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乾主回宮需要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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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乾主回宮需要通行證
伊蓮能接受的前提是，他們還在千年之前。
那時候孟章還沒有用出那麽多極端的手段。
而如今，即便他已經幫她穩定了局勢，她仍舊很難原諒他。允許他存在，已經是她最大的包容。
伊蓮語氣軟化了些：“老師，你有選擇的自由。這天下，沒有哪個徒弟該幹涉老師的婚姻自由。我們各自有各自的態度，如果你明天就對他膩了，那再好不過。如果你不膩……”
她頓了頓，恢覆了統治者的幹練口吻，“那我就只能給他再多增加一些工作量，讓他忙到沒那麽多時間‘開屏’了。”
棠西心裏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下完了……好像每個人，都在用給他‘增加工作量’這種方式，來表達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可不會因為你而對他手下留情……”
“沒關系，”棠西立刻表態，甚至帶著點促狹，“你盡管加。我會負責督促好他，保證不耽誤正事。”
伊蓮拿起一份地圖：“說起正事，我派人一一整理孟章的秘庫時，發現好幾處隱秘空間陣法，老師，如果有空的話，你陪他去一趟這些地方，把空間陣法解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不管有什麽，現在都歸陸海聯邦。”
“沒問題。”她想了想，“對了，那份孔雀開屏報告，能發我一份嗎。”
收到伊蓮發來的加密報告，棠西直接去打印了出來。
她拿著這疊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紙，走到孟章身邊，將整疊報告輕輕摔在他面前的桌上，紙張散開些許。
“孟章大人，”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似笑非笑，“麻煩你抽空看看，你這幾個月，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孟章先是一楞，隨即目光落在最上面一頁那醒目的標題和幾行加粗的摘要上。
他迅速瀏覽了幾眼，臉上原本專註工作的嚴肅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微妙。
他小心翼翼地擡眼，去覷棠西的臉色，試圖判斷她是真怒還是假惱。
確認她那雙漂亮的眼眸裏，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調侃和藏在深處的縱容後，孟章立刻正了正神色，坐直身體，將散亂的報告紙張仔細攏好，擺放在桌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回鍵盤上，表情瞬間切換成絕對的專註和嚴謹。
“報告收到，內容已閱。”他聲音平穩，帶著百分百的工作態度，“情況我已了解。我會立刻調整狀態，改正問題。歡迎隨時監督指正。”
棠西看著他這一秒切換到工作狂的變臉絕活，實在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她非但沒走，反而俯下身，雙臂交疊趴在桌沿，下巴墊在手背上，從這個極近的距離，歪著頭，眼神裏滿是探究，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立刻進入心無旁騖的狀態。
孟章剛開始還能繃住，專註地盯著光屏上的數據流。但旁邊那道存在感極強的、帶著溫度和香氣的視線，實在讓他難以忽略。
堅持了不到一分鐘，他擡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她，那故作嚴肅的面具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無奈又縱容的笑意，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氣音和危險的親昵：
“這位小姐……你再這麽近距離監督下去，我可又要控制不住，開始想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了。”
他微微挑眉，意有所指，“到時候，效率下滑，再挨批評的……恐怕就不止我一個了哦？”
“是嗎？”棠西眨眨眼，非但沒退，反而更湊近了些，氣息幾乎拂過他臉頰，“那孟章大人可要加油，把持住才行。”
孟章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暗流湧動。
棠西見好就收，輕笑一聲，直起身，作勢要走：“好吧，不打擾你了。你專心工作，我……得去看看他們幾個了。”
她剛轉身，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掌精準地握住，稍一用力，便將她輕松地拉了回去，後背直接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孟章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和貪戀：
“你就這麽走了？不是說要‘監督’我嗎？”
“時刻盯著，那多累。”棠西任由他抱著，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主要靠自覺。”
“自覺不了，怎麽辦？”孟章得寸進尺，低頭，用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肌膚，“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控制不住。”
棠西被蹭得有些癢，笑著躲了躲，語氣卻故意帶上幾分冷酷：“那可不行。我還得雨露均沾，想想他們呢。工作是你一個人的，我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孟章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牢，臉埋在她頸間，悶聲悶氣地抱怨：“……我要哭了。”
棠西終於笑出聲，用了點力，掰開他越收越緊的手臂，靈活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轉身面對他。
接著踮起腳，找到他脖子中間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帶血的牙印。
“一個人看到這個咬痕，我就一個月不理你。兩個人看到這個咬痕，我就兩個月不理你。孟章大人，你自己選咯。”
孟章眼裏滿是笑意，卻故意撇撇嘴：“看來我要把自己罩起來，只留一雙眼睛。”
棠西擡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親昵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好啦，孟章大人，加油工作。”她後退兩步，朝他揮揮手，笑容明媚，帶著一絲狡黠，“我會……間歇性回來抽查的。”
說完，不再看他那幽怨又黏人的眼神，棠西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留下孟章對著重新變得“空曠”的空氣，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拉回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報告上。
過了一段日子，棠西跟孟章提了計劃：去他以前的秘庫解開陣法。
孟章提前把事情安排妥當，兩人正要出發，家裏幾個獸夫聽說了，紛紛冒頭。
第一眼睛發亮：“秘庫？是不是藏了好多寶貝的那種？能開開眼界不？”
妄沈也探頭：“有點意思，帶上我。”
承淵也有點渴望：“想去長個見識。”
棠西笑起來：“行啊，那就全家出游。”
於是浩浩蕩蕩一行人出發。
抵達的第一個秘庫，就在從前乾主宮殿的正後方。
乾主宮殿向來不容外人窺探，即便是有了相機的年代，也很少有信息流出。
宮殿大門敞開時，第一直接“哇”出了聲。
那根本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座城——建在著名桌山的頂端平原上，目光所及盡是連綿無盡的樓閣殿宇。木構的飛檐翹角、石砌的高塔巍峨，金漆銀漆在日光下流淌著金輝，氣勢恢宏得近乎霸道。
第一拽著棠西袖子，聲音都飄了：“小七……你以前就住這兒？！這、這也太……宏偉了！”
孟章在一旁平靜接話：“只是主宮。行宮另有幾處。”
第一兩眼直冒星星，差點走不動路。
可惜如今的宮殿已換了主人。伊蓮派了專人嚴加監管，裏頭值錢的古董文物早被登記造冊，該封存的封存，該展覽的展覽。
他們雖握有最高通行許可，仍有些區域因文書未整理完，或建築結構還在研究，暫不開放。
第一漸漸的不羨慕了，反而有點同情孟章。
每走到一處掛有“禁止通行”牌子的回廊或殿門，妄沈就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拍孟章的肩：“回自己家還得看牌子，老孟，你這混得可以啊！”
笑得多了，棠西也跟著笑，承淵和祝江也勾起嘴角，夜星、白澈雖不說話，眼裏卻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孟章倒不惱，只輕輕搖頭，目光始終落在棠西側臉上。
走了半天，妄沈笑夠了，湊過來擠兌他：“你真不難過？這曾經可是你家。”
孟章又把目光落到棠西臉上。眼神溫沈，情意靜緩地流淌出來：“這宮殿，我從未喜歡過。雌主一天也沒在這兒住過。對我來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這裏……不過是個臨時落腳處。”
相反，在棠西涅槃不在的那些時候，這宮殿的每個地方，都像是能把人吞噬的巨獸，他經常站在高樓，看著翻湧的雲海，不知道人生的意義。
有好幾次他都直接跳下去了，但可惜生命力強大，沒摔死。她用她的生命力，護住了他，給了他一次又一次重新找到她的機會。
棠西迎上他那雙眼，幾乎在瞬間就讀懂了他曾經產生的那些孤獨，那種孤獨讓她竟感覺到有點窒息。
她立刻轉頭望向眼前望不到頭的瓊樓玉宇，拖長語調嘆道：“可惜了……我要是早點來住這兒，養他個後宮三千。全天下的美男子想盡辦法討我歡心，那日子……嘖。”
話音未落，第一一巴掌輕拍在她腰上：“膽兒肥了啊？這種念頭都敢有？”
承淵搖頭哼笑：“再給你一萬年你也幹不出來。”
棠西揉著腰部笑開。也是，別說三千，眼前這七個就夠她受的了。
夜星無聲地往前走了兩步，淡淡催促：“該辦正事了。”
一行人這才收斂笑意，朝著秘庫入口走去。
秘庫是座方正厚重的建築，地上五層，地下五層，如今每扇門都已開啟，裏頭隱約傳來研究人員的話音。
亮明許可後，八人踏入其中。
只一眼，幾個獸夫便齊齊頓住了腳步——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眼前所見，依舊超出了所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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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能接受的前提是，他們還在千年之前。
那時候孟章還沒有用出那麽多極端的手段。
而如今，即便他已經幫她穩定了局勢，她仍舊很難原諒他。允許他存在，已經是她最大的包容。
伊蓮語氣軟化了些：“老師，你有選擇的自由。這天下，沒有哪個徒弟該幹涉老師的婚姻自由。我們各自有各自的態度，如果你明天就對他膩了，那再好不過。如果你不膩……”
她頓了頓，恢覆了統治者的幹練口吻，“那我就只能給他再多增加一些工作量，讓他忙到沒那麽多時間‘開屏’了。”
棠西心裏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下完了……好像每個人，都在用給他‘增加工作量’這種方式，來表達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可不會因為你而對他手下留情……”
“沒關系，”棠西立刻表態，甚至帶著點促狹，“你盡管加。我會負責督促好他，保證不耽誤正事。”
伊蓮拿起一份地圖：“說起正事，我派人一一整理孟章的秘庫時，發現好幾處隱秘空間陣法，老師，如果有空的話，你陪他去一趟這些地方，把空間陣法解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不管有什麽，現在都歸陸海聯邦。”
“沒問題。”她想了想，“對了，那份孔雀開屏報告，能發我一份嗎。”
收到伊蓮發來的加密報告，棠西直接去打印了出來。
她拿著這疊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紙，走到孟章身邊，將整疊報告輕輕摔在他面前的桌上，紙張散開些許。
“孟章大人，”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似笑非笑，“麻煩你抽空看看，你這幾個月，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孟章先是一楞，隨即目光落在最上面一頁那醒目的標題和幾行加粗的摘要上。
他迅速瀏覽了幾眼，臉上原本專註工作的嚴肅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微妙。
他小心翼翼地擡眼，去覷棠西的臉色，試圖判斷她是真怒還是假惱。
確認她那雙漂亮的眼眸裏，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調侃和藏在深處的縱容後，孟章立刻正了正神色，坐直身體，將散亂的報告紙張仔細攏好，擺放在桌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回鍵盤上，表情瞬間切換成絕對的專註和嚴謹。
“報告收到，內容已閱。”他聲音平穩，帶著百分百的工作態度，“情況我已了解。我會立刻調整狀態，改正問題。歡迎隨時監督指正。”
棠西看著他這一秒切換到工作狂的變臉絕活，實在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她非但沒走，反而俯下身，雙臂交疊趴在桌沿，下巴墊在手背上，從這個極近的距離，歪著頭，眼神裏滿是探究，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立刻進入心無旁騖的狀態。
孟章剛開始還能繃住，專註地盯著光屏上的數據流。但旁邊那道存在感極強的、帶著溫度和香氣的視線，實在讓他難以忽略。
堅持了不到一分鐘，他擡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她，那故作嚴肅的面具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無奈又縱容的笑意，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氣音和危險的親昵：
“這位小姐……你再這麽近距離監督下去，我可又要控制不住，開始想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了。”
他微微挑眉，意有所指，“到時候，效率下滑，再挨批評的……恐怕就不止我一個了哦？”
“是嗎？”棠西眨眨眼，非但沒退，反而更湊近了些，氣息幾乎拂過他臉頰，“那孟章大人可要加油，把持住才行。”
孟章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暗流湧動。
棠西見好就收，輕笑一聲，直起身，作勢要走：“好吧，不打擾你了。你專心工作，我……得去看看他們幾個了。”
她剛轉身，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掌精準地握住，稍一用力，便將她輕松地拉了回去，後背直接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孟章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和貪戀：
“你就這麽走了？不是說要‘監督’我嗎？”
“時刻盯著，那多累。”棠西任由他抱著，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主要靠自覺。”
“自覺不了，怎麽辦？”孟章得寸進尺，低頭，用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肌膚，“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控制不住。”
棠西被蹭得有些癢，笑著躲了躲，語氣卻故意帶上幾分冷酷：“那可不行。我還得雨露均沾，想想他們呢。工作是你一個人的，我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孟章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牢，臉埋在她頸間，悶聲悶氣地抱怨：“……我要哭了。”
棠西終於笑出聲，用了點力，掰開他越收越緊的手臂，靈活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轉身面對他。
接著踮起腳，找到他脖子中間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帶血的牙印。
“一個人看到這個咬痕，我就一個月不理你。兩個人看到這個咬痕，我就兩個月不理你。孟章大人，你自己選咯。”
孟章眼裏滿是笑意，卻故意撇撇嘴：“看來我要把自己罩起來，只留一雙眼睛。”
棠西擡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親昵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好啦，孟章大人，加油工作。”她後退兩步，朝他揮揮手，笑容明媚，帶著一絲狡黠，“我會……間歇性回來抽查的。”
說完，不再看他那幽怨又黏人的眼神，棠西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留下孟章對著重新變得“空曠”的空氣，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拉回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報告上。
過了一段日子，棠西跟孟章提了計劃：去他以前的秘庫解開陣法。
孟章提前把事情安排妥當，兩人正要出發，家裏幾個獸夫聽說了，紛紛冒頭。
第一眼睛發亮：“秘庫？是不是藏了好多寶貝的那種？能開開眼界不？”
妄沈也探頭：“有點意思，帶上我。”
承淵也有點渴望：“想去長個見識。”
棠西笑起來：“行啊，那就全家出游。”
於是浩浩蕩蕩一行人出發。
抵達的第一個秘庫，就在從前乾主宮殿的正後方。
乾主宮殿向來不容外人窺探，即便是有了相機的年代，也很少有信息流出。
宮殿大門敞開時，第一直接“哇”出了聲。
那根本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座城——建在著名桌山的頂端平原上，目光所及盡是連綿無盡的樓閣殿宇。木構的飛檐翹角、石砌的高塔巍峨，金漆銀漆在日光下流淌著金輝，氣勢恢宏得近乎霸道。
第一拽著棠西袖子，聲音都飄了：“小七……你以前就住這兒？！這、這也太……宏偉了！”
孟章在一旁平靜接話：“只是主宮。行宮另有幾處。”
第一兩眼直冒星星，差點走不動路。
可惜如今的宮殿已換了主人。伊蓮派了專人嚴加監管，裏頭值錢的古董文物早被登記造冊，該封存的封存，該展覽的展覽。
他們雖握有最高通行許可，仍有些區域因文書未整理完，或建築結構還在研究，暫不開放。
第一漸漸的不羨慕了，反而有點同情孟章。
每走到一處掛有“禁止通行”牌子的回廊或殿門，妄沈就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拍孟章的肩：“回自己家還得看牌子，老孟，你這混得可以啊！”
笑得多了，棠西也跟著笑，承淵和祝江也勾起嘴角，夜星、白澈雖不說話，眼裏卻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孟章倒不惱，只輕輕搖頭，目光始終落在棠西側臉上。
走了半天，妄沈笑夠了，湊過來擠兌他：“你真不難過？這曾經可是你家。”
孟章又把目光落到棠西臉上。眼神溫沈，情意靜緩地流淌出來：“這宮殿，我從未喜歡過。雌主一天也沒在這兒住過。對我來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這裏……不過是個臨時落腳處。”
相反，在棠西涅槃不在的那些時候，這宮殿的每個地方，都像是能把人吞噬的巨獸，他經常站在高樓，看著翻湧的雲海，不知道人生的意義。
有好幾次他都直接跳下去了，但可惜生命力強大，沒摔死。她用她的生命力，護住了他，給了他一次又一次重新找到她的機會。
棠西迎上他那雙眼，幾乎在瞬間就讀懂了他曾經產生的那些孤獨，那種孤獨讓她竟感覺到有點窒息。
她立刻轉頭望向眼前望不到頭的瓊樓玉宇，拖長語調嘆道：“可惜了……我要是早點來住這兒，養他個後宮三千。全天下的美男子想盡辦法討我歡心，那日子……嘖。”
話音未落，第一一巴掌輕拍在她腰上：“膽兒肥了啊？這種念頭都敢有？”
承淵搖頭哼笑：“再給你一萬年你也幹不出來。”
棠西揉著腰部笑開。也是，別說三千，眼前這七個就夠她受的了。
夜星無聲地往前走了兩步，淡淡催促：“該辦正事了。”
一行人這才收斂笑意，朝著秘庫入口走去。
秘庫是座方正厚重的建築，地上五層，地下五層，如今每扇門都已開啟，裏頭隱約傳來研究人員的話音。
亮明許可後，八人踏入其中。
只一眼，幾個獸夫便齊齊頓住了腳步——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眼前所見，依舊超出了所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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