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你，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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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而你，是小三
徐離山站在空中花園入口處，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僵在了原地。
隔著一段距離，她隱隱約約看到，正抱著江北辰的胳膊撒嬌的那個女生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不，也許應該說，自己和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她穿著江北辰送的裙子，滿心歡喜地來到這裏，江北辰此前的種種暗示讓她以為今天自己會被表白，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一幕。
徐離山突然想起，今天是愚人節。原來這一切都是江北辰對自己這個愚人的嘲諷嗎？
那個女生甚至穿著同款裙子，江北辰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她聽不見那個女生說了什麽，只能看到她臉上的興高采烈。
下一秒，徐離山與江北辰的目光對上，可是他的目光微微一頓，便回到眼前的女生身上。他摸了摸那女生的頭，神色溫柔。
恍惚間徐離山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裏她旁觀了自己的幸福。
然而她該醒了。
夢醒時分，她應該及時抽身，身體卻像灌了鉛似的無法移動。
女生拉著江北辰轉身。這一轉身，二人便與徐離山面對面了。徐離山這才看清楚，自己和這個女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女生看到徐離山的瞬間，面露驚訝，隨即變為厭惡。她從頭到腳掃視徐離山，徐離山想，她一定是在看自己的穿衣打扮。
因為雖然穿著同款裙子，自己搭配的是便宜的帆布鞋和書包，而那個女生妝容精致，全身上下顯然價值不菲。
徐離山臉上閃過尷尬與驚慌，她下意識地與江北辰對視，卻看見他的眼裏無波無瀾。
她倉惶轉身逃走，背後傳來女生的詢問：“北辰，她是誰？”
江北辰聲音淡漠：“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徐離山跑到電梯前，她故作輕松地安慰自己，還好沒有被表白，還好沒有在一起，卻失去理智地狂按向下鍵，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應該做夢的。
她不應該沈浸在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溫柔中。
過去的種種讓她以為自己是等來白馬王子的灰姑娘，可是她忘了，灰姑娘本來就是貴族。
而她，只是拼盡全力才走出大山，還擺脫不了大山的貧苦女孩。
賣火柴的小女孩擦燃火柴看到的臨死前的幻象，才是屬於她的童話。
第二天，徐離山照常來到B大西門咖啡館打工，腦海裏卻還反覆浮現昨天的一幕幕，有些心神不寧。
她正在收銀臺神思恍惚時，一個戴墨鏡的女生來到了面前。
“您好，請問需要什麽？”徐離山反應過來，趕緊招呼。
女生沒說話，摘下臉上被稱為“落入凡間的天使”的著名女星的同款蛤蟆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高貴優雅。
墨鏡下的臉讓徐離山呼吸一滯，心頓時沈了下去。
“聊聊？”聞思喬挑眉。
西門咖啡館的風格偏商務，有獨立包間。
二人來到獨立包間坐下，徐離山靜靜地看著聞思喬，眼前的女人雖然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樣，卻遠比自己精致、貴氣。
聞思喬先開了口：“徐離山，21歲，B大藝術學院本科生，原名徐思娣，農村出生，還有一個弟弟，家裏重男輕女。你在B大西門咖啡館打工時認識了江北辰……”
徐離山臉色一變，打斷了她：“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聞思喬，就讀於米國萊特藝術學院表演系，也許你聽說過，這是全球最好的表演系。”
“聞小姐，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非要我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嗎？北辰是我未來的丈夫，而你，是小三。”
聞思喬的話讓徐離山臉色煞白，她感到愧疚，無論如何，自己確實曾經和江北辰有來往。
“抱歉聞小姐，之前我不知道江北辰有女朋友。但是你不用擔心，我跟他沒發生什麽，以後也不會再和他來往。”
“你管這叫沒發生什麽？”聞思喬嘲諷地丟出一沓A4紙。
徐離山狐疑地拿起那些紙，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她的冷靜維持不住了。紙上竟然是她和江北辰在一起時的畫面！
看圖片的畫質和水印，應該是監控錄像的截圖。
“你調查我？這是侵犯隱私！”
聞思喬不屑地笑了：“什麽侵犯隱私？這都是公共場合的監控畫面。北辰替你撐過傘，摸過你的臉，看這張，呵呵，還牽過手。我知道你農村出來的家裏窮，想要攀龍附鳳也正常。但我警告你，江家不是你這種人攀得上的，哪怕你長了一張跟我一樣的臉。”
徐離山是個冷靜的人，震驚和憤怒很快消散，她誠懇地說：“真的很抱歉，過去不知情，我確實喜歡過他。我不知道你說的攀龍附鳳是什麽意思，江北辰在私募基金工資應該不低，但也到不了攀龍附鳳這個程度。”
聞思喬嗤笑一聲：“還裝？全球最大的珠寶生產公司江氏集團你沒聽說過？好，就算你沒聽說過，北辰認識你那天是作為優秀校友去了開學典禮發言，這你不知道？他能成為優秀校友，是因為他創立的天辰私募基金的產品成立以來收益率月月第一。他的公司你不是去過嗎？國貿金融中心的摩天大廈頂樓，視野很好吧？”
徐離山確實不知道江氏集團，也不知道江北辰是優秀校友。
但她迅速從聞思喬的話裏提煉出了關鍵信息：江北辰是頂級富二代，自己創業建立了私募基金，賺到的錢對她而言也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江北辰在她面前從來沒透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帶她去公司時，說自己是員工；帶她去的博物館美術館要麽免費開放，要麽說是公司客戶送的票；那天約在天辰酒店的空中花園，也說的是替公司辦活動提前踩點，順便帶她參觀。
是了，她為什麽沒想到查一查江北辰的身份呢？
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專業，隨便搜一下多少能查出些東西。能夠作為優秀校友在開學典禮上講話的人，恐怕校內媒體上也有關於他的報道。
哪怕查不出他的背景，和他公司相關的信息絕對是查得到的。
徐離山沈默片刻後開口：“你說的這些我確實不知道。”
“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些事，你都玷汙了我們的感情。”
“聞小姐，是江北辰主動接近我，是他對我隱瞞了你們的關系。”
聞思喬騰地起身，面目竟有些猙獰：“閉嘴！你一個小三不配評價我們的感情。沒有你勾引，北辰怎麽可能接近你？”
“聞小姐，請註意你的措辭！我沒有和他在一起，哪來的小三？”
“你和他來往，就是小三！”
眼前的人分明是在無理取鬧，徐離山無奈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聞思喬冷笑：“你不是喜歡做替身嗎？我就讓你做個夠——別想得太美，不是讓你替我跟北辰談戀愛。我馬上會在國內演員出道，需要一個替身。”
“聞小姐，我沒空陪你們玩豪門虐戀游戲。”
“不願意是吧？好啊，那我就把這些照片發網上，告訴所有人你是個搶別人未來丈夫、想傍大款的小三。”
徐離山皺眉：“你要造謠網暴我？這是犯法的。”
聞思喬故作天真地笑了：“我怎麽會造謠網暴你呢？照片是匿名網友發出來的，說你是小三的是無良營銷號，開盒你的是烏合之眾。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沒有證據，光憑照片網友不會相信你。”
“網暴需要什麽證據？光看到你這張臉，網友就能自動腦補了。”
徐離山面色沈下來：“我會報警。”
聞思喬面露嘲諷：“報呀，你去報呀。這些事都不需要我自己動手，甚至不需要我出錢，警察查不到我頭上。你有證據證明是我網暴你嗎？就算能證明是我做的，難道就能改變網民眼裏你就是小三的事實嗎？”
徐離山憤怒地握緊了雙拳，她很清楚聞思喬說的就是現實。比起將一切邪惡繩之以法，網民更喜歡打小三的戲碼。
聞思喬見她不說話，又故作溫柔：“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做替身，出出氣而已。你在北辰身邊鳩占鵲巢這麽久，現在我只要你給我當一部戲的替身，這很公平吧？替身也是正經工作，有實習協議，工資我給你開市價的兩倍。我出道後肯定會火，到時候你把這段寫在簡歷上也好看。你不虧。”
正如聞思喬說的那樣，網民並不在乎真相，她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引導鼓動對徐離山的網暴。徐離山無錢無人無權無勢，沒有任何方法與之對抗。
而且，縱使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江北辰往來，作為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徐離山還是多少覺得虧欠聞思喬。
想清楚這些後，徐離山平覆了下情緒，再次嘆氣：“我沒有選擇，不是嗎？”
她是個擅長接受現實的人。生活從來沒給過她選擇，她習慣於在泥濘中開出花。
“下周來劇組報道，我的助理會通知你具體工作時間和地點。”聞思喬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徐離山走後，楊助理好奇地問：“聞小姐，你為什麽要讓她給你做替身？”
聞思喬得意洋洋：“你知道讀書人最在乎的是什麽嗎？是臉面，是尊嚴。我要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只是我的替身，永遠也取代不了我。”
“等她看到您和江少爺感情有多好，知道自己和您是雲泥之別，一定會自慚形穢。”
聞思喬鄙夷地說：“哼，替身就是替身，她連我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接著她聲音變得狠厲：“敢搶我的男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小三就該被公開處刑，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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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段距離，她隱隱約約看到，正抱著江北辰的胳膊撒嬌的那個女生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不，也許應該說，自己和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她穿著江北辰送的裙子，滿心歡喜地來到這裏，江北辰此前的種種暗示讓她以為今天自己會被表白，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一幕。
徐離山突然想起，今天是愚人節。原來這一切都是江北辰對自己這個愚人的嘲諷嗎？
那個女生甚至穿著同款裙子，江北辰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她聽不見那個女生說了什麽，只能看到她臉上的興高采烈。
下一秒，徐離山與江北辰的目光對上，可是他的目光微微一頓，便回到眼前的女生身上。他摸了摸那女生的頭，神色溫柔。
恍惚間徐離山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裏她旁觀了自己的幸福。
然而她該醒了。
夢醒時分，她應該及時抽身，身體卻像灌了鉛似的無法移動。
女生拉著江北辰轉身。這一轉身，二人便與徐離山面對面了。徐離山這才看清楚，自己和這個女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女生看到徐離山的瞬間，面露驚訝，隨即變為厭惡。她從頭到腳掃視徐離山，徐離山想，她一定是在看自己的穿衣打扮。
因為雖然穿著同款裙子，自己搭配的是便宜的帆布鞋和書包，而那個女生妝容精致，全身上下顯然價值不菲。
徐離山臉上閃過尷尬與驚慌，她下意識地與江北辰對視，卻看見他的眼裏無波無瀾。
她倉惶轉身逃走，背後傳來女生的詢問：“北辰，她是誰？”
江北辰聲音淡漠：“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徐離山跑到電梯前，她故作輕松地安慰自己，還好沒有被表白，還好沒有在一起，卻失去理智地狂按向下鍵，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應該做夢的。
她不應該沈浸在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溫柔中。
過去的種種讓她以為自己是等來白馬王子的灰姑娘，可是她忘了，灰姑娘本來就是貴族。
而她，只是拼盡全力才走出大山，還擺脫不了大山的貧苦女孩。
賣火柴的小女孩擦燃火柴看到的臨死前的幻象，才是屬於她的童話。
第二天，徐離山照常來到B大西門咖啡館打工，腦海裏卻還反覆浮現昨天的一幕幕，有些心神不寧。
她正在收銀臺神思恍惚時，一個戴墨鏡的女生來到了面前。
“您好，請問需要什麽？”徐離山反應過來，趕緊招呼。
女生沒說話，摘下臉上被稱為“落入凡間的天使”的著名女星的同款蛤蟆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高貴優雅。
墨鏡下的臉讓徐離山呼吸一滯，心頓時沈了下去。
“聊聊？”聞思喬挑眉。
西門咖啡館的風格偏商務，有獨立包間。
二人來到獨立包間坐下，徐離山靜靜地看著聞思喬，眼前的女人雖然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樣，卻遠比自己精致、貴氣。
聞思喬先開了口：“徐離山，21歲，B大藝術學院本科生，原名徐思娣，農村出生，還有一個弟弟，家裏重男輕女。你在B大西門咖啡館打工時認識了江北辰……”
徐離山臉色一變，打斷了她：“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聞思喬，就讀於米國萊特藝術學院表演系，也許你聽說過，這是全球最好的表演系。”
“聞小姐，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非要我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嗎？北辰是我未來的丈夫，而你，是小三。”
聞思喬的話讓徐離山臉色煞白，她感到愧疚，無論如何，自己確實曾經和江北辰有來往。
“抱歉聞小姐，之前我不知道江北辰有女朋友。但是你不用擔心，我跟他沒發生什麽，以後也不會再和他來往。”
“你管這叫沒發生什麽？”聞思喬嘲諷地丟出一沓A4紙。
徐離山狐疑地拿起那些紙，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她的冷靜維持不住了。紙上竟然是她和江北辰在一起時的畫面！
看圖片的畫質和水印，應該是監控錄像的截圖。
“你調查我？這是侵犯隱私！”
聞思喬不屑地笑了：“什麽侵犯隱私？這都是公共場合的監控畫面。北辰替你撐過傘，摸過你的臉，看這張，呵呵，還牽過手。我知道你農村出來的家裏窮，想要攀龍附鳳也正常。但我警告你，江家不是你這種人攀得上的，哪怕你長了一張跟我一樣的臉。”
徐離山是個冷靜的人，震驚和憤怒很快消散，她誠懇地說：“真的很抱歉，過去不知情，我確實喜歡過他。我不知道你說的攀龍附鳳是什麽意思，江北辰在私募基金工資應該不低，但也到不了攀龍附鳳這個程度。”
聞思喬嗤笑一聲：“還裝？全球最大的珠寶生產公司江氏集團你沒聽說過？好，就算你沒聽說過，北辰認識你那天是作為優秀校友去了開學典禮發言，這你不知道？他能成為優秀校友，是因為他創立的天辰私募基金的產品成立以來收益率月月第一。他的公司你不是去過嗎？國貿金融中心的摩天大廈頂樓，視野很好吧？”
徐離山確實不知道江氏集團，也不知道江北辰是優秀校友。
但她迅速從聞思喬的話裏提煉出了關鍵信息：江北辰是頂級富二代，自己創業建立了私募基金，賺到的錢對她而言也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江北辰在她面前從來沒透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帶她去公司時，說自己是員工；帶她去的博物館美術館要麽免費開放，要麽說是公司客戶送的票；那天約在天辰酒店的空中花園，也說的是替公司辦活動提前踩點，順便帶她參觀。
是了，她為什麽沒想到查一查江北辰的身份呢？
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專業，隨便搜一下多少能查出些東西。能夠作為優秀校友在開學典禮上講話的人，恐怕校內媒體上也有關於他的報道。
哪怕查不出他的背景，和他公司相關的信息絕對是查得到的。
徐離山沈默片刻後開口：“你說的這些我確實不知道。”
“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些事，你都玷汙了我們的感情。”
“聞小姐，是江北辰主動接近我，是他對我隱瞞了你們的關系。”
聞思喬騰地起身，面目竟有些猙獰：“閉嘴！你一個小三不配評價我們的感情。沒有你勾引，北辰怎麽可能接近你？”
“聞小姐，請註意你的措辭！我沒有和他在一起，哪來的小三？”
“你和他來往，就是小三！”
眼前的人分明是在無理取鬧，徐離山無奈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聞思喬冷笑：“你不是喜歡做替身嗎？我就讓你做個夠——別想得太美，不是讓你替我跟北辰談戀愛。我馬上會在國內演員出道，需要一個替身。”
“聞小姐，我沒空陪你們玩豪門虐戀游戲。”
“不願意是吧？好啊，那我就把這些照片發網上，告訴所有人你是個搶別人未來丈夫、想傍大款的小三。”
徐離山皺眉：“你要造謠網暴我？這是犯法的。”
聞思喬故作天真地笑了：“我怎麽會造謠網暴你呢？照片是匿名網友發出來的，說你是小三的是無良營銷號，開盒你的是烏合之眾。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沒有證據，光憑照片網友不會相信你。”
“網暴需要什麽證據？光看到你這張臉，網友就能自動腦補了。”
徐離山面色沈下來：“我會報警。”
聞思喬面露嘲諷：“報呀，你去報呀。這些事都不需要我自己動手，甚至不需要我出錢，警察查不到我頭上。你有證據證明是我網暴你嗎？就算能證明是我做的，難道就能改變網民眼裏你就是小三的事實嗎？”
徐離山憤怒地握緊了雙拳，她很清楚聞思喬說的就是現實。比起將一切邪惡繩之以法，網民更喜歡打小三的戲碼。
聞思喬見她不說話，又故作溫柔：“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做替身，出出氣而已。你在北辰身邊鳩占鵲巢這麽久，現在我只要你給我當一部戲的替身，這很公平吧？替身也是正經工作，有實習協議，工資我給你開市價的兩倍。我出道後肯定會火，到時候你把這段寫在簡歷上也好看。你不虧。”
正如聞思喬說的那樣，網民並不在乎真相，她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引導鼓動對徐離山的網暴。徐離山無錢無人無權無勢，沒有任何方法與之對抗。
而且，縱使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江北辰往來，作為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徐離山還是多少覺得虧欠聞思喬。
想清楚這些後，徐離山平覆了下情緒，再次嘆氣：“我沒有選擇，不是嗎？”
她是個擅長接受現實的人。生活從來沒給過她選擇，她習慣於在泥濘中開出花。
“下周來劇組報道，我的助理會通知你具體工作時間和地點。”聞思喬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徐離山走後，楊助理好奇地問：“聞小姐，你為什麽要讓她給你做替身？”
聞思喬得意洋洋：“你知道讀書人最在乎的是什麽嗎？是臉面，是尊嚴。我要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只是我的替身，永遠也取代不了我。”
“等她看到您和江少爺感情有多好，知道自己和您是雲泥之別，一定會自慚形穢。”
聞思喬鄙夷地說：“哼，替身就是替身，她連我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接著她聲音變得狠厲：“敢搶我的男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小三就該被公開處刑，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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