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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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顧長玉半夜的時候被熱醒，出了一身的汗，感覺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來氣，想要翻個身，才發現被抱緊，根本動彈不了。而且身後傳來的力道似乎還在增加，將自己緊緊往他懷裏按。
顧長玉感覺到對方的身子就像一個火爐，燙得人手心都在冒汗。
呼吸突然有些困難，顧長玉整個人蜷縮著被他圈在了懷裏，乖巧的就像一只小貓咪。
蕭璟玄也不知道是沒睡著，還是又醒了，兩只手拼命將他往自己懷裏揉，都已經將對方揉成一個球了，似乎還不滿足，還在那裏拼命地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裏，呼吸聲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蕭將軍。”顧長玉有些受不了，叫了他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聲的刺激，蕭璟玄突然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了身。緊接著兩只手抱住顧長玉的腰，讓他背對著自己。
可憐顧長玉，剛從睡夢中被熱醒，什麽都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按住好一頓發洩。
完事後的顧長玉已經精疲力盡，連帶著腦海中那一點還沒消散的酒意也消散得幹凈，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蕭璟玄沒事人一樣坐在旁邊，笑道：“抱歉，沒控制住，你還好吧？”
顧長玉感覺自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他還問自己好不好，顧長玉不想說話。
蕭璟玄道：“方才你不該說話的。”
顧長玉不解，道：“我說話怎麽了？”
蕭璟玄道：“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忍不了了。”
想就直說，還找這種借口！
蕭璟玄在他旁邊躺下，顧長玉將臉偏向裏面，蕭璟玄掰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掰動，索性一把將他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
騎在蕭璟玄身上的顧長玉全身都在抗拒，此人當真是太能折騰了，他一天到晚沒有睡意，便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嗎？方才那一番折騰，顧長玉都困死了。
“蕭將軍，你做什麽？”顧長玉道，他想要下來，但是蕭璟玄兩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將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
外面的天空已經出現魚肚白，朦朦朧朧的晨曦漸漸取代黑夜，早晨的空氣有些冷，顧長玉這個姿勢坐著，被子早已從身上滑落，冷得緊。
感覺到身上之人在發抖，蕭璟玄兩只手拿過被子，披在了對方的身上，用被子將對方圍住，自己卻是光身露在外面。
“酒醒了？”蕭璟玄問。
廢話，這麽折騰，能不醒嗎？
“和本將軍說說，怎麽你一回來，裴玨就來找你了。裴玨一向很少出清風別苑，別和本將軍說是巧合。”
果然就是問這些，對方未免也太過分了，即便想將自己占為己有，難不成自己做什麽交什麽朋友也要和他報告麽？
不過顧長玉目前還不敢和他對著幹，只能順著他的心意，道：“裴公子是來找我學琴的，他之前就來過幾次，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在。”
“學琴？怎麽個學法？”蕭璟玄問。
顧長玉知此人疑心病很重，一點有跡可循的事情，他都要打破壇子問到底，醋勁又大，若自己真背著他和裴玨有點什麽，顧長玉絕對相信他會殺了自己。
顧長玉很討厭他這一點，此時卻有些想要逗逗他，道：“蕭將軍以為怎麽個學法？”
蕭璟玄看著他，不做聲，眼神卻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
顧長玉道：“說不定就是蕭將軍以為的那種學法。”
顧長玉身上一空，攏在他身上的被子，被蕭璟玄一把扔到了床下。
外面還在吹北風，風從窗戶縫隙透了進來，冷得厲害，屋子裏都是冰冷的空氣，顧長玉冷得不行，生氣道：“蕭將軍，你做什麽？”
顧長玉要去撿被子，腰被對方緊緊掐住無法動彈，顧長玉道：“蕭將軍快放開，我冷。”
蕭璟玄不放，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也不做聲。
顧長玉只得認慫，道：“蕭將軍，我錯了，我剛騙你的，裴玨只是單純來找我學琴。”
“裴玨？”蕭璟玄道。
“是裴公子，裴公子只是單純來找我學琴，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
“那他為何這麽晚還不回去？本將軍今晚不來，你是不是準備讓他在這裏留宿？”
“是王鬼留他晚上去他那裏休息的，我教裴公子學琴，王鬼也來了，看到裴公子在，便讓裴公子晚上去他那裏，裴公子答應了。他們在我這裏，總不能不留他們吃飯吧，所以就一起吃了個飯，喝了點酒，沒想到就醉了，蕭將軍，我好冷，快放開我。”
“沒騙本將軍？”
“這有什麽好騙的，這麽多人。我若真和他有什麽，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蕭璟玄眼神一凜，顧長玉趕緊道：“我和裴公子就是普通朋友，我對裴公子絕對沒有任何想法，之前那麽說，完全就是為了……為了在蕭將軍面前炫耀，我敢對天發誓。”
“你方才為什麽要想？”
“我……怕蕭將軍生氣。”
“我生氣？”
“蕭將軍，我真的好冷，你先放開我可以嗎？”
蕭璟玄見他抖得厲害，放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顧長玉趕緊下床將被子撿了起來，緊緊裹在身上，也不準備給蕭璟玄蓋，將被子裹成一團，朝裏躺下了。
蕭璟玄赤身睡在他身後，手放在他肩膀上，道：“生氣了？”
顧長玉不做聲。
蕭璟玄一只手探了過來，隔著被子將對方緊緊抱住，道：“本將軍就是太在意你了，本將軍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一個人。”說著將臉埋在了顧長玉的後脖頸，不住地往他身上鉆。
對方那強烈的占有欲可不僅僅只是針對自己，顧長玉才不會相信他這些鬼話。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不喜歡做什麽都被人控制了的感覺。”
蕭璟玄“嗯”了聲，臉鉆到他的脖子裏，嘴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顧長玉被他弄得癢得不行，道：“蕭將軍，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蕭璟玄又“嗯”了聲，嘴上卻不停，一只手從肩膀後面將他環住，吻順著脖子往前，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探到他前面來了，道：“你說，本將軍聽著。”
顧長玉被他吻得脖子後仰，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梁京城的。”
蕭璟玄嘴上的動作頓住，好一會兒，又重新開始，道：“你想去哪裏？”
顧長玉放棄掙紮，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來，道：“總之，去一個蕭將軍找不到的地方。”
蕭璟玄道：“你可以試試。”
顧長玉道：“天下那麽大，總有地方是蕭將軍找不到的吧。”
蕭璟玄道：“就是你去了天涯海角，本將軍也會將你綁回來。”
顧長玉道：“那如果我死了呢？”
蕭璟玄咬在他的耳朵上，道：“本將軍就將你挖出來。”
顧長玉不再做聲，任由身上的被子慢慢松開，蕭璟玄坐到了他身上，唇舌不斷在身體各處入侵。
蕭璟玄見他一動不動，動作微微頓住，坐在他身上，看向他道：“你想死？”
顧長玉道：“其實死了也沒有什麽不好。”
蕭璟玄眼色冰冷，道：“因為討厭本將軍？”
顧長玉搖搖頭，道：“就是覺得，活著其實也沒有什麽意思。”
蕭璟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頓時有些慌了，趴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柔聲道：“你是在氣本將軍方才丟了你的被子？”
顧長玉搖搖頭。
“那你在氣本將軍懷疑你和裴玨？”
顧長玉搖搖頭。
蕭璟玄道：“怪本將軍控制了你的自由？”
顧長玉繼續搖頭。
蕭璟玄臉色一暗，道：“你討厭本將軍？”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只是不習慣被人管著。”
蕭璟玄道：“什麽意思？”
顧長玉不做聲。
蕭璟玄道：“本將軍並不是在懷疑你和裴玨，本將軍就是……本將軍就是不想你和任何人靠得太近，你覺得這是在控制你？”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不想有人管我，連我父……總之，不管任何人，若是對我的行動有了幹涉，都會讓我感到反感。”
蕭璟玄道：“你所謂的幹涉是什麽？”
顧長玉沒說話。
蕭璟玄道：“本將軍沒有想控制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顧長玉道：“蕭將軍的性子，向來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人連碰也不能碰，仿佛一旦和蕭將軍沾上了關系，就變成了蕭將軍的私有物品。可是我不想屬於任何人，我希望即便和蕭將軍在一起了，我們也是各自屬於各自，最好不要沾上一分牽扯。”
蕭璟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解地看著他，問道：“你什麽意思？”
顧長玉道：“蕭將軍來我這裏，可以就當作是去了醉玉館，蕭將軍不要他們時，可以將他們一腳踢開，蕭將軍不要我時，自然也可以將我一腳踢開。同樣的，我可以接受蕭將軍的到來，也可以……”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他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想說的是對方不要對自己有任何幹涉，但他或許會理解錯。
果然，蕭璟玄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就像是要殺人，沈默半晌，突然一把將他從床上拉起，道：“你想去醉玉館，本將軍成全你！”
顧長玉被他從床上拉起，掙紮道：“蕭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我們的關系，僅僅只是……”睡友？
蕭璟玄看著他，眼神鋒利如刀，道：“只是什麽？”
顧長玉道：“總之，我希望我們誰也不要去管誰，還和沒在一起時一樣，蕭將軍也可以經常來我這裏，但是不要問我任何事情。”小心瞥了蕭璟玄一眼，問道：“可以嗎？”
蕭璟玄看著他，良久沒有再作聲。最後像是被對方氣笑一般，笑出了聲。緊接著從床上起身，穿衣穿鞋，整理衣襟，拿過放在一旁的劍，動作一氣呵成，背對著顧長玉，聲音冰冷，道：“本將軍就不應該送你回來。”
說完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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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玉半夜的時候被熱醒，出了一身的汗，感覺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來氣，想要翻個身，才發現被抱緊，根本動彈不了。而且身後傳來的力道似乎還在增加，將自己緊緊往他懷裏按。
顧長玉感覺到對方的身子就像一個火爐，燙得人手心都在冒汗。
呼吸突然有些困難，顧長玉整個人蜷縮著被他圈在了懷裏，乖巧的就像一只小貓咪。
蕭璟玄也不知道是沒睡著，還是又醒了，兩只手拼命將他往自己懷裏揉，都已經將對方揉成一個球了，似乎還不滿足，還在那裏拼命地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裏，呼吸聲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蕭將軍。”顧長玉有些受不了，叫了他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聲的刺激，蕭璟玄突然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了身。緊接著兩只手抱住顧長玉的腰，讓他背對著自己。
可憐顧長玉，剛從睡夢中被熱醒，什麽都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按住好一頓發洩。
完事後的顧長玉已經精疲力盡，連帶著腦海中那一點還沒消散的酒意也消散得幹凈，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蕭璟玄沒事人一樣坐在旁邊，笑道：“抱歉，沒控制住，你還好吧？”
顧長玉感覺自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他還問自己好不好，顧長玉不想說話。
蕭璟玄道：“方才你不該說話的。”
顧長玉不解，道：“我說話怎麽了？”
蕭璟玄道：“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忍不了了。”
想就直說，還找這種借口！
蕭璟玄在他旁邊躺下，顧長玉將臉偏向裏面，蕭璟玄掰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掰動，索性一把將他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
騎在蕭璟玄身上的顧長玉全身都在抗拒，此人當真是太能折騰了，他一天到晚沒有睡意，便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嗎？方才那一番折騰，顧長玉都困死了。
“蕭將軍，你做什麽？”顧長玉道，他想要下來，但是蕭璟玄兩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將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
外面的天空已經出現魚肚白，朦朦朧朧的晨曦漸漸取代黑夜，早晨的空氣有些冷，顧長玉這個姿勢坐著，被子早已從身上滑落，冷得緊。
感覺到身上之人在發抖，蕭璟玄兩只手拿過被子，披在了對方的身上，用被子將對方圍住，自己卻是光身露在外面。
“酒醒了？”蕭璟玄問。
廢話，這麽折騰，能不醒嗎？
“和本將軍說說，怎麽你一回來，裴玨就來找你了。裴玨一向很少出清風別苑，別和本將軍說是巧合。”
果然就是問這些，對方未免也太過分了，即便想將自己占為己有，難不成自己做什麽交什麽朋友也要和他報告麽？
不過顧長玉目前還不敢和他對著幹，只能順著他的心意，道：“裴公子是來找我學琴的，他之前就來過幾次，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在。”
“學琴？怎麽個學法？”蕭璟玄問。
顧長玉知此人疑心病很重，一點有跡可循的事情，他都要打破壇子問到底，醋勁又大，若自己真背著他和裴玨有點什麽，顧長玉絕對相信他會殺了自己。
顧長玉很討厭他這一點，此時卻有些想要逗逗他，道：“蕭將軍以為怎麽個學法？”
蕭璟玄看著他，不做聲，眼神卻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
顧長玉道：“說不定就是蕭將軍以為的那種學法。”
顧長玉身上一空，攏在他身上的被子，被蕭璟玄一把扔到了床下。
外面還在吹北風，風從窗戶縫隙透了進來，冷得厲害，屋子裏都是冰冷的空氣，顧長玉冷得不行，生氣道：“蕭將軍，你做什麽？”
顧長玉要去撿被子，腰被對方緊緊掐住無法動彈，顧長玉道：“蕭將軍快放開，我冷。”
蕭璟玄不放，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也不做聲。
顧長玉只得認慫，道：“蕭將軍，我錯了，我剛騙你的，裴玨只是單純來找我學琴。”
“裴玨？”蕭璟玄道。
“是裴公子，裴公子只是單純來找我學琴，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
“那他為何這麽晚還不回去？本將軍今晚不來，你是不是準備讓他在這裏留宿？”
“是王鬼留他晚上去他那裏休息的，我教裴公子學琴，王鬼也來了，看到裴公子在，便讓裴公子晚上去他那裏，裴公子答應了。他們在我這裏，總不能不留他們吃飯吧，所以就一起吃了個飯，喝了點酒，沒想到就醉了，蕭將軍，我好冷，快放開我。”
“沒騙本將軍？”
“這有什麽好騙的，這麽多人。我若真和他有什麽，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蕭璟玄眼神一凜，顧長玉趕緊道：“我和裴公子就是普通朋友，我對裴公子絕對沒有任何想法，之前那麽說，完全就是為了……為了在蕭將軍面前炫耀，我敢對天發誓。”
“你方才為什麽要想？”
“我……怕蕭將軍生氣。”
“我生氣？”
“蕭將軍，我真的好冷，你先放開我可以嗎？”
蕭璟玄見他抖得厲害，放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顧長玉趕緊下床將被子撿了起來，緊緊裹在身上，也不準備給蕭璟玄蓋，將被子裹成一團，朝裏躺下了。
蕭璟玄赤身睡在他身後，手放在他肩膀上，道：“生氣了？”
顧長玉不做聲。
蕭璟玄一只手探了過來，隔著被子將對方緊緊抱住，道：“本將軍就是太在意你了，本將軍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一個人。”說著將臉埋在了顧長玉的後脖頸，不住地往他身上鉆。
對方那強烈的占有欲可不僅僅只是針對自己，顧長玉才不會相信他這些鬼話。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不喜歡做什麽都被人控制了的感覺。”
蕭璟玄“嗯”了聲，臉鉆到他的脖子裏，嘴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顧長玉被他弄得癢得不行，道：“蕭將軍，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蕭璟玄又“嗯”了聲，嘴上卻不停，一只手從肩膀後面將他環住，吻順著脖子往前，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探到他前面來了，道：“你說，本將軍聽著。”
顧長玉被他吻得脖子後仰，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梁京城的。”
蕭璟玄嘴上的動作頓住，好一會兒，又重新開始，道：“你想去哪裏？”
顧長玉放棄掙紮，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來，道：“總之，去一個蕭將軍找不到的地方。”
蕭璟玄道：“你可以試試。”
顧長玉道：“天下那麽大，總有地方是蕭將軍找不到的吧。”
蕭璟玄道：“就是你去了天涯海角，本將軍也會將你綁回來。”
顧長玉道：“那如果我死了呢？”
蕭璟玄咬在他的耳朵上，道：“本將軍就將你挖出來。”
顧長玉不再做聲，任由身上的被子慢慢松開，蕭璟玄坐到了他身上，唇舌不斷在身體各處入侵。
蕭璟玄見他一動不動，動作微微頓住，坐在他身上，看向他道：“你想死？”
顧長玉道：“其實死了也沒有什麽不好。”
蕭璟玄眼色冰冷，道：“因為討厭本將軍？”
顧長玉搖搖頭，道：“就是覺得，活著其實也沒有什麽意思。”
蕭璟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頓時有些慌了，趴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柔聲道：“你是在氣本將軍方才丟了你的被子？”
顧長玉搖搖頭。
“那你在氣本將軍懷疑你和裴玨？”
顧長玉搖搖頭。
蕭璟玄道：“怪本將軍控制了你的自由？”
顧長玉繼續搖頭。
蕭璟玄臉色一暗，道：“你討厭本將軍？”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只是不習慣被人管著。”
蕭璟玄道：“什麽意思？”
顧長玉不做聲。
蕭璟玄道：“本將軍並不是在懷疑你和裴玨，本將軍就是……本將軍就是不想你和任何人靠得太近，你覺得這是在控制你？”
顧長玉道：“蕭將軍，我不想有人管我，連我父……總之，不管任何人，若是對我的行動有了幹涉，都會讓我感到反感。”
蕭璟玄道：“你所謂的幹涉是什麽？”
顧長玉沒說話。
蕭璟玄道：“本將軍沒有想控制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顧長玉道：“蕭將軍的性子，向來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人連碰也不能碰，仿佛一旦和蕭將軍沾上了關系，就變成了蕭將軍的私有物品。可是我不想屬於任何人，我希望即便和蕭將軍在一起了，我們也是各自屬於各自，最好不要沾上一分牽扯。”
蕭璟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解地看著他，問道：“你什麽意思？”
顧長玉道：“蕭將軍來我這裏，可以就當作是去了醉玉館，蕭將軍不要他們時，可以將他們一腳踢開，蕭將軍不要我時，自然也可以將我一腳踢開。同樣的，我可以接受蕭將軍的到來，也可以……”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他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想說的是對方不要對自己有任何幹涉，但他或許會理解錯。
果然，蕭璟玄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就像是要殺人，沈默半晌，突然一把將他從床上拉起，道：“你想去醉玉館，本將軍成全你！”
顧長玉被他從床上拉起，掙紮道：“蕭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我們的關系，僅僅只是……”睡友？
蕭璟玄看著他，眼神鋒利如刀，道：“只是什麽？”
顧長玉道：“總之，我希望我們誰也不要去管誰，還和沒在一起時一樣，蕭將軍也可以經常來我這裏，但是不要問我任何事情。”小心瞥了蕭璟玄一眼，問道：“可以嗎？”
蕭璟玄看著他，良久沒有再作聲。最後像是被對方氣笑一般，笑出了聲。緊接著從床上起身，穿衣穿鞋，整理衣襟，拿過放在一旁的劍，動作一氣呵成，背對著顧長玉，聲音冰冷，道：“本將軍就不應該送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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