帶著秦玄墨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了房間，阿古拉把秦玄墨放在床上幫她脫鞋。
秦玄墨迷糊開口：“阿古拉，你怎麽沒醉啊。”
阿古拉：“我從小喝酒，習慣了。”
秦玄墨：“我聽說你們那裏的酒都很烈啊…”
阿古拉：“嗯。”
秦玄墨撐著力氣從床上坐起來：“我告訴你個秘密。我其實還能喝，就是不想喝了，不想給他賠笑臉了。”
阿古拉：“好。”
秦玄墨揉搓著他的頭發：“你是啞巴，阿古拉是個啞巴。”
阿古拉拿開她的手扶著他躺回到床上：“睡吧。”
秦玄墨掙紮著要起來：“我不要睡覺。睡覺，就結束了，我不想結束…”
秦玄墨扯著阿古拉的領子把他往下拉：“阿古拉，節目結束了，你會想我嗎。”
阿古拉趕忙撐著手臂防止自己跌到她身上。
裹滿酒精味的氣息撲了阿古拉滿臉，秦玄墨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微瞇著看向阿古拉，讓人不自覺盯著看。
秦玄墨看向阿古拉淩厲的眉眼和因為酒水有些濕潤的嘴唇，心裏那份不太清晰明朗的依戀隨著酒精宣之於口：“阿古拉，你有女朋友嗎。”
阿古拉楞了一下，而後誠實回答：“沒有。”
秦玄墨戳了下他的嘴唇：“接過吻嗎。”
阿古拉有些意外，呼吸也不自覺發亂，但還是老實回答：“沒有。”
秦玄墨意料之中地笑了一聲：“想試試嗎。”
阿古拉不清楚她問自己這些是要幹什麽，敷衍開口：“不想。”
“那…”秦玄墨摟上他的脖子，“如果是和我呢？”
心被揪了一下，阿古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用沈默逃避。
看他不說話，秦玄墨掰了下他的手臂，趁著他走神失去支撐，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木頭。”
阿古拉立馬坐起來想逃離，可秦玄墨貓一樣爬過來把他逼到了床頭，靠近他輕聲開口：“我長得好看嗎。”
看著秦玄墨的臉，阿古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秦玄墨離近了些：“喜歡嗎。”
阿古拉的頭更低了：“嗯…”
被他可愛到了，秦玄墨摸著他的頭：“那…想和我接吻嗎。”
阿古拉又把頭垂低了些，發出一聲微若蚊吟的“嗯”。
秦玄墨捏著他的下巴擡起他的頭：“說得真好。好孩子應該給予獎勵。”
雙唇相接，如同打火石相撞。阿古拉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春夜的篝火一樣劈裏啪啦地爆開，散了滿天火星。
很軟，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軟。
很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甜。
阿古拉甚至還能品嘗到其上殘留的酸奶味。
人對於這種事物好像向來都是無師自通。本能驅動著阿古拉抓住秦玄墨的肩膀開始急切索求。他張開雙唇，摻滿欲望的舌尖長驅直入，把秦玄墨嚇了個猝不及防。
秦玄墨被逼得節節後退，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被護著腦袋按在了床上，手也不自覺緊抓著他的胳膊。
這個人，如同黃沙過境，身上帶著原始野蠻的氣息，強勢到讓人喘不上氣。感受著他硬如鐵塊的胳膊和寬厚的胸膛，秦玄墨一時有些後悔和害怕，忙推著他含糊不清地開口：“阿古拉…等等…”
阿古拉早就顧不上聽她說什麽了，放開她的唇一路向下，風滾草一般尖刺難纏。秦玄墨不自覺撐起身子往後撤：“阿古拉！你冷靜點！”
阿古拉卻抓著她的腿把她帶回懷裏，再次親上了她。
“阿…阿古拉…”
阿古拉被喚回些意識，停了動作看向秦玄墨：“嗯。”
阿古拉的眼神不似平常躲閃拘謹。此刻他的眼睛微瞇，直直看向秦玄墨，一層薄薄的水霧掩蓋在其上，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他的唇比平時更亮，還微微喘著氣，如同一只等待捕食的野獸。
意識到自己玩脫了，秦玄墨慌亂地抓住衣領從他身下鉆出來，連鞋都顧不上套就往房間外跑：“好、好了，夠了，我先走了。”
看著被“砰”一聲關上的房門，阿古拉喘了幾口氣，想到剛剛自己幹的事，後悔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在幹什麽…”
有力紊亂的心跳聲在房間裏一次次回蕩，震得他氣都喘不順了。
秦玄墨慌張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靠著門口喘氣。
“草…什麽鬼啊…你瘋了吧秦玄墨。”
秦玄墨低頭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我就知道喝多了肯定會出事。”
“嘖，還想著勸他跟我參加綜藝節目攢人氣，這下怕是要鬧崩了。”
“啊…”秦玄墨無力地撲倒在床上，“我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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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墨轉頭，透過彩帶看向杜朗英勢在必得的挑釁神情，明白過來是他暗箱操作，眉頭都不自覺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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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墨被叫回神，深吸了口氣壓下情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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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墨皮笑肉不笑：“這就不用杜老師操心了。”
回到酒店，一關上門，秦玄墨就憤恨地把吉他扔到床上：“不要臉！暗箱操作，狼狽為奸，不得好死！這一切肯定都是他安排的，讓節目組騙我來，用早就內定好的結果嘲笑我！不要臉！”
阿古拉把琴包放在地上：“抱歉，我拖後腿了。”
“關你屁事！”秦玄墨不耐煩地甩了下手，“就算咱倆今天創作出能得格萊美的歌也不會嬴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定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一票，他就是在嘲諷我！”
阿古拉也不知道勸些什麽，站在門口沒了動靜。
坐在床邊，秦玄墨揉著眉心嘆了口氣：“抱歉，我失態了。不是針對你。連累你了，沒能拿到獎金。”
阿古拉搖頭：“沒事的。”
秦玄墨把吉他從床上拿下來放好：“一會兒還得去聚餐，你順便就待在我房間吧，等下一起去。”
點了點頭，阿古拉找了個椅子坐下。
想起那些邀約，秦玄墨拉了個椅子坐在他旁邊：“哎，我之前說的參加綜藝你想沒想好啊。”
阿古拉還是有些猶豫：“算了，我怕又被騙。”
“你有我啊，”秦玄墨搭上他的肩膀，“你跟我一起去，簽合同也一起簽，這還不放心啊。”
想著阿古拉急著賺錢，秦玄墨拿出了能讓鬼推磨的東西：“咱倆現在人氣不錯，去參加節目酬勞只多不少，比這個節目的獎金都多，後續發展也好。”
一聽這話，阿古拉有些松動：“能賺…很多錢嗎。”
“當然了，”秦玄墨拿過本子給他羅列，“有幾個節目願意出二十萬讓咱倆去當飛行嘉賓，咱倆平分能得十個。有個常駐的一期十萬，錄滿的話就是12期120萬。”
被這沒見過的天價震驚到，阿古拉挑了下眉：“這麽多嗎。”
“這還算多啊，”秦玄墨無所謂道，“名聲上去了能賺好多倍。”
可高昂的報酬反而讓阿古拉更擔心被騙，他還是敷衍開口：“讓我再想想吧。”
“行吧，”秦玄墨收起本子，“那我們去吃飯吧。”
飯桌上，秦玄墨帶著阿古拉給制作人一個個敬酒，說著模板化的客套話。
阿古拉不會說，只是悶頭跟著秦玄墨喝酒。
敬完之後，回到座位上，秦玄墨有些發暈，迷糊地搖了搖頭。
阿古拉把旁邊的酸奶擰開遞給她。
笑了一聲，秦玄墨受用地接過，抿了一口壓下喉間的灼燒感。
顧梁來到秦玄墨旁邊，給她倒了杯酒：“來秦老師，我敬你一杯。這次節目，靠你拉來不少人氣啊。”
秦玄墨喝得有點招架不住，迷蒙地擺了擺手：“顧總不用客氣。我喝不下了，失禮了。”
“這不行啊，”顧梁把酒杯遞給她，“這你不是不給我面子嗎，咱們以後的合作還怎麽開展。來，一小口，不礙事的。”
秦玄墨被顧梁扯著有氣無力地站起來：“不了，我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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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伸出手擋在秦玄墨面前，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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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秦玄墨關門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顧梁皮笑肉不笑地咬了下後槽牙。
阿古拉背著秦玄墨往房間走。因為換了個酒店吃飯，阿古拉不清楚她的具體房號：“你的房間在哪。”
秦玄墨乏累地舒了口氣：“謝了。”
“沒什麽，”阿古拉搖了搖頭，“你的房間在哪。”
秦玄墨摟住了他的脖子：“阿古拉，節目結束了，你打算幹什麽。”
阿古拉被她呼出的氣息弄得有些癢，不自覺躲了一下：“拿著錢回家。”
秦玄墨被逗樂了：“你當初沒說謊啊，來參加節目真是為了錢啊。”
“嗯。”
秦玄墨往他背上爬了一下：“你家在草原裏嗎。”
“嗯。”
“很漂亮嗎。”
“嗯。”
“你只會說這一句嗎。”
“嗯。”
秦玄墨笑著戳了幾下他的太陽穴：“你是個大笨蛋。阿古拉是個大笨蛋。”
阿古拉穩住她不讓她往下掉：“你的房間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秦玄墨氣憤地踢了下腿，“回去了就結束了，我不想回去…”
“帶我回你的房間吧，”秦玄墨無力地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拉琴給我聽好不好。”
沒了辦法，阿古拉只能帶著秦玄墨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了房間，阿古拉把秦玄墨放在床上幫她脫鞋。
秦玄墨迷糊開口：“阿古拉，你怎麽沒醉啊。”
阿古拉：“我從小喝酒，習慣了。”
秦玄墨：“我聽說你們那裏的酒都很烈啊…”
阿古拉：“嗯。”
秦玄墨撐著力氣從床上坐起來：“我告訴你個秘密。我其實還能喝，就是不想喝了，不想給他賠笑臉了。”
阿古拉：“好。”
秦玄墨揉搓著他的頭發：“你是啞巴，阿古拉是個啞巴。”
阿古拉拿開她的手扶著他躺回到床上：“睡吧。”
秦玄墨掙紮著要起來：“我不要睡覺。睡覺，就結束了，我不想結束…”
秦玄墨扯著阿古拉的領子把他往下拉：“阿古拉，節目結束了，你會想我嗎。”
阿古拉趕忙撐著手臂防止自己跌到她身上。
裹滿酒精味的氣息撲了阿古拉滿臉，秦玄墨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微瞇著看向阿古拉，讓人不自覺盯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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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不清楚她問自己這些是要幹什麽，敷衍開口：“不想。”
“那…”秦玄墨摟上他的脖子，“如果是和我呢？”
心被揪了一下，阿古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用沈默逃避。
看他不說話，秦玄墨掰了下他的手臂，趁著他走神失去支撐，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木頭。”
阿古拉立馬坐起來想逃離，可秦玄墨貓一樣爬過來把他逼到了床頭，靠近他輕聲開口：“我長得好看嗎。”
看著秦玄墨的臉，阿古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秦玄墨離近了些：“喜歡嗎。”
阿古拉的頭更低了：“嗯…”
被他可愛到了，秦玄墨摸著他的頭：“那…想和我接吻嗎。”
阿古拉又把頭垂低了些，發出一聲微若蚊吟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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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軟，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軟。
很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甜。
阿古拉甚至還能品嘗到其上殘留的酸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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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墨被逼得節節後退，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被護著腦袋按在了床上，手也不自覺緊抓著他的胳膊。
這個人，如同黃沙過境，身上帶著原始野蠻的氣息，強勢到讓人喘不上氣。感受著他硬如鐵塊的胳膊和寬厚的胸膛，秦玄墨一時有些後悔和害怕，忙推著他含糊不清地開口：“阿古拉…等等…”
阿古拉早就顧不上聽她說什麽了，放開她的唇一路向下，風滾草一般尖刺難纏。秦玄墨不自覺撐起身子往後撤：“阿古拉！你冷靜點！”
阿古拉卻抓著她的腿把她帶回懷裏，再次親上了她。
“阿…阿古拉…”
阿古拉被喚回些意識，停了動作看向秦玄墨：“嗯。”
阿古拉的眼神不似平常躲閃拘謹。此刻他的眼睛微瞇，直直看向秦玄墨，一層薄薄的水霧掩蓋在其上，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他的唇比平時更亮，還微微喘著氣，如同一只等待捕食的野獸。
意識到自己玩脫了，秦玄墨慌亂地抓住衣領從他身下鉆出來，連鞋都顧不上套就往房間外跑：“好、好了，夠了，我先走了。”
看著被“砰”一聲關上的房門，阿古拉喘了幾口氣，想到剛剛自己幹的事，後悔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在幹什麽…”
有力紊亂的心跳聲在房間裏一次次回蕩，震得他氣都喘不順了。
秦玄墨慌張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靠著門口喘氣。
“草…什麽鬼啊…你瘋了吧秦玄墨。”
秦玄墨低頭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我就知道喝多了肯定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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