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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最完美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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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最完美的刺客

雖然流雲的猜測不無可能,但此事,只靠口頭下個結論,根本沒用。

棠西吩咐道:“承淵,麻煩你,再對此事進行更細致的調查。”

“好。”

她想起剛才承淵在處理三恒國的事宜。

又記起曾經雲圖說過承淵在盤算著借她的力量從三恒國奪權。

以前的她可能對此事不感興趣,但現在,她有興趣了。

權利,是讓人多麽著迷的東西。

有了權利,她可以做很多事。

“流雲,你去找第一,讓他根據你的描述,畫一張蘇拉的畫像。要寫實的。”

那三個敵人千人千面,但蘇拉可並不是。

記憶中,她在城堡中的樣子,和遇到重明時的樣子,差不了多少。

流雲聽話的去了。

棠西踱步到承淵的幾臺電腦前,屏幕上跳動的數字是各種覆雜的賬目。“三恒國王室,財務危機?”她語氣平淡,像在談論天氣。

承淵擡起頭,坦然承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是我一手策劃的。”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奪權?”棠西單刀直入。

承淵鏡片後的眼睛瞬間亮起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冀:“您……願意幫我?”

棠西眸色一沈,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我要三恒國,徹底為我所用。”

“這是自然。”承淵立刻接話,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密密麻麻的王室債務清單,“在我的運作下,如今王室運轉的資金,大半來自我的‘借貸’。甚至他們的軍費,有一半是我出的。誰掌握錢袋,誰就是無冕之王。現在,我已是三恒國的掛名將軍,但空有頭銜,無法調動軍隊。”

他指向幾個關鍵名字:“只要說服這幾個人,聯手將我姐姐拉下王位,扶植我最年幼的侄子上位……他,就會是我們最完美的傀儡。”

棠西挑眉:“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去‘說服’這幾個關鍵人物?”

“是的。”承淵自然而然地抓起棠西的手,在她手背印下一個輕柔卻滾燙的吻,“這幾個人,都是三百年前的‘老朋友’。如果我們兩人同時出現在他們面前,不需要承認任何身份,就足以讓他們嚇破膽。”

他摩挲著她的指尖,語氣溫柔,內容卻狠戾:“當然,若真有人不識擡舉……就殺了。”

現在的棠西,擁有千裏之外取人性命的能力。

三恒國的通緝?除非他們敢與颯幕邇全面開戰,否則,誰能奈何得了她?

他的雌主,從來都如此強大。

強大到讓三恒國的老頑固們,三百年後回想起來,依舊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為什麽不直接讓夜星派刺客?”棠西問。

“我的目的不是殺人。殺了他們,讓更年輕、更不可控的人上臺,反而不美。”承淵嘴角勾起一抹精於算計的弧度,“我花了大力氣,收集了這些‘老朋友’滿籮筐的把柄,若不物盡其用,豈不可惜?”

況且,夜星那邊也焦頭爛額,能派出的刺客,未必能在三恒國做到天衣無縫。

最完美、最致命的刺客,從來只有一人——棠西。

承淵手腕一轉,五指強勢地分開她的手指,緊緊扣住。

他向前一步,將她困在辦公桌與他身體之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

“前世若沒有您,我什麽都不是。這一世我機關算盡,可走到最後才發現……我依然需要您,只能依靠您。”

他專註地凝視著她,目光灼熱,帶著孤註一擲的期待:

“您會幫我嗎?”

棠西瞇起眼,猛地將手從他掌心抽回,力道之大,帶著明顯的慍怒。

“你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讓我幫你?”

“是。”承淵承認得幹脆。

“所以你才沒認真參與報覆?”棠西的聲音更冷。

“不是!”承淵臉色微變,立刻否認,語氣帶上了罕見的急切,“三恒國是身外之物,奪權只是順勢而為!如果您願意幫我,自然最好。如果您不願,我絕無怨言!”

他猛地站直身體,推了推眼鏡,抿緊的唇線透出倔強,目光深深鎖住她:“請您不要拿自己和三恒國比較。沒有任何可比性。您,永遠淩駕於一切之上。無論何時,您都比整個三恒國更重要!”

棠西嗤笑一聲,帶著明顯的不信:“嘴倒是甜。”

“您不信我?”

“放心,權,我會幫你奪。”棠西說完,轉身欲走。

手腕卻被承淵猛地抓住。

他聲音低沈,帶著壓抑不住的情緒波動:“昨晚,白澈為什麽在您房間?他今早才離開。”

棠西瞬間火冒三丈,猛地甩開他的手:“你監視我?!”

“樓上樓下的動靜,我想知道,並不難。”承淵冷靜地解釋,目光卻緊盯著她,“我並不知道你們在房裏做了什麽。但誰進了你的門,何時離開,瞞不過我。”

棠西臉色冰寒:“我房裏進出什麽人,什麽時候,還需要向你報備?”

承淵看到她眼中升騰的怒氣,心知自己越界了,立刻放軟了姿態:“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覺得白澈糾纏讓您困擾,我很樂意替您解決他。”

話音未落——

“砰!”房門被猛地撞開。

白澈狼狽不堪地沖了進來,發型淩亂,雪白的襯衫被劃破,一邊耳朵還在汩汩流血。

他一見到棠西,如同見到救世主,幾步撲過來,直接軟倒在地,緊緊抱住她的腿,聲音帶著哭腔哀嚎:

“雌主!救我!有人、有人對我圖謀不軌!”

棠西心頭一緊,難道是敵人追來了?

她低頭急問:“怎麽回事?有人要殺你?”

白澈擡起蒼白的臉,眼淚說來就來,配合著耳朵上的血跡,顯得格外淒慘:“不知道是哪個組織的雜碎!他們趁我早上被虛無劍所傷、行動不便,圍攻我!我打贏了,可他們……他們居然灑春藥!還把元好給擡了過來!幸好我……我久經沙場,抗藥性強,加上昨晚得了您的滋養……不然、不然我今天就清白不保,要被他們算計死了!”

他哭得情真意切,委屈萬分。

一擡頭,正好對上承淵那張面無表情、鏡片反光的臉。

白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跳起來指著承淵的鼻子:“是你!是不是你幹的!”

承淵推了推眼鏡,語氣毫無波瀾:“不是。”

“不是你?那肯定是祝江!我要去弄死他!”

白澈罵完,又立刻變臉,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棠西,那帶血的耳朵還配合地抖動了兩下,“雌主,你看我多可憐……”

“滾。”棠西冷聲道。

“好嘞!”白澈立刻收攏所有表情,攏了攏破爛的衣服,麻利地滾了,演技收放自如。

他一走,房間裏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棠西看向承淵的眼神充滿了審視與冰寒:“是你做的?”

以前祝江與白澈不和,但如今記憶恢覆,表面還算和平。

而且祝江在醫院,不知昨晚詳情,更沒能力利用潛入的地下組織。

夜星倒是有能力,但他只會明著打斷白澈的腿,不會用這種迂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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