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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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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與錯

“我的天哪!真的是我的天哪!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Brenda剛在鄧布利多那裏匯報完巴西魔法學校的聯絡工作。北美洲的魔法界局勢逐漸晴朗,巴西處於南美大陸,到沒有過太動蕩的局面。巴西魔法學校是霍格沃茨歷史悠久的同盟——卡斯特羅布舍。兩所學校貢共享過隱藏學校的方法。

卡斯特羅布舍的前校長曾經在鄧布利多當教授的時候,訪問過霍格沃茨。這所學校的學生十分擅長草藥學和神奇動物學,並且還會推出很受歡迎的交流計劃,讓歐洲學生去到他們的學校,了解南美洲的植物和神奇動物。

然而英國局勢的緊張,占時終止了所有的外交活動。據莫麗說,比爾曾經還和一個卡斯特羅布舍的學生成為了筆友,他們全家都準備去拜訪他,但是由於經費不足,最終沒去成。這讓那個學生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於是給他寄了一頂被詛咒了的帽子,讓他兩只耳朵皺起來。

其實她和盧平還要去一趟非洲烏幹達的月亮山,那裏有一個千年魔法學校的存在——瓦加度。新任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巴巴吉德·阿金巴德就是出自這所學校。

就在幾天前,鄧布利多因為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會議上發表了一篇講話,宣布伏地魔歸來,英國魔法部隨即投票讓他失去了會長職位。

這也是鄧布利多緊急召回她和盧平的原因。他本來是有一項重要的任務交代給他們。在月亮山找一對夫妻,就是塞爾維婭和貝兒的父母,公爵夫婦。特修斯和麗塔來消息,他們在畫像上的旅行中聽說在月亮山看見過一對符合他們描述的夫妻。

匯報完工作,她在回陋居之前,決定去一趟西弗勒斯那裏,他們很久沒見了,她有些想他。

一進門沒有看見人,魔藥間也沒有人,於是她摸著去了樓上的房間。結果一推開門,就是一件質地輕薄的女士袍子,視線往上看,床上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的世界被別人打擾。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

Brenda的闖入,還是被魔藥教授發現了。最終他和克洛伊的世界被打斷,他穿好衣服,沈著臉,在Brenda憤怒的視線中下到魔藥間。他什麽都不想說,什麽都不想承認,什麽都不想去思考。

就這樣,他的房間門被推開,他都是在Brenda的驚叫聲中才發覺,有人闖進了他的房間,而這對於一個間諜來說,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候,這樣放松。

這個叫做克洛伊的女人,闖進了自己的生活,他們就這樣巧在斜角巷遇到了。他救了她,她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他利用了她,各個方面他都利用了她。

這棟房子除了Brenda之外,沒有任何女性進入過。克洛伊的存在,會讓他恍惚,自己在了解黑魔法之前,年少時所期望的生活。一所遮風擋雨的房子,沒有爭吵,食物的香氣。她的存在讓他第一次真實觸摸到了他曾經完全沒有想到過的兩個字,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身邊的兩個字——溫馨。

他在第一次見到莉莉,自己的同類,那個朝自己伸出手的紅發女孩,她像太陽一樣耀眼。可是她的溫度是炙熱的,他很清楚自己承受不住,而自己對黑魔法的瘋狂迷戀,讓他們註定陌路。他告訴Brenda,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擁有莉莉。他當時沒有說謊,可如果現在Brenda再次問出這樣的問題,他會不知道怎樣回答。

他帶著克洛伊回家,讓她闖入了他的生活。盡管這只是利用和保全,他漸漸習慣了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自己坐在餐桌前,端著一本書,或者不知道哪一天的報紙。克洛伊的香氣和食物的香氣,會讓他恍惚,在翻頁的一瞬間故意往廚房裏看一眼,紅發的背影拿著一個水瓢,往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麻瓜廚具裏加水。他在那一次,想到了莉莉。如果他能夠擁有莉莉,也許就像現在這樣,只不過,廚房裏的不是那個他在對角巷救了的法國女巫,而是他的摯愛和執念。可是,她不是莉莉。

克洛伊的長相,和莉莉很像,紅發,碧眼,甚至比莉莉更美麗。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想要保護的那種女人。她沒有莉莉那麽豐盈,沒有莉莉的齊腰秀發,沒有莉莉的活潑,沒有莉莉的霸道。同樣碧綠的眼睛,眼波流轉,莉莉是熱烈的悅動的,而克洛伊是靜謐的靈動的。

克洛伊不是莉莉,他很清楚。

他在利用克洛伊,而他永遠不會這樣對待莉莉,這讓他很好的區別開這兩個女人。

“說話!”Brenda隨手抄起一本書,重重的拍在西弗勒斯面前的操作臺上,“給我說話!”

西弗勒斯仍然不語,也不看她。

“西弗勒斯·斯內普!弄了個女人在身邊?!”Brenda根本不給他躲閃的機會,直接拽過他的衣領,“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叫什麽?從哪兒來?是什麽人?你都弄清楚了嗎?!你就隨便的把人往自己的家裏帶!?在這樣的局勢下!嗯!?這就是你斯萊特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嗎?!受不了女人的誘惑?!還是受不了一個,我不想這樣說,但是,西弗勒斯,不管你想要的是什麽,你知道她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嗎?!”

西弗勒斯仍然不做聲。

“回答我!她是誰?”

沈默

“好,你不想說,我不會逼你。可你想過沒有,她有可能是派來監視你的呢?”Brenda強迫他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你是什麽你自己清楚,你的處境有多危險你也清楚。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往不知名的危險裏送呢?!我們都很擔心你,如果湯姆一旦發現有內奸,他不會給你辯解的機會,他會直接殺了你。你的處境很危險你懂嗎?!”

“哼?”西弗勒斯嘲諷的笑了一下,“你們?”

“什麽意思?”

“哼,鄧布利多會關心我的死活?”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中像是有火焰在燃燒,而這團火焰是從心底燃燒的,他壓抑的太久了。

“鄧布利多關心你的死活,盡管他的確有些利用你,可那是你願意的。如果你現在不願意了,你可以說出來,保護哈利就不再是你的責任,如果你能這樣說出來,我會很高興,你終於釋懷了。本身也不是你的錯,西弗勒斯,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你值得有自己的人生。”

Brenda松開他的衣領,雙手撫上他的面頰

“我永遠跟你站在一邊,因為我相信,我的選擇就是你的選擇。但你有沒有想過,她會是別人派來監視你的呢?”

“誰?哼,鄧布利多?還是黑魔王?”西弗勒斯這次笑的很頹然,他的命運從來不在自己手裏。

他一直都只是活著,時刻緊繃的活著。像剛才Brenda那樣,推開了房門,尖叫出聲才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房子被人闖入的經歷,是從未有過的。

他放松了。盡管這在Brenda和鄧布利多看來,甚至是在盧修斯看來會是放縱,但他不討厭這種感覺。

這樣也挺好。

Brenda嘆了口氣,退後了幾步,轉身往魔藥間的酒櫃走去,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你能忘記,我會很開心,我會祝福你。我只是怕這個女孩來歷不明。”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來

如果這個女孩沒有別的企圖,那麽,她依然怕,怕西弗勒斯永遠都走不出對莉莉的執念,去傷害了另一個人。

那個女孩,和莉莉長得太像了,而且比莉莉漂亮。看上去,一定更溫柔。

“你不需要害怕,她的記憶沒有問題。她是法國來的,布斯巴頓的畢業生,和英國魔法界沒什麽關系。”

“你查看她的記憶?你經過她同意了嗎?”Brenda瞪著他,“別告訴我你沒有,”

“沒有。”

“西弗勒斯,你怎麽能這樣?!”

“怎麽樣?這不是你最夢寐以求的審問方式嗎?”西弗勒斯還記的Brenda曾經世界中的審問,可沒有這麽容易。

Brenda不希望那個女孩因為西弗勒斯對莉莉的執念受傷,但她管不了那麽多事情,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

“那麽,只要她不是利用你,就行了。”Brenda又到了一杯,“如果,”

“我利用了她。”

西弗勒斯沒等Brenda說完,就打斷了她。他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有謊言,他不介意讓她知道他做了什麽。

“什麽意思?”Brenda沒明白,這個女孩不是和英國魔法界沒有關系嗎?

“我利用了她。”西弗勒斯示意Brenda給他也倒上一杯,“我,在黑魔王面前,”

酒瓶掉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

“你把和她在一起的記憶給湯姆展現了?!”

Brenda無法思考,“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以為可以為西弗勒斯放下莉莉而高興,誰知道,他只是沈淪到更深深淵。

“我需要他的信任。”

“你需要他的信任,你就把一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Brenda朝他大吼,“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可能會害死她!”

“這裏很安全。”

“這裏?蜘蛛尾巷?”Brenda冷冷笑了笑,“莉莉在被伏地魔追殺之前,你也認為她很安全吧?”

“她不是莉莉,沒有人,可以,替代,莉莉。”

西弗勒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狠狠地蹦出來。

Brenda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對西弗勒斯現在失望透頂了。那個女孩,或者說是女人,那個美麗的女人,看上去十分溫柔,Brenda只看到了一個眼神。

僅僅一個眼神,Brenda以多年的刑偵審訊加上她的間諜情報生涯做保證,那個女人愛上他了。

她崇拜他,愛慕他,害怕他。

她只想確保,西弗勒斯不會被別人利用,就像她曾經在LA工作的時候,她最信任的屬下大衛·加布裏埃警探,就是和自己的女朋友過多的討論了他們正在被訴訟的案件,而這個女朋友,是控方律師安插在他們身邊的眼線。

她沒想到,西弗勒斯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毫不保留的利用那個愛著他的女人,把那個柔弱的女人置於比他的處境更可怕的危險中。

他是黑魔王現在最需要的間諜,他做的事情是最危險的。湯姆不會傻到讓他最需要的間諜身邊出現一個樣貌酷似他心中摯愛的女人,而且那個心中摯愛還是個泥巴種。誰知道湯姆會用什麽手段來確保這個女人不會對他最需要的屬下產生影響。是殺了她,招募她,還是監視他們?

“她是巫師,她可以保護自己。”

西弗勒斯這樣為自己辯護。

“她知道麽?”Brenda蹲下去撿起地上的碎玻璃,紅酒在深色的地板上,看上去就像是鮮血一樣,只不過散發的是葡萄和鮮花芳香。

“我不知道。”

“你能保護好她?”

蹲在地上的Brenda,將撿起來的大塊玻璃,拼成酒瓶的形狀,擺在沙發前的矮桌上。

“當然。”

Brenda沒有再說話,她站起身拍了拍袍子,準備離開魔藥間。在推開門之前,她停了一下,

“那麽好好保護她,莉莉也是巫師,她也住在一座堅固的房子裏。”

————————————————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他們怎麽可以就這樣否認伏地魔覆活了!”哈利氣憤的將手中的預言家日報摔在破釜酒吧的餐桌上。

“哈利,別說那個人的名字!他對那個名字下了詛咒的!”羅恩小聲的提醒著他,他看了看四周,還好時間還很早,餐廳沒什麽人。

羅恩好不容易求了莫麗,才爭取到跟他們一起來破釜酒吧看哈利,莫麗和亞瑟覺得現在局勢太亂了,他們不放心把孩子帶出門。

不過Brenda覺得,魔法部的舉措也不能說完全錯了,畢竟他們要考慮的是整個英國魔法界。他們不能讓整個英國魔法界還沒有真正開戰,就形成恐慌。

“要不是我們用甲蟲的事情威脅基斯特,估計沒有人會知道真相!”赫敏整理著近期的《預言家日報》

“我們還不如在盧娜家的報紙《唱唱反調》上發表,在《預言家日報》上發表,那些看的人,都是相信魔法部的,也許看《唱唱反調》的巫師們能真正意識到危險。”

羅恩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哈利,你總是在說盧娜,那個,好,好,我不說了。”

他自己還是嘀咕著,那個瘋姑娘有什麽好的,還有洛夫古德先生,他們一家都有些瘋瘋癲癲的。他們家的報紙,上面刊登的總是一些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文章。要麽是洛夫古德先生宣稱什麽神奇動物的存在,要麽是他宣稱自己發現了什麽神奇動物的存在。

“的確,當初應該在《唱唱反調》上刊登就好了,畢竟我們的目的是提醒大家,伏,神秘人回來了。”赫敏讚同哈利的說法,她把爬到桌上的克魯克山抱下來,給她順毛。

“Brenda!你來了!”哈利興奮地沖上前,抱住了從酒吧的大門走進來的Brenda。

“哈利!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Brenda緊緊地回抱住哈利。

鄧布利多告訴她,在他們不在英國的日子裏,也就是哈利剛剛回到他姨媽家,他的表哥達力,就被攝魂怪襲擊了。哈利為了救達力,使用了守護神咒。這違反了《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則》的第三段——蓄意的,明知故犯的在麻瓜居住區當著麻瓜的面使用魔法屬於犯罪行為。同時他還涉嫌違反《保密法》,除了禁止濫用魔法辦公室決定將哈利從霍格沃茨開除之外,哈利還必須前往魔法部受審。

這在Brenda看來,是魔法部拼死抵抗的反擊。他們不想相信和承認救世主指認的黑魔王覆活這一事件的真實性,所以他們想利用徹底抹黑救世主的形象來達到他們的目的。攝魂怪進入麻瓜街區,這是魔法部的失誤,而《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則》中第七條很明確的為哈利洗清罪名——在特殊情況下,如巫師本人或同時在場的其他巫師或麻瓜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可以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指控哈利涉嫌違反《保密法》,還要求哈利面對全體威森加摩成員的審判,這是魔法部太過於心虛。這完全是因為他們拒絕承認伏地魔覆活,並且希望這位所謂的救世主——盡管魔法部其實並不是很承認他實力的救世主——乖乖的閉上嘴,簡單的做一個被人保護的,只是象征意義的救世主。

“多虧了鄧布利多,不然他們在指控我違反什麽未成年巫師管理條例的時候,就要銷毀我的魔杖,開除我的學籍。還好鄧布利多幹預,他們不得不等到審判才決定。”哈利松開Brenda,一想到魔法部那個像一只蘸滿了果醬的癩蛤蟆的,叫什麽烏姆裏奇的女人,就有些反胃,“還好鄧布利多還是權威的,我沒有被判刑。你們真該看看那個穿的像一只蘸了粉紅色果醬的女人,不,是癩蛤蟆!那種人竟然還能當上副部長!?”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是魔法部沒有關好攝魂怪!”赫敏上前來將Brenda拉到餐桌邊坐下,“他們就不應該讓攝魂怪去到麻瓜的街區!”

“攝魂怪和魔法部並不是隸屬關系,只是相互利用。魔法部要他們看管罪犯,他們需要罪犯的快樂。看來現在的阿茲卡班裏面,是關了太多窮兇極惡的人了。不過沒道理,攝魂怪跑到哈利住的地方去?”

Brenda想到了鄧布利多說過的,還有一個人,和她一樣不害怕攝魂怪,還能控制他們——湯姆,那個人就是湯姆。

會不會是攝魂怪在湯姆的指示下,潛入麻瓜社區尋找哈利。莉莉的魔法能保護哈利住在德思禮家中,不被魔法界的人發現。派食死徒過去太冒險,而食死徒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哈利的位置。攝魂怪不一樣,他們是非存在,嚴格來說,莉莉的保護應該不適用於這些非存在。他們看似隸屬於魔法部,實際上,他們不受控制。派攝魂怪過去,能找到哈利,被發現了,還能推給魔法部。

湯姆的確很聰明。

“他們是在太過分!爸爸說,這是魔法部沒事找事,他們是故意想讓哈利失去大眾的信任,因為他們不想承認神秘人的覆活。”羅恩說道神秘人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不過,哈利,Brenda,你們真的確定神秘人覆活了嗎?”

韋斯萊一家中,除了亞瑟和莫麗,他們是鳳凰社的成員,他們清楚危險之外,孩子們對於哈利所說的神秘人覆活,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就連仍然迷戀哈利的金妮,也不是很相信他。

珀西是最為反對這種想法的,他甚至給Brenda寄了一封措辭非常嚴謹的提醒,希望她和波特先生在面對采訪的時候,註意措辭,不要說一些莫須有的事情。這讓Brenda十分生氣,直接將信件丟進了壁爐。她對於珀西一定程度上的離家出走,為魔法部辦事,和家裏人鬧得不愉快,始終是支持鼓勵他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而他竟然在這樣的時候,還在幫助魔法部警告她和哈利?!Brenda認為他也許能在魔法部的工作中,發現真正的自己。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發現,反而更加迷失了。

遠在羅馬尼亞的查理和埃及的比爾,他們對於家人的安全更關心。所以不管黑魔王是否真的覆活,他們認為全家人應該認真對待這個消息。他們還是很相信哈利和Brenda的。

喬治和弗雷德,他們兩個今年是七年級。按照莫麗的說法,他們如果能順利的從霍格沃茨畢業,那就是感謝梅林了。事實上他們兩個已經開始物色商鋪了。他們其實更適合去開個把戲坊,弗雷德和喬治已經分別勸說哈利和Brenda入股,支持他們的偉大事業。

Brenda真的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這個希望比她一直不敢告訴任何人的希冀更加強烈。

她其實很想回家,回到她從前的世界。盡管她拒絕了魂器的誘惑,但不代表,她真的忘記了她的家人,她的愛人,她的朋友。如果有可能,她很想回去看看,即使不能再次生活在他們身邊,就算是只能看看他們。她的爸爸克雷,在失去了她的母親,失去了她之後,是否還能堅強的生活。她的愛人弗裏茨,是否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她的好朋友們,麥克·陶,富林,桑切斯,巴茲,他們過得怎麽樣。她最好的下屬,大衛·加布裏埃,他是否離開了洛杉磯警察局,被一個安插在他身邊的女友監視,這讓他在整個部門都不受待見。她最信任的中尉,普文紮,她亦敵亦友的戰友莎倫·雷達,他們都還好嗎?

她沒有放棄過這種想法,但她也從沒想過尋找回家的路。在看過許多有關時空魔法的書籍後,她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而在看這些書之前,在那個和她的媽媽分別的車站,她就已經做出了選擇,梅林的保佑和恩賜只能讓她在另一個世界過另一種生活,而不是回到原來的世界。

“羅恩,哈利手臂上的黑魔標記的傷疤,你不是看到了嗎?!”赫敏小聲的回答羅恩的疑問,“再說了,Brenda也看見了神秘人,他們為什麽要騙我們。”

羅恩聳聳肩,看不出他是相信還是懷疑赫敏的解釋。

“他們太過分了,他們還把鄧布利多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會長職位給奪走了,他們竟然會把自己國家的巫師趕下那個重要的職位?!”赫敏認為英國魔法部現在十分無能,為了保住自己在民眾中的所謂權威感,竟然會損害英國最偉大的巫師在國際上的形象。

Brenda挑挑眉,給自己的咖啡中加了些糖和奶,“Well,他們這樣做也不能說錯,畢竟他們要的就是民眾認為的權威感,而鄧布利多是精神象征,他不掌握操縱民眾的大部分實權,而魔法部希望他一點兒實權都不要有。就像哈利一樣,只是一個空有名頭的救世主。”

“嘿!哈利可是真正的救世主,他打敗了黑魔王!”羅恩不滿的叫起來,他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他最好的朋友,Brenda也不行。

赫敏一把將跳起來的羅恩拉回到餐桌的長凳,對著Brenda說,“你不能這樣說哈利,他的確打敗了黑魔王,這是魔法界公認的事實。”

“事實?”Brenda將面前的吐司放回餐盤,嚴肅的看著赫敏和羅恩,“什麽是事實?你們有任何一個人看見哈利·波特殺了黑魔王嗎?魔法界有任何一個人看見了嗎?”

“你說得對,Brenda,我不是什麽救世主,我只是一個害死了自己父母的孩子。如果我不是預言中的那個男孩,也許我的父母就不會犧牲。”

哈利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論,他們看向哈利,他滿臉的自責和哀傷讓Brenda覺得自己的話說的過分了一些。

Brenda摟住了哈利的肩膀,輕輕說道,“哈利,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魔法部有魔法部的責任。我們面對黑魔王,而他們面對的不僅是黑魔王,還有英國魔法界所有民眾的生活。所以他們在這樣的時候,和我們不是統一的戰線,他們想通過否定我們來讓大眾認可他們。而在他們真的認識到黑魔王存在的時候,他們和我們站在統一的戰線,這時候,他們會擡高我們,來獲得大眾的認可。

你想想,為什麽沒有人去尋找過你,鄧布利多不是絕對的權威,鄧布利多想保護你,而魔法部就這麽樂得清閑,將你甩給了鄧布利多,但是保護救世主並不只是這個最偉大的巫師的責任。但魔法部要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名氣。讓魔法部獲得信任,讓英國魔法界在戰後重建中能夠有個信念,接受魔法部的權威。你在回到魔法界之後,魔法界開始動蕩,人們對你的信心開始多過魔法部。魔法部當然不希望你告訴所有人黑魔王回來了。魔法部覺得你削弱了他們的權威,他們可以對鄧布利多忍讓,但是對你不行。他們不會允許一個被他們利用的人,奪走他們苦心經營才換來的權威。

而鄧布利多呢?魔法部當然希望他只有名氣,然而他是帶領英國魔法界,或者說整個歐洲魔法界走出格林德沃黑暗年代的巫師,他的威名伴隨著所有人見證的實力,他的實力不能被抹滅,所以魔法部在他們統一戰線的時候,對他的名氣極盡利用,在他們意見相悖的時候,盡力打壓。

哈利,我從來不認為你真的就是救世主。怎麽可能一個嬰兒能打敗一個再怎麽說都是霍格沃茨優秀畢業生的巫師?沒錯,是你的父母犧牲了自己保護了你。我一直認為,預言中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選中的根本不是你,不是哈利·波特。”

“什麽意思?”

赫敏在盡力跟上Brenda的思維。而哈利呆呆的說不出話,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鄧布利多,還有魔法部的關系。羅恩也是呆呆的拿著勺子,忘記了自己其實應該邊吃邊聽,反正他是不能理解的。他生在巫師家庭,他不知道麻瓜的歷史,他的魔法史從來不及格,所以他也沒有可能從魔法界的歷史來考慮當今的局勢。

“難不成是納威?”

Brenda將聲音壓得更小,“預言中選中的是一個家庭,有兩個家庭的孩子符合這個條件。但是黑魔王選擇了你,也許因為你是個混血。也許預言的救世主,不是哈利·波特,而是這個家庭的孩子,是波特夫婦的孩子,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他們才是被預言選中的人。”

在他們終於被櫃臺後的擺鐘的鐘聲和從樓上傳來的人們的哄鬧聲打斷了沈寂後,赫敏看向哈利,棕色的眼睛在淚光中更加溫暖清澈

“也許她是對的,哈利,也許預言選中的是你的父母,而不是你。作為嬰兒,你不可能打敗黑魔王。是你的父母,他們才是讓黑魔王沈寂十年的人。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都和你無關,你是最無辜的。哈利,你是最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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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莊園,英格蘭,威爾特郡

食死徒們最尊貴的主人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視線,這讓忠心耿耿的萊斯特蘭奇一家尤為激動。只是他們仍然被關在阿茲卡班。魔法部拒絕承認黑魔王的回歸,法律執行司司長皮爾斯·辛克尼斯和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傑林,這兩位本該成為幫助魔法部認清現實的中堅力量,同樣他們熱衷於權利的鬥爭,他們也否認伏地魔的回歸。

馬爾福莊園的白孔雀還是悠然的在漂亮的草坪上散步,絲毫沒有意識到任何危險的逼近。盧修斯從家主書房的隱形窗戶向草坪的方向望去,德拉科和諾特家的小子坐在離草坪不遠的門廊臺階上。帕金森家的姑娘,還有兩個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在逗弄他的白孔雀。

希望德拉科能夠看上她們其中的一個,黑魔王已經回來了,他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兒子還和那個泥巴種糾纏不清。就算不是為了純血,只是因為黑魔王的可怕,他絕對不能讓他的兒子陷入險境。

可黑魔王也是個混血,還是一個魔力近乎啞炮的女巫和一個麻瓜生下來的混血。盡管這個女巫,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可近親的聯姻,是否真的像Brenda說的,是讓他們的魔力越來越低的原因。在近代巫師歷史上,斯萊特林的傳人幾乎銷聲匿跡。最終是一個混血?

他也開始有些懷疑,是否純血就一定是好的呢?可泥巴種是絕對不行的。盧修斯將壁爐打開,等待一場重要的談話。他父親的老朋友諾特先生已經在沙發上穩坐,這位先生和斯拉格霍恩是差不多的年紀,可他的兒子和自己的兒子是同學。他們被要求在最保密的環境下進行這次秘密會見,Brenda告訴他,鄧布利多想和諾特先生還有他談談。他不清楚鄧布利多在打什麽算盤,在他看來,諾特沒有理由背叛黑魔王。

“德拉科。”

德拉科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西奧多說下去,移開定在前方草坪上的視線,瞥了他一眼,“你要說什麽?這麽吞吞吐吐的。”

“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

西奧多就是這樣的人。他的話不太多,他喜歡靜靜的在一旁看著。這樣他才能夠看見許多旁人看不見的東西。

“你想說什麽?”德拉科一直不滿意西奧多說話的態度,有時候只蹦出幾個詞,好像全世界他的話是最值錢的玩意。可他們同樣都出身名門純血世家,諾特家族在財力上,不能和馬爾福家族相比。可他們的家族,歷代學識淵博,盡管現在很少人還會承認,因為他們家族只剩下了西奧多和他爸爸。同樣是魔藥課,西奧多做的永遠比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好,甚至他的魔藥成績,在霍格沃茨中,可以說是最好的。

德拉科一直不想承認西奧多比他聰明,比他用功,比他有天賦。可這些隨著他的成長,他不得不開始正視這個他從小到大的玩伴,不是跟班,而是平等的玩伴。

“如果你不停止,那麽你的萬事通小姐,可能會被你連累。”西奧多淡淡的說,“黑魔王回來了,我們都是食死徒的兒子。只要戰爭不結束,我們就一定會被標記。”

德拉科沒有想過這件事,他本能的回避,他的嗓子有些發緊,隨意揮揮拳頭想做出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他的手臂剛揮到半空,就被西奧多牢牢抓住。

“尤其是你,德拉科。”

西奧多的眼神讓德拉科感覺到了不屬於季節的冷風,他覺得有些涼,“我跟她,沒,”

“你跟她已經到了連謊都說不出來的地步嗎?”西奧多松開了他,“那麽,你是真的喜歡她。”

“我沒有!”德拉科立刻大聲反駁。

“那是你的事,作為你從小到大的玩伴。我不希望我們任何一個人出事。你,潘西,達芙妮,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西奧多盯著門廊前的影子,由於背著陽光,他們的影子映在門廊的影子中,“我很高興你真心的喜歡萬事通小姐。這樣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德拉科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心裏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麽選擇,他還沒有做好面對黑魔王歸來的準備。他會成為食死徒嗎?他不想,他絕對不要成為食死徒!

食死徒?

那麽赫敏真的永遠都不會理他,她會推開他,用魔杖對準他。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在戰場上相見,他下不了手,也許,她會殺了他。

“我不知道,我不想。”德拉科的聲音,伴著一種冷香,將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許多,西奧多也感覺到了涼意。

“你必須選擇。”西奧多永遠是不緊不慢的語速,“如果你成了食死徒,她也許會成為韋斯萊夫人。”

西奧多是第一次看見,德拉科·馬爾福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頭發揉的一團糟,他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上,看不見他的表情。

“羅恩·韋斯萊喜歡她。”

“你怎麽不說是破特?!”德拉科猛地看向西奧多,他的眼睛紅紅的,“那個窮鬼?!他有什麽資格喜歡她?!”

“波特先生最經常和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待在一起。”西奧多並不是想刺激德拉科,他只是想讓他認清形勢,他的選擇只有兩條路,不管選擇哪一條,都是極其艱辛的。他們是食死徒的兒子,他們沒有選擇中立的權利。

食死徒?

他會被迫和他喜歡的萬事通小姐分離,最終他們會在戰場上相見。德拉科根本不想成為食死徒,可作為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他在他們這些霍格沃茨的學生中,被標記的可能是最大的。

但他是他們一起長大的孩子中,最不適合做食死徒的一個。他甚至一度認為分院帽其實應該好好給德拉科分院,而不是看見他是一個馬爾福,就將他分去斯萊特林。也許他應該是一個格蘭芬多,就像他其實最想去的是拉文克勞,可是他不能這樣選擇。

不做食死徒?

一個斯萊特林,棄暗投明?這也是一條充滿艱辛的路程。他會被人誤解,會被家人驅逐,會被敵人追殺。

無論哪一條路,都不是現在拒絕接受黑魔王覆活的德拉科所能承受的。

“她不會喜歡韋斯萊那個窮鬼!”德拉科啞著嗓子說,他的眼睛依舊有些發紅,他的睫毛在顫抖。

“他們都是格蘭芬多。”

西奧多說的沒錯,他們都是格蘭芬多。德拉科懊惱的別過頭,再次望向前方草坪上,植物迷宮,哪一條路?她是個格蘭芬多,是個泥巴種。他是斯萊特林,是純血,是食死徒的兒子。

“還有格林格拉斯小姐。”

西奧多想轉移話題,於是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和白孔雀玩耍的潘西和格林格拉斯姐妹。

“她又怎麽了?”

德拉科不耐煩的接受了西奧多的好意,他需要想一些別的事情來阻止他對海象小姐的思念。盡管他在救世主被威森加摩法庭審判的前一天才見過她。他在對角巷,碰巧遇見了她。

碰巧。

“不是達芙妮,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她怎麽了?”德拉科聳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達芙妮的妹妹,然後呢?”

“你真的不明白?”

“明白什麽?”德拉科情緒恢覆了些,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你今天讓我覺得很奇怪。你不是Brenda用覆方湯劑變的?還有你怎麽跟高爾和克拉布一樣結巴?你想說什麽?”

“她喜歡你。”

“西奧多,你是不是和潘西在一起呆久了,你怎麽會對這些消息感興趣。喜歡我很正常,斯萊特林的女生,難道不應該都想收到馬爾福家繼承人的青睞嗎?”

德拉科在這點上很自信。

“我只是想提醒你,她是真的很喜歡你。你最好不要傷害她。”

“為什麽?我不喜歡她,這不就完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德拉科站起身,居高臨的看著西奧多,調侃道,“難不成,你喜歡達芙妮的妹妹?!”

西奧多難得笑了一下,“為了你的萬事通小姐,你不能傷害她的感情。”

“什麽意思?”德拉科不太理解,“她和達芙妮的妹妹有什麽關系?”

“我是為了你好,德拉科。”

德拉科也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不過他很開心有這樣一個從小到大的玩伴,能在這樣是局勢下,提醒他做出選擇。作為同樣的純血,他能做到支持他在情感上喜歡上麻瓜出身的巫師。提醒他保護好他喜歡的姑娘。他是真的朋友,不管自己多麽嫉妒他在魔法上任何方面的天賦都要高過自己。

“謝謝。”

“呵,不用謝我。”西奧多拍上德拉科向他伸出的手,借著他的力量,站起身面向他,“你要謝謝潘西,這些也有她的份。”

“潘西?”

“當然,她可是最希望你和你的萬事通小姐終成眷屬的。”西奧多瞇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可並不是所有斯萊特林的女生都喜歡你,馬爾福先生。”

什麽意思?意思是潘西不喜歡自己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又怎麽樣?他本來也不認為潘西喜歡自己。可是她和赫敏不是敵對的嗎?潘西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找被赫敏罩著的納威·隆巴頓的麻煩。她怎麽會希望自己和赫敏在一起?

草坪上的潘西遠遠的看見兩個男孩,可以說是少年了。他們向莊園廚房的門廳走去,他們也許已經完成了潘西所希望的談話。

她知道阿斯托利亞對德拉科的情感,可她作為同是斯萊特林的同學,達芙妮的密友,她並不想幫這個格林格拉斯小姐。她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女孩,達芙妮和格林格拉斯全家的掌上明珠。

她也說不清為什麽,她知道這個小格林格拉斯不算壞,是一個敏感,多疑,算得上是善良的女孩。可潘西就是做不到對她親近,她覺得在她水汪汪可憐兮兮的神情後,總有算計。這是一個天生的斯萊特林。

她情願和格蘭芬多的泥巴種小姐打交道。她向往那種簡單純粹的溫暖和友誼。她和達芙妮不可能是這樣,因為她永遠將她的妹妹放在第一位。

現在,潘西還有另一個想法。也許德拉科和格蘭傑在一起,她和納威·隆巴頓就不是唯一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對。如果馬爾福都能和泥巴種在一起,那傲羅世家的唯一繼承人為什麽就不能和一個斯萊特林的姑娘在一起呢?

阿斯托利亞在知道她們要去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激動地差點在自己的房間裏跳起來。她有她自己的空間,沒人會看見,沒有人會知道她是有多麽想要德拉科喜歡上自己。達芙妮是一個好姐姐,她寵愛她最小的妹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作為姐姐,是無條件的退讓。而在德拉科這件事上,達芙妮從小就沒能幫上什麽忙。

阿斯托利亞看著那個她從記事開始就崇拜的哥哥,她的英雄,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就從她身邊穿過,和西奧多去了遠離她所在的門廊。她就這樣不招他待見嗎?

他不是這樣的。他在和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說話的時候,永遠是神采飛揚的。不管是憤怒的,尖酸的,嘲諷的,還是她在對角巷看見他們時,調侃的,認真的,小心呵護的。他從來沒在任何一個格蘭傑在的場合忽略過她。

女孩子總是能很敏感的掌握自己喜歡的男孩的一切。

她可能真的沒有機會了。可是她不甘心。憑什麽?明明是她先認識的德拉科。他是她的英雄。憑什麽那個半路出現的麻瓜出身的要來和她搶?

阿斯托利亞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她在對角巷跟著德拉科和那個格蘭傑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個格蘭芬多的金妮·韋斯萊,她也在跟著救世主哈利·波特。波特和他身邊的洛夫古德小姐有說有笑,韋斯萊就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商店門後偷偷的看著、

阿斯托利亞覺得自己起碼不是太孤獨,還是有一個人能懂她的感受。

於是她做出了人生中第一個勇敢的舉動,她主動走向了一個韋斯萊,向她介紹了自己。

“你好,金妮·韋斯萊是嗎?我是阿斯托利亞。我們是一個年級的。我覺得,我們能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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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能不能請你和你的夫人解釋清楚。我們真的是清白的!”

Brenda在送走了諾特和鄧布利多後,毫無形象的窩在了書房的沙發上。

“為什麽?”

盧修斯故意的將話題引到他一直想提,卻沒辦法開口的事情上。

“為什麽?這需要為什麽?”Brenda從未見過如此明目張膽的不忠,“因為我們本來就是清白的!我跟你,什麽都沒有!”

盧修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為什麽?我們不清白。”

“什麽?!”

“Brenda,你把塞爾維婭對我的詛咒忘了是麽?”

“那根本就不是個詛咒,那,”Brenda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可她認為那不是詛咒。

“如果不是詛咒,為什麽在你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見不到你,會受到懲罰?”盧修斯到她面前,俯身,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別說只是懲罰而已。那種鉆心割骨的痛苦,太真實,太劇烈。甚至超過了黑魔王的懲罰。”

隔著繁瑣的巫師袍,Brenda感受到了盧修斯的心跳。真是好笑,她曾經以為他這樣的人,是冰冷的軀體,沒有心跳的傀儡。可是他的心跳是強有力的炙熱,這個人和以前的盧修斯不一樣。

“鄧布利多他們曾經認為這是詛咒和我的融合,但是,等等!和我的融合,融合,和我的融合。”

Brenda說著從沙發上跳起來,眼神盯住盧修斯的書桌。

盧修斯發現Brenda經常會這樣,她總會在他們說著一件事情的時候,想到另一件事情,並且把兩件事情聯系起來。運用一件事情的方式去解決另一件事情。他看著Brenda拿起魔杖,在空中飛快的寫著什麽,字母發著藍色的熒光,十分美麗。

“盧修斯,也許我們都想錯了。”Brenda停住了魔杖的舞動,指著空中的名字,讓他過來看,“如果說,塞爾維婭的詛咒根本不是詛咒呢?”

“什麽意思?她親口告訴了我的父母,她詛咒了我,詛咒了他們。”盧修斯皺著眉,想不出其中的關系,怎麽能夠證明塞爾維婭沒有詛咒他們,“他們真的互相折磨,你也真的出現了。”

“對,他們是真的互相折磨了。但我們換一個角度想,如果詛咒的本身意義並不是詛咒你們,而是保護你們呢?”Brenda嚴肅的看著盧修斯的眼睛,壓低聲音緩慢的說著自己的猜想,“想想黑魔王,你的父親拒絕為他辦事,當時的馬爾福家族,就算不是最古老的支持力量,卻也是最富有的。湯姆需要馬爾福的支持,但阿布拒絕了他,所以湯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馬爾福家族。”

“但我的父親絕對不是妥協的人。”盧修斯順著Brenda的思維往下想,“如果他堅定的拒絕,就說明他有絕對足夠的理由拒絕。並且他和鄧布利多是朋友,也就說,”

“湯姆會不惜一切代價,首先拿下馬爾福家族。”Brenda幫盧修斯說了出來,“他會殺了阿布,殺了貝兒,利用你。”

盧修斯的沈默算是承認了Brenda所說的。就算他的父母不是因為塞爾維婭的詛咒在情感上互相折磨對方,他們也會因為黑魔王的忌憚和怒火被殺死。沒有塞爾維婭,盧修斯或許在嬰兒時期就已經成了孤兒,而不是在五年級的時候,才最終失去父親。

“那你呢?最不可能的愛人,又怎麽解釋?”盧修斯問。

“Well,如果塞爾維婭對你們的詛咒不是詛咒而是保護,一切以這個為前提,那麽,這也是可以解釋的。”

“怎麽解釋?”

“她將最不可能的愛人,作為你詛咒中的條件,你要得到最不可能愛人的愛,不然就會像你父母那樣。可你這麽多年,都沒有得到過愛,你連愛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很安全,即便是在湯姆麾下的時候,受了很多懲罰,你也還活著。”

“是的,起碼我還活著。”盧修斯自嘲的笑了笑,“起碼我還活著。”

“在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們所謂的最不可能的愛人出現了,你要得到我的愛。可是這個所謂的‘愛人’,你的父親和鄧布利多幫助你尋找多年,阿布從未找到過這個人。”

“最不可能的愛人,也許是麻瓜?”盧修斯想到鄧布利多對他說過的話。

“就算是麻瓜好了。可是他們從未找到過。如果你的兒子,德拉科被詛咒有這樣的愛人,你希望他找到這個人嗎?在他平安生活多年,事實證明這個女人不出現,他就不會有事的時候,你會希望他找到這個女人嗎?”

“不會,”盧修斯似乎明白了父親尋找這個‘愛人’的用意,“但我會去,而且在找到後,我會殺了她。”

“沒錯!如果這個你不遇見這個‘愛人’,就相當於這個詛咒不會生效。只要你不遇見這個人,你就沒可能愛上她。在阿布走遍世界,去尋找你的‘愛人’之後,他沒在巫師裏找到這個人。那麽麻瓜?誰會相信一個馬爾福會和麻瓜有交集?而且詛咒說的很清楚,‘她’的愛,塞爾維婭限定了這個人是個女人。”

“這就意味著,在我所能有交集的世界中,不存在這樣一個人。”盧修斯現在開始相信Brenda的猜想,“這個人不存在,我就是安全的。”

“沒錯。”

Brenda看著盧修斯,但她沒有說出來更多的有關塞爾維婭的信息。

湯姆從學生時期最忌憚的人就是塞爾維婭,塞爾維婭用自己的“詛咒”,打亂了湯姆想要將馬爾福家族滅門的計劃,對盧修斯也只能拉攏。

“這樣說,塞爾維婭是為了保護我們?”盧修斯仍然有些疑惑,“為什麽?”

“也許是因為她愛你們。”

在他們有關塞爾維婭到底是愛他們還是恨他們的話題爭論了很久後

“我想你要去鄧布利多那裏。”盧修斯打了一個響指,多比提著兩個大大的糕點盒出現了。

“謝謝你,盧修斯,阿不思一定會喜歡的。”Brenda笑的甜蜜蜜,接過多比手上的糕點盒,“也謝謝你多比。”

“不客氣,美麗的Brenda小姐!”

多比已經有了一些改變,他不再總是拿家具砸自己,他會接受適當的讚美。

“好了,多比,你先出去。”盧修斯揮了揮手,讓多比先離開。

“是,尊貴的主人!”

如果能把尊貴的去掉,那就說明他真的改變了。

“你還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Well,我覺得,你可需要你的夫人說一下,我真的跟你沒什麽。”Brenda瞪著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還有些不耐煩,“還有,我和西裏斯也沒什麽。能不能請她不要因為西裏斯的事情來找我?我對他們之間的事情沒有興趣。”

“那你和布萊克呢?”盧修斯問。

他有些緊張,他期待的答案是沒有,可布萊克看Brenda的眼神,讓他覺得這個期待不切實際。所有人都能看出,布萊克瘋狂的喜歡上了Brenda,而這個姑娘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對西裏斯·布萊克有好感。

“我和西裏斯?”Brenda覺得他的問題很可笑,“我和西裏斯,和馬爾福先生還有馬爾福夫人,有什麽關系嗎?”

“你喜歡上他了?”

盧修斯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想讓自己聽起來很憤怒,可是他沒有底氣,Brenda不是他的專屬物品,她或許都沒把他看成是朋友。

Brenda沒想到盧修斯會問這樣的問題,她優一瞬間的慌亂。西裏斯?她喜歡他嗎?她不知道。西裏斯很英俊,很有才華,很有錢。為什麽不喜歡他呢?

“也許吧,我想。”Brenda一偏頭,笑了笑,“不過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那麽你,想過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可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曾經的丈夫呢?你還愛著他麽?”

“嚴格來說,我們沒有離婚,他還是我的丈夫。而且,是的,我依然愛他。”

盧修斯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袋子。看上去一定被施了無限伸展咒。他將袋子遞給Brenda

“那麽也許這些會有幫助,有關時空魔法的書。”

綠色的火焰消失,盧修斯的視線跟隨那些飛舞的灰燼,他依然沒有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麽,你對我呢?

現在已經和詛咒無關,他喜歡Brenda,他想要Brenda。他做了一件不怎麽光彩的事情,他給她的那些書,根本沒有什麽用。她還愛著她原來世界的丈夫。

那麽,他就給她一個希望,讓她徹底和小天狼星沒有可能。納西莎會幫自己,她能得到小天狼星。最後,在Brenda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可能回到曾經世界的時候,她想依靠的人,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看起來無條件幫助她,支持她,愛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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