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事，和江少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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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事，和江少爺無關
開機日，徐離山早早到了片場，既然已經答應了當替身，那就是劇組打工人了。合格的打工人不能遲到。
一個工作人員看到她，殷勤地迎上來：“聞小姐，您這麽早就來了。”
徐離山很是尷尬：“啊不是，我是聞小姐的替身演員徐離山。”
工作人員一楞：“像，實在是太像了。你和聞小姐是雙胞胎嗎？”
徐離山搖頭：“怎麽會。”
“你們是近親？”
“不是。”
“我知道了！難道說是聞小姐需要替身，專門找了你整容成她的樣子？哪家醫院技術這麽好？”
今天的娛樂圈，整容已經成為常態。甚至在很多人看來，墊個鼻子割個雙眼皮之類的微調都算不上整容了，所以這個工作人員才問的這麽直接。
徐離山苦笑：“怎麽可能。只是巧合。”
工作人員突然想起來，聽到別人說過聞思喬的替身演員是B大學生：“聽說你是B大的？這麽高的學歷加上長得這麽漂亮，完全可以出道當明星，網紅也可以啊。幹嘛給人當替身。”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實則是沒有選擇。
開機儀式並不需要徐離山這樣的替身演員上場，她就在旁邊和其他閑著的工作人員一起充當觀眾。
導演、副導演和除了聞思喬以外的主要演員都到了，儀式卻還沒開始，大約就在等聞思喬了。
徐離山感到疑惑，剛出道的新人，開機來的最晚，她不怕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好在大家並沒有等多久，在預定的儀式開始時間之前，聞思喬來了。只不過，來的不止她一個。
“小江總！聞小姐！小江總，您能來參加開機儀式，我們倍感榮幸。”導演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糟糕，江北辰怎麽會在這？徐離山看到他的瞬間馬上低頭後退，試圖隱藏在人群中。
但江北辰已經看到了她。江北辰微微皺了一下眉，沒有說什麽，繼續開機儀式。
開機儀式上午結束，下午才開始正式拍攝。徐離山趁著儀式結束後江北辰在和導演寒暄，迅速躲進了更衣室。她打算躲到拍攝前再出去，這樣就不會碰上江北辰了吧？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機，聽到更衣室的門打開了。擡頭一看，竟然是江北辰進來了。
徐離山楞了幾秒後，果斷起身往外走。可是經過江北辰身邊時，江北辰竟然拉住她的手腕，一個轉身關上門，行雲流水地把她壓在了門上！
“你放開我！”徐離山掙紮。
江北辰沒有放手，反而加大力氣摁住她。他問：“你怎麽會在這？”
“江少爺不先解釋一下那天空中花園是怎麽回事嗎？還有，你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背景？”
江北辰的手微微松了些，面上顯露出幾分愧疚：“那天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思喬會在那。我不是故意隱瞞，只是覺得沒必要跟你說身份背景這些俗事。”
徐離山冷笑，呵呵，俗事。說得真好聽，不就是沒把自己當回事嗎？
江北辰見她不說話，再次問：“所以你怎麽會在這？”
“我在這實習，不行嗎？”
“實習？你學的文化產業管理專業，在劇組能實習什麽？如果你對我不滿，直接找我，我可以補償你。思喬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傷害她。”
徐離山被氣笑了：“我一個普通人，能怎麽傷害聞小姐？而且，江少爺，小江總，對我而言，你的魅力沒有那麽大。”最後一句話其實是有些違心的。
這時外面傳來了聞思喬的聲音：“北辰，你在裏面嗎？”
江北辰觸電般放開徐離山，徐離山趕緊退到了他三步外的位置。
聞思喬開門進來，看見二人共處一室，面色一冷。她問：“北辰，你怎麽和她在這裏？”
江北辰回答：“上次在空中花園你也見過她的，她是B大的學妹，我來打個招呼。”
聞思喬聞言甜甜一笑，挽住江北辰的手，說：“你說是不是緣分？上次在空中花園偶然看見她，現在她又成了我的替身。”
徐離山看到這一幕，心臟一揪。
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這段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感情，沒想到看見二人的親密自己還是會受影響。
她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只是情感的慣性，是大腦處於戒斷期，是激素和神經遞質的分泌沒完全改變，是新的心理邊界尚未確立。都是錯覺，一切都是錯覺。
徐離山捂著被江北辰抓紅的手腕，準備默默離開，聞思喬叫住了她。
“小徐，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竹馬，江氏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江北辰江少爺，你也可以叫他小江總。”聞思喬的眼中寫滿恃寵而驕的挑釁。
徐離山知道她這是想當面羞辱自己，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小江總好。我先走了，你們慢聊。”
等徐離山離開了，江北辰想問是怎麽回事，斟酌著措辭，聞思喬卻先開了口：“她和我真的長得很像吧？”
“嗯……確實。”江北辰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竟然覺得像，說明我在你心裏不夠特別。我生氣了。”
江北辰無奈而寵溺地笑了：“怎麽會呢，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你。”
“這還差不多。”
徐離山回到片場，才從別的劇組人員那裏知道，江氏集團是這部電視劇最大的讚助商，江北辰今天是代表江氏集團來參加開機儀式。
大家都在興奮地八卦江北辰和聞思喬是什麽關系。
“聽說小江總跟聞小姐有交情，才投資了這部劇。”
“江少爺和聞小姐不會是情侶吧？”
徐離山心想，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是“情侶”二字能概括的，畢竟聞思喬都說了江北辰是她未來的丈夫了。
“真的嗎？他比現在的流量明星好看多了，兩個人確實般配。”
“可是聞小姐不是單身嗎？”
“這我哪知道啊，誰會大聲宣布自己有對象了，尤其人家將來要當大明星的。”
“徐離山，你有沒有跟江少爺說過話？你說他會把你和聞小姐認錯嗎？”
“啊？”突然被cue的徐離山被迫加入討論，“怎麽會，我怎麽能和聞小姐相提並論。”
一個珠光寶氣，一個暗淡失色，怎麽可能弄混。
“哎，可惜。我已經腦補了一部替身虐戀文學了。”
“替身”兩個字刺痛了徐離山，她強作歡笑：“瞎說什麽呢，趕緊工作吧，小心被導演看到了挨罵。”
拍攝完成後，已經是傍晚。
今天的拍攝地點在市郊，離得最近的公交車站半小時才一班。
徐離山等著公交，一輛有些眼熟的車停在了站臺旁，車窗搖下，她聽見了江北辰的聲音：“上車，我送你。”
江北辰怎麽會在這？他不該參加完開機儀式就走了嗎？
徐離山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她後退，不願意和江北辰說話。
“上車吧，有話跟你說。”
旁邊等公交的大爺大媽們看到這一幕，熱心地勸解：“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啊？有什麽話好好說，年輕人能有多大點矛盾。”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徐離山連忙解釋。
“現在的女孩就是脾氣大，我們那會兒談戀愛哪有這麽多事。”
“你男朋友這車好像不便宜啊，是那個豪車，叫什麽來著……聽阿姨的，遇到有錢又對你好的男人，要珍惜。”
大爺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徐離山真是百口莫辯。
“堵在這幹嘛呢？等會公交車就要來了，你們趕緊的，別擋著公交車。”也有大爺大媽看不慣“小情侶”拉拉扯扯的。
徐離山不好意思再和江北辰僵持下去，只好上了車。
“回學校？”江北辰問。
徐離山硬邦邦地回了一個“嗯”字。
江北辰邊開車邊問：“你怎麽會來當思喬的替身？”
徐離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實話實說是聞思喬要求的，他會信嗎？就算信了，又能怎麽樣呢？而且自己已經被迫“插足”過一次他們的感情了，她不想繼續摻合進這種事裏。
江北辰見她沈默，繼續說：“娛樂圈不適合你。你是缺錢嗎？我可以給你找別的工資高的兼職。還是說需要實習學分？我也可以給你安排更合適的實習。”
徐離山一番思索之後，做出了選擇。她冷冷地說：“我的事，和江少爺無關。”
“我是真心為你考慮。娛樂圈不幹凈，你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很容易被人欺負。”
“江少爺的關心還是留給聞小姐吧。我不會混娛樂圈，實習協議到期後我不會和娛樂圈再有任何瓜葛。”
也不會和你，和聞思喬，再有任何瓜葛。徐離山在心裏默默補充。
江北辰把車停在了路邊，有些煩躁：“你非要這樣講話嗎？我是為了你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的指責讓徐離山又氣又委屈，她雙眼泛紅，隱隱有了淚光，聲音略帶哽咽：“我們很熟嗎？請不要擅自定義我是什麽樣的人。”
江北辰在徐離山的眼中看到了細細碎碎的光，像石子砸碎湖面倒映的月亮，月光散落一池。
他的語氣軟了幾分：“別鬧脾氣了。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給你，娛樂圈真的不適合你。”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和你無關。”
江北辰忍住心中再次升起的煩悶：“不管怎麽說，我們認識一場，也算是朋友，我只是想幫你。”
“我們不是朋友，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一滴眼淚決絕地落下，江北辰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替徐離山擦掉淚痕，徐離山偏頭躲開。
“開門，我要下車。”
“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學校。”
徐離山已經松開安全帶，江北辰側身幫她重新扣上，動作就像是虛虛抱住了徐離山，她無法克制地心跳加速。
“別鬧了，天黑了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
這時江北辰的手機振動，他打開後看到一條消息：“北辰，可以來接我嗎？那幾個讚助商有點難應付。在天辰酒店。”
江北辰一頓，對徐離山說：“有點事，不能送你回學校了。我送你到地鐵站，你自己註意安全。”
徐離山已經看到了發信人是聞思喬，她偏過頭，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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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日，徐離山早早到了片場，既然已經答應了當替身，那就是劇組打工人了。合格的打工人不能遲到。
一個工作人員看到她，殷勤地迎上來：“聞小姐，您這麽早就來了。”
徐離山很是尷尬：“啊不是，我是聞小姐的替身演員徐離山。”
工作人員一楞：“像，實在是太像了。你和聞小姐是雙胞胎嗎？”
徐離山搖頭：“怎麽會。”
“你們是近親？”
“不是。”
“我知道了！難道說是聞小姐需要替身，專門找了你整容成她的樣子？哪家醫院技術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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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山苦笑：“怎麽可能。只是巧合。”
工作人員突然想起來，聽到別人說過聞思喬的替身演員是B大學生：“聽說你是B大的？這麽高的學歷加上長得這麽漂亮，完全可以出道當明星，網紅也可以啊。幹嘛給人當替身。”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實則是沒有選擇。
開機儀式並不需要徐離山這樣的替身演員上場，她就在旁邊和其他閑著的工作人員一起充當觀眾。
導演、副導演和除了聞思喬以外的主要演員都到了，儀式卻還沒開始，大約就在等聞思喬了。
徐離山感到疑惑，剛出道的新人，開機來的最晚，她不怕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好在大家並沒有等多久，在預定的儀式開始時間之前，聞思喬來了。只不過，來的不止她一個。
“小江總！聞小姐！小江總，您能來參加開機儀式，我們倍感榮幸。”導演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糟糕，江北辰怎麽會在這？徐離山看到他的瞬間馬上低頭後退，試圖隱藏在人群中。
但江北辰已經看到了她。江北辰微微皺了一下眉，沒有說什麽，繼續開機儀式。
開機儀式上午結束，下午才開始正式拍攝。徐離山趁著儀式結束後江北辰在和導演寒暄，迅速躲進了更衣室。她打算躲到拍攝前再出去，這樣就不會碰上江北辰了吧？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機，聽到更衣室的門打開了。擡頭一看，竟然是江北辰進來了。
徐離山楞了幾秒後，果斷起身往外走。可是經過江北辰身邊時，江北辰竟然拉住她的手腕，一個轉身關上門，行雲流水地把她壓在了門上！
“你放開我！”徐離山掙紮。
江北辰沒有放手，反而加大力氣摁住她。他問：“你怎麽會在這？”
“江少爺不先解釋一下那天空中花園是怎麽回事嗎？還有，你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背景？”
江北辰的手微微松了些，面上顯露出幾分愧疚：“那天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思喬會在那。我不是故意隱瞞，只是覺得沒必要跟你說身份背景這些俗事。”
徐離山冷笑，呵呵，俗事。說得真好聽，不就是沒把自己當回事嗎？
江北辰見她不說話，再次問：“所以你怎麽會在這？”
“我在這實習，不行嗎？”
“實習？你學的文化產業管理專業，在劇組能實習什麽？如果你對我不滿，直接找我，我可以補償你。思喬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傷害她。”
徐離山被氣笑了：“我一個普通人，能怎麽傷害聞小姐？而且，江少爺，小江總，對我而言，你的魅力沒有那麽大。”最後一句話其實是有些違心的。
這時外面傳來了聞思喬的聲音：“北辰，你在裏面嗎？”
江北辰觸電般放開徐離山，徐離山趕緊退到了他三步外的位置。
聞思喬開門進來，看見二人共處一室，面色一冷。她問：“北辰，你怎麽和她在這裏？”
江北辰回答：“上次在空中花園你也見過她的，她是B大的學妹，我來打個招呼。”
聞思喬聞言甜甜一笑，挽住江北辰的手，說：“你說是不是緣分？上次在空中花園偶然看見她，現在她又成了我的替身。”
徐離山看到這一幕，心臟一揪。
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這段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感情，沒想到看見二人的親密自己還是會受影響。
她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只是情感的慣性，是大腦處於戒斷期，是激素和神經遞質的分泌沒完全改變，是新的心理邊界尚未確立。都是錯覺，一切都是錯覺。
徐離山捂著被江北辰抓紅的手腕，準備默默離開，聞思喬叫住了她。
“小徐，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竹馬，江氏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江北辰江少爺，你也可以叫他小江總。”聞思喬的眼中寫滿恃寵而驕的挑釁。
徐離山知道她這是想當面羞辱自己，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小江總好。我先走了，你們慢聊。”
等徐離山離開了，江北辰想問是怎麽回事，斟酌著措辭，聞思喬卻先開了口：“她和我真的長得很像吧？”
“嗯……確實。”江北辰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竟然覺得像，說明我在你心裏不夠特別。我生氣了。”
江北辰無奈而寵溺地笑了：“怎麽會呢，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你。”
“這還差不多。”
徐離山回到片場，才從別的劇組人員那裏知道，江氏集團是這部電視劇最大的讚助商，江北辰今天是代表江氏集團來參加開機儀式。
大家都在興奮地八卦江北辰和聞思喬是什麽關系。
“聽說小江總跟聞小姐有交情，才投資了這部劇。”
“江少爺和聞小姐不會是情侶吧？”
徐離山心想，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是“情侶”二字能概括的，畢竟聞思喬都說了江北辰是她未來的丈夫了。
“真的嗎？他比現在的流量明星好看多了，兩個人確實般配。”
“可是聞小姐不是單身嗎？”
“這我哪知道啊，誰會大聲宣布自己有對象了，尤其人家將來要當大明星的。”
“徐離山，你有沒有跟江少爺說過話？你說他會把你和聞小姐認錯嗎？”
“啊？”突然被cue的徐離山被迫加入討論，“怎麽會，我怎麽能和聞小姐相提並論。”
一個珠光寶氣，一個暗淡失色，怎麽可能弄混。
“哎，可惜。我已經腦補了一部替身虐戀文學了。”
“替身”兩個字刺痛了徐離山，她強作歡笑：“瞎說什麽呢，趕緊工作吧，小心被導演看到了挨罵。”
拍攝完成後，已經是傍晚。
今天的拍攝地點在市郊，離得最近的公交車站半小時才一班。
徐離山等著公交，一輛有些眼熟的車停在了站臺旁，車窗搖下，她聽見了江北辰的聲音：“上車，我送你。”
江北辰怎麽會在這？他不該參加完開機儀式就走了嗎？
徐離山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她後退，不願意和江北辰說話。
“上車吧，有話跟你說。”
旁邊等公交的大爺大媽們看到這一幕，熱心地勸解：“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啊？有什麽話好好說，年輕人能有多大點矛盾。”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徐離山連忙解釋。
“現在的女孩就是脾氣大，我們那會兒談戀愛哪有這麽多事。”
“你男朋友這車好像不便宜啊，是那個豪車，叫什麽來著……聽阿姨的，遇到有錢又對你好的男人，要珍惜。”
大爺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徐離山真是百口莫辯。
“堵在這幹嘛呢？等會公交車就要來了，你們趕緊的，別擋著公交車。”也有大爺大媽看不慣“小情侶”拉拉扯扯的。
徐離山不好意思再和江北辰僵持下去，只好上了車。
“回學校？”江北辰問。
徐離山硬邦邦地回了一個“嗯”字。
江北辰邊開車邊問：“你怎麽會來當思喬的替身？”
徐離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實話實說是聞思喬要求的，他會信嗎？就算信了，又能怎麽樣呢？而且自己已經被迫“插足”過一次他們的感情了，她不想繼續摻合進這種事裏。
江北辰見她沈默，繼續說：“娛樂圈不適合你。你是缺錢嗎？我可以給你找別的工資高的兼職。還是說需要實習學分？我也可以給你安排更合適的實習。”
徐離山一番思索之後，做出了選擇。她冷冷地說：“我的事，和江少爺無關。”
“我是真心為你考慮。娛樂圈不幹凈，你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很容易被人欺負。”
“江少爺的關心還是留給聞小姐吧。我不會混娛樂圈，實習協議到期後我不會和娛樂圈再有任何瓜葛。”
也不會和你，和聞思喬，再有任何瓜葛。徐離山在心裏默默補充。
江北辰把車停在了路邊，有些煩躁：“你非要這樣講話嗎？我是為了你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的指責讓徐離山又氣又委屈，她雙眼泛紅，隱隱有了淚光，聲音略帶哽咽：“我們很熟嗎？請不要擅自定義我是什麽樣的人。”
江北辰在徐離山的眼中看到了細細碎碎的光，像石子砸碎湖面倒映的月亮，月光散落一池。
他的語氣軟了幾分：“別鬧脾氣了。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給你，娛樂圈真的不適合你。”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和你無關。”
江北辰忍住心中再次升起的煩悶：“不管怎麽說，我們認識一場，也算是朋友，我只是想幫你。”
“我們不是朋友，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一滴眼淚決絕地落下，江北辰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替徐離山擦掉淚痕，徐離山偏頭躲開。
“開門，我要下車。”
“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學校。”
徐離山已經松開安全帶，江北辰側身幫她重新扣上，動作就像是虛虛抱住了徐離山，她無法克制地心跳加速。
“別鬧了，天黑了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
這時江北辰的手機振動，他打開後看到一條消息：“北辰，可以來接我嗎？那幾個讚助商有點難應付。在天辰酒店。”
江北辰一頓，對徐離山說：“有點事，不能送你回學校了。我送你到地鐵站，你自己註意安全。”
徐離山已經看到了發信人是聞思喬，她偏過頭，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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