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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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善逸醒來的時候，身旁獪岳的床鋪已經收起，他默默起身疊起了自己的榻榻米。
只享受了幾天幸福的米蟲生活，腿就完全好了，善逸現在的狀態就好像鬼殺隊剛休假結束的隊員，不得不離開溫暖的被窩直面殘忍的現實。
好想一直無憂無慮的生活啊，善逸發現每天白天和晚上閉著眼睛這種事真的很舒服哎。
但是他還是乖乖地穿好衣服出門準備去找師兄和爺爺訓練，畢竟昨天晚上師兄拆穿了他努力裝病的事實。師兄一臉黑暗地捏著他恢覆完好的小腿，說著你要是明早不準時來訓練的話就砍死你這個廢物這種危險的話！這些自律的家夥能不能為難他這種胸無大志的米蟲啊可惡！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桃林，伴著早起鳥兒的鳴叫，傳來沈重的破空聲。
善逸不情不願地挪到了桃林，看到獪岳正一遍遍地重覆著雷之呼吸中最基礎的招式——雷之呼吸·壹之型。但很明顯他的壹之型空有外表卻沒有壹之型真正的速度和威力。
師父正在一旁指導獪岳的動作，但是每次揮劍以後他都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哇，努力還認真，就是這個壹之型怎麽也學不會…
善逸湊了上去，他已經認識到現在的師兄不會把他怎麽樣了，甚至有了逗弄脾氣不好的大貓的勇氣：“這個不是超簡單的嗎？只要‘啪’一下沖出去，然後‘嘩’一下就可以了啊！”
他轉頭看向桑島慈悟郎，得瑟地挑挑眉：“爺爺你看好了哦！這種劍招啊，我看一遍就學會了！”
他拿起訓練用的木劍：“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他的身影如一道雷光沖出，斬出一擊，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哦吼吼！好厲害！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桑島慈悟郎從不吝嗇他的讚美。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冷了下去。
剛剛還開心地和爺爺炫耀的善逸害怕地抱緊了爺爺，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嗚哇！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到突然變得好陰森？！總感覺有比惡鬼還可怕的生物在註視著我們！”
桑島慈悟郎表情一變，嚴肅地指了指善逸的身後。
好徒兒，老夫先溜了，你們兄弟倆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吧。
他殘忍地扒下了粘在身上的善逸，以不負原鳴柱之盛名的速度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善逸身體僵硬地轉向身後，發現緊緊握著刀柄的獪岳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黑暗的氣息都要把天空吞噬掉了！
他看著轉過頭來的善逸，竟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哦？看一遍就學會了？沒想到你不是廢物是個隱藏的小天才啊？”
獪岳的聲音中泛著殺意：“既然你這麽聰明，那不如現在把剩下的貳、叁、肆、伍、陸之型也都展示一遍吧？！快點，讓我也見識見識。”
“額…這個…那個…”善逸冒出一身冷汗，完了薅老虎毛結果摸到老虎屁股了：“師兄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嗚嗚嗚…你也知道的嘛，我也就只會個壹之型了…”
“練不出來，今天就不要想吃飯了。”獪岳並不聽他的狡辯：“給我練！讓我來看看雷門的小天才是什麽樣子的。”
一時嘴賤，悔恨終生啊！善逸決定這輩子再也不會在師兄面前提壹之型的事情了，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是笨蛋嗎？貳之型是讓你對著前面多揮幾刀，不是讓你擺出壹之型的架勢然後直挺挺地往前沖！”
“明明能達到雷之呼吸的速度，你為什麽就不會拐個彎多揮兩劍呢？！”
“這麽簡單的招式都學不會，你怎麽好意思說什麽要陪我承擔一切的話的？！”
獪岳竟分不清他這些話到底是對著眼前這個學不會其他型的廢物說的，還是說給那個學不會壹之型更改變不了自己命運的弱小的自己…
整整一個上午，善逸都在揮舞著亂七八糟的劍技，最後甚至因為疲累摔倒在了泥坑裏。
骯臟的泥水濺了他一身，獪岳在訓斥了他幾句話以後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善逸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重覆地揮劍。
“夠了，”獪岳收起刀：“既然你覺得會一個壹之型和橫沖直撞的火雷神就夠了，就不要再說什麽陪著我改變命運這種鬼話，弱小的家夥不要來拖我的後腿。”
獪岳轉身就走，那是善逸最不願意見到的冷漠的背影，這讓他記起了那道變成鬼後與他背道而馳的背影，那道在無限城孤獨地走向地獄的背影，那道改變命途不願來到桃山與他相識的背影…
“你又要離開了嗎？！”
善逸帶著哭腔的怒吼仿佛撕裂了兩個人交織的時空，他猛地沖上前想要抓住師兄的胳膊，卻被獪岳側身避開。
“我知道自己不該炫耀自己會壹之型！我很抱歉我一直在努力地道歉，可是你為什麽又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又要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語調中混入了曾經失去重要事物的惶恐。
“我清楚我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差勁的笨蛋，但我也有盡力地去遵守我的諾言對你好啊！我是真心地想要陪著你的啊！從無限城到遇到上弦一上弦四，我知道自己很弱小，可我一直有努力地去追趕你的背影啊！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呢？！”
“你覺得我會壹之型是在羞辱你嗎？你曾總是…在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就會露出‘你這種垃圾不配和我站在一起’的表情！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麽欽佩你，你知道你在我心裏是一個多麽特別多麽重要的人嗎？我多想像你一樣勇敢面對惡鬼的時候毫不膽怯，像你一樣努力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劍士，像你一樣有天分能揮出那麽多華麗劍技，像你一樣堅定即使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可是你怎麽能每次都不願意接受我，別扭地想要把我推開呢！我明明有盡力地填補你的幸福，好不容易你不討厭我了，結果你現在又傲慢地要扔下我嗎？！”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無所謂的態度！討厭你從不把我當一回事，討厭你從不正視我這個人！那麽多次你扔下我就跑了，可我呢？我只有你和爺爺啊！”
“對！”獪岳怒極反笑：“我不在乎你…隨便你怎麽想！”
什麽輪回什麽活著什麽死亡他也不管了，他也不要再和這個廢物師弟綁定在一起了！他為什麽會信任這個口花花家夥的那幾句承諾？他為什麽會想著在輪回中有個陪伴不會孤獨？他為什麽會被那雙充滿執著與堅定的金色眼睛感動？他早該意識到的，他能信任的只有自己，這個世界上能愛著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這樣自作主張地關懷他，妄圖一直糾纏他，悄悄侵蝕他的空間、嘗試改變他，用那些無用的情感將他變得優柔寡斷的家夥，他才不需要！
“我不會再理你了！”善逸蹲在原地哭吼：“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但凡我再有一點想要覆合的念頭，我就天打雷劈！”
“那你趕緊被雷劈死吧你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獪岳被他吵嚷得頭疼：“你就是被雷劈成灰燼我也不會回頭給你收屍的！”
而且現在是晴朗的白天，蠢貨！
獪岳無情地轉身就走，他加快腳步，永遠也不想再見到這個家夥。
善逸在他遠離以後不再大聲喊叫，只是用手環抱著雙腿低低啜泣著試圖獲得一些慰藉。
師兄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說話了吧，他們的關系再也不會恢覆了…都怪他突然發脾氣和師兄吵架，可是師兄難道…沒有一點點問題嗎？明明他一直努力改善兩個人的關系的，結果師兄還是因為壹之型的事情和他生氣了…師兄為什麽總是把這些事情看得很重啊，從第一世開始就是因為他學會了壹之型態度變得冷淡的，還懷疑爺爺偷偷教了他火雷神…師兄為什麽就意識不到他也是一個需要被正視，不能隨意拋棄的男人呢？
就在他沈思時，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道金色的雷光貫穿，直直劈到了善逸的身上。
啊？為什麽晴天還蹲在空地上的他會被雷劈啊？這合理嗎？！這是善逸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轟隆——！
正走在山路上的獪岳猛地回頭，不詳的預感讓他飛速地折返回去，結果看到了渾身焦黑躺在地上的笨蛋。
善逸原本黑色的頭發，竟然在雷劈以後變成了獪岳熟悉的黃發。
他不會有事的，獪岳知道善逸第一世在桃山上被雷劈過還活了下來...可是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他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獪岳將呼吸微弱、身體焦黑的善逸小心地抱在懷裏，往桃山上桑島慈悟郎的住所跑去。
他必須要找到師父，師父救過這個笨蛋一次，肯定就能救這個笨蛋第二次。
他心中的那敏感的自尊、糾結的情緒、自我的厭惡都消失了，只餘下對善逸的擔憂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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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醒來的時候，身旁獪岳的床鋪已經收起，他默默起身疊起了自己的榻榻米。
只享受了幾天幸福的米蟲生活，腿就完全好了，善逸現在的狀態就好像鬼殺隊剛休假結束的隊員，不得不離開溫暖的被窩直面殘忍的現實。
好想一直無憂無慮的生活啊，善逸發現每天白天和晚上閉著眼睛這種事真的很舒服哎。
但是他還是乖乖地穿好衣服出門準備去找師兄和爺爺訓練，畢竟昨天晚上師兄拆穿了他努力裝病的事實。師兄一臉黑暗地捏著他恢覆完好的小腿，說著你要是明早不準時來訓練的話就砍死你這個廢物這種危險的話！這些自律的家夥能不能為難他這種胸無大志的米蟲啊可惡！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桃林，伴著早起鳥兒的鳴叫，傳來沈重的破空聲。
善逸不情不願地挪到了桃林，看到獪岳正一遍遍地重覆著雷之呼吸中最基礎的招式——雷之呼吸·壹之型。但很明顯他的壹之型空有外表卻沒有壹之型真正的速度和威力。
師父正在一旁指導獪岳的動作，但是每次揮劍以後他都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哇，努力還認真，就是這個壹之型怎麽也學不會…
善逸湊了上去，他已經認識到現在的師兄不會把他怎麽樣了，甚至有了逗弄脾氣不好的大貓的勇氣：“這個不是超簡單的嗎？只要‘啪’一下沖出去，然後‘嘩’一下就可以了啊！”
他轉頭看向桑島慈悟郎，得瑟地挑挑眉：“爺爺你看好了哦！這種劍招啊，我看一遍就學會了！”
他拿起訓練用的木劍：“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他的身影如一道雷光沖出，斬出一擊，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哦吼吼！好厲害！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桑島慈悟郎從不吝嗇他的讚美。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冷了下去。
剛剛還開心地和爺爺炫耀的善逸害怕地抱緊了爺爺，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嗚哇！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到突然變得好陰森？！總感覺有比惡鬼還可怕的生物在註視著我們！”
桑島慈悟郎表情一變，嚴肅地指了指善逸的身後。
好徒兒，老夫先溜了，你們兄弟倆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吧。
他殘忍地扒下了粘在身上的善逸，以不負原鳴柱之盛名的速度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善逸身體僵硬地轉向身後，發現緊緊握著刀柄的獪岳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黑暗的氣息都要把天空吞噬掉了！
他看著轉過頭來的善逸，竟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哦？看一遍就學會了？沒想到你不是廢物是個隱藏的小天才啊？”
獪岳的聲音中泛著殺意：“既然你這麽聰明，那不如現在把剩下的貳、叁、肆、伍、陸之型也都展示一遍吧？！快點，讓我也見識見識。”
“額…這個…那個…”善逸冒出一身冷汗，完了薅老虎毛結果摸到老虎屁股了：“師兄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嗚嗚嗚…你也知道的嘛，我也就只會個壹之型了…”
“練不出來，今天就不要想吃飯了。”獪岳並不聽他的狡辯：“給我練！讓我來看看雷門的小天才是什麽樣子的。”
一時嘴賤，悔恨終生啊！善逸決定這輩子再也不會在師兄面前提壹之型的事情了，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是笨蛋嗎？貳之型是讓你對著前面多揮幾刀，不是讓你擺出壹之型的架勢然後直挺挺地往前沖！”
“明明能達到雷之呼吸的速度，你為什麽就不會拐個彎多揮兩劍呢？！”
“這麽簡單的招式都學不會，你怎麽好意思說什麽要陪我承擔一切的話的？！”
獪岳竟分不清他這些話到底是對著眼前這個學不會其他型的廢物說的，還是說給那個學不會壹之型更改變不了自己命運的弱小的自己…
整整一個上午，善逸都在揮舞著亂七八糟的劍技，最後甚至因為疲累摔倒在了泥坑裏。
骯臟的泥水濺了他一身，獪岳在訓斥了他幾句話以後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善逸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重覆地揮劍。
“夠了，”獪岳收起刀：“既然你覺得會一個壹之型和橫沖直撞的火雷神就夠了，就不要再說什麽陪著我改變命運這種鬼話，弱小的家夥不要來拖我的後腿。”
獪岳轉身就走，那是善逸最不願意見到的冷漠的背影，這讓他記起了那道變成鬼後與他背道而馳的背影，那道在無限城孤獨地走向地獄的背影，那道改變命途不願來到桃山與他相識的背影…
“你又要離開了嗎？！”
善逸帶著哭腔的怒吼仿佛撕裂了兩個人交織的時空，他猛地沖上前想要抓住師兄的胳膊，卻被獪岳側身避開。
“我知道自己不該炫耀自己會壹之型！我很抱歉我一直在努力地道歉，可是你為什麽又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又要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語調中混入了曾經失去重要事物的惶恐。
“我清楚我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差勁的笨蛋，但我也有盡力地去遵守我的諾言對你好啊！我是真心地想要陪著你的啊！從無限城到遇到上弦一上弦四，我知道自己很弱小，可我一直有努力地去追趕你的背影啊！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呢？！”
“你覺得我會壹之型是在羞辱你嗎？你曾總是…在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就會露出‘你這種垃圾不配和我站在一起’的表情！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麽欽佩你，你知道你在我心裏是一個多麽特別多麽重要的人嗎？我多想像你一樣勇敢面對惡鬼的時候毫不膽怯，像你一樣努力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劍士，像你一樣有天分能揮出那麽多華麗劍技，像你一樣堅定即使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可是你怎麽能每次都不願意接受我，別扭地想要把我推開呢！我明明有盡力地填補你的幸福，好不容易你不討厭我了，結果你現在又傲慢地要扔下我嗎？！”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無所謂的態度！討厭你從不把我當一回事，討厭你從不正視我這個人！那麽多次你扔下我就跑了，可我呢？我只有你和爺爺啊！”
“對！”獪岳怒極反笑：“我不在乎你…隨便你怎麽想！”
什麽輪回什麽活著什麽死亡他也不管了，他也不要再和這個廢物師弟綁定在一起了！他為什麽會信任這個口花花家夥的那幾句承諾？他為什麽會想著在輪回中有個陪伴不會孤獨？他為什麽會被那雙充滿執著與堅定的金色眼睛感動？他早該意識到的，他能信任的只有自己，這個世界上能愛著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這樣自作主張地關懷他，妄圖一直糾纏他，悄悄侵蝕他的空間、嘗試改變他，用那些無用的情感將他變得優柔寡斷的家夥，他才不需要！
“我不會再理你了！”善逸蹲在原地哭吼：“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但凡我再有一點想要覆合的念頭，我就天打雷劈！”
“那你趕緊被雷劈死吧你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獪岳被他吵嚷得頭疼：“你就是被雷劈成灰燼我也不會回頭給你收屍的！”
而且現在是晴朗的白天，蠢貨！
獪岳無情地轉身就走，他加快腳步，永遠也不想再見到這個家夥。
善逸在他遠離以後不再大聲喊叫，只是用手環抱著雙腿低低啜泣著試圖獲得一些慰藉。
師兄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說話了吧，他們的關系再也不會恢覆了…都怪他突然發脾氣和師兄吵架，可是師兄難道…沒有一點點問題嗎？明明他一直努力改善兩個人的關系的，結果師兄還是因為壹之型的事情和他生氣了…師兄為什麽總是把這些事情看得很重啊，從第一世開始就是因為他學會了壹之型態度變得冷淡的，還懷疑爺爺偷偷教了他火雷神…師兄為什麽就意識不到他也是一個需要被正視，不能隨意拋棄的男人呢？
就在他沈思時，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道金色的雷光貫穿，直直劈到了善逸的身上。
啊？為什麽晴天還蹲在空地上的他會被雷劈啊？這合理嗎？！這是善逸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轟隆——！
正走在山路上的獪岳猛地回頭，不詳的預感讓他飛速地折返回去，結果看到了渾身焦黑躺在地上的笨蛋。
善逸原本黑色的頭發，竟然在雷劈以後變成了獪岳熟悉的黃發。
他不會有事的，獪岳知道善逸第一世在桃山上被雷劈過還活了下來...可是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他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獪岳將呼吸微弱、身體焦黑的善逸小心地抱在懷裏，往桃山上桑島慈悟郎的住所跑去。
他必須要找到師父，師父救過這個笨蛋一次，肯定就能救這個笨蛋第二次。
他心中的那敏感的自尊、糾結的情緒、自我的厭惡都消失了，只餘下對善逸的擔憂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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