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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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秦語薇知道後，推薦了一個人：“我認識一個師姐，叫孫薇，是醫學院的教育學博士。她一直在研究醫學教育創新，還出版過教材。不過她現在在大學任教，不知道願不願意來企業。”
“試試看。”沈倦說。
聯系上孫薇後，她果然很感興趣：“我一直想實踐醫學教育改革的理念，但大學環境限制太多。你們公司做VR醫學教育，正好是我研究的方向。”
雙方一拍即合。孫薇同意加入，擔任醫學內容總監，負責“心界”系統的課程設計和質量把控。
此外，阿莫的技術團隊也迎來了兩位大牛——一位是算法專家，之前在AI公司做計算機視覺；一位是圖形學專家，擅長VR/AR渲染優化。他們的加入，讓技術實力大增。
到五月中旬，念倦科技的核心團隊基本組建完成：
· CEO：蘇念（整體戰略、產品、融資）
· CMO：沈倦（醫學內容、醫療資源、政府關系）
· CTO：阿莫（技術研發、團隊管理）
· COO：周婷（運營、市場、用戶增長）
·醫學內容總監：孫薇（課程設計、質量把控）
·算法負責人：張浩然
·圖形學負責人：李想
·產品經理：王璐（蘇念從奧林匹斯帶過來的老部下）
加上其他員工，公司總人數達到三十五人，初具規模。
五月二十日，公司召開了第一次戰略會議。核心團隊七人參加，討論“心界”1.0的產品定位和發布計劃。
孫薇展示了課程設計初稿：“1.0版本我們聚焦兩個模塊：心臟外科基礎和中醫學入門。每個模塊包含五個章節，每個章節有理論講解、三維演示、互動操作、知識點測試四個部分。”
她播放了一段demo視頻——在VR場景中，用戶可以“拿起”虛擬心臟，從各個角度觀察，還可以“切開”看內部結構，血流會用動態粒子效果顯示。
“這比看教科書直觀多了。”周婷讚嘆。
“但開發難度也大。”阿莫實事求是地說，“心臟的建模和動態模擬需要大量計算資源，要保證在普通VR設備上流暢運行，需要做很多優化。”
“發布時間呢？”蘇念問。
阿莫計算了一下：“如果全力以赴，九月底可以出測試版，十一月能正式發布。”
“十一月……”蘇念思考，“那正好可以參加年底的醫療科技展。但我們要在那之前積累一些種子用戶，收集反饋，疊代優化。”
“我們可以先找醫學院合作。”沈倦提議，“讓醫學生試用，他們的反饋最專業。”
“好。”蘇念記下，“沈倦，你負責聯系醫學院。周婷，你制定用戶獲取計劃，先從醫學院開始，再擴展到實習醫生、進修醫生。阿莫，技術進度你盯緊。孫薇，課程內容繼續完善。”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確定了詳細的工作計劃和責任分工。
散會後，蘇念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路燈一盞盞亮起，張江的夜晚依然有很多辦公樓燈火通明。
“累了？”沈倦走到她身邊。
“有點。”蘇念靠在他肩上，“但很充實。看著團隊一步步建立，產品一點點成形，那種創造的快樂，是打工時感受不到的。”
“但責任也更重了。”沈倦說，“以前只需要對自己負責，現在要對整個團隊負責。”
“是啊。”蘇念輕聲說，“有時候半夜醒來，會突然想到公司賬戶上的錢還夠發幾個月工資，想到產品如果失敗怎麽辦，想到如果辜負了大家的信任怎麽辦……”
沈倦摟住她：“別想那麽多。我們一步一步走，有問題就解決問題。而且，你不是一個人，有我在，有阿莫在，有整個團隊在。”
這話給了蘇念力量。她轉身擁抱沈倦：“謝謝你。”
“應該謝謝你。”沈倦說，“是你讓我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兩人相擁，窗外的城市燈火閃爍，像無數夢想在黑暗中發光。
五月二十五日，周六，“懷仁堂”改造工程開工儀式。
老診所門口搭起了簡單的舞臺，紅色橫幅寫著：“懷仁堂醫療文創空間改造工程開工儀式”。舞臺前擺了幾排椅子，坐滿了人——有政府代表、媒體記者、社區居民、還有沈家的親朋好友。
沈懷山也來了。雖然身體還在恢覆期，但他堅持要出席。沈明軒和李婉陪在他身邊，蘇念的父母也從老家趕來了。
上午十點，儀式開始。趙啟明作為政府代表首先致辭：“懷仁堂改造項目，是傳統醫學與現代科技融合的典範，也是社區健康服務創新的探索。政府將全力支持這樣的項目，希望它能成為上海健康城市建設的一張新名片。”
接著是沈倦發言。他扶著沈懷山一起上臺。
“各位來賓，今天站在這裏，我的心情很覆雜。”沈倦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是我祖父行醫五十年的地方，這裏的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承載著無數病人的信任和感恩。現在，我們要給這個老空間註入新的生命，讓它繼續服務社區，傳承醫者仁心。”
他把話筒遞給沈懷山。老人清了清嗓子，雖然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在這裏坐診五十年，看過太多的生老病死。醫學在變，技術在變，但有一點永遠不變——醫生要對病人有仁心。希望改造後的懷仁堂，能記住這一點。”
掌聲熱烈。很多老鄰居都認識沈懷山，有的甚至是他治好的病人，聽到這些話都很感動。
接下來是蘇念發言。她展示了改造後的效果圖：“新的懷仁堂將是一個三層空間。一層是智慧中醫門診，大家可以來這裏看病、調理、做健康檢測。二層是中醫文化體驗館，用最新科技展示中醫藥的魅力。三層是健康生活工坊，我們會邀請專家來講課，教大家如何吃得更健康，動得更科學，活得更快樂。”
效果圖很精美，既有傳統韻味又有現代感。社區居民們看得津津有味，紛紛議論：
“以後看中醫不用跑大醫院排隊了。”
“那個VR體驗好像很有趣，可以帶孩子來玩。”
“健康講座好啊，我正想學學怎麽養生。”
儀式最後，沈懷山、沈倦、蘇念三人一起按下啟動球。禮花綻放，機器鳴笛，改造工程正式開工。
儀式結束後，安排了簡單的茶歇。鄰居們圍過來，向沈懷山問好，也向沈倦和蘇念表達祝福。
“沈醫生，你爺爺是好人啊。”一位老太太拉著沈倦的手，“我老伴的哮喘，就是你爺爺治好的。現在你們要把診所做得更好，太好了。”
“小念姑娘，”另一位阿姨對蘇念說，“你們那個VR體驗，我們老年人能玩嗎？會不會太難？”
“阿姨放心，”蘇念耐心解釋，“我們會設計適合老年人的簡單版本，而且有工作人員指導。讓科技服務所有人，是我們的理念。”
看著蘇念和鄰居們親切交流，沈懷山對身邊的沈明軒說：“小倦找的媳婦，很好。”
沈明軒點頭：“是很好。聰明，能幹，還有愛心。”
李婉在一旁微笑。作為心理學家，她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蘇念和沈倦，不僅在感情上契合，在價值觀、事業追求、甚至面對挑戰的態度上都高度一致。這種伴侶關系，是最穩固的。
中午，沈家人在附近的餐廳聚餐。兩家人坐在一起，氣氛溫馨。
蘇文靜看著女兒，眼裏滿是驕傲：“念念現在做的是大事啊，又是科技又是醫學又是文化。”
“也是沈醫生支持得好。”蘇建國說，“兩個人互相扶持，才能走得遠。”
沈明軒舉杯：“來，為兩個孩子的未來，幹杯。”
大家碰杯。沈懷山以茶代酒，喝了一口，感慨道：“我這一輩子，最欣慰的就是看到小倦找到了自己的路，也找到了合適的人。醫學的傳承，不光是技術的傳承，更是精神的傳承。你們在做的事，比我當年想的要遠大。”
這話讓沈倦和蘇念都很感動。
飯後，沈倦送蘇念回公司加班。路上，蘇念說：“你爺爺今天看起來很高興。”
“嗯。”沈倦微笑，“他其實一直擔心診所會關門，現在看到它以新的方式延續，心裏踏實了。”
“我們一定要做好。”蘇念握緊拳頭，“不能辜負老人家的期望。”
“會的。”沈倦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四、首次危機
公司運營步入正軌的同時，第一個危機也悄然而至。
六月上旬的一天，阿莫急匆匆地走進蘇念辦公室，臉色凝重。
“出事了。”他開門見山，“算法團隊的張浩然，被陸子軒的公司挖走了。”
蘇念心裏一沈：“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提的離職，說家裏有事。但我打聽了一下，他其實是去了明軒醫療，薪水漲了50%。”阿莫語氣憤懣，“更糟糕的是，他帶走了我們心界系統的核心算法代碼。”
“什麽？”蘇念站起來，“代碼他怎麽能帶走？”
“他有權限。”阿莫懊惱地說，“怪我，太信任他了。他是算法負責人，為了開發方便，我給了他全部代碼庫的訪問權限。沒想到……”
蘇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損失有多大？”
“很大。”阿莫實話實說，“他帶走的是心臟動態模擬的核心算法，這是我們產品最大的技術亮點。如果他用這個去幫明軒醫療開發類似產品，我們的優勢就沒了。”
“而且，”阿莫補充，“他知道我們的全部技術路線和開發計劃。如果他透露給競爭對手……”
後果不堪設想。
蘇念深呼吸：“先做兩件事。第一，立刻封鎖他的所有權限，更改密碼，檢查代碼庫有沒有異常操作。第二，聯系法務，評估能否追究法律責任。”
“已經在做了。”阿莫說，“但最麻煩的是，沒有他，我們的開發進度會大受影響。那個算法只有他最熟悉。”
“那就重新做。”蘇念斬釘截鐵，“技術再難，總有人能做出來。但信任一旦破壞，就再也回不來了。我們要讓團隊知道，念倦科技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就垮掉。”
她立刻召集核心團隊開會。除了張浩然，其他六人都到了。
蘇念把事情說了一遍。會議室裏氣氛沈重。
“是我的責任。”阿莫首先檢討，“用人不察，管理疏忽。”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蘇念說，“現在我們要想的是，怎麽應對。孫薇，如果我們重新開發那個算法，需要多久？”
孫薇計算了一下：“至少兩個月。而且要找新的算法工程師，培訓，熟悉項目……”
“兩個月太長了。”周婷皺眉，“我們的產品發布計劃會嚴重推遲。”
沈倦一直沈默，這時開口：“也許不完全是壞事。”
大家都看向他。
“張浩然帶走的，是基於現有技術的算法。”沈倦分析，“但如果我們可以跳出原有框架，探索新的技術路徑呢？比如，不單純依賴算法模擬，而是結合真實醫學數據？”
阿莫眼睛一亮：“你是說……用真實手術數據來訓練模型？”
“對。”沈倦說，“我有權限獲取市三院心臟手術的影像資料（當然是脫敏後）。如果把這些真實數據用於訓練，模擬效果可能比純算法更逼真。”
“但這個需要大量數據標註。”孫薇說，“而且醫學數據的使用有嚴格的倫理和法律要求。”
“我可以協調。”沈倦說，“醫院那邊，我可以申請數據合作。倫理審批，我來推動。”
蘇念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如果走這條路，我們需要多久？”
阿莫重新計算：“如果有現成數據，一個月能出初步成果。但前提是，我們要找到擅長醫學圖像處理的算法工程師。”
“找。”蘇念果斷決定，“高薪挖人，獵頭推薦，內部推薦，所有渠道都用上。同時，阿莫你帶領現有團隊，開始數據預處理工作。雙線並行，爭取時間。”
會議確定了應對策略。散會後，蘇念單獨留下阿莫。
“阿莫，別有太大壓力。”她說，“創業路上，這種挖角、背叛、競爭都是常態。重要的是我們怎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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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薇知道後，推薦了一個人：“我認識一個師姐，叫孫薇，是醫學院的教育學博士。她一直在研究醫學教育創新，還出版過教材。不過她現在在大學任教，不知道願不願意來企業。”
“試試看。”沈倦說。
聯系上孫薇後，她果然很感興趣：“我一直想實踐醫學教育改革的理念，但大學環境限制太多。你們公司做VR醫學教育，正好是我研究的方向。”
雙方一拍即合。孫薇同意加入，擔任醫學內容總監，負責“心界”系統的課程設計和質量把控。
此外，阿莫的技術團隊也迎來了兩位大牛——一位是算法專家，之前在AI公司做計算機視覺；一位是圖形學專家，擅長VR/AR渲染優化。他們的加入，讓技術實力大增。
到五月中旬，念倦科技的核心團隊基本組建完成：
· CEO：蘇念（整體戰略、產品、融資）
· CMO：沈倦（醫學內容、醫療資源、政府關系）
· CTO：阿莫（技術研發、團隊管理）
· COO：周婷（運營、市場、用戶增長）
·醫學內容總監：孫薇（課程設計、質量把控）
·算法負責人：張浩然
·圖形學負責人：李想
·產品經理：王璐（蘇念從奧林匹斯帶過來的老部下）
加上其他員工，公司總人數達到三十五人，初具規模。
五月二十日，公司召開了第一次戰略會議。核心團隊七人參加，討論“心界”1.0的產品定位和發布計劃。
孫薇展示了課程設計初稿：“1.0版本我們聚焦兩個模塊：心臟外科基礎和中醫學入門。每個模塊包含五個章節，每個章節有理論講解、三維演示、互動操作、知識點測試四個部分。”
她播放了一段demo視頻——在VR場景中，用戶可以“拿起”虛擬心臟，從各個角度觀察，還可以“切開”看內部結構，血流會用動態粒子效果顯示。
“這比看教科書直觀多了。”周婷讚嘆。
“但開發難度也大。”阿莫實事求是地說，“心臟的建模和動態模擬需要大量計算資源，要保證在普通VR設備上流暢運行，需要做很多優化。”
“發布時間呢？”蘇念問。
阿莫計算了一下：“如果全力以赴，九月底可以出測試版，十一月能正式發布。”
“十一月……”蘇念思考，“那正好可以參加年底的醫療科技展。但我們要在那之前積累一些種子用戶，收集反饋，疊代優化。”
“我們可以先找醫學院合作。”沈倦提議，“讓醫學生試用，他們的反饋最專業。”
“好。”蘇念記下，“沈倦，你負責聯系醫學院。周婷，你制定用戶獲取計劃，先從醫學院開始，再擴展到實習醫生、進修醫生。阿莫，技術進度你盯緊。孫薇，課程內容繼續完善。”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確定了詳細的工作計劃和責任分工。
散會後，蘇念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路燈一盞盞亮起，張江的夜晚依然有很多辦公樓燈火通明。
“累了？”沈倦走到她身邊。
“有點。”蘇念靠在他肩上，“但很充實。看著團隊一步步建立，產品一點點成形，那種創造的快樂，是打工時感受不到的。”
“但責任也更重了。”沈倦說，“以前只需要對自己負責，現在要對整個團隊負責。”
“是啊。”蘇念輕聲說，“有時候半夜醒來，會突然想到公司賬戶上的錢還夠發幾個月工資，想到產品如果失敗怎麽辦，想到如果辜負了大家的信任怎麽辦……”
沈倦摟住她：“別想那麽多。我們一步一步走，有問題就解決問題。而且，你不是一個人，有我在，有阿莫在，有整個團隊在。”
這話給了蘇念力量。她轉身擁抱沈倦：“謝謝你。”
“應該謝謝你。”沈倦說，“是你讓我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兩人相擁，窗外的城市燈火閃爍，像無數夢想在黑暗中發光。
五月二十五日，周六，“懷仁堂”改造工程開工儀式。
老診所門口搭起了簡單的舞臺，紅色橫幅寫著：“懷仁堂醫療文創空間改造工程開工儀式”。舞臺前擺了幾排椅子，坐滿了人——有政府代表、媒體記者、社區居民、還有沈家的親朋好友。
沈懷山也來了。雖然身體還在恢覆期，但他堅持要出席。沈明軒和李婉陪在他身邊，蘇念的父母也從老家趕來了。
上午十點，儀式開始。趙啟明作為政府代表首先致辭：“懷仁堂改造項目，是傳統醫學與現代科技融合的典範，也是社區健康服務創新的探索。政府將全力支持這樣的項目，希望它能成為上海健康城市建設的一張新名片。”
接著是沈倦發言。他扶著沈懷山一起上臺。
“各位來賓，今天站在這裏，我的心情很覆雜。”沈倦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是我祖父行醫五十年的地方，這裏的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承載著無數病人的信任和感恩。現在，我們要給這個老空間註入新的生命，讓它繼續服務社區，傳承醫者仁心。”
他把話筒遞給沈懷山。老人清了清嗓子，雖然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在這裏坐診五十年，看過太多的生老病死。醫學在變，技術在變，但有一點永遠不變——醫生要對病人有仁心。希望改造後的懷仁堂，能記住這一點。”
掌聲熱烈。很多老鄰居都認識沈懷山，有的甚至是他治好的病人，聽到這些話都很感動。
接下來是蘇念發言。她展示了改造後的效果圖：“新的懷仁堂將是一個三層空間。一層是智慧中醫門診，大家可以來這裏看病、調理、做健康檢測。二層是中醫文化體驗館，用最新科技展示中醫藥的魅力。三層是健康生活工坊，我們會邀請專家來講課，教大家如何吃得更健康，動得更科學，活得更快樂。”
效果圖很精美，既有傳統韻味又有現代感。社區居民們看得津津有味，紛紛議論：
“以後看中醫不用跑大醫院排隊了。”
“那個VR體驗好像很有趣，可以帶孩子來玩。”
“健康講座好啊，我正想學學怎麽養生。”
儀式最後，沈懷山、沈倦、蘇念三人一起按下啟動球。禮花綻放，機器鳴笛，改造工程正式開工。
儀式結束後，安排了簡單的茶歇。鄰居們圍過來，向沈懷山問好，也向沈倦和蘇念表達祝福。
“沈醫生，你爺爺是好人啊。”一位老太太拉著沈倦的手，“我老伴的哮喘，就是你爺爺治好的。現在你們要把診所做得更好，太好了。”
“小念姑娘，”另一位阿姨對蘇念說，“你們那個VR體驗，我們老年人能玩嗎？會不會太難？”
“阿姨放心，”蘇念耐心解釋，“我們會設計適合老年人的簡單版本，而且有工作人員指導。讓科技服務所有人，是我們的理念。”
看著蘇念和鄰居們親切交流，沈懷山對身邊的沈明軒說：“小倦找的媳婦，很好。”
沈明軒點頭：“是很好。聰明，能幹，還有愛心。”
李婉在一旁微笑。作為心理學家，她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蘇念和沈倦，不僅在感情上契合，在價值觀、事業追求、甚至面對挑戰的態度上都高度一致。這種伴侶關系，是最穩固的。
中午，沈家人在附近的餐廳聚餐。兩家人坐在一起，氣氛溫馨。
蘇文靜看著女兒，眼裏滿是驕傲：“念念現在做的是大事啊，又是科技又是醫學又是文化。”
“也是沈醫生支持得好。”蘇建國說，“兩個人互相扶持，才能走得遠。”
沈明軒舉杯：“來，為兩個孩子的未來，幹杯。”
大家碰杯。沈懷山以茶代酒，喝了一口，感慨道：“我這一輩子，最欣慰的就是看到小倦找到了自己的路，也找到了合適的人。醫學的傳承，不光是技術的傳承，更是精神的傳承。你們在做的事，比我當年想的要遠大。”
這話讓沈倦和蘇念都很感動。
飯後，沈倦送蘇念回公司加班。路上，蘇念說：“你爺爺今天看起來很高興。”
“嗯。”沈倦微笑，“他其實一直擔心診所會關門，現在看到它以新的方式延續，心裏踏實了。”
“我們一定要做好。”蘇念握緊拳頭，“不能辜負老人家的期望。”
“會的。”沈倦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四、首次危機
公司運營步入正軌的同時，第一個危機也悄然而至。
六月上旬的一天，阿莫急匆匆地走進蘇念辦公室，臉色凝重。
“出事了。”他開門見山，“算法團隊的張浩然，被陸子軒的公司挖走了。”
蘇念心裏一沈：“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提的離職，說家裏有事。但我打聽了一下，他其實是去了明軒醫療，薪水漲了50%。”阿莫語氣憤懣，“更糟糕的是，他帶走了我們心界系統的核心算法代碼。”
“什麽？”蘇念站起來，“代碼他怎麽能帶走？”
“他有權限。”阿莫懊惱地說，“怪我，太信任他了。他是算法負責人，為了開發方便，我給了他全部代碼庫的訪問權限。沒想到……”
蘇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損失有多大？”
“很大。”阿莫實話實說，“他帶走的是心臟動態模擬的核心算法，這是我們產品最大的技術亮點。如果他用這個去幫明軒醫療開發類似產品，我們的優勢就沒了。”
“而且，”阿莫補充，“他知道我們的全部技術路線和開發計劃。如果他透露給競爭對手……”
後果不堪設想。
蘇念深呼吸：“先做兩件事。第一，立刻封鎖他的所有權限，更改密碼，檢查代碼庫有沒有異常操作。第二，聯系法務，評估能否追究法律責任。”
“已經在做了。”阿莫說，“但最麻煩的是，沒有他，我們的開發進度會大受影響。那個算法只有他最熟悉。”
“那就重新做。”蘇念斬釘截鐵，“技術再難，總有人能做出來。但信任一旦破壞，就再也回不來了。我們要讓團隊知道，念倦科技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就垮掉。”
她立刻召集核心團隊開會。除了張浩然，其他六人都到了。
蘇念把事情說了一遍。會議室裏氣氛沈重。
“是我的責任。”阿莫首先檢討，“用人不察，管理疏忽。”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蘇念說，“現在我們要想的是，怎麽應對。孫薇，如果我們重新開發那個算法，需要多久？”
孫薇計算了一下：“至少兩個月。而且要找新的算法工程師，培訓，熟悉項目……”
“兩個月太長了。”周婷皺眉，“我們的產品發布計劃會嚴重推遲。”
沈倦一直沈默，這時開口：“也許不完全是壞事。”
大家都看向他。
“張浩然帶走的，是基於現有技術的算法。”沈倦分析，“但如果我們可以跳出原有框架，探索新的技術路徑呢？比如，不單純依賴算法模擬，而是結合真實醫學數據？”
阿莫眼睛一亮：“你是說……用真實手術數據來訓練模型？”
“對。”沈倦說，“我有權限獲取市三院心臟手術的影像資料（當然是脫敏後）。如果把這些真實數據用於訓練，模擬效果可能比純算法更逼真。”
“但這個需要大量數據標註。”孫薇說，“而且醫學數據的使用有嚴格的倫理和法律要求。”
“我可以協調。”沈倦說，“醫院那邊，我可以申請數據合作。倫理審批，我來推動。”
蘇念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如果走這條路，我們需要多久？”
阿莫重新計算：“如果有現成數據，一個月能出初步成果。但前提是，我們要找到擅長醫學圖像處理的算法工程師。”
“找。”蘇念果斷決定，“高薪挖人，獵頭推薦，內部推薦，所有渠道都用上。同時，阿莫你帶領現有團隊，開始數據預處理工作。雙線並行，爭取時間。”
會議確定了應對策略。散會後，蘇念單獨留下阿莫。
“阿莫，別有太大壓力。”她說，“創業路上，這種挖角、背叛、競爭都是常態。重要的是我們怎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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