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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甜得都快掉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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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甜得都快掉牙了!

陳家鬧翻了天,杏花村白看了熱鬧。

周氏這回是徹底癱在炕上下不來了。

村裏人湊在一塊兒嚼舌根,都說這是惡有惡報,現世現報。

誰不知道周氏平日裏就尖酸刻薄。

如今可好,窮得已經叮當響,寶貝兒子又落了榜,成了全村的笑柄。

關鍵還不行,眼看著就要絕戶頭!

這都是平日裏積的惡,現在一塊算總賬,誰也救不了!

這邊陳家鬧得雞飛狗跳,那邊江家卻半點兒熱鬧都沒湊。

壓根沒閑工夫管陳家是死是活。

江老漢天天搬個小板凳守在家門口,看著自家院裏和和美美的光景,笑得合不攏嘴。

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麽舒心過。

江燎更是把所有心思都撲在媳婦身上。

有人來請行廚,他也半步不挪窩,推得幹幹凈凈,就守在家裏伺候媳婦。

林穗兒的肚子越來越大,圓滾滾地挺著。

江燎現在連覺都睡不踏實,夜裏睡得再沈,只要林穗兒稍微哼一聲,他立馬就能驚醒。

一晚上要醒個三四回,伸手摸一摸媳婦的被子蓋好沒。

生怕出一丁點兒岔子,那緊張勁兒,比自己上刀山下火海還要上心。

為了伺候好林穗兒,江燎往鎮上跑了一趟又一趟。

每次回來,騾車上堆的滿滿當當,全是給林穗兒補身子的好東西。

鎮上點心鋪剛蒸好的紅糖糕,軟乎乎甜滋滋,一買就是一油紙包。

鹵攤的醬豬蹄,燉得爛爛的,一抿就脫骨,他專挑肥的買。

還有細白面、紅糖、紅棗,只要是能補身子的,他眼睛不眨就往回買。

衣裳也做了好幾身,軟和不磨肉。

小草這丫頭每次都黏著江燎要跟著去,拽著他的衣角晃來晃去。

嘴裏爹爹長爹爹短,喊得又脆又甜。

江燎疼閨女,從來沒拒絕過。

每次去鎮上,江燎給林穗兒買東西,也絕不會虧著小草。

糖塊、瓜子、花生……

回回都給她塞一大把,兩只小手攥得滿滿當當,兜子裏也裝得鼓鼓囊囊。

小丫頭一路走一路吃,嘴角沾著糖渣,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

活脫脫一個小福娃。

村裏人見了江家這光景,都忍不住打趣,說江燎這是把媳婦和閨女都寵上天了,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娘倆手裏了。

可江燎聽了不僅不惱,反倒笑得一臉得意,覺得能寵著自家媳婦閨女,是天底下最舒坦的事。

這天日頭正好,暖洋洋地曬在院子裏,沒有風,不冷不熱,正是舒服的時候。

林穗兒挺著大肚子,挪到江燎打好的躺椅上躺著。

後背被江燎墊了好幾層厚布,腰下面還塞了個軟枕頭,整個人都陷在裏面,舒服得不行。

她微微側著身,手輕輕搭在肚子上,時不時摸一下。

恬靜又美好。

江燎大步從竈房裏出來,手裏端著一個粗瓷大碗,碗沿還冒著熱氣。

“穗兒,剛燉好的雞湯,撇了油的,一點不膩。”

江燎蹲在林穗兒跟前,舀了一勺湯,先放在自己嘴邊吹了吹,才遞到林穗兒嘴邊。

林穗兒張開口,小口小口喝著。

雞湯鮮得很,江燎一大早就在竈上燉著,連雞油都一點點撇幹凈了,就怕林穗兒喝了膩味想吐。

她喝了兩口,擡手輕輕推了推勺子:

“夠了,喝不下了,撐得慌。”

這段日子,江燎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頓頓不重樣,天天大魚大肉補著。

她感覺自己都快吃成了小豬,成日裏吃了睡,睡了吃,渾身都懶洋洋的。

江燎的眉頭立刻皺起來,粗黑的眉毛擰成一團:

“咋就夠了?你現在肚子裏揣著娃呢,不多吃點,哪有力氣生孩子?再喝兩口,聽話。”

語氣硬邦邦的,手上卻輕得很,勺子又遞過去一點,貼著她的嘴唇。

林穗兒沒法子,只好又張嘴喝了幾口。

江燎見她乖乖喝了,臉上才松快一點,又舀起一塊雞肉。

“嚼碎了咽,別卡著。”

男人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嘴,親眼看著她把雞肉咽下去,才敢放心地舀下一勺。

那細心勁兒,怕是比伺候老佛爺還要周到!

院子裏安安靜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小草蹲在墻角啃糖餅,小眼睛時不時瞟過來,捂著小嘴偷偷的笑。

她都瞧習慣啦!

林穗兒靠在躺椅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昨兒夜裏,她睡著睡著腿突然抽筋,疼得忍不住哼了一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邊的江燎立馬就醒了,連燈都來不及點,坐起來就伸手給她揉腿,揉到不疼了才敢睡……

想到這些點點滴滴的好,林穗兒心裏暖烘烘的,像揣了個小太陽。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江燎的胳膊,聲音都軟乎乎的:“你也喝一口,湯這麽多,我一個人喝不完。”

江燎頭都沒擡,繼續給她舀湯:

“我不喝,你喝就行,我一個大老爺們喝不喝無所謂,你和孩子要緊,爹跟小草的都在鍋裏呢!”

他都夠壯實了,還喝雞湯幹啥!

“你不喝我也不喝了。”

林穗兒故意把臉扭到一邊,嘴角憋笑,模樣嬌俏。

江燎這才停下動作,見她真的有點不高興,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己胡亂喝了一大口,燙得齜牙咧嘴,趕緊咽下去,然後急忙又把碗湊到她面前:

“喝了喝了,你快喝,別鬧。”

林穗兒看著他那副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江燎盯著她的笑臉,一下子看呆了,手裏的勺子都忘了動。

他這輩子就喜歡看媳婦笑,媳婦一笑,他覺得就算是天塌下來都不怕,整個世界都亮堂了。

“笑啥?傻丫頭。”

林穗兒笑得甜甜的,突然捂著肚子,輕輕哎呦一聲。

“江燎……孩子又踢我了,勁兒還不小呢。”

江燎立刻緊張起來,腦袋湊過去,耳朵貼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

一副又傻又開心的樣子,粗聲粗氣地對著肚子說:

“小崽子,別踢你娘,乖乖的,等你出來,爹給你買糖吃。”

林穗兒被他逗得笑得更厲害了,胸口微微起伏,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你小聲點,別嚇著孩子。”

江燎立馬閉嘴,乖乖擡起頭。

“你說,是小子還是閨女?”

林穗兒笑著輕聲說:“我也不知道呢。”

江燎點點頭,心裏美得不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忍不住絮絮叨叨地。

“只要是你生的,老子都喜歡!要是閨女,就跟小草一樣,疼一輩子!要是個小子,老子就教他幹活,長大了像他爹一樣疼媳婦!”

陽光灑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把院子裏都照得亮堂堂的。

一碗湯快餵完了,林穗兒實在喝不下,江燎才作罷。

把碗放在石桌上,輕輕給她揉著腰。

小草吃完了糖餅,跑過來拽著江燎的衣角,仰著小臉問:

“爹,娘啥時候生小娃娃呀?我想抱著玩。”

江燎伸手摸了摸小草的頭,笑得一臉滿足:

“快了快了!等小娃娃出來,就讓你玩。”

小草用力點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開心地圍著躺椅轉圈圈。

江老漢在堂屋門口站著,笑瞇瞇瞅著院裏這一家三口,眉眼都樂開了花。

伸手往腰上摸煙袋,沒了!

哦,想起來了,穗兒懷了娃,兒子去鎮上特意問過郎中,說懷了孩子的聞不得煙味,嗆著傷身子。

自打那以後,老頭的煙袋就再也沒點過,硬生生忍了小半年。

他搭了搭嘴,收回手,繼續望著院子裏親親熱熱的小兩口和蹦蹦跳跳的小草。

不用抽了!看著就夠了!

甜得都快掉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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