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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擔心我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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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擔心我就直說。”

柏斯庭輕輕摟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沿著一路向下親到臉頰。

在半夢半醒中,夏濃眼皮微掀,看到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她擡起手臂抱住柏斯庭的脖子,回給他一個臉頰吻,含糊不清地小聲說:“我一直等你呢……”

說完,又一秒睡過去了。

柏斯庭微微楞住,轉而低笑一聲,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甜蜜,他摸了摸夏濃的頭發,癡迷地一直看著她,感覺心臟正在被一點點填滿。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舍得抱著夏濃一起睡下。

-

次日下午,臨近約定的時間,一群人準備往伏羲山去。

只打算開一臺車,他們都坐餘斐那輛大吉普,柏斯庭和夏濃坐在最後一排。

柏斯庭雙腿岔坐著,頭靠著椅背,耳朵裏帶著一只耳機,正在玩一款打節奏的音樂游戲,嘴裏面哼哼著調,看起來舒坦的不行。

夏濃表情覆雜地看了他好幾眼,幾次欲言又止。

柏斯庭用餘光掠到,臉上漫上幾分笑意,從兜裏掏出另一只耳機,塞她耳朵裏,“給你聽個歌。”

“誒呀。”夏濃心煩地偏頭躲了下。

一擡眼,對上柏斯庭含笑的眼睛,她氣不打一處來,終於還是沒忍住,說:“你搭理楊煊赫幹什麽?他就那麽一爛人,你幹嘛跟他一般見識。”

“他挖個坑你就往裏跳,三百億跟他玩球兒啊!”

“還比墜山賽!活夠了?你給他背命,虧不虧?”

夏濃的心口好似結了一團郁氣,堵得不行,她繼續說:“平時挺精明一人,好端端地犯什麽軸,你腦子抽了吧!”

柏斯庭吊兒郎當地笑:“擔心我就直說,罵一長串也不嫌累。”

夏濃沒反駁,就那麽直勾勾地盯他,問:“你有把握贏嗎?”

柏斯庭模糊地“嗯”了聲,看不出一點認真的態度。

這讓夏濃心裏更加沒底,神情不自覺變得有些嚴肅。

過了個幾十秒,柏斯庭玩完這局游戲,看見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跟塊兒木頭似的。

他無奈笑了笑,手指撫上她的眉心,仔細撫平:“放松點,你不相信我麽?”

“信。”夏濃脫口而出。

但還是會擔心。

沒人能保證比賽不出意外。

“聽聽,我的脾氣真沒那麽好。”柏斯庭捏著她的後頸的肉,慢條斯理地說:“楊煊赫對你心思不單純,又三番兩次挑釁,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觸碰我的逆鱗。”

“我在的時候尚且如此,我若不在你身邊呢?”

“他踩得我心疼,我沒道理容忍他。”

“你不讓我動手,可以,我聽了,也照做了。”

柏斯庭語氣變得有些可怕:“我打他,出人命算我的,那他要是比賽摔車呢,難道也要算在我頭上嗎?”

“不是他要比的嗎?”

柏斯庭回答了她之前那些半詰問半責罵的話。

那些話落在她心裏,好似匯成了一股暖流,融在她的每一處血液和脈絡,一顆心被溫暖的感覺包裹住。

夏濃一時間無言,覺得這人還是奸詐,算計人有一套。

“我才不給他背命。”柏斯庭露出一個又拽又壞的笑,嗓音扯得慢悠悠,湊近她耳邊說:“我要跟我老婆長相廝守。”

炙熱的氣息在耳邊炸開,夏濃的臉頰發燙,她嗔怒:“誰是你老婆啊!”

“我老婆就是我老婆唄。”柏斯庭輕哼一聲:“現任女朋友,準未婚妻,將來跟我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的人。這還得怎麽解釋啊?”

夏濃斜他一眼,懶得搭理。

十幾分鐘,開到山頂。

餘斐把車停基地,大家各自下車。

臨下車前,夏濃囑咐道:“註意安全。”

“知道了。”他乖乖應。

她又說:“不可以出事。”

柏斯庭眼神深長地看她兩秒,說:“要不我們再加個賭註吧,就前天晚上那個怎麽樣?”

夏濃的表情有片刻迷茫,幾秒之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把鎖屏密碼改成他生日這件事。

怎麽還惦記著。

夏濃露出一個挺無奈的笑,點點頭說行。

柏斯庭的眼底劃過一絲興味,他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暧昧道:“還想要一個幸運女神的吻。”

夏濃挺不好意思的,投懷送抱還得獻吻,這種事她真幹不來。

偏偏柏斯庭充滿希冀地望著她。

兩人四目相望,好似僵持住了。

半響,像是先敗下陣來,柏斯庭妥協地笑了下,他點了點自己的左臉,商量道:“印這兒行了吧。”

“真的有用。”他雙手合十在胸前拜了拜,裝的挺可憐,眼睛裏卻滿是蠱惑,拖腔拿調地說:“女神,眷顧我一下吧。”

夏濃被他磨的沒辦法,傾身在他臉頰親了下。

一觸即離。

瞬間,一束煙花好似在他身體裏炸開,柏斯庭覺得整個胸膛都在發熱,膨脹,呼呼作響。

他無法壓抑那種猛烈躁動的感情。

不待夏濃起身,柏斯庭摁著她的腦袋,對準她的唇瓣貼上去,渴求地又舔又咬,他撫摸她溫熱的皮膚,她微紅的臉頰高高揚起,濕熱的舌尖在她口腔裏橫沖直闖。

空氣中回蕩著響亮的吸吮聲。

兩人遲遲不出來,其他人在外面聊了好一會兒了,商量著進去看一眼。

柯西和閔東昱去而覆返,一拉開車門,撞見極其香艷的畫面。

“誒我操!”柯西被刺激地大喊一嗓子,慌亂地去擋眼睛,燙嘴似的快速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閔東昱楞在原地,尷尬地不知所措。

柏斯庭正親得起勁兒,他倆一闖進來,夏濃被嚇了一跳,掙著就要躲開。

柏斯庭不願意放開,更用力地捏著她下巴往前送,夏濃一下就急眼了,對他又掐又撓,柏斯庭就親得更兇,夏濃忍不住從喉嚨裏溢出幾聲悶哼。

搞得好像強搶民女。

“柏斯庭你可真不是東西!”念了好幾遍,也沒平覆好心情,柯西又連罵了好幾句:“能不能註意點!你他媽以為開窯子哪!”

柏斯庭壓根沒空還嘴,這會兒都快煩死他了,只騰出一只手朝他比了個中指,然後拎起手邊的衣服把夏濃完全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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