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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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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築基!

夏雲昭被這滿地屍體震撼了, 這時,那方家家主的令牌又飄起來,像某個方向飛去,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吸引它。

夏雲昭一把攥住它, 沈吟, 這裏是方家,能吸引方家家主令牌的地方, 必然不是什麽危險之處。

想到此, 他一放手, 跟在令牌後面。令牌帶著他繞過血腥遍地的正廳、後院、側廂……最後進了一個屋子。

夏雲昭立馬就認出來, 這是一間臥室,看布局陳設,大概率還是家主的臥室。就是不知道這個家主是方文遠還是方雁涯了。

令牌飛到一面墻前面,那墻上掛著一副水墨畫, 畫中人的腰間同樣掛著一枚玉牌。

令牌飛到畫中玉牌的位置,然後鉆進了畫裏。

嚴絲合縫的墻面打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暗室。那令牌又鉆出來,飛回夏雲昭手中。

夏雲昭可算是長見識了,“原來修真界的暗室是這麽藏的,要是沒有這令牌,找一百年都找不到。”

他捂住口鼻, 鉆進去,一股難以言喻的難聞氣味迎面撲來。

夏雲昭幹脆撕了一塊布料綁在腦後, 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間石室,看著像是練功的密室,但墻壁上全是血跡,還有殘留的人體組織, 也不知道密室的主人在這裏做了什麽。

再往前走,則是一間牢房,同樣是空的,鐵質的柵欄上一層厚厚的黑紅色汙漬,有一股鐵銹和腥氣。

這種時候就不能太有想象力,夏雲昭控制住腦補,一路走下去。

直到通道的最盡頭,又是一扇石門。

這次他學會了,將家主令牌貼在石門上,石門悄無聲息打開——這裏面就幹凈多了,是一間看著很正常的書房,書架和桌面上放著許多紙張和書籍。

有字好啊,有字就有信息,夏雲昭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方家人到底造了多少孽。

他立刻奔到書桌前仔細看起來。

夏雲昭一眼掃過桌面,最先落入眼中的,就是一枚刻著“方雁涯”三個字的印章,這裏果然是方雁涯的房間!

大概因為在自己的地盤,書房中並沒有下太多禁制。夏雲昭很快翻到一個暗格,找到了一些書冊和紙頁。他迅速瀏覽一遍,神情覆雜起來。

怎麽說呢,真不知道該嘆一聲“龍生龍,鳳生鳳”,還是該道一句“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根據方雁涯自己留下的信息,加上一點邏輯推理,方家這百餘年的腌臜秘辛,終於浮出水面。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築基期的方雁涯壽數將盡,卻突破無望,心灰意冷之下來到清西城。然後這座小城裏,迎來了一場“機緣”——他誤入一處執念秘境,得了一卷名為《血煉真經》的功法殘篇。

尋常功法都是指引修士吸收天地間靈氣,再不濟也是煉化靈物。《血煉真經》卻另辟蹊徑,強行掠奪他人修為,化為己用。那修行速度自然是一日千裏!

就好比別人都是辛辛苦苦打工攢錢,你卻直接攔路搶劫,那賺錢速度自然比別人快!

即將耗盡壽命的方雁涯哪能經受住誘惑,他立刻拋棄原本的功法修煉起來。

哪怕血煉真經前兩層已經說明,只能吸取血脈親人的修為,他也沒有半分遲疑。

他甚至聯絡尚在世的方家族人,將他們盡數遷至清西城,如同圈養牲口般安置下來。

隨後,一旦有方家人突破到築基期,就會被他叫到這間密室……變成他修煉的資源。

他性格謹慎,極為小心克制,所有消失的族人,都用“長期閉關”為由搪塞過去。反正修士都經常閉關,閉關數十年都是正常的。

然而紙包不住火。時間久了,就有方家人生疑:為何所有築基修士都閉關了?多數人雖疑惑,卻也不敢多問。只有那些心思敏銳野心勃勃的,開始暗中探查老祖的秘密。

方文遠是方雁涯的四世孫,也是所有子孫裏野心最盛、心思最深的一個。他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混進了方雁涯的密室,然後,發現了血煉真經的真相。

只能說方文遠也不是正常人,他發現真相後,並沒有選擇揭發這個老祖的陰謀,也沒有只顧性命逃離,反而不動聲色,繼續扮演著孝順孫兒的角色。暗地裏,卻尋來劇毒丹藥,精心布局,一舉暗算了方雁涯,並全盤接手了方雁涯的家業。

方文遠不知道從哪裏認識了一個毒丹師,那毒丹師性情詭異,只煉毒不煉丹。而且需要大量凡人和修士試藥。

兩人一拍即合,他為毒丹師提供試藥人,毒丹師則回報給他各種毒藥。

而那些人瘟和人形怪物,正是那毒丹師弄出來的玩意兒。他煉制了一種毒藥,凡人沾染一點後就會變成人瘟;修士吃了就會變成那種人形的怪物,而實力則會暴漲至築基期。

方文遠正是在這些怪物的幫助下,才暗算了方雁涯。只是,過程中不慎讓幾個怪物和人瘟逃了出去,這才引起了別人的註意。

得手之後,方文遠並沒有殺方雁涯,而是將他關在他自己親手修建的密室暗牢裏。

因為他發現,直接吸取方雁涯的修為,比吸取其他人修為更管用!

他將方雁涯毒到神志混亂,只保留修煉的本能,想當做自己長長久久的血包。與此同時,他也沒放過其他方家人,繼續將他們豢養著。

但他比方雁涯更加貪婪無度,他不滿足於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吸一個人的緩慢進度,他想盡快突破至血煉真經第三層,然後同流雲坊主一樣,肆意吸取所有修士的修為!

於是,他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適逢霧障期即將到來,身為方家的核心,他自然自然對霧障期了如指掌。

他先命人毀掉連翠山外圍所有清心明神的靈草,然後讓那毒丹師種滿鬼面燈籠菇。在鬼面燈籠菇的影響下,這次霧障期“幻心”階段將尤為酷烈。到時候,他就能將連翠山所有修士趕進提前布置好的嗜血法陣,吸取他們所有人的修為!

只要計劃得逞,他將一舉進入金丹境!到時候,整個清西城,還有誰敢違逆於他?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吸了方雁涯所有修為和血肉,將自己一舉送入血煉真經第三層!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直被囚禁的方雁涯竟然逃了出去,還帶走了方家家主令牌。

只能說姜還是老的辣,方雁涯竟然一直在裝瘋賣傻,迷惑欺騙他!

方雁涯逃進了連翠山,方文遠派了大量人手搜尋,卻一無所獲。眼看幻心期即將到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沒有辦法,只好將方家主脈所有族人騙進密室,吸了他們所有修為,這才將自己送上血煉真經的第三層。

血煉真經是方家最大的秘密,只有方家主脈少數人才能修煉。其餘旁支都是供養主脈的養分,對血煉真經一無所知。而這些主脈方家人卻不知道,他們也是方文遠和方雁涯的資糧。

夏雲昭放下資料,面上一片冷靜:“真是一脈相承的狠毒。比起方雁涯,這方文遠……更是冷血貪婪,毫無人性”

就在此時,整個密室突然一陣晃動,幾塊小石子掉下來,夏雲昭下意識擡頭,“怎麽回事……”

密室又晃動一下,簡直像地震一樣,四周煙塵四起。

夏雲昭臉色一變,“這是商霜則的劍氣?他怎麽忽然發這麽大脾氣?!不行,我得趕緊出去……”

他團團轉,哀嘆,“等會兒,陰謀知道了,出路呢?這密室的出路在哪啊?”

小青也在他懷裏滴溜溜轉……忽然,它和令牌都蹦起來,往一個方向看去。

“怎麽了?那邊有……”一句話還沒說完,令牌又飛起來,飛向墻角的一把太師椅。

“不是吧,密室裏還有密室?”夏雲昭驚訝,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劇烈的晃動中,夏雲昭抓住令牌,將它塞進太師椅下方一個嚴絲合縫的洞,太師椅陡然變形,下面露出一串臺階。

夏雲昭咬牙跳了下去。

濃郁的靈氣迎面撲來,嗆得他咳嗽兩聲,睜開眼,驚呆:滿地的靈珠!靠墻一面堆得跟屋頂差不多高!光是靈珠逸散出來的靈氣,在這小小的空間內都快形成實質了!

而另一邊,則是小山一樣的各類資源!外面八九千靈珠一塊的鵝金晶礦,在這裏跟石頭一樣隨地亂扔,外面有價無市的風靈根,在這裏隨手團成一團……

夏雲昭呆滯呢喃:“這裏肯定是方雁涯的私人藏庫,方文遠指定沒找到,要不然不可能還留在這裏……”

突然,整個密室劇烈晃動起來,靈珠堆猛地倒下來,鋪天蓋地的靈珠劈裏啪啦掉落。

夏雲昭險些被靈珠山撞到,左突右躲:“我的天……我就沒見過商霜則發這麽大火……不對啊!這也沒出口啊!”

密室山體還在搖晃不止,夏雲昭翻遍整個密室,連個耗子洞都沒找到!

他一咬牙,目光投向眼前半屋子靈珠,“我還不信了!練氣期我出不去!築基期我還出不去?!小青,給我護法!有人打擾就一頭錘扁他!”

小青鼓足力氣用力跳,那意思:好!交給我!

夏雲昭一抹臉,焦急的臉色連同熱鍋螞蟻一樣的情緒迅速被他拋到腦後。

他極速冷靜下來。不看,不想,不聞。

雙腿盤膝,五心朝上,功法運轉,心神回歸……

就在這翻江倒海一般的環境中,夏雲昭修煉起來。

——

外面。

之前那方文遠不自量力,挑釁商霜則,然後被他驚天動地的一劍劈了,死的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估計下去之後跟他祖爺爺有的話說,兩人都是機關算盡,然後死的簡簡單單。什麽叫人算不如天算啊!

方文遠死後,那嗜血法陣就解開了,下面的修士都能動了。可以說,除了夏雲昭,其餘人都得救了。

然後就在這時,一個毒丹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邪笑兩聲,扔下一把毒霧,卷起方文遠的屍體就走。

眾人正要追擊,卻發現那並非毒霧,而是一把孢子,落地就生長出一枚枚鬼面燈籠菇!

那燈籠菇迅速長大,開始冒出一只只鬼面。

而這鬼面竟然比之前的鬼面還要厲害,它竟然就是造成那些人形怪物的罪魁禍首!只要粘上一點,修為就開始急劇躥升,神志卻迅速散失,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那種毫無人性的怪物!

修士們簡直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

那些鬼面在山坳中快速繁殖長大,很快就有人中招,司空琢只道解藥定然在那毒丹師身上,於是領著司家人追擊而去!

其他人有跟著一起去追的,也有留下來幫忙的……幫什麽忙?自然是幫忙拆山,可別忘了,夏雲昭還在山洞裏沒出來呢!

青木咬牙扔掉手裏枯黃的清心花,又抓出一把種子,凝神催生——十多顆種子竟然只有三四枚發芽長大,開出搖曳的小花,清新的香氣散發出來,將四周的鬼臉逼遠,“快來我身邊!都聚過來!”

魏靈咳嗽兩聲,眼中瞬間冒出一絲紅光,立刻拉著她哥跑到青木身邊,“這鬼面也太、太厲害了!”

其餘修士也紛紛跑過來,其中一個畏畏縮縮道:“青、青木道友,咱們有你的清心花護體,趕緊跑吧!再留一會兒,咱們都變成沒有人性的怪物了!”

青木臉色也不好看,“商前輩還在拆山,我看誰敢走!再說了,夏道友還沒救出來,我青木不做這種不講義氣的事,要走你走!”

魏靈一腳將那修士踹出去,“想走的可以自己走,剩下的留下救人!”

那被踹出去的修士沒想到這幾人如此強硬,剛想站起來理論幾句,卻不小心被鬼臉啃了一口,面色陡然一變,眼珠瞬間變成紅色,轉頭和旁邊的怪物撕咬起來!

其餘修士互相看看,其中一個道:“幾位道友別生氣,我們都知道幾位是為了救我們而來,那位夏道友也是因此陷入方家密室,我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就是!要不是你們和夏道友,老子現在都被啃成骨頭了!就這麽灰溜溜跑走我可丟不起那人!”

“我也想救夏道友,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救啊!憑咱們幾個,能拆山還是怎麽地?”

這人一提醒,眾人都擡頭看去……那轟隆隆的聲響不絕於耳,半空中,只能看見白衣劍修淩空而立,手中靈劍光華流轉,澎湃的靈氣不要命地傾瀉而出,一道又一道轟擊在山體上。

而那密密麻麻的鬼面,則絲絲縷縷鉆進山體縫隙,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抵達密室,悄無聲息去往夏雲昭身邊……

——

夏雲昭毫無察覺,他已經沈浸在修煉中。

引氣通元訣順暢的運行起來,化靈訣啟動——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莽撞了!

四周靈珠蘊藏的靈力過於龐大!化靈訣就跟惡狼見了肉一樣,貪婪的吞吃著!

夏雲昭只感覺一股澎湃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入體(。)內,他的四肢百骸、周身經脈瞬間被撐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木桶,仍然被強行裝入更多的水——木桶外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要撐爆了!

每一條經脈都傳來被撐爆的劇痛,氣海更是即將被撐裂——夏雲昭咬緊牙關,幾乎是憑借意志力運轉功法,就在這即將崩潰的邊沿,催動修為快速提升!

練氣七層、練氣八層、練氣九層……一個又一個大穴被點亮,穴道與穴道之間的經脈被硬生生撕裂、撐開,又在靈氣的滋養下快速愈合,然後繼續撐開、撕裂……

一個痛苦但有效率的循環!

地面上的靈珠好似被蠶食的雪堆,一大塊一大塊的減少!

密室晃動的越來越厲害,縫隙裏,有青色的鬼面已經鉆進了密室。它們循著人氣飄,飄過一道又一道墻,即將進入寶庫。

時間被極致的拉長,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夏雲昭額頭滲出一滴滴汗珠,唇角滴落鮮血……並非他受傷了,而是經脈劇痛讓他不自覺的咬破了嘴唇。

突然,小青動了動,震驚的轉向墻角,那裏的縫隙裏,鉆出一張鬼面!

它沖那鬼面使勁蹦跶,鬼面又沒有靈智,哪知道它在做什麽。依然悠悠往前飄。小青左右晃晃,看看夏雲昭,又看看那已經鉆進來的鬼面,隨後一咬牙,一挺肚子,擋在那鬼面的去路上:有本事就從我肚子上踏過去!

就在此時,寶庫中的靈氣如狂風一般湧動起來,吹得地上靈珠和寶物嘩啦啦響,夏雲昭猛地睜開雙眼!

他眼中似有神光湛湛,染血的雙唇一字一頓道:“根基始築,是為道基。”

他左右手同時劃出太極圖,隨後放於膝蓋,四周狂風大作,他自巋然不動,內視己身:周身十二道大穴已然點亮,穴光照亮經脈,纖毫必現,五臟六腑如在眼前。

隨著功法繼續運轉,十二道穴光開始向氣海聚集,氣海處如朝陽初升,越來越明亮——一股威壓由內而生,那是道之初始,丹田道臺!

道臺始現,漸漸成型,周身所有靈氣翻滾起來,然後轉瞬化作靈力!轟!

成型的道臺轟然落下,座於氣海之內!

築基已成!

夏雲昭眼中的神光緩緩隱沒,神志回歸,“竟然真的成了,我……等會,這什麽東西?鬼面?!不對!這是……”

他神色嚴肅,擡手一抓,將那鬼面隔著靈力抓在手裏,仔細感受片刻——築基期的感應比練氣期強了不是一點半點,他立刻明白過來:“這是那毒丹師的毒藥!遭了!”

就在他反應過來那一刻,密室又是一陣劇烈晃動!

夏雲昭翻身而起,抓起小青塞懷裏,隨後百納袋一掃,寶庫瞬間空了大半,然後,他側耳傾聽,數了幾息,擡手在山壁狠狠一拍——

外面,商霜則動作一頓,隨後運足靈力,一劍揮下!

劍光與掌印同時落在山壁上,共振之下,整個山壁震顫起來,大塊大塊的山石滾落,山壁上竟然出現了數道裂縫!

又有無數劍光落下來,終於,厚厚的山壁破開一個口子,那白色的人影來得比光還快!

夏雲昭一喜,“商霜則!我終於……”

商霜則一把將他拉進懷裏,“要塌了,快走!”

剛說完,整座山轟然塌下來!

——

“噗噗噗!咳咳咳!”

“妹妹!你在哪?”

“我在這兒!青木道友?夏道友?你們在哪?”

“在這兒……我決定還是好好在暗市開鋪子,連翠山太危險了……”

魏靈循著聲音找過來,把青木從石頭下面拉起來,笑道:“這不是沒受傷嘛!”

青木怏怏起身,掃一圈,多數修士都沒受傷,大家雖然都是練氣期,但躲幾塊從天而降的山石還是沒問題的。

又掃一圈,心一緊,難道夏雲昭沒出來?!然而一轉頭,他頓時無語,“你倆真行啊,我們這麽多人看你倆在這私相授受呢?”

正拉著商霜則說話的夏雲昭無語,“私相授受是這麽用的嗎?!”

青木撇撇嘴,一瘸一拐走過來,“沒事吧?你……”他震驚,“我怎麽感覺你修為好像又高了呢?”

“嘿嘿,你猜的還挺對。”夏雲昭沒多說,只道:“我在密室裏找到一些資料,關於這些鬼面的。給我點時間,大概能研究出解藥。你同那些修士說一下,三日後我在城中往來軒售賣解藥,大家日後還要來尋寶的,可以先買了解藥備著。”

青木哼了一聲,“幹嘛在往來軒不在青木軒啊,你跟那往來軒的店主關系很好嗎?咱們可剛經歷一場生死危機哦!”

夏雲昭道:“那下次去青木軒唄!我倒是無所謂了,只是這次找往來軒店主有事。”

青木擺擺手,“行了,你有事就趕緊走吧。我在這裏告訴他們。”

身後魏靈和魏圖也跟上來,“我倆沒事,需要幫忙嗎?”

夏雲昭拉著商霜則點頭,“那再好不過了!兩位盡快跟上!”

說著,他和商霜則一閃已經不見了人影。

魏靈嘶了一聲,“這是什麽修煉速度……倆怪物!”

夏雲昭拉著商霜則,卻沒有直接進城,而是跑出幾十裏就停下來。商霜則疑問狀看他。

夏雲昭捧住他臉頰,緊盯著他雙眼:“商霜則,你耳朵怎麽了?是不是聽不見我說話了?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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