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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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合同
江莫莫這會兒沒有聽陸封和老兵兩人說話, 她在開始拆卸機甲的那一刻就把耳朵閉上了。
——世界清凈。
小八的改造水平超強，真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聽力消失以後，專註力會大幅上升，對於現在這種需要在短時間內記憶大量信息的情況尤為好用。
江莫莫再次感慨——果然, 主星還是安逸, 記得上一次把耳朵閉上還是在入職考試的時候, 不像是在荒星，被異獸吵得每天都得閉會兒耳朵。
江莫莫頂著背後兩人的註視，揉了揉因為註視而略有些發麻的眉心，迅速把剛剛在地上擺好的機甲外殼又挨個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機甲外殼卡在固定好形狀的金屬神經上, 從外表看又恢覆成了一個完整的機甲，但是在場三人都知道，到這一步，機甲維修還不算真正開始。
“她怎麽又給拼回去了？”陸封小聲喃喃道, “現在時間不算晚啊？明明可以修兩塊的。”
老兵驚了：“難道不是全拼回去然後依次修覆嗎？”
陸封嘖了一聲：“全拼回去就不知道該把精神力集中在什麽地方了，盲目探索的話, 損耗會變大, 維修部那群人就是拼一個修覆一個的。”
江莫莫聽不到身後兩人的討論, 深吸了一口氣，久違地將精神力釋放的程度開到最大, 瞬間占滿整個機甲內部。
她現在的腦子裏有剛剛記憶出來的整個機甲內部能量通路路線圖，按著記憶，她把精神力集中到了機甲內部通路兩端, 之後又憑借實物感應, 對某些略有偏差的部分進行了微調。
之後，機甲內部傳出了密集的金屬摩擦聲，陸封聽力靈敏, 瞬間感覺牙齦和骨骼都開始發酸，他磨了磨牙，牙酸的感覺沒有任何減輕，於是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老兵立即從包裏掏出兩塊隔音耳塞，遞給陸封，然後又迅速掏出兩塊給自己帶上。
“是不是也得給江莫莫戴上？”老兵給陸封做口型。
陸封搖頭：“這會兒別動她，她在使用精神力。”
——但是很奇怪，他上一次去維修部的時候，他們修覆時的聲音就沒有這麽刺耳啊？該不會給徹底修壞了吧？萬一修壞了還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寫更換申請，也不能真讓江莫莫擔這個責任。陸封暗想。
漫長的時間過後，江莫莫收回精神力，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她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六點半，拆卸和拼裝用了將近六個小時，剩下的全是修覆的時間。
剛開始修覆的時候還走了點彎路，不知道整個機甲都要均勻用力，導致浪費了好多時間，下次再修覆應該還能再快點。江莫莫在心裏覆盤。
覆盤完，江莫莫站起來打開了耳道，周圍一片靜謐，只有兩道呼吸聲在身後響起。
她搖搖頭，擡手摸摸略微有些發燙的眉心，可能是精神力又略微有點透支，眉心間有針紮似的刺痛感。
陸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沒關系，沒有人能一天就修好S級機甲的，不要太為難自己，咱們明天繼續？”
江莫莫看著陸封緊盯著自己的緊張神色，又看了眼站在他身後正在從自己耳朵裏艱難掏著什麽東西的老兵，隨後搖搖頭：“用不著明天。”
——聽這話應該是徹底報廢了。
陸封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不變，安慰道：“別放棄，不用你真的賠償。”
老兵這會兒剛把耳朵裏塞得嚴嚴實實的耳塞取下來，就聽到了陸少將這一句，當下眼前一黑，連忙表態：“對的對的，之前陸少將說讓你賠的話都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往心裏去有什麽心理負擔。”
江莫莫滿腦袋問號，立馬察覺到了她和面前這兩人沒有在一個對話頻道上這件事，往旁邊撤了半步，單手指著面前的機甲：“本來也就用不著賠了，你們要試駕一下嗎？我現在精神力有點透支，應該是啟動不了。”
陸封和老兵緩慢轉頭，兩人對視一眼，動作同步地又掏了掏耳朵。
“你倆這是怎麽了？”江莫莫左右看看兩人的表情，恍然大悟，“不信任我？！”
——駕駛損壞的機甲會對駕駛者造成反噬，精神力越高影響越小，要不是她擔心精神力透支測試不出來結果，她第一時間就自己上去了。
“那我自己上！”
江莫莫轉身就扯開了依舊躺倒在地上的機甲駕駛艙門，剛準備擡腿進去就被陸封拉住。
陸封握住江莫莫的手腕，將人扯離駕駛艙，偏頭對老兵道：“老陳，上去試試。”
老兵：“……”
——動作擺那麽帥還以為陸少將他要自己上呢！結果不還是他去！
老兵一臉怨念地上了機甲。
很快，機甲站了起來。
“真修好了？！”陸封不敢置信。
——那維修部那些人之前都在忙些什麽？！
“那不然呢？！這都兩點了！”江莫莫也不敢置信。
——這要是都沒修好，那她剛剛是在幹啥？玩呢？！
陸封沈默了，他有些費解地撓了撓額頭。
——不是，她要是這麽快就能弄好，那為啥下午的時候是那一副表情，他還以為她真不太會呢，都已經和維修部聯系好，準備等江莫莫修不好的時候帶她去觀摩學習了。
“主要是錢都花了。”陸封咬牙小聲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退。
“什麽錢？”江莫莫聽到了陸封的話，問。
陸封表情立馬恢覆正常，開始說起正事：“你的維修費。”
“啊？”江莫莫眼前一亮，“真的嗎陸少將？我還有維修費能拿？”
——但凡對面一點頭，她就馬上要對陸少將改觀了！
陸封略一挑眉：“不是這個機甲的維修費。”
江莫莫收回表情。
“我們是想聘用你為我們維修機甲，之後我們軍區機甲由你優先維修，費用按支付給維修部的兩倍工費算。”陸封說。
江莫莫問：“兩倍工費，大約是多少？”
陸封說：“一百萬起步吧，像是這個機甲這個程度的維修流程，大約六百萬。”
江莫莫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保真？！”
“當然，我這會兒這個要約已經被軍部系統自動提取了，只要你同意，我們這個口頭合同就生效。”陸封說，“之後要是違約，你可以到法院起訴。”
江莫莫猶豫了一下。
“這個價格確實已經是很優渥了。”老兵從駕駛室跳了下來，“我們買名額加維修的價格都沒有這高。”
——這和之前說好的價格不太一樣，也許，陸少將是在為江莫莫的速度付費吧。老兵暗自思索。
“我不是在猶豫價格的事情，我就是擔心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把你們的事耽誤了。”江莫莫大致捋了一下手裏的活，說。
——就像是下周她就要出去研學四天。一個月一次的剿滅異獸她還能勉強抽出時間，但是維修機甲還真是不能保證隨叫隨到，她最多也就只能保證一周內給修好。
“沒事，我們有備用機甲，一個月修好就行。”陸封直接道。
——反正送到維修部也差不多，光排隊就要一周左右，排上了開始找材料還得一周，之後修覆金屬神經差不多要十來天，等他們能取到手，一個月就差不多過去了。
“一個月？”江莫莫楞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之後好像是有人給她說過維修部也要排隊之類的話，立即雙手握住陸封戴著手套的右手，搖了搖：“那就這麽說定了！”
——這麽高的工資，這麽寬松的時間，這世上還有比這好的工作嗎？！賺到了！
陸封被江莫莫亮晶晶的眼神盯著，嘴角下意識勾起：“就這麽說定了。”
——這麽優秀的手藝，這麽熱情的工作態度，短時間內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
談判結束，雙方匆匆告別。
就在江莫莫快要走到基地門口時，老兵追上了她。
“等等！有個事情問一下你。”老兵在江莫莫面前站定。
“怎麽了？”江莫莫略有點警惕。
——該不會是覺得條件開高了反悔了吧？
“今天中午和你一起來基地的那個機甲師是什麽來頭？我們查資料只能核實到他來到主星之後的情況，主星之前的那些看不出來他曾經有過任何機甲駕駛學習的經歷，很有可能是假的。”老兵問。
江莫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老兵臉上一副難以開口的神情，掙紮了一會兒，道：“所以我們下午派了人去混亂星系調查情況，剛剛收到回信，說是他很有可能和星盜牽扯頗深，這件事你知情嗎？”
“不知情。”江莫莫繼續搖頭。
老兵臉上糾結更甚，最終拍拍她的肩膀：“我也不好勸你離他遠點之類的話，下次有空，還是把他帶來，我們再觀察一下。”
·
星期一，江莫莫沒有去第一軍區訓練基地，她早上上完概論課就被葛青抓壯丁投入了第二天研學活動的準備工作中去。
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江莫莫從來沒有想過出去玩一趟會這麽覆雜，不僅要安排路程交通工具、食宿、研學地點內容、學生安全監管責任分配等一系列事情，還需要提前去踩點放置教學用具。
一整趟跑下來，江莫莫腦子全都塞滿了在哪個地方該戲劇性地講述哪個相關知識點的內容。
“這活不能讓別人幹嗎？”江莫莫雙目無神。
——記不住，真的記不住，太枯燥了，句子和句子之間沒有邏輯，記完就忘。
葛青搖頭：“你講的內容學生們願意聽，聽得懂。”
江莫莫把臉埋在自己手心裏，渾身寫滿了自閉。
——問題是她自己就沒懂啊！為什麽教學內容會這麽覆雜？在她的概念裏，研學不應該就是帶學生們出來旅游嗎？！
——再不濟，反正都是制造系的學生，扔點機甲碎片讓學生們自己拼著玩也行啊，或者她帶著拼都行啊！保證咵咵兩下給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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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清凈。
小八的改造水平超強，真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聽力消失以後，專註力會大幅上升，對於現在這種需要在短時間內記憶大量信息的情況尤為好用。
江莫莫再次感慨——果然, 主星還是安逸, 記得上一次把耳朵閉上還是在入職考試的時候, 不像是在荒星，被異獸吵得每天都得閉會兒耳朵。
江莫莫頂著背後兩人的註視，揉了揉因為註視而略有些發麻的眉心，迅速把剛剛在地上擺好的機甲外殼又挨個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機甲外殼卡在固定好形狀的金屬神經上, 從外表看又恢覆成了一個完整的機甲，但是在場三人都知道，到這一步，機甲維修還不算真正開始。
“她怎麽又給拼回去了？”陸封小聲喃喃道, “現在時間不算晚啊？明明可以修兩塊的。”
老兵驚了：“難道不是全拼回去然後依次修覆嗎？”
陸封嘖了一聲：“全拼回去就不知道該把精神力集中在什麽地方了，盲目探索的話, 損耗會變大, 維修部那群人就是拼一個修覆一個的。”
江莫莫聽不到身後兩人的討論, 深吸了一口氣，久違地將精神力釋放的程度開到最大, 瞬間占滿整個機甲內部。
她現在的腦子裏有剛剛記憶出來的整個機甲內部能量通路路線圖，按著記憶，她把精神力集中到了機甲內部通路兩端, 之後又憑借實物感應, 對某些略有偏差的部分進行了微調。
之後，機甲內部傳出了密集的金屬摩擦聲，陸封聽力靈敏, 瞬間感覺牙齦和骨骼都開始發酸，他磨了磨牙，牙酸的感覺沒有任何減輕，於是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老兵立即從包裏掏出兩塊隔音耳塞，遞給陸封，然後又迅速掏出兩塊給自己帶上。
“是不是也得給江莫莫戴上？”老兵給陸封做口型。
陸封搖頭：“這會兒別動她，她在使用精神力。”
——但是很奇怪，他上一次去維修部的時候，他們修覆時的聲音就沒有這麽刺耳啊？該不會給徹底修壞了吧？萬一修壞了還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寫更換申請，也不能真讓江莫莫擔這個責任。陸封暗想。
漫長的時間過後，江莫莫收回精神力，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她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六點半，拆卸和拼裝用了將近六個小時，剩下的全是修覆的時間。
剛開始修覆的時候還走了點彎路，不知道整個機甲都要均勻用力，導致浪費了好多時間，下次再修覆應該還能再快點。江莫莫在心裏覆盤。
覆盤完，江莫莫站起來打開了耳道，周圍一片靜謐，只有兩道呼吸聲在身後響起。
她搖搖頭，擡手摸摸略微有些發燙的眉心，可能是精神力又略微有點透支，眉心間有針紮似的刺痛感。
陸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沒關系，沒有人能一天就修好S級機甲的，不要太為難自己，咱們明天繼續？”
江莫莫看著陸封緊盯著自己的緊張神色，又看了眼站在他身後正在從自己耳朵裏艱難掏著什麽東西的老兵，隨後搖搖頭：“用不著明天。”
——聽這話應該是徹底報廢了。
陸封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不變，安慰道：“別放棄，不用你真的賠償。”
老兵這會兒剛把耳朵裏塞得嚴嚴實實的耳塞取下來，就聽到了陸少將這一句，當下眼前一黑，連忙表態：“對的對的，之前陸少將說讓你賠的話都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往心裏去有什麽心理負擔。”
江莫莫滿腦袋問號，立馬察覺到了她和面前這兩人沒有在一個對話頻道上這件事，往旁邊撤了半步，單手指著面前的機甲：“本來也就用不著賠了，你們要試駕一下嗎？我現在精神力有點透支，應該是啟動不了。”
陸封和老兵緩慢轉頭，兩人對視一眼，動作同步地又掏了掏耳朵。
“你倆這是怎麽了？”江莫莫左右看看兩人的表情，恍然大悟，“不信任我？！”
——駕駛損壞的機甲會對駕駛者造成反噬，精神力越高影響越小，要不是她擔心精神力透支測試不出來結果，她第一時間就自己上去了。
“那我自己上！”
江莫莫轉身就扯開了依舊躺倒在地上的機甲駕駛艙門，剛準備擡腿進去就被陸封拉住。
陸封握住江莫莫的手腕，將人扯離駕駛艙，偏頭對老兵道：“老陳，上去試試。”
老兵：“……”
——動作擺那麽帥還以為陸少將他要自己上呢！結果不還是他去！
老兵一臉怨念地上了機甲。
很快，機甲站了起來。
“真修好了？！”陸封不敢置信。
——那維修部那些人之前都在忙些什麽？！
“那不然呢？！這都兩點了！”江莫莫也不敢置信。
——這要是都沒修好，那她剛剛是在幹啥？玩呢？！
陸封沈默了，他有些費解地撓了撓額頭。
——不是，她要是這麽快就能弄好，那為啥下午的時候是那一副表情，他還以為她真不太會呢，都已經和維修部聯系好，準備等江莫莫修不好的時候帶她去觀摩學習了。
“主要是錢都花了。”陸封咬牙小聲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退。
“什麽錢？”江莫莫聽到了陸封的話，問。
陸封表情立馬恢覆正常，開始說起正事：“你的維修費。”
“啊？”江莫莫眼前一亮，“真的嗎陸少將？我還有維修費能拿？”
——但凡對面一點頭，她就馬上要對陸少將改觀了！
陸封略一挑眉：“不是這個機甲的維修費。”
江莫莫收回表情。
“我們是想聘用你為我們維修機甲，之後我們軍區機甲由你優先維修，費用按支付給維修部的兩倍工費算。”陸封說。
江莫莫問：“兩倍工費，大約是多少？”
陸封說：“一百萬起步吧，像是這個機甲這個程度的維修流程，大約六百萬。”
江莫莫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保真？！”
“當然，我這會兒這個要約已經被軍部系統自動提取了，只要你同意，我們這個口頭合同就生效。”陸封說，“之後要是違約，你可以到法院起訴。”
江莫莫猶豫了一下。
“這個價格確實已經是很優渥了。”老兵從駕駛室跳了下來，“我們買名額加維修的價格都沒有這高。”
——這和之前說好的價格不太一樣，也許，陸少將是在為江莫莫的速度付費吧。老兵暗自思索。
“我不是在猶豫價格的事情，我就是擔心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把你們的事耽誤了。”江莫莫大致捋了一下手裏的活，說。
——就像是下周她就要出去研學四天。一個月一次的剿滅異獸她還能勉強抽出時間，但是維修機甲還真是不能保證隨叫隨到，她最多也就只能保證一周內給修好。
“沒事，我們有備用機甲，一個月修好就行。”陸封直接道。
——反正送到維修部也差不多，光排隊就要一周左右，排上了開始找材料還得一周，之後修覆金屬神經差不多要十來天，等他們能取到手，一個月就差不多過去了。
“一個月？”江莫莫楞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之後好像是有人給她說過維修部也要排隊之類的話，立即雙手握住陸封戴著手套的右手，搖了搖：“那就這麽說定了！”
——這麽高的工資，這麽寬松的時間，這世上還有比這好的工作嗎？！賺到了！
陸封被江莫莫亮晶晶的眼神盯著，嘴角下意識勾起：“就這麽說定了。”
——這麽優秀的手藝，這麽熱情的工作態度，短時間內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
談判結束，雙方匆匆告別。
就在江莫莫快要走到基地門口時，老兵追上了她。
“等等！有個事情問一下你。”老兵在江莫莫面前站定。
“怎麽了？”江莫莫略有點警惕。
——該不會是覺得條件開高了反悔了吧？
“今天中午和你一起來基地的那個機甲師是什麽來頭？我們查資料只能核實到他來到主星之後的情況，主星之前的那些看不出來他曾經有過任何機甲駕駛學習的經歷，很有可能是假的。”老兵問。
江莫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老兵臉上一副難以開口的神情，掙紮了一會兒，道：“所以我們下午派了人去混亂星系調查情況，剛剛收到回信，說是他很有可能和星盜牽扯頗深，這件事你知情嗎？”
“不知情。”江莫莫繼續搖頭。
老兵臉上糾結更甚，最終拍拍她的肩膀：“我也不好勸你離他遠點之類的話，下次有空，還是把他帶來，我們再觀察一下。”
·
星期一，江莫莫沒有去第一軍區訓練基地，她早上上完概論課就被葛青抓壯丁投入了第二天研學活動的準備工作中去。
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江莫莫從來沒有想過出去玩一趟會這麽覆雜，不僅要安排路程交通工具、食宿、研學地點內容、學生安全監管責任分配等一系列事情，還需要提前去踩點放置教學用具。
一整趟跑下來，江莫莫腦子全都塞滿了在哪個地方該戲劇性地講述哪個相關知識點的內容。
“這活不能讓別人幹嗎？”江莫莫雙目無神。
——記不住，真的記不住，太枯燥了，句子和句子之間沒有邏輯，記完就忘。
葛青搖頭：“你講的內容學生們願意聽，聽得懂。”
江莫莫把臉埋在自己手心裏，渾身寫滿了自閉。
——問題是她自己就沒懂啊！為什麽教學內容會這麽覆雜？在她的概念裏，研學不應該就是帶學生們出來旅游嗎？！
——再不濟，反正都是制造系的學生，扔點機甲碎片讓學生們自己拼著玩也行啊，或者她帶著拼都行啊！保證咵咵兩下給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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