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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雲圖折磨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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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雲圖折磨流雲

清晨的陽光有點刺眼。棠西站在落地窗前,盯著下面院子裏正在活動手腳的流雲,心裏那股悶氣堵得慌。

“你怎麽想?”她問。

旁邊的雲圖抱著胳膊,牙咬得死緊。棠西可能忘了,但她記得清清楚楚——乾主對棠西那根本不是愛,是瘋了一樣的占有。他把棠西當續命的藥,當活著的唯一理由,當成了自己另一半似的。

伊蓮說,強行把流雲帶走可能會逼他自殺。雲圖覺得太對了。

“陸海實驗室那邊,”雲圖壓低聲音,“有沒有什麽藥,能讓人一直昏著但又死不了?”

“我幾乎萬毒不侵,他估計也是。不過……確實該試試。”

棠西立刻撥通晏安的通訊:“我需要一種藥,藥勁必須特別大,能放倒十星級高手,讓人昏迷但絕對不死,還要有解藥能隨時喚醒。有辦法嗎?”

晏安聽起來有點擔心:“你要對付誰?”

“現在不能說。能搞到嗎?要不要巫醫王批準?”

“我能調幾種,你先試試。”

“謝——”

話還沒說完,樓下“轟”一聲巨響!

地面猛地震動,黑煙沖天而起,流雲剛才站的地方炸成了一團火球。

“流雲!”棠西腦子一嗡,想都沒想就撞碎玻璃跳了下去。

雲圖緊跟其後,一揮手驅散濃煙。只見流雲癱在焦黑的坑裏,兩條腿血肉模糊,臉色慘白如紙。

棠西已經撲過去了,雙手死死按住傷口,翠綠的生命力像決堤一樣往他身體裏灌。那治療速度快得嚇人,幾乎趕上她當初在海底拼命救棠黎的時候了。

流雲疼得眼前發黑,爆炸的恐懼還在心裏翻騰,可當那股熟悉的、暖得讓人想哭的生命力湧進來時,他整個人忽然就靜下來了。

又來了,這種安心的感覺。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那麽怕蘇拉來殺他,明明有時候覺得死了也挺好……可只要棠西在身邊,一切都不怕了。

他忘了疼,就那麽直勾勾盯著棠西看,綠色的眼睛裏除了她,什麽都沒有。

雲圖看著他那眼神,後背直發涼。雖然臉不一樣了,但這眼神……跟幾百年前那個把棠西當私有物的乾主一模一樣!

那時候乾主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棠西。人不在也得用織視術纏著棠西說一堆廢話。

她以前不懂,後來才明白——那全是算計,是溫水煮青蛙似的控制。

嘴上說著愛,實際在吸血。時間久了,怕是他自己都信了這鬼話!

雲圖越想越火大,蹲下身,手指狠狠掐進流雲腿上的傷口,用力一擰!

“啊——!!!”

流雲慘叫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又摔回去,臉白得像鬼,渾身抽得像觸電。

棠西一楞,擡頭看見雲圖眼裏毫不掩飾的殺意,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雲圖!松手!我哪兒惹你了?!”流雲疼得聲音都劈了,手指在焦土裏摳出深深的痕跡。

雲圖不理他,手上勁兒更大了,像要把那骨頭捏碎。流雲疼得滿地打滾,想逃卻掙不開。

看他疼得快暈過去,棠西怕真出事,還是伸手攔住了雲圖:“夠了!”

同時她加大了治療輸出。

雲圖冷哼一聲,甩掉手上的血:“他哪兒那麽容易死?”

流雲大口喘氣,冷汗浸透了額發,眼睛瞪得老大:“你……你瘋了嗎……”

“看你不順眼。”雲圖說得特別理所當然,“不止你,那五個我也一樣看不慣。以前當你是個安分守己的就算了,現在敢打殿下的主意?”

她俯身,聲音壓得又低又冷,“信不信我把你削成人棍,塞進罐子裏泡著?”

流雲渾身一哆嗦。雲圖可是實打實的十星級,她真要動手,棠西都未必攔得住。

他就只是……喜歡棠西而已,怎麽一個個都想他死?

這幫人全瘋了?

看著他眼裏真實的恐懼,雲圖心裏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乾主啊乾主,你也有今天。

棠西加快速度治好了流雲。傷剛愈合,流雲就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棠西,勁兒大到直接把棠西撲倒在地。

“讓我抱會兒……就一會兒。”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抖得厲害,“我可能……活不長了。”

棠西身體僵了僵。

雲圖眼神一冷,一把揪住流雲的後衣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掄圓了甩出去!

嗖——砰!

流雲像個人形沙包,狠狠砸進遠處的石頭圍墻,嵌進去半截,墻都裂開了縫。

不遠處看熱鬧的白澈看得目瞪口呆,心裏直呼:雲圖姐,狠人!

正想著,一股吸力突然把他拽了過去,下一秒他就站在棠西面前了。

棠西臉色難看:“炸藥是你埋的?”上次妄沈聯系時,白澈就在鼓搗炸藥想對付承淵,沒想到這次用在流雲身上了。

白澈倒是爽快承認:“誰讓他不死心。”

“下次不準了。”棠西語氣淡淡的,沒怎麽責怪。

白澈眼睛一亮,尾巴悄悄翹起來。果然,棠西對流雲根本沒意思。

雲圖卻厲聲重覆:“殿下說了不準,聽見沒?”她教訓流雲心裏有數,但這幾個小子要是沒輕沒重真把流雲弄死了,麻煩就大了。“再讓我發現你們動他,我先廢了你們。”

白澈楞了,看看雲圖,又看看墻裏的流雲,一臉懵:“剛才下死手的不是你嗎?”

“你能跟我比?”雲圖冷笑,“再說一次,別碰他。”

“憑什麽聽你的?”白澈不服。

“憑什麽?”雲圖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吧響,“就憑你打不過我。”

“有本事你殺了我!”

“行啊!”雲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白澈嗖地躲到棠西身後:“雌主救我!”

雲圖:“……”

棠西一直註意著流雲那邊,看他正費勁地把自己從墻裏往外拔。為了他以後的安全,她轉向白澈,認真說:“以後別再打流雲主意了。”

白澈撇嘴,剛要反駁,棠西更明確地說:“我不喜歡他。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

“真的?”白澈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我需要他活著。”棠西像以前那樣,伸手捏了捏他毛茸茸的尾巴尖,“原因很覆雜,現在不能說。總之,他必須活著。”

尾巴上傳來的酥麻感讓白澈瞇起眼,雖然對棠西的隱瞞有點不爽,但這親昵態度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好,那就讓他活著。”

他低頭,熱氣噴在棠西耳邊,“雌主,以後能天天幫我捏尾巴嗎?你捏得我好舒服,舒服得都快發情……”

話沒說完,他胸口就挨了一腳!

砰!

白澈整個人倒飛出去,精準地砸進圍墻,在流雲旁邊也嵌出個人形坑。

灰塵散開,流雲費力地扭過頭,看見隔壁是白澈,先是一楞,接著就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墻上的碎石嘩嘩往下掉。

雲圖拍拍手,瞥了棠西一眼:“看見沒?他們命硬得很。”

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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