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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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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來。

閔東昱看得面紅耳赤,回過神後,一秒都不想多待,轉頭就要走。

柯西邊罵邊追上去。

倆人黑著臉從基地出來,廖原馳和餘斐一看就什麽都明白了,同時低笑出聲,餘斐朝他挑了下眉,那意思是“你看我就說吧。”

廖原馳偷偷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車內。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劃破空氣。

“柏斯庭,你他媽混蛋!”夏濃想到剛才被人撞見,又羞又惱,耳根子都紅透了,“你、你!”

她簡直氣得說不出話。

柏斯庭右臉浮現一片紅,他摸了摸臉,半點悔意沒有,得意地笑:“你真舍得下手,你男朋友長這麽帥,破相了還是你吃虧。”

夏濃狠狠瞪他:“夠不要臉的!”

“你給我臉就行。”他滿面春風地說。

夏濃從包裏掏出口罩、墨鏡,全副武裝地戴上,拉開車門下車。

“手疼不疼。”柏斯庭跟在她後面,想要牽她手,卻被一下甩開。

夏濃回頭,口無遮攔地罵:“一會兒摔死你個王八蛋!”

柏斯庭的那群兄弟就在旁邊呲牙看著,他覺得有點沒面子,訕訕地捋了把頭發,朝著他們走過去。

柯西和廖原馳倚著欄桿抽煙,閔東昱跟餘斐在說話。

四個人臉上都掛著那種看好戲、撿樂子的賤笑。

等他走近,餘斐起了個頭,一人來一句:

“不知檢點!”

“色欲熏心!”

“道德敗壞!”

“禽獸不如!”

柏斯庭真有點沒繃住,又氣又好笑,他一向自詡臉皮厚,這會兒倒有點被埋汰得耳垂發熱。

最後,四個人齊齊地學話:“一會兒摔死你個王八蛋~”

柏斯庭摸了下耳朵,冷著臉罵:“都滾蛋!”

-

三點二十分,幾輛豪車到達。

眾人紛紛從車上下來,楊煊赫在人群裏,戴個黑墨鏡,穿著絲綢襯衫。

閔東昱大老遠地喊了聲:“楊少姍姍來遲還帶一堆人,搞這麽大陣仗,是怕一會兒沒人擡你去醫院嗎!”

楊煊赫擡了下墨鏡,眼睛微瞇,冷嗤道:“跟你沒關的事就閉嘴。”

閔東昱賤笑道:“關心你還不行啊。”

廖原馳就在他旁邊站著,給閔東昱使了個眼色,讓他少說了兩句,閔東昱覺得沒勁似的撇了下嘴。

餘斐走過來,拍拍楊煊赫肩膀道:“你倆先去熱個身,都準備好就開始了。”

說完,他轉頭,望向站在幾米外的柏斯庭,揚了揚下巴。

柏斯庭遠遠地看著那個方向,眼神晦暗不明,接收到餘斐的示意,他邁步朝訓練場走去。

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來到指定觀賽區等候。

夏濃站在觀景臺,向遠處眺望,訓練場上有幾道飛馳的人影,她一眼認出柏斯庭的身形,他正在做技巧動作練習,一個又一個危險動作接連不斷。

驚險程度超乎想象,連看得人都心驚肉跳。

夏濃的心臟緊緊繃住,她有些後悔剛才口不擇言,咒人的話怎麽能隨便說呢。

她的目光緊跟著柏斯庭,看著他和楊煊赫一同等候在比賽出發點。

伴隨著一聲哨響,裁判手中的黑白旗落下,兩人一齊飛速沖出,沿著近乎九十度垂直的懸崖峭壁俯沖而下。

隨後選擇了不同的落點,兩人分道揚鑣,楊煊赫選擇了一條較為平緩的路,柏斯庭則繼續沿著陡峭的山脊騎行,他那條路看著明顯要更兇險、殘酷。

柏斯庭平穩駛過一組雙駝峰,又沖刺了一段墜坡,在慣性和重力作用下,速度越來越快,他積蓄全部力量沖上跳臺。

陽光灼熱刺眼,周遭的一切光景都變得黯淡,嶙峋鮮紅的巖壁成為背景。

柏斯庭伴隨著飛揚的塵土騰空而起,高過幾十米,在半空中翻轉一圈,正好沖刺到太陽最中心。

他成為灼灼白日中的一點,周身渡上一層閃耀的金光,那道矯健的身影宛若雄鷹劃破天空。

夏濃的一顆心好似也跟著被拋起來。

空滯幾秒,柏斯庭平穩地降落在土坡,精準度宛如醫生的手術刀。

他成功飛躍死亡大峽谷!

夏濃感覺到,她那顆驟停的心臟又重新活了過來。

同時,楊煊赫也順利完成了第一個技巧動作,他看起來也駕揮灑自如,這讓夏濃愈發擔心。

行駛過下降雙坡後,緊接著又是一個大跳臺,柏斯庭一飛沖天,他懸在空中最高點,雙手用力向前一拋,松開車把,身體盡力伸展成一個“飛撲”的姿勢,與車子完全分離。

山地車單獨向前翻滾一圈,柏斯庭再次抓住車把,然後利用慣性繼續向前,人騎著車再一次三百六十度翻滾,完成了一個經典superman動作!

太驚心動魄了!

夏濃的嘴唇微張,震驚地發不出聲音,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來。

廖原馳在一旁激動地大喊:“我操,空中飛人,柏爺牛逼啊!”

夏濃的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或因為炎熱,或因為緊張,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發白。

廖原馳和她待在一起,一瞥眼,發覺她臉色不太好,從兜裏拿了張紙巾遞給她:“濃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回車裏待著吧。”

夏濃接過紙巾,壓了壓汗,輕聲道:“不用,我沒事。”

廖原馳看出了她的擔心,轉移她註意力,隨意地問:“濃姐,你覺得楊煊赫的水平怎麽樣?”

“不知道,看不太懂。”夏濃眉頭緊鎖,心不在焉地回答:“感覺還行,有點本事。”

廖原馳嘴角輕輕揚:“那你猜他的BMX(自行車越野)特技是誰教的?”

“誰?”

“餘斐。

“怎麽會?”

“他是餘斐帶入圈的。”

夏濃疑惑地望著他。

頓了幾秒,廖原馳緩緩說:“可餘斐是柏斯庭帶入圈的。”

“這點,楊煊赫不知道。”

柏斯庭從未在楊煊赫面前表現太多,楊煊赫便以為他也是餘斐教出來的,而且學得要比他晚。

聽完這番話,夏濃心裏忽然松快一下,表情也有所緩和。

楊煊赫從旁邊紙箱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給她,閑聊地口吻繼續講:“柏斯庭玩極限運動挺有一手的,他玩賽車的時候也拿過不少獎,後來可能是孤獨求敗了吧,又開始玩跳傘山地越野什麽的,不得不承認,他在這些方面真的有天賦,就挺變態一人,去年,還挑戰成功了尾崎八項之一的猶他州山地越野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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